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挽花
顧言的心髒跳的激烈,砰砰的響的像雷,他站在門前平複情緒,等了好半天,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才停了下來。他長舒了口氣,拿出鑰匙就要開門。
鎖芯與鑰匙的碰撞聲清脆,卻在半路中受了阻,顧言皺着眉又擰了一次,但門還是沒開。他往後退了一步,地墊下常備着的備用鑰匙還在那,他拿起來試了一下,卻依舊沒打開。
換鎖了。
他面無表情的敲了敲門,晚上十點,不應該有人不在家,但卻沒一個人來給他開門。
顧言盯着手裏的兩把鑰匙冷笑,轉身下了樓,把鑰匙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不過幾分鐘的光景,外面竟然下起了小雨,顧言坐在臺階上看着細雨胡思亂想,一會想到他爸媽,又一會想到傅明玉,他的思緒轉了個彎,也不知道傅明玉會不會去買傘。
應該不會吧,傅明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看着挺深沉的一個人,內裏跟瘋子一樣,抓着他不依不饒,非要他跟他回家。
雨下的越來越大,像瀑布一樣淌下來,雨水被風一刮,飄着進來了一部分,都砸在了顧言的臉上。
他被砸的恍了下神,忽然站了起來,擡腿就往左邊的便利店跑。他們兩家離得不算近,來的時候就走了好久,那傅明玉要走多久,才能到家。
他手裏抓了把新傘,撐開就往他們來時的方向跑,雨噼裏啪啦的打在傘上,就像他如擂鼓的心跳聲,一聲一聲響的激烈。會追上傅明玉嗎,傅明玉會等他嗎,他什麽都不知道。
“啪——”
顧言猛的停住,左腳踩到被掩蓋的水坑裏,地上的雨水被濺起來,囫囵砸在了他的鞋面上,發出啪嗒的一聲。顧言喘着氣沒有動,不遠處的人聽到聲響轉了頭,怔怔的看着他。
“花、花兒。”
顧言激烈的心跳平複了下來,雨橫隔在兩人中間,他眼中的霧氣升騰,很快就糊成一片。但傅明玉臉上的笑,他卻看得很清楚。他還沒有動,傅明玉已經小跑了過來,笑着牽起他的手。
“花兒!”
“…你怎麽還在這?”
顧言看着面前的少年,啞聲問他。
不是很高冷嗎,不是對別人都愛搭不理嗎,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為什麽說喜歡我,為什麽說要和我在一起。他這樣的爛人,憑什麽會有人喜歡他。
傅明玉愣了一下,面上竟然有一絲難得的不好意思。
“我…我想,抓一點你的味道,免得待會想你。”
顧言抓緊了傘柄,嗓子像是啞了一樣,半天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傅明玉伸開手抱住了他,“是不是很肉麻。”
他身上冰涼涼的,顧言卻毫無知覺的埋在他懷裏,伸手抓住他潮濕的衣角,輕輕搖了搖頭。一點都不肉麻,因為他也…有一點想他。
“明明明天就能見到你了,可是你剛走,我就控制不住的想你。”傅明玉額頭抵着他的,看着他的眼睛輕聲說。“花兒,你來給我送傘的嗎。”
“嗯。”
像只生鏽的機械,只能含糊的發出單音節。
“不怕我走遠了嗎,或者打車回了家。”
“…忘了。”
傅明玉笑了下,湊過來親他,“小傻子。”
顧言咬着唇低下頭,視線所及處是他們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手掌,他還未擡頭,就又聽見傅明玉帶笑的聲音。
“可是,只有一把傘。”
“嗯?”
一把傘,不同方向的兩個人要怎麽分。
“跟我回家吧。”
十四歲以後,家對顧言來說,就是一個陌生詞,更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噩夢,他看着面前淋的像只落湯雞的傅明玉,怔怔的說不出話。
“我們回家。”
顧言被他帶回了家,兩人身上濕漉漉的,他還沒說話,傅明玉就湊過來扒了他的衣服,推到浴室裏。
顧言還沒回過神,他就也擠了進來,顧言默默的後退了一步。
傅明玉好笑的看着他,顧言的表情簡直在像看大尾巴狼,“哥哥又不是禽獸,你下面腫的這麽厲害,我能幹什麽。”
“過來,不許離我這麽遠。”
他把顧言強硬的拽過來,溫熱的水噴湧而出,傅明玉把他摟在懷裏,給他打上沐浴露,專心致志的洗完了澡。直到顧言被他用毯子卷成個蠶蛹抱出去,他還愣愣的回不過神。
傅明玉竟然真的沒碰他。
傅明玉抱着他坐在床沿邊上,讓他兩手搭着自己脖子。溫熱的風吹在頭皮上,顧言才勉強清醒。傅明玉細長的手穿過發梢,帶起一串串水珠,顧言噼裏啪啦被他濺了一臉,在這樣嘈雜的聲響裏,他突然噗嗤笑了出來。
“笑什麽。”
傅明玉調低了檔,板着臉問他。
“傅明玉,你是不是第一次給人吹頭發。”
他沉郁的心情忽然見了光,像是終于從泥潭裏被拉了出來,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他在這樣一個普通而又溫馨的氛圍下,久違的感覺到了暖意。甚至傅明玉的手藝并不算好,他卻依舊笑的很開心。
傅明玉拿着吹風機的手頓了一下,呼嚕又把檔開高,噪雜的聲音再一次充斥着房間,大掌在他的頭頂胡亂的擦來擦去。顧言的笑的在他懷裏亂扭,手也亂伸着去摸他。
“傅明玉,你怎麽不說話。”
“傅明玉。”
“哥哥?”
