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閑庭散步
齊慕羽莫名其妙:“娘子,你老跟着我做什麽?”
綠鳶扭捏着:“夫君,我……我怕你倘若需要幫忙的話,找不到人。”
齊慕羽樂了:“娘子,為夫目前沒打算做什麽,暫時不需要你的幫忙。況且,真的需要你幫忙的話,為夫自然會喚你。”
“娘子,你不用管我,還是歇息去吧。”
“哦!” 綠鳶雖然口頭答應,但是卻只是稍稍離齊慕羽遠一些。
“娘子……”齊慕羽先是一愣,然後苦笑不已。
齊慕羽始終忘不了,當得知自己昏倒在縣衙,猶如丢魂失魄的綠鳶是如何跌跌撞撞地跑來的。
而當時,已經哭成一個淚人的綠鳶的模樣,齊慕羽之間都難以忘記。
齊慕羽明白,綠鳶至始至終不肯遠離自己,就是擔心那種事情再次發生。
能有佳妻如此,此生足矣。
一臉幸福的齊慕羽惬意地在椅子上躺了下來。
“夫君,你怎麽了?你不要緊吧?”大驚失色的綠鳶連忙跑了過來。
齊慕羽:“我……”
“夫君,你可千萬不能這樣,綠鳶受不得吓。”
“ 綠鳶,我……”
“夫君,你莫怕,莫怕,我這就叫人請大夫去。”
“來人,趕快來人。”
來什麽人?你這不是存心想讓人看我的笑話?惱怒不已的齊慕羽見分辨無效,直接一把将綠鳶摟在懷中。
“娘子,莫動,你且聽聽為夫的心跳之聲,你以為為夫像是病了的嗎?”
那胸口傳來的有力的心跳之聲終于消去了綠鳶心中的慌亂。
綠鳶如釋重負:“夫君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夫人,您叫我?”一個俏麗的小丫頭急乎急乎地跑了過來。
可當看到緊緊摟在一起的二人的時候,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春桃,沒事了,沒事了。”綠鳶慌亂地從齊慕羽的懷中掙脫。
“哦!”小丫頭春桃茫然地點點頭。
“夫人,如果沒事的話,春桃告退了。”
綠鳶揮揮手:“去吧,去吧!”
當小丫頭春桃離去之後,齊慕羽再次将綠鳶朝懷中一拽,嘿嘿笑了:“娘子倘若還不放心的話,不防再聽聽。”
綠鳶一臉的羞澀:“夫君讨厭,你也不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有多重。”
齊慕羽哈哈大笑:“娘子,這天這麽熱,這一出汗,身上自然有味道了。”
等一下,齊慕羽的心不由地一動。
的确,随着氣候的變暖,人也越來越容易出汗,可是雖然他齊慕羽每天都堅持沐浴,可是身上始終都覺得黏糊糊的,異常難受,而且這身上的汗臭味始終不能徹底除去。
而且,就算這新換的幹淨衣衫,也免不了有一種異味。
看來,又該到自己這個發明家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在後世,香皂和花露水可是人們應付盛夏的神物。
水,植物油,氫氧化鈉,可以做出最簡單的手工香皂。雖然這個時代不可能有現成的氫氧化鈉,但是利用熟石灰和純堿也可以輕松制造出來。
沐浴時,用香皂擦身體,絕對能将身體的異味徹底除掉。
而用香皂洗衣的效果,無論是普通的油茶餅,或者是昂貴的皂角都是無法相比的。
牛黃,金銀花具有清熱解毒的功效,薄荷能夠驅蚊。
自己已經能夠做蒸餾酒,那制作酒精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有了這些,再輔以些香料,制造出花露水來根本沒有任何的問題。
将這些都搗乎出來,絕對能讓自己和綠鳶度過一個舒服的盛夏,當然了,也能順便為自己賺取一些銀兩。
想到這些的齊慕羽忍不住嘿嘿地笑了。
綠鳶愣愣地看着齊慕羽:“夫君,你不要緊吧?”
“娘子,你放心好了,為夫好得很。”
“可夫君為何無緣無故發笑?”
心情大好的齊慕羽想逗逗她:“娘子,難不成無緣無故就不能發笑?”
綠鳶一臉的古怪:“夫君,妾身只知道,只有得了那失心瘋之人,才會無緣無故發笑。”
齊慕羽:“我……”
……
獨一家酒樓。
一個俊俏的公子哥大罵不已:“混賬東西,你們‘獨一家’酒樓給客人吃的就是這些喂豬喂狗的玩意?”
一看到客人怒了,店小二連忙跑了過來,陪着笑臉:“崔公子,幹嘛生這麽大的火?”
崔宇傲然地看着店小二:“本公子屈尊來你們酒樓,是你們的榮幸。可是你們不但不盛情款待本公子,居然還讓本公子吃這些玩意?”
“你們究竟有沒有将本公子放在眼裏?”
“崔公子,請息怒。”店小二連忙解釋:“崔公子,我們‘獨一家’酒樓将每一個來我們酒樓的客人都當做上賓對待,斷然不會讓客人受半點的委屈。”
“至于這些菜肴,更是我們的廚子精心烹制,絕對能稱客人的意。”
“能稱客人的意?”崔宇冷笑不已:“就這些玩意?”
“崔公子且莫生氣,等我嘗一嘗,倘若真的是菜做差了,我們酒樓定然會向崔公子賠禮。”言罷之後的店小二抓起一雙筷子,就朝菜肴夾去。
可就在這時,崔宇臉一沉。
只聽得‘嘩啦’一聲響,崔宇居然将一桌的菜肴統統掃落在地。
“崔公子,您這是……”
“你不是要嘗嗎?那就趴下來,好好嘗嘗。”
店小二的臉一陣發白:“崔公子,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我過分?你什麽玩意,居然敢說本公子?”崔宇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崔宇一臉的傲氣:“我告訴你,不要說你,就算你的東家齊慕羽,在本公子的眼中在,也只是一條狗而已。”
“對了,不要忘了告訴齊慕羽,本公子以後會天天來的,哈哈哈。”
……
“混賬至極。”當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齊慕羽也是勃然大怒。
“夫君,這崔宇的确是無禮之甚,要不,我們報官?”
“報官?沒用的。”齊慕羽搖搖頭:“綠鳶,你要明白,崔宇之父是崔威是江都縣的主簿,就連身為縣令的柳懷冰柳大人也有幾分忌憚。”
“綠鳶,就算我們報官,柳大人真的願意得罪崔威,為我們支持公道?我看柳大人充其量也只會和稀泥而已。”
綠鳶急了:“夫君,難不成我們就這樣任那崔宇亂來?夫君,這崔宇一次兩次胡鬧也就算了,我們可以忍着。”
“但是倘若他三天兩頭來折騰一下,我們的酒樓恐怕将再也經營不下去了。”
齊慕羽一聲冷哼:“他崔宇只不過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富家子弟罷了,如果連他都對付不了的話,夫君我這輩子也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