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前一部分應該是第七章裏的,分錯了,對不起啊... (11)
這些。
走過最後一個房間,那是這裏最大的房間。
滿地的百合,白的,粉的,淡黃,各式各樣,瞬間盛滿沈輕然的眼。
她想起他問過她,你喜歡百合?
她當時下意識地點頭。
沈輕然微張着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裏至少有二十多種的百合,香水百合,狐尾百合,火百合……每一種顏色,每一縷芳.香,都在瞬間驚豔了她的心。
是不是,只因她喜歡,所以他就給她?
這個輕然小築,這個花房,無一不在表達着他的用心。
沈輕然終是蹲在百花間哭了起來。
原來,他韓默琛不是沒有心,只是沒有找到一個能讓他用心的人。
九年.前的他,不過還沒有愛上她,而今,愛上了,就學會用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對她好,給她想要的。
原來,他也是個用情至深的人。
是不是如果沒有那個不堪的初見,今天她也能和他好好地在一起,不再有那麽多的紛擾?
他和她,為什麽會走到互相折磨的地步?
端木钊在外面等了她很久,等到沈輕然出來的時候,端木钊一下就看見她臉上未幹的淚痕。
想到自己主.子這些天的自我折磨,端木钊不住開口:“夫人,這些百合其實是琛少想要在您和他的婚禮上擺放的。”
沈輕然又是一震。
好像宋洛亭也說過,他其實已經在準備婚禮了,只是被這些事耽擱了。
沈輕然心裏是說不出的震撼。
原來他只要一動起心來,就是驚天動地的感動。
原來他寵一個人,可以用盡一切不惜所有。
就像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為的不就是博美.人一笑?
可他不是周幽王,她也不是褒姒,但他卻願意只為她沉淪。
原來他韓默琛,也是可以如此昏.庸,只為她沈輕然一人昏.庸。
為她負了天下,又如何?
只要她開心就好。
沈輕然總算明白為什麽韓默琛會和顧策的關系這麽好,因為他們兩個是最像的,無論做什麽,既然下定決心就一定會隐瞞到底。
那時沈輕然羨慕過宋挽夏,她有一個默默無聞卻一心為她的顧策,而今,自己反而成了那個她從不敢期盼的故事裏的女主角。
沈輕然看過一本書,《她的二三事》,裏面有句她最喜歡的話。
如此情深,卻難以啓齒。原來你若真愛一個人,內心酸澀,反而會說不話來。甜言蜜語,多數說給不相幹的人聽。
他的愛,亦如此,這般深沉。
為什麽她和他都要隐瞞至此呢?
白洛軒的話猶在耳畔:“輕然你知道嗎,其實你一直都在用最溫柔的方法懲罰着他。”
她是他的受.害.者,卻也是他的加害者。
愛一個人決不潇灑,為自己留了後路的,也就不是愛。
他和她,在這場角逐裏互相糾纏,卻都沒有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
沈輕然突然覺得很荒唐,彼此的折磨最後不過是更久的糾纏,他和她已經錯過了九年,現在又有幾個九年可以放逐?
韓默琛,如果此生非你不可,那麽,我便不再退縮。
既然情深,何懼緣淺。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結局如何?
不過會開番外的,因為有些事還沒有交代,會在番外裏交代清楚的。
但是既然大家都猜到結局了,那我今天這章就當做結局可好啊?嘿嘿。
大家晚安。
☆、寫情
韓默琛醒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沈輕然,只有白洛軒站在床邊拿着報告看他。
他想坐起來,白洛軒急忙打斷:“你先別坐起來。”
韓默琛還是坐了起來,皺眉,問:“輕然呢?”
白洛軒決定還是先坦白吧,于是略微心虛地說:“默琛,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她都知道了?”
見白洛軒點點頭,韓默琛頹敗地倚在床頭,眼底是擋不住的驚慌。
“她知道不是也好嗎?”
