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周漸青被玩得渾身酸軟,眼角暈着大片大片的紅,津液順着無法閉合的唇瓣流出,亮晶晶地塗在臉上,顯得淫亂又暧昧。
他繃緊了腿,連足背也弓起一道不堪承受的弧線。從秀致的腳踝沒入,每一寸皮肉,都是十足的情色。
方遇安勾着他兩條酥軟的長腿猛地擡起架在了肩上,俯身更深地逼近了下面那朵羞怯的小花。
周漸青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身體失去了重心,生怕掉下桌子,下意識攥緊了方遇安的臂膀,嘴巴裏控制不住地洩出一聲驚呼。
方遇安感受着周漸青牢牢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心下舒坦暢意,哄了句“乖”,緊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晚飯時未吃完的水果。
周漸青疲軟地垂過腦袋,側枕在了桌上,迷茫間突然隔着眼裏朦胧的水光瞧見了方遇安的動作,心裏一驚,不安瞬間湧上了心頭。
方遇安果然壞笑着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把燈下那張精致的臉蛋都襯得邪惡了起來。
“小周兒,喜歡吃草莓嗎?”
周漸青的心涼了半截。他幹澀着嗓子,在方遇安不依不饒的目光下,僵硬回道:“喜……歡。”
“喜歡那剛剛喂你怎麽不吃?”方遇安故意問他。
周漸青難堪地抿緊了唇瓣,把單薄的唇角拉成了一道蒼白的直線。
“算了,誰讓我疼你呢?剛剛不肯吃,現在再喂你好了,這次,咱們用下邊那張小嘴吃。”方遇安拽着周漸青翹起的前端,一邊把在手裏揉搓着一邊笑嘻嘻地說。
周漸青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方遇安滿含笑意的眼神,身子發冷,下意識踢着腿想要逃走。
“唔嗯……”誰料脆弱的性器被對方惡意地掐住,周漸青悶哼一聲,掙紮的動作一頓,重新無力地栽回了桌子。
“我又重新洗過的,放心,不髒。”方遇安認真地挑起一顆飽滿鮮豔的草莓,看着周漸青牛頭不對馬嘴地安慰。
小穴收縮得厲害,像是預料到了即将發生的危險,瑟縮着打着顫。方遇安掰開肉唇又重新往花穴塞進了一根手指,在啧啧的水聲中抽送起來,嘴上還在嫌棄:“一不含住什麽東西就又緊回去了,真是的。”
周漸青的呼吸聲逐漸加重,死死咬住牙關,不敢松口,生怕吐出什麽聲音。
方遇安也不阻止他,只在心裏憤憤地想,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随即,摳弄着敏感狹窄的內壁越發快速地捅入。
前面粉色的那根越翹越高,難耐地打着顫。周漸青的呼吸越發急喘,雙腿發抖,快感一波波沖擊着腦海,強迫他卷入欲望的漩渦。
他忍不住想掙開手往下摸去撫慰挺立的性器,卻在即将碰上的一剎那,被方遇安制止了。
方遇安沖他投過來乞求的目光無辜地笑了笑,“別急,試試看你光靠這張小嘴能不能出來。”
“不……”話未說完,方遇安又加進了一根手指,抵着頂端的那張壺嘴粗暴地抽動起來。
周漸青呼吸一窒,身體僵硬了一瞬,前端與花穴一齊噴射了出來。
方遇安被他的淫水打濕了半張手掌,舉着手翕動着鼻尖湊到鼻下嗅了嗅,啧啧稱奇:“寶貝,你也太騷了吧。”
周漸青在高潮的餘韻中放松了身體,他在極度的快樂中,思維深處仍然清醒的那一部分靈魂滿含唾棄地自我嘲諷道,是啊,你可真是下賤。
高潮過後的身體仍舊十分敏感,周漸青失神的喘息還沒停下,敏感的花穴便突然被一個冰涼的,說不出軟硬的物體抵住了。
