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擦花
“怎麽辦啊。”
顧言的身上一片狼藉,黃白交接的液體從他的豔洞裏落下來,他吓的連忙合緊腿,抓着傅明玉的手臂問他。
還有一下午的課,他們倆這樣子要怎麽出去,
傅明玉也沒好到哪去,他的襯衫上都是顧言射出來的精液,黏粘稠稠的一大堆,擦都擦不幹淨。他皺着眉蹲下去,輕輕掰開顧言的腿。
“不要!”顧言以為他還要舔…下面那麽髒。
“傅明玉,髒!”他着急的叫住他。
“給你擦幹淨,別怕。”傅明玉看他一臉緊張,笑着捏捏他的腿根的肉,換來顧言的一腳輕踹。
“痛!”
顧言癟着嘴抱怨,性愛裏的少年根本沒有理智,他爽完了,下面也痛的發麻,是真的碰都不能碰一下。
他下面的小逼剛才插的太猛,這會也沒完全收縮回去,張成個小圓洞,汩汩的淌着淫液。那裏混着他的尿、他的精,還有顧言的春水,傅明玉瞳孔緊縮,抿着唇看着嫩逼,下身不受控的又擡起頭,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不舔上去。
哪裏髒,他的花兒是全世界最幹淨的寶貝。
柔軟的布料輕輕擦着黏液,顧言吸着氣喊痛,低下頭才發現那是他剛才脫下來的內褲。
“你、你幹什麽呀。”
顧言扭捏着腿,傅明玉給他拿內褲擦幹淨了,那他待會穿什麽。
“別動,乖一點。”
傅明玉的表情像是在幹什麽大事,顧言哦了一聲,乖乖的張着腿,羞紅了臉讓他擦。
他的性器剛發洩過,上面全是透明的黏液,這會濕答答的趴在草叢前,被傅明玉抓在手裏,拿內褲一點點的擦,擦完還低頭親了一下。
“花兒真好看。”
他因為自己怪異的身體,連手淫都少,筆直的性器還是粉色的,幹幹淨淨的挺在那,不算大也不算小。他被傅明玉的動作弄的耳尖通紅,偏着臉不去看他,粗聲粗氣的問他,“好了嗎。”
但傅明玉做完這一切卻開始脫自己褲子,顧言一下子愣住了,呆滞的看着他。直到對方捉着他的腳腕擡起來,給他套上自己的內褲才回過神。
傅明玉的手指上還剩一些勾人的銀絲,他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把手指放在顧言的鼻尖,低聲吓他,“最後一條內褲了,不許再流水。”
顧言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漲紅了臉抱着他,小臉埋在他懷裏不肯擡頭。
他外面套着傅明玉的校服外套,下面穿着對方的內褲,被他牽着乖乖出了廁所。
“去宿舍吧…”
總不能真的帶着這一聲腥味去教室。
他的聲音小的可憐,在身後悄悄拉傅明玉的衣角,低頭不敢看他。
傅明玉愣了一下,“宿舍?”
顧言捏着自己的手指小聲說,“我填了住宿的申請表,開學發的新校服放在那呢。”
……
傅明玉一身低氣壓跟他進了宿舍,板着臉不去接他手裏的校服。
顧言下面磨的疼,是傅明玉走了小路抱着他回來的,但一路都不肯跟他說話。
宿舍裏空蕩蕩的,明顯是沒人入住的樣子,顧言所謂的宿舍,也不過只放了兩套新校服,其他什麽都沒有。
“我沒有要來住。”他解釋道,“不然我那天要回家幹什麽。”
“你填了表。”傅明玉雙手抱胸。
“已經快作廢了,我沒來好幾天,宿舍很快就要被收回去了。”顧言上前一步,好聲好氣的跟他解釋,“我那會也不知道你會在這啊。”
填表的時候早于他看見傅明玉,而且他确實沒想來住,不然屋子裏怎麽會只有兩件當天發下來的校服。
“退掉,搬來和我住。”傅明玉一錘定音,把那兩件校服拿起來就牽着他往浴室走。
傷處被他不小心拽了一下,顧言低喘着哼了一聲。
“怎麽了,疼嗎?”
顧言并着腿緩不過來,傅明玉着急的轉過身,蹲下就要去脫他的褲子看,他們倆做的那麽激烈,顧言還一直在哭。
“…不是很疼。”
是他沒忍住一直勾着傅明玉,再說他下面肯定腫的很醜,一點都不想給傅明玉再看。他撒了個小小的謊,蹭他的脖頸,軟軟的叫他,“都被你撞麻了,不痛了,不要看。”
“那你哼什麽。”傅明玉松了口氣,捏了捏他的耳垂,“待會就去跟老師說,把宿舍給退掉,搬來跟我住。”
“不行,我要回家的。”顧言靠着他小聲說,“我陪你住兩天可以嗎,哥哥。”
“回家幹什麽,你那天跑出來了。”傅明玉沒明白,顧言那天回了家又跑出來,他就覺得不對勁,可是他的花兒脆弱的要命,他哪裏舍得去逼問他。
“而且為什麽要住宿,現在才高二。”傅明玉皺着眉問他,顧言的家離學校并不遠,他自己成績也好,不存在什麽為了學習要住校,除非是家裏原因。
顧言站不動了,撲上去抱着他的腰哼哼唧唧,“哥哥,你身上好臭。”
“臭你還抱着。”傅明玉擰他的臉,“慣的你,不許轉移話題。”
顧言去咬他的手指,黏黏糊糊叫他,“哥哥…明玉…”
傅明玉咳嗽了一聲,從小到大,只有家裏人才偶爾這樣叫過他。
“明玉,明玉。”顧言看他這樣來了勁,一聲聲的叫着他,“你怎麽這麽好啊。”
傅明玉木着臉把他抱起來,放在一旁的桌上,擠開他的雙腿站在中間看他,“花兒。”
顧言抓着他的手玩,過了好一會才低着頭靠在他的身上,小聲說,“我是領養的。”
“我父母都去世了,她是我的監護人,可是我不喜歡她。”
“她?”傅明玉問。
顧言糾結着,好久才不情願的吐出那兩個字,“養母。”
“為什麽不喜歡?”
“就不喜歡。”他撒了嬌,皺着鼻子不願意回答。
傅明玉也不想逼他,只捏着顧言的臉哄他,“那就來和哥哥住,不好嗎。”
顧言其實有些心動,但他還是搖了搖頭,“不行,要回家的。”
傅明玉還要再問,他急忙抱着傅明玉的腰,低頭埋在他懷裏催他,“明玉,我餓了,可不可以快洗澡去吃飯。”
傅明玉摸着他的臉讓他擡頭,他的花兒抿着嘴,眼神閃躲,明顯是有事還瞞着他。
“他們對你好嗎。”
傅明玉想到那天晚上濕淋淋的顧言,委屈的看着他,要傅明玉抱他。明明已經送他回了家,為什麽隔了半小時又跑了出來,是真的給他送傘,還是在家受了欺負。
他的眼神陰鸷,握着顧言的手腕很緊,他一丁點都不覺得顧言有什麽問題,他的花兒就是最好的,不可能有什麽錯的地方。
一瞬間各種虐待事件的新聞從他腦子裏冒出來,傅明玉的嗓子都緊了,厲聲問他,“他們欺負你了?”
顧言愣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的摟他脖子,“沒有,他們欺負不到我,我很厲害的。”
“再等一年我就成年了,哥哥,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