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再沒有猶豫
還不及龐元英反應, 倆人已經打了起來。
初雪挨了一腿, 摔在了地上, 痛得嗷嗷叫,直罵白玉堂不是東西。
白玉堂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初雪嘴上打,初雪飛速地伸手穩穩接住。他正得意地笑, 被潑了一臉水,挂了滿額頭茶葉。
“白玉堂, 你——”
“再說?”
初雪識趣地閉嘴, 臉上還是一副憋氣樣。
龐元英在旁樂夠了,走到初雪身邊。初雪還以為龐元英要拉他起身, 伸手過去。怎知龐元英的手飛快地從他指尖略過, 拔掉了他頭上的什麽東西。
“你幹嘛?”初雪摸了摸頭。
龐元英的把銀發簪送到初雪眼前瞧,簪頭的花剛好三片花瓣。白玉堂拿起桌上的銀錠對比,樣式一模一樣,自然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
初雪抓着龐元英的胳膊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土,結果又被白玉堂狠狠地剜了一眼。
“他這是怎麽了。”初雪對龐元英小聲抱怨,“總是針對我,看我哪兒都不順眼。”
龐元英讓初雪別介懷, “他什麽性兒你還不清楚, 順着他點,一會兒氣過去就好了。”
初雪點點頭, 故意大聲道:“好,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 才不跟那小孩見識。”
白玉堂斜睨初雪,初雪吓得立刻躲在龐元英身後。
“別鬧了,研究一下這個,看怎麽辦。”龐元英拿着簪子和銀錠道。
“去問包大人和公孫先生。”白玉堂懶得動腦,說罷就揪着初雪,把他領回自己的房裏。
龐元英被單獨留在了屋裏,随後就拿着兩樣東西去找公孫策。
至子夜,初雪踮着腳輕輕地從屋子裏出來,四處搜尋,像是在找人。随後他聽到蛐蛐的叫聲,她就繼續謹小慎微的步伐,朝周子玉的房間去。
周子玉房間的燈已經滅了。
初雪有些緊張,緩緩吸口氣,然後去輕輕敲門。
門立刻就開了,周子玉還穿着白天的衣裳,看起來并沒有更衣睡覺。周子玉打量初雪,問他來此做什麽。
初雪就把簪子和銀錠拿給周子玉看。
周子玉立刻拉初雪進來,随後探頭看了看門外的情況,接着把門關上。
周子玉點燃油燈之後,看着初雪,“你是誰的屬下?”
初雪怔住,随即搖了搖頭,“主人并沒有告知我他的名諱。”
周子玉皺了眉,再問初雪該怎麽和他主人聯絡。
周子玉搖頭,“主人說他有事的時候自會派人來聯絡我。我在開封府已經三年多了,主人讓我深度蟄伏,一直沒有任務派給我。前段時間,倒有個人來,奈何被包拯他們給識破了,我沒來得及和她接頭。”
初雪随後就把沙紅梅的事講給了周子玉聽。
周子玉嘆道:“倒是難為你了,跟我講講這開封府的情況,各位大人都什麽脾氣,有什麽忌諱。”
初雪應承,一一講給周子玉。
周子玉再問:“那你覺得你的主人何時還能在派人聯絡你?”
初雪搖頭,“主人的心思,下屬不敢揣度。周姑娘呢,此來開封府所為何事?”
“我是霸州分堂的副堂主,臨時得了機會便決定來這,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初雪聽說周子玉是副堂主,忙起身要給她見禮。
周子玉笑着抓住初雪的手,“就我們二人,何必走那些沒用的理解。好在有你在這呢,我不至于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開封府對抗。”
初雪漲紅着臉,點點頭。
周子玉歪頭打量,奇怪問:“你臉怎麽這麽紅?”
“好容易在這碰到自家人,有點太高興了。”初雪笑了兩聲,忙起身跟周子玉道別,“我不好離開太久了,一但龐少尹起夜叫我,發現我不在便麻煩了。”
“你現在伺候他?”周子玉問。
“公孫先生把我打發過去,說是伺候,其實還有監視。包大人和龐太師有些私人恩怨,龐太師這次把龐少尹安排這來另有目的,公孫先生擔心鬧出事兒,就打發我去監視。”初雪‘老實’道。
“不錯,竟能得到公孫先生的信任,不枉你主人當年那般費心培養你。”周子玉稱贊不已。
初雪謙虛幾句後,就和周子玉道別。回房後,從自己房間的後窗出去,轉路至龐元英的屋內。
白玉堂正躺在龐元英的榻上,安然入睡。龐元英在邊上翻來複去,怎麽都睡不着。
白玉堂今天抽瘋了,晚上忽然來找他,說今後都要陪着他睡覺。龐元英經過一番激烈地思想鬥争之後,決定去沐浴,特意加了花瓣,洗得香些。但他沐浴後,卻發現白玉堂已經在榻上睡着了。
原來白玉堂真的來這純睡覺!