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打了個顫,下一秒,那個物體便被強行塞進了體內。
“呃……啊啊……”周漸青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像只被丢上岸的死魚。身體被異物侵入的陌生感讓他下意識夾緊了花穴,卻只徒勞地換來了更深的侵犯。
“草莓好吃嗎?”方遇安灼熱的呼吸噴打在大腿根處的嫩肉,眸色暗了下來,沉着聲音問。
眼前的景象可以說是香豔至極。
淡粉的花穴被玩弄着變成了糜爛的深紅色,外面紅腫的白饅頭上還挂着晶瑩的花液,簌簌發抖。緊窄的花穴被飽滿的瑪瑙一般的草莓強行撐開,露出腫脹的內壁,被冷風一吹,有規律地收縮起來。
方遇安的呼吸愈發急促,手上忙亂地拽了幾次,才脫下了褲子的拉鏈。
青筋環繞的粗壯柱身跳了出來,難耐地顫抖,方遇安扶着陰囊,抵在可憐地因為閉不上而一張一合的花穴外面,在周漸青驚恐的注視下,粗硬的肉棒長驅直入,整根埋了進去。
前面的草莓被肉棒推着擠進了壺嘴那處,不上不下的卡着。馬眼抵在微涼的草莓上,刺激得陰莖越發堅硬。
“不……不要……”周漸青害怕地縮着屁股,手上推拒着,卻仍然被方遇安環住填滿了身子。
他怕地蜷在方遇安的懷裏可憐地發抖,抓緊他的衣服乞求:“進,進去了……嗚嗚嗚,不要……”
“怕什麽,”方遇安說着,又惡意地撞了一下,恥骨拍打在白嫩的臀肉,發出沉悶的肉體相撞聲。
“就是特地給你的小騷屁股吃的。”方遇安惡劣地笑了。
下體粗暴地捅進,又快又狠,周漸青被插得嗚嗚直叫,失神地尖叫:“太快了……不……不,輕點……”
方遇安赤着眼,看着男孩痛苦地揚起的脖頸,忍不住低下頭,叼着他小小的喉結放在牙齒間碾磨,像只危險而美麗的野獸。
周漸青被草莓完全沒入的恐懼折磨着,一心擔憂着它會被搗爛在自己的身體內部拿不出來,連被粗大性器整根沒入的疼痛都完全忽略了,顫抖着單薄柔韌的身軀抱住方遇安有力的臂膀哀哀求饒。
方遇安癡迷地注視着周漸青泫然欲泣的臉龐,淚珠綴在他的腮邊,只覺美得驚人。
他下面發了狠,頂着嬌嫩的壺嘴一陣猛操,把草莓也一起頂入了更深的地方。
周漸青感到草莓被更深的沒入,吓得直縮屁股。他抱着肚子,淚水潸然落下,失神地喃喃:“要壞了…嗚嗚……要,要被弄壞了……”
方遇安掐着他的細腰,動作沒輕沒重,操幹得越發粗暴。聞言,喘着氣斷斷續續地說:“就是…就是要狠狠操壞這個淫蕩的小屁股,免得它惦記着勾搭別人……”
周漸青已被操得雙眼無神,只知道抱住肚子沉默地落淚。
在射精來臨前的那一瞬間,方遇安強制性地分開了周漸青握成拳的雙手,與它們十指相扣。然後死死地頂住花穴最深處裏那張脆弱的壺嘴,連底部的兩個卵蛋幾乎也要一齊頂進去,在滅頂的快感中暢快地釋放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注入了壺口,周漸青的身體随着射精一顫一顫地無意識發抖,咬着下唇安靜地哭泣。
方遇安突然心一軟,愛憐地親了親他汗濕的額發,低聲道:“別怕,我把攝像頭擋住了。”
周漸青茫然地看着他,一滴淚含在瞳孔裏要落不落,透出一股脆弱的無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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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就是一個大寫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