韓默琛搖頭:“你知道輕然為什麽一直都沒有離開我嗎?就算她又失去了一個孩子,她也沒有離開,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她愛你?”
韓默琛不點頭也不搖頭:“因為她知道,如果她離開,我會更加難受。所以,她明知道他待在我身邊會時時刻刻想起過去的不開心,她都不願離開。”
她,不願看見他也和她一樣不開心。
白洛軒微愣。
“所以,”韓默琛低吟:“她只是不想看見我受傷,如果……”
心裏一種恐懼慢慢擴散:“如果她認為是她的存在讓我傷害自己,那她……”
會不會離開?
最後的話終是沒敢說出口。
那種可能性韓默琛不敢想,可是那是他能想到最壞的結果。他的輕然,從來都是那麽的果斷,那這一次她會不會也果斷地轉身,絲毫不再留戀?
這世上怎麽會有她這樣傻的女人啊?
有人說人生短短數十載,最要緊的是滿足自己,而不是讨好他人。
而她卻把她最美的年華最珍貴的愛都交予他。
沈輕然,你知道你其實是在馴養我嗎?你讓我再也離不開你,沒有你的未來你讓我如何走下去?
“默琛。”
沈輕然卻在此時推門而入。
韓默琛和白洛軒下意識的回頭。白洛軒知道她必是聽見他們的對話了,知道自己現在不适合在這裏,于是開口道:“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聊。”
他離開後,沈輕然将目光投向他。從她進來開始,韓默琛就一直沒有将目光從她身上轉移。
“默琛,我有話和你說。”
她走至床邊,坐下。
這是要宣布死刑的時候了嗎?
韓默琛的心裏一片苦澀。
沈輕然,為什麽你要把我慣壞讓我再也離不開你,而你卻要在此時抽身而退?
你可知你有多麽的殘.忍嗎?
他張了張嘴,嗓子沙啞得難受。
“輕然……”
他徒勞地叫她,多害怕下一秒她就說出要離開的話。
沈輕然微側着頭看他:“默琛,你有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麽話?”
“已去之事不可留,已逝之情不可戀,能留能戀,就沒有今天。”
韓默琛一震。
“你……”
你是不是想說,你忘不了過往,所以就沒有今天?
你是不是想說,現在和我在一起,你看不見未來?
沈輕然,你在我的世界裏攻城略地,為何現在卻可以潇灑轉身一刀兩斷?
你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是怎麽過得嗎?
一個人躺在原是兩個人的床.上,任你的氣息席卷全身。夢裏有你纏繞不去的身影,可是一睜開眼就只有冰冷的空氣,和冷汗涔.涔的自己。
你可知起床後看不見你的身影會有多麽的失望。沒有你的廚房我只能一個人吃着無味的飯,沒有你的客廳只有我看着無聊的新聞,沒有你的卧室只有我徹夜無眠相思難解。
思量思量,焉得不思量。
原來你早已全面入侵我的世界,在我的世界裏肆意妄行。每一天沒有你的訊息,一閉上眼就是你揮之不去的身影,你可知你給我設下了一個多麽溫柔的咒語?我逃不開,一敗塗地。
韓默琛眼神一黯,倏地伸手抓.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
“默琛?”
沈輕然不明所以地看他。
韓默琛眼睛發紅,心裏瞬間升起一股狠意。
“沈輕然。”
她一愣,他好久都沒有叫他的全名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我高傲自負傷透了你的心,是我害你染上毒.瘾,是我讓你失去的容顏,是我害你失去兩個孩子,是我比你留在我的身邊。”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
“你想打我,你就打,你想罵我,你就罵,你想.做什麽都行,你想要什麽工具我幫你準備,我随你怎麽處置。”
“可是,輕然,不管你怎麽恨我,不管你有沒有後悔,不管你有沒有在我身上看見未來,哪怕是你真的不再愛我了,哪怕是你已經愛上了別人了。”
“沈輕然,你記得,我,韓默琛,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
沈輕然,你不會知道,沒有你,我會有多麽的痛。
她就像最溫暖的一杯白開水,無色無味,卻讓他上了瘾。
你已經是我一生的毒 ,失去你,你讓我怎麽解毒?