“你技術好差啊。”
“顧言!”傅明玉把吹風機關掉,扯着他的臉問他,“你今天怎麽這麽黏人?”
……
“傅明玉。”顧言沒有回他,反而費力的從蠶蛹似的毛巾裏掙出來,兩腿開叉的坐在他身上,兩只手臂摟着他的脖子,軟聲叫他。
“怎麽了。”
顧言對着他露出個很甜的笑,輕輕的湊上去舔他的嘴唇,“我允許你想我。”
……
顧言笑着抵在傅明玉的脖頸,他剛說完那句話,傅明玉身下的那根性器就瞬間翹的老高,直頂頂的抵着他的屁股。
………
“你好快啊。”
他悶笑着把手伸下去,想要去摸他的陰莖。但是手隔着褲子剛摸了幾下,竟然就被傅明玉拿開了。
“我快不快,你不是最知道嗎。”
傅明玉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又反身壓在床上,捏着他的下巴狠聲問他。
“操了你這麽多次,還來問我,花兒,這麽想要?”
“那你…給不給。”
顧言咬着他的嘴唇去摟他,兩只腿也緊緊的纏上他的腰,把他往下拉。粗硬的性器盤在兩人中間,顧言難耐的挺着腰,哼唧着去解開自己的毛巾,他下面還很痛,可他想要傅明玉,想要他插進來,填滿自己。
傅明玉呼吸粗重,雙眼的血絲也紅的吓人,他兇狠的看着顧言,卻伸手把他的手腕壓在床上。顧言今天不對勁,從在雨裏找到他的時候就這樣,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哥哥…給我…”
腰上的腿還在蹭着,傅明玉喉嚨上下滾動,勉強抑制住自己洶湧的欲望,俯身親了親他,用溫熱潮濕的嘴唇,去親他臉上的每一處。
他下面腫的很厲害,他不想讓他更痛。
傅明玉把他塞在被子放好,又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讓他把眼睛合上,“縱欲不好,明天還要上學,花兒快點睡覺。”
傅明玉說縱欲不好,還真的沒碰他…顧言難得的卡了殼,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進了浴室。浴室的水聲再一次響起,不一會,偶爾幾聲的悶哼就漏了出來。顧言怔了怔神,猛的坐起來,抿着嘴解開自己身上的毛巾。
山不來就他,他就去就山。
傅明玉靠着牆自慰,手快速撸動着身下的肉莖,這根雞巴吃慣了肉,他動了半天,也一點沒有要出來的跡象。
浴室裏水霧迷漫,他閉着眼想顧言,想他的嘴唇,想他的小奶頭,還有他下面,最嬌嫩柔軟的小逼,傅明玉每次稍微舔一舔,他都被激的潮吹,哭着噴他一臉。
陰莖硬的又漲大了一圈,他喘着氣摩挲着上面的莖頭,粗糙的指腹用力搓揉馬眼,他狠皺着眉,想讓自己快點射出來,卻沒發現浴室的門被悄悄的打開。
顧言沒穿鞋,光腳就跑了進來。傅明玉如他想的一樣在自慰,閉着眼靠在牆上。他抿了抿唇,悄聲走了過去,跪在他的腳邊。
他看着那根兇惡可怖的雞巴,被傅明玉包裹在掌心,直挺挺的對着他的臉。他默默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的湊上去,雙手覆住傅明玉的手,“哥哥…”
傅明玉意淫的人猝不及防出現在自己身下,還握着他的雞巴,他的腦子一頓,還沒來得及讓對方出去,顧言就湊了上來,挺着小臉去蹭他的雞巴。
“哥哥好大啊。”
龜頭在他臉頰上滑動,偶爾經過嘴唇,他像個貓兒一樣伸出舌頭快速舔了舔,然後苦皺着臉看他,說,“好腥。”
傅明玉目不轉睛的看着他,神魂都要被他吸走,哪還說得出話,只能挺着下身任他動作。他的花兒像個妖精一樣,一張明豔的臉上被蹭的都是他的黏液,傅明玉呼吸一窒,情不自禁的松開手,去摸他的臉。
顧言擡頭蹭他的手,讓他擦掉自己臉上的液體,乖巧叫他,“哥哥,我可以吃你的雞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