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花
“唔……”
顧言睡夢中覺得好像被什麽東西壓住,整個人都透不過氣,他努力想翻個身,腰間卻被人緊緊勒住,連動都動不了一下。
後頸上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寬松的衣服被撩開,一只大手悄無聲息的溜了進去,在他腰間不斷厮磨。
“花兒…”
傅明玉從身後抱住他,用牙齒輕輕咬着他的後頸,喘着氣叫他,他的嗓子因為早起變得嘶啞,聲音格外低沉。顧言只覺得脖子很癢,迷迷糊糊的就往他的懷裏湊,軟着嗓子叫他哥哥。
股間有什麽灼熱的東西貼着他,顧言緩不過神,半天沒反應過來那是他的性器,還皺着眉蹭了幾下,扭着腰就要從他懷裏出去。
傅明玉原本只想抱抱他,這會被他蹭的火起,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緊緊掐着他的腰把他拖回來,碩大的雞巴隔着衣服快速頂弄 。
顧言被頂的整個人趴在床上,後面人的呼吸越來越燙,他的腿心被人摸了兩把,粗粝的指腹磨到他的腿根,顧言痛的眨了眨眼,慢慢清醒過來。
“嗯…傅、傅明玉。”
顧言叫他。
身後的頂弄慢了下來,傅明玉枕在他的肩頭呼了口氣,又小心翼翼的摸了兩把他的小腹,才喘着氣不再動作。
顧言昨晚才哭過,他差點又犯了渾。
“你幹什麽…”
他的嗓音軟綿綿的,還沒什麽力氣,傅明玉聽的心癢,只覺得他的寶貝可愛的越來越過分。情不自禁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貼着他的肌膚小聲說,“沒幹什麽啊。”
“你又弄我。”
顧言戳了戳自己腰間的手臂,輕聲抱怨。
“我以為在做夢。”身下的性器還雄赳赳氣昂昂的頂着,傅明玉躬着腰,努力讓自己不碰到他,委屈的說,“夢裏花兒好了,我才沒忍住,而且我只頂了兩下,都沒有用力。”
早上的兩人脾氣軟的不像話,傅明玉從被子裏鑽了出去,隔着被子抱着他,悶悶的解釋,“是你先蹭的,不許生氣。”
顧言哦了一聲,低下頭看纏着自己的兩條大腿,他中間那一大塊就那麽明晃晃的搭在床上,顧言的臉燒的通紅,傅明玉竟然什麽都沒穿,剛才就光裸的抱着他。他看得好笑,又些難為情,為了昨晚自己又沒忍住的眼淚害羞,他認識傅明玉之後,好像一直在哭。
“花兒…花兒…”
傅明玉的聲音很小,可憐巴巴的叫着他。
顧言偷偷瞄了一眼,他的性器挺的好高,猙獰的露在空氣中,比他剛才看到的還大了一倍。
好大啊…
傅明玉的喘氣聲很激烈,卻真的沒碰他,紅着眼隔着被子看他,看他整個人躲在被子裏,以為他又要哭,連忙小心翼翼的摸他的臉。
“乖,哥哥不碰你。”
身下的手快速撸動自己的雞巴,傅明玉發了狠,好像看都不能看他一眼,猛的轉過身。他凸起的脊背彎成弓,整張床都開始抖動。
顧言也背過身不去看他,但是床鋪的抖動讓他連裝睡都睡不下去,過了好一會,傅明玉都沒結束,顧言忍不住咬唇,想他那根醜陋的東西,被操弄習慣的敏感身體開始情動,情不自禁的夾緊了腿。
“花兒…你哼…哼兩聲…”傅明玉喘着氣求他,“寶兒…哼一下…”
顧言漲紅了臉,聽他在自己身旁手淫,他都沒這樣聽過傅明玉的聲音,他紅了臉,覺得對方的聲音竟然有些…性感。他被叫的全身發酸,別扭的動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問他,“說什麽呀……”
他話還沒說完,身旁的人突然發出幾聲悶哼,房間裏迅速彌漫出一股濃稠的腥味。
……
“我沒這麽快。”
傅明玉粗聲粗氣的解釋,把埋在被子裏偷笑的顧言翻出來,擰着眉鄭重的看着他,“我憋了一個星期。”
“哦。”
顧言抿着嘴笑,點點頭,“我知道的,你不快。”
傅明玉解釋不清,無力的躺下去,随手抽了兩張紙巾,哼笑,“等你好了,哥哥讓你好好知道知道。”
顧言頓了一下沒有說話,心情卻有些低落。他不想提好,好像傅明玉只是在等着他身體恢複,再方便給他操。
“你怎麽在這。”顧言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傅明玉卡殼,從床上爬起來,反問他,“你每天都熬這麽晚?”
顧言也被問住了,才想明白昨晚熬夜被他發現了,啊了一聲就快速從床上爬起來,催他換衣服,“要遲到了,哥哥你快穿衣服。”
傅明玉接過他手裏的衣服,不情願的往自己身上套,低着聲音說,“今晚我也要睡在這。”
“不行!”顧言轉頭瞪他,傅明玉在這他要怎麽學習。
“我就要睡。”
傅明玉宣布。
“還不行?每天熬到兩三點還有理了?”