沈輕然有些被吓到了。他對她太好,以至于她已經忘記真正的他其實是一個多麽危險的人。
“我不是……”她想解釋,卻被他打斷。
韓默琛靠近她,眼裏四溢着溫柔:“輕然,我以前救過舒念,她很天真也很有趣,不可否認,我确實心動過。”
“但就只是喜歡。”見她的臉上有些微的慌亂,他更握緊自己的無聲地給她安慰:“曾經的我狂.妄自大,我從沒有想過戀愛結婚,女人于我也不過是一個用來發.洩的工具。”
他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手心裏劃過,低聲道:“輕然對不起,我當時那麽輕看你。”
他繼續說:“我這一生沒有遇到過什麽挫折,所以就養成了我狠戾的性格,所有敢違背我意願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其實韓氏一直都有黑.道背景的,韓默琛小時候就一直跟随父親過着刀尖上飲血的日子,從小的經歷就告訴他,人只有狠,才會保住自己的地位。所以韓默琛每次遇到對手,他們最後的下場都是一樣的,不是死亡就是離死不遠,因為他知道,只有死人才不會再産生什麽威脅。
所以,這樣的性格就導致沈輕然推舒念下水的這一行為,觸犯了他的逆鱗。
“對不起,”他貼近她的唇,眼裏的溫柔婉轉:“可是,輕然,你是我的意外,這種措手不及就連舒念都沒有給過我這種感覺。是你教.會了寬容,是你教.會了我尊重,也是你,教.會了我如何去愛。”
他細細啄吻她的嘴角,喃喃:“輕然,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離開?”
他的語氣頗為委屈,多了絕望和哀求。他韓默琛過慣了孤傲的生活,可是沈輕然的闖入卻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安谧。那種感覺讓他食髓知味,再也不想放手。
他,就只想要這樣平淡卻溫馨的日子。
沒有大起大伏,只有細水長流。有她,攜手一生,便是人生最大的滿足。
“默琛……”她忽然開口,眼裏微含.着指控:“你不講.理……”
他怎麽可以還這麽霸道強.硬,一而再再而三的攻略她的心防?
“嗯,”他将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印下一個吻:“我知道。”
“你說我蠻橫也好,說我強盜也好。”他閉了閉眼,很好地掩去滿目的痛楚:“可是輕然,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不讓你離開。”
呵,輕然,我還是一個這麽不講.理的人,是因為你我才收斂了我的脾氣,可是我也不介意由你親自讓我爆發。
沈輕然稍微掙紮,最後還是掙脫開來。
韓默琛的眼裏難掩受傷的情緒。
沈輕然慢慢地将手又放回了自己的膝上,微微正襟,說:“默琛,你知道為什麽我沒有離開嗎?”
“因為等待一個人太苦,我不願你也嘗試這樣的痛苦。”
她還是愛他的,就算曾經有過那麽多的傷。
“你說你學會了怎麽愛,可是你還是那麽極端。”
她緊盯着他的眼,說:“你明知道吸毒是多麽的痛苦,為什麽你還要用這種方式來償還?你以為你就算真的和我一樣染上了毒.瘾,我就會原諒你嗎?”
“如果我的存在會讓你更加傷害自己,那我還不如離開,就此不再打擾。”
“不……”韓默琛焦急地拒絕這種可能性。
沈輕然打斷他:“默琛你還沒有明白嗎?我只希望你好。”
她的手緩緩撫上他蒼白的臉,一點一點打量他的眉眼,說:“默琛,過往不可留戀,不然怎麽會有未來?雖然,我曾經以為,我不會再有未來。”
在他眼裏他可能會以為他是她的噩夢,可是在她看來,他卻是她的希望。
九年.前那麽落魄,是他給了她希望,讓她終于可以開始她的夢想。
九年後也是他讓她在絕望的人生裏看見光.明,是他的愛給了她生活的勇氣。
縱然,他曾經那麽傷害她,縱然,她也曾經興起過報複他的念頭。
默琛你不知道,你曾是那個十六歲小女孩的信.仰。
我們彼此放逐了九年,終于迎來柳暗花明的契機,為什麽還要錯過?
