第40章 哪兒都不對
“爸爸說,兩個人有了感情,談戀愛,很多時候就要留餘地,不能什麽話都說,尤其是那些無可挽回,可能會傷害對方的話。感情裏要多一些克制與保留,否則容易受傷,不管是傷害對方,還是傷害自己。”
秦酌轉述着張爵爺的話,他其實有點心疼藺修禹。
張爵爺說這些,并沒有提太多前因後果,好像是在說張爵爺和藺爸爸,也像是在說秦酌和藺修禹。秦酌其實不太清楚藺先生和許啓的事情,藺先生心裏怎麽看待當初那段感情,兩人過往的愛恨,秦酌也不太想知道,但張爵爺的話卻讓他忽然有點明白。
藺先生是那種,一旦喜歡誰,就會傾盡全力的去對他好。曾經許啓得到過這種傾盡全力,現在藺先生也在全力對自己好。一段感情裏,藺先生是傾向于付出的。
張爵爺大概是擔心,也可能是對秦酌這樣出身不好的Omega的謹慎,這次見面既是看看兒子的配偶,也是囑咐秦酌相處的界限。
只是這裏頭父親對兒子照顧,藺先生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體會吧。
“爸爸說的很對。”秦酌說完,朝藺修禹笑,眼睛看向藺修禹,仿佛裏面有小星星,睫毛微微顫動。扯着安全帶,湊到藺修禹面前,“但是我不想聽他的,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全力以赴,再好好珍惜嗎?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怎麽會舍得傷害他。”
藺修禹被秦酌抛來的表白直球打得有點臉紅,輕咳一聲,把秦酌摁回座椅裏,然後說:“一般人騙不到我,我不會給他那個機會的。”
作為一個alpha,竟然被質疑,作為一個帝國娛樂圈讓人聞風喪膽的商人,竟然有人覺得藺修禹好騙。要不是說這話的是張爵爺,藺修禹懷疑自己可能會給他點顏色看看。
藺修禹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裏,秦酌剛才就買好的奶茶遞過去,把話題岔開:“先生,這杯甜一些?你要哪個?”
藺修禹:“都行。”
秦酌自己拿了少糖的那杯,給藺修禹說:“我得減少糖分攝入,就辛苦先生了!”
藺修禹:“你不胖。”
藺修禹甚至覺得秦酌有點瘦小,剛才鑽自己懷裏的時候骨頭有點硌人,現在一說,藺修禹倒是想把秦酌養胖一點,将來抱起來手感會好。
這麽想着,藺修禹把秦酌喝了一口的奶茶搶過去,然後說:“我要少糖的。”
老攻反複無常,秦酌微微嘆氣,能怎麽辦,寵着呗。
……
藺修禹沒帶秦酌回小公寓,而是帶他到了大別墅。
秦酌有點疑惑,但保姆阿姨對藺修禹能過來這裏非常開心,問到今天他倆就會在這裏住之後,保姆阿姨歡歡喜喜的去收拾房間。要知道,自打藺修禹搞對象之後,回家的次數是越來越少,大別墅這裏根本不來,也不知道兩個人窩在小房子裏有什麽好的。
藺修禹并不知道保姆阿姨的诽腹,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秦酌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給秦酌解釋說:“難得假期就好好休息,明天的酒會場合比較正式得做個造型,我約了造型師過來,就不用明天到處找浪費時間。”
明明秦酌才是真的要靠臉吃飯的人,參加酒會要做造型,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不記得。藺修禹想着秦酌實在是缺了點偶像的自覺,琢磨着要不要給秦酌認真找個老師,好好練習一下。
秦酌被這麽一提醒,把手提袋裏的禮服拿出來,在身上比劃:“藺先生覺得我明天穿這個怎麽樣?”