“小壞蛋,鑰匙我已經沒收了,今晚哥哥看着你睡。”
傅明玉哼笑着走近他,一把把他抱了起來,低頭堵住他的嘴唇。
“不許反駁,反駁了也無效。”
他的舌頭伸了進來,和往常激烈的吻完全不同,傅明玉低着頭溫柔的勾着他,把他的舌頭吮到自己嘴裏吸舔,微潤的口水從他們倆的交接處淌下來。
顧言被這溫情纏綿的吻弄的暈頭轉向,忘了剛才的難過,嘴唇相貼的濕軟觸感讓他說不出話,甚至有種錯覺,好像傅明玉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認真的愛着他。
“乖寶,聽話。”
傅明玉把他放了下來,将牙膏擠好,順手把牙刷遞給他,又揪着他的嘴低頭親了一下,“快刷牙,待會出來吃飯。”
傅明玉出去後,顧言還臉紅彤彤的回不過神,他揪了揪自己冒紅的耳尖,看着鏡子裏害羞的臉,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
這是他們第一個沒有做愛的早上,顧言還不太習慣這樣的傅明玉。
但是…他很喜歡。
他低着頭刷牙,嘴角卻不自覺的沁出笑意,又在下一秒頓了一下,他們倆…剛才好像沒刷牙就接了吻。
他連忙把牙刷抽出來,尴尬的朝手心呼了口氣,撲鼻來的是一股清新的薄荷味,他腦子像慢了半拍一樣,楞頭愣腦的反應過來,牙刷都進了嘴,怎麽可能還有異味。
傅明玉沒聞到他嘴裏的味道吧…
他出去的時候,傅明玉正端着粥走過來,很自然的坐在他旁邊,拿着勺子把粥攪涼。
“花兒吃飯。”
他把溫熱的碗推向他,又拿起桌上的雞蛋一點點剝開,放到他面前的盤子裏。
“你的呢?”
顧言小口的喝着粥,嘴裏的粥軟糯綿柔,就是沒什麽味道,他沒什麽胃口,吃了兩口就放下勺子,看着面前什麽都沒有的傅明玉問。
“……糊底了,只剩一碗。”
顧言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粥竟然是傅明玉做的。
他還以為…是他點的外賣。
“哦…”
碗裏的勺子又被人拿了起來,顧言的耳尖又開始紅了,但是他洗漱沒這麽慢吧,十幾分鐘傅明玉能把粥做完,還能做糊底嗎。
他低頭喝了兩口,還是沒忍住問他,“你什麽時候做的?”
“怎麽了,難喝嗎?”
傅明玉一直盯着他看,他的花兒從頭到尾就沒喝幾口,盛滿的粥一點沒見少。這會聽到他的話更覺得是他的粥難喝,就着顧言的勺子喝了一口。
“我忘了放糖…”
他抿着嘴看着那碗粥生悶氣,沒味道還稠的要死,難怪顧言不喜歡喝,這個認知讓他更不開心,皺着眉站起來就去拿顧言面前的碗。
“幹什麽。”
顧言連忙推開他,緊緊的護着自己面前的碗。
“不好喝,哥哥倒了給你重做去。”
“沒有!”
顧言小聲說,低頭猛的喝了兩口,左手偷偷的伸過來,拉着傅明玉的衣袖,很認真的看着他,“很甜。”
傅明玉被他拉的坐下來,還板着張臉,覺得顧言只是在哄他。
“你什麽時候做的啊。”顧言問。
“早上,做完了又抱着你睡了一會。”
傅明玉悶聲悶氣的說,他根本沒把給顧言做飯當作什麽大事,“你好的太慢了,肯定是外面的飯不好,我就想自己給你做。”
“我還問了家裏的阿姨呢,怎麽這麽難吃啊。”
傅明玉還在抱怨着,顧言嘴角的笑卻止不住的上揚,湊過去親他,不讓他再說。
“好吃。”
“我說好吃就好吃,不許反駁。”
他笑眯眯的牽着傅明玉的手,拿早上他的話糾正他。
傅明玉抿着嘴哼了一聲,“小騙子。”
“真的很甜,不騙你。”
顧言心裏甜蜜,想逗他開心,就舀了一勺含到嘴裏,仰頭去親他。
嘴裏的粥被人兇狠的吃下去,顧言退後了一點,捏了捏他的指腹,悄聲問他。
“我…甜不甜。”
他的“我”說的很輕,傅明玉卻聽見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顧言,将他的手牢牢牽緊,他的寶貝太好了,好到傅明玉覺得,自己甚至配不上他。
面前的少年笑的柔軟,他被迷的神魂颠倒,恨不得把他拆吞入腹,讓他永遠都屬于自己。
“甜。”
傅明玉低聲說。
粥是甜的,你卻比粥還要甜,甚至想讓人把你含在嘴裏一點一點抿進去。如果可以,還想把這樣的你鎖起來,關在家裏,誰都不給看。
讓你的眼裏只能有我,只能看着我。
顧言笑眯眯的靠過來,拿着勺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完了整碗粥,他不再去想那些愛不愛的問題,
至少這一刻,他不願意去想。
他的甜度順着勺子傳到他的口腔,傅明玉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摸了摸顧言的臉。
愛情不是數學題,沒法用任何一種方法來求解,卻殊途同歸,一個問題只有一個答案。就像是如果有人問他,傅明玉會和誰在一起,他不假思索,是顧言。
一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只會是顧言,永遠都是顧言。
他從不懷疑,以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