“默琛,我不怪你。”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此時卻多了堅定。
他從來都沒有錯,錯的只是一開始命運的安排。
韓默琛的心裏抽痛萬分。
她待他,始終都是真心的,她等了他九年,從一個女孩到一個女人,現在卻仍然願意等下去,而她還是那麽信任他,甘願再一次将未知的未來交予他。
韓默琛緊.握的手開始顫.抖,終是一把将她抱進懷裏。
“輕然……”
“……我不希望有一天你的溫柔會給另外一個人。”
“……我不希望你會在天黑時為另一個人準備晚餐。”
“……我不希望夜晚時分你會再為別人沖一杯牛奶。”
“……我不希望你也會這樣寬容的對待另一個男人。”
“……我不希望有一天你會牽着別人的手。”
“……我不希望你會你會點着燈再為誰守候。”
他沉痛地說:“輕然,對不起,我學不來你的灑脫,我沒辦法放手。”
一滴清冷的淚落在她白.皙的脖頸。
他太怕了,他害怕她會離開,害怕她不要他了,害怕她從此轉身,不再留念。
“輕然,我喜歡你……”
他曾以為男女之間不過只有利益可言,不過各取所需,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可是自從九年後遇見沈輕然,他便心驚地看到,這個女人對愛情有着怎樣的執著。
原來,愛情也可以這般堅強,跨越九年的光陰,經受所有的傷痛,卻依舊,堅定不移。
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沈輕然……”
“我只想和你一個人,地久天長……”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上番外的話可能都會在十點左右吧,實在是熬不過十一點啊啊啊啊~
晚……安……
☆、番外(一)BML
沈輕然最後伏.在他的懷裏哭了起來。
這些年,走得太苦,一路跌跌撞撞,甚至看不見希望,可是最後還是又找到了他。
這九年,他有太多的對不起,可是懷裏這個女人卻一直初心未改,待他如初。
韓默琛想,也許這輩子就這樣了吧,他欠她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默琛,你知道嗎,這九年,我一個人走過,靠的,不過就是一個信.仰。”
他靜靜地聽:“是什麽?”
哲學上說,信.仰是心靈的産物,是指對某種主張、主.義、宗.教或某人極度相信和尊敬,拿來作為自己行動的指南或榜樣。
他很好奇,她這九年,是什麽支持她一直走到現在。
她柔柔地靠近他的懷裏,貼近他心跳的地方。
“是你……”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
“默琛,其實我真的有恨過你。”
可是,愛一個人太苦,恨一個人更苦。
“有人說,真正的恨不是說于口.中,而是打心底的冰冷,人沒必要花時間在一個不值得的人身上。”她收緊在他腰側的手:“所以,我後來終是明白,那不是恨,只是一個執念,我還忘不了你。”
我最終,還是敗給了自己。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擁有你,那時在你身邊也只是想,就這樣守你一輩子,也好,可是我知道,這也是奢求,我會老,會青春不複,等我人老珠黃的那天,必定會離開你。所以,後來我就降低了自己的奢望,只要還能愛你,那就夠了。”
韓默琛聽的膽戰心驚,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他傷她至此,她卻不改初心。
“輕……”
她按住他欲說話的嘴,搖頭:“你聽我說。”
“默琛,就是這份堅持,支撐我走到了現在。你,一直都是我的信.仰。”
“我也彷徨過,我不知道現在的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可是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我還怕什麽?”