藺修禹看看秦酌這身白色西服,料子不錯,裁剪也合适,是個大牌子,但是批量生産的款,存在跟人撞衫的可能性。再又想想,明天的場合,大多數人也都傾向于定制款,不會去買批量款,秦酌等待評價的目光灼灼,仿佛是在期待自己的誇獎。
琢磨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有一身白色西服,料子跟秦酌這件很配,只是款式不同,回頭搭兩件同款的配飾,那就是情侶裝。
想到這裏,藺修禹點頭:“可以。”
得到認可秦酌開心的點頭,覺得自己這錢花的很值,接着秦酌問藺修禹:“先生,明天的場合,如果我怼許啓,會不會給你造成麻煩?”
藺修禹:“不會。”
秦酌聽了這話,丢開花了三個星期薪水的衣服,往藺修禹身邊湊,“真的嗎?那我們兩個有矛盾,先生也會站在我這邊嗎?”
藺修禹抓住秦酌不安分的手,和他說:“會,會站在你這邊。但這次酒會是軍部的慶功會,不管什麽問題,許啓都不會想破壞,所以你倆不會有沖突的機會,于是事實上并沒有讓我站隊的機會。”
藺修禹刻板的陳述事實,秦酌身子被拘在藺修禹懷中,有點蔫了吧唧的說:“我只是想再确認一下。”
藺修禹:“沒關系,想确認随時都可以問。人的感覺随時都在變化,不斷的通過語言來給自己施加信心,是一種非常正确的方式。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時找我确定心意,要不然,我每個月給你出一期檢查報告?”
藺修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兩個人談戀愛,尤其是初期階段,用語言刺激神經,形成相對完整與确定的慣性思維模式,可以增加兩人的默契程度。
重複,重複與重複,會讓自己習慣性的,每天多喜歡秦酌一點。
藺修禹覺得他可以記錄自己的身體,然後寫一個相關課題的研究報告,這份報告也可以用來研究很多現象。比如什麽樣的行為會加快心跳,促進信息素分泌,什麽樣的行為會促使alpha對Omega産生标記沖動。
秦酌不知道藺修禹想了什麽,只是想起先前藺先生給他的檢查報告,雖然他看不明白,但他特意打印下來做了紀念冊子,這冊子花了秦酌一大筆錢,但秦酌覺得非常值。
現在藺先生又要寫,秦酌有點肉痛自己的荷包,連忙說:“不用不用。”
好在保姆阿姨很快就來解救秦酌,晚飯準備好了!
秦酌立馬從藺修禹懷裏竄出來,他可不想直接面對一大堆學術文字,然後從裏頭扣糖,找見适合增加自己愛藺先生的部分。
保姆阿姨很擅長照顧藺修禹,秦酌又不挑食,一頓晚飯讓兩人都不同程度的放松下來。秦酌吃完之後伸了個懶腰,拉着藺修禹在沙發上看電視,此時電視正在播放他們上周錄制的節目。
從另一個視角來看,真的不太一樣。
藺修禹是這屆超星偶像賽的忠實觀衆,而且因為老板的特權,藺修禹有最快的觀看渠道,而且沒有廣告……但用特權偷摸看自家Omega這種事情,肯定不能當面暴露,甚至藺修禹想換個頻道,比如關了燈看點鬼故事,恐怖電影之類的。
想象着投懷送抱,但藺修禹沒有提出異議,陪着秦酌看電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好脾氣的樣子簡直不能讓別人看。
兩個人靠在一起,惦記着給秦酌養點手感出來,藺修禹開始給秦酌投喂小零食,注意力在電視上,秦酌嘴巴下意識的吃着東西。
開始時候兩人還聊幾句,但越吃越困,酒足飯飽秦酌有點昏昏欲睡,電視中的選手表演,已經成了催眠曲。看時候差不多,藺修禹擡手把人抱回卧室。
看見秦酌睡得正香,忽然意識到秦酌是睡在自己的床上!
合法配偶,毫無防備的睡着,衣襟似乎也半遮半露,藺修禹呼吸一滞,瞬間覺得自己的手好像放哪兒都不太對勁。
藺修禹在猶豫,但是被這麽抱了一路早就醒過來,就等着藺修禹下手的秦酌卻有點等的不耐煩,狀似無意識的呻.吟勾.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