龐元英躺在白玉堂身邊,看着他那張五官深邃極為好看的五官,卻怎麽都睡不着了。
初雪就這時候從後窗忽然跳了進來,喊龐元英。
龐元英吓了一跳,忙下地,把床上的帳幔拉扯好了,以擋住床裏的白玉堂。
“誰?”龐元英慌張地站子床前面,生怕有人發現他的‘奸情’。
初雪去點燃了蠟燭,笑着走到龐元英的面前,打量龐元英穿着一身亵衣,初雪嘿嘿笑起來。
“打擾你睡覺了,我剛從周子玉那回來,和你回禀一下情況。”
“行,我們到外間說。”龐元英立刻拉着初雪去外頭。
這時候,床裏面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應該是白玉堂翻身了。
初雪驚詫地指着床:“有……有人?”
“哪有人,風罷了。”龐元英讓初雪趕緊走。
“哼,誰知道你這是不是藏了個美人?不行,我要看看。”初雪一眼就看破龐元英的表情有貓膩,要去掀帳幔,被龐元英死死拽住。
“好了,我服了還不成麽,是有人。沒穿衣服,光着呢,你确定要看?看完了,人家想不開尋死覓活,你負責就行。”龐元英說罷,就緊張的松開手,等待初雪反應。
初雪舍不得地望着床榻的方向,“罷了,我哪能這麽不識趣,給兄弟添麻煩呢,趕緊出去說!”
一盞茶後,龐元英送走了初雪,大大地松口氣,拍了拍胸口。
龐元英喝了兩口茶定神之後,方脫了鞋,回到榻上躺着。床上的人忽然撲過來,抱住了龐元英,呼吸距離他很近,吹得龐元英半邊耳朵都麻了。
龐元英僵硬着身子,像一根筆直的木棍挺在床上。
“熱。”
龐元英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剛剛是白玉堂在說話。
龐元英扭頭,白玉堂正半睜着一雙黑亮的眸子看自己。
“你沒睡着?”龐元英問完之後就知道答案了,剛才着忙都沒注意想。白玉堂作為習武之人,警惕性最強了,蔣平來搞出那麽大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
“你醒着,我之前跟你說話你不理我?”龐元英想想有點氣,坐起身來跟白玉堂理論。
白玉堂跟着也坐起身。
那氣勢,嗖地一下。
龐元英秒慫,立刻改口道:“閉目養神也很重要,你累了就該好好休息。我們說話叨擾到你了,是我們不對。”
白玉堂笑了下,伸手便解開了衣帶,把衣服丢在了一邊,複而又躺下了。
龐元英只掃了一眼身材,便忍不住吞了口水,然後及時地扭頭。
但腦海裏還是回蕩着,那曲線分明的精壯腹肌……
白玉堂拍了拍旁邊的枕頭,示意龐元英該躺下了。
“為什麽脫衣服?”龐元英邊問邊身軀僵硬地背對着白玉堂躺下。
“不過是順應你的要求罷了。”白玉堂從後面勾住了龐元英的腰,肌膚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白羅緞,正是龐元英身上所穿的這件白亵衣。
“我的要求?”龐元英因為疑惑,扭頭看白玉堂,卻被白玉堂趁機捏住了下巴,直接吻上了。
蜻蜓點水的一下,卻刺激得龐元英心跳到呼吸加重。
“剛說床裏的美人沒穿衣服,這便忘了?”白玉堂手捧着龐元英的臉,指尖滑到他的鬓角,來回輕輕地撫摸,像在幫他理碎發。
“借口!明知道那不過是我忽悠人的話。”龐元英果斷撥開白玉堂的手,讓他不要嚣張,不要撩撥他。
“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警告!”龐元英道。
“不然呢?”白玉堂把手指勾到龐元英胸口的衣帶處。
“不然……”龐元英哼笑,“沒有不然!”
白玉堂怔住,随即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這才是龐元英,認慫都這可愛,戲多,表情豐富——
眼睛叽哩咕嚕亂撞,一瞧就是絞盡腦汁想主意的他,太誘人了。
白玉堂被食指放到龐元英的嘴邊,輕輕摩挲着他的薄唇,把他的唇瓣弄得微微突起,看起來更粉嫩誘人。
龐元英垂着眼眸,微微湊近了白玉堂。
這一動,變相當于回應,立刻鼓勵到了白玉堂。
再沒有猶豫。
呲——
前衣襟被猛地扯開,後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