“《胭脂》裏說,女人到底是女人,日子久了就任由感情泛濫萌芽,至今日造成傷心的局面。女人都是癡心妄想,總會坐大,無論開頭是一夜之歡,或是同.居,或是逢場做戲,到最後老是希望進一步成為白頭偕老,很少有真正潇灑的女人,她們總是企圖從男人身上刮下一些什麽。”
“默琛,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沒有你想的那麽灑脫。”她擡頭,望進他深邃的眼,說:“默琛,你眼前的這個女人,她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子,她會奢望,會嫉妒,她沒有你想的那麽好,你……确定不會後悔嗎?”
韓默琛足足愣了三分鐘。
随後,他擡起她的下颚,柔情蜜.意地吻上。
“輕然,你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其實什麽都不是,他只會玩手段,只會欺負女人,他很霸道,很不講.理,他不懂甜言蜜語,他不會哄女人,他可能會不小心傷害你,他只會一意孤行,用最極端的方法對待你。”他的手撫上她嬌.嫩的唇:“這樣的他,為什麽你還愛了九年?”
“輕然,你能堅持九年,我還怕什麽?”
一輩子有幾個九年,你給了我一個,那我便用餘下的幾個九年償還。
韓默琛突然想起一句話。1863年1月初,恩格斯的妻子瑪麗·白恩士因心髒.病逝世。他在極度的悲痛之中寫信給馬.克.思說:“我無法向你說出我現在的心情。這個可憐的姑娘是以她的整個心靈愛着我的。”
韓默琛想,眼前這個女人,何嘗不是在用整個生命去愛他?
而他,怎麽可以去辜負她的深情?
他吻上她的唇,極致纏.綿。
他的舌在她的嘴裏放肆,勾住她來不及退出的舌引出她更多的津.液吞咽進嘴裏。她努力适應他的吻,手勾上他的脖頸,意亂情迷地回應着他。
他放開她時,她的眼裏已經水光一片。
韓默琛勾勾唇,低頭,一個深.吻就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鎖骨上。
他的力道很大,沈輕然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韓默琛加重他吮.吻的力氣,最後将頭埋在她的頸項。
“輕然。”
他壓低的聲音沙啞難抑。
“Be my lover.”
我可以不要你做我的妻子,那只是一個頭銜。輕然,我只要你做我的愛人,一生中的摯愛。
沈輕然懂他的心意。
偎進他的懷裏,感受他有力地心跳。
嗯。
我們相遇與生命的荒野裏,兜兜轉轉,跌跌撞撞,從驚蟄走到霜降,最後不過一句話:你還在,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是不是才算結局?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看見要撒糖的……我也窮啊……撒花吧~~
還有番外的,有些事需要交代一下的,就把這些放在番外吧,大家不要捉急~
晚安~
☆、番外(二)項鏈
一大清早韓默琛就帶沈輕然出了門,興致勃勃地帶她去了一家珠寶店。
一開門,門邊就迎來一個面帶微笑的女人,微向他們鞠躬,禮貌地說:“韓先生,韓夫人。”
這個稱呼讓韓默琛很開心,雖然沈輕然不在意,但是外界早就因韓默琛對沈輕然這種寵溺程度而默認她為韓夫人了。
他點點頭,将她帶到一邊的接待處坐下,招招手向店員示意,沈輕然不明所以,問他:“要買東西啊?”
韓默琛笑得意味深長,只是示意她等着。
店員拿出一個長方形藍絨的盒子,上面還有一個金色的蝴蝶結,韓默琛接過,打開盒子。
裏面一只寶藍色的蝴蝶映入眼簾,它通身藍色,唯有翅膀點綴了些許水晶,在店內特意打出的燈光下振翅欲飛,只一眼沈輕然就喜歡上了它。
“這個……”
韓默琛拿出項鏈,輕輕.撩.起她的秀發。她這些天頭發又長了很多,已經及腰了。每晚看見這頭秀發躺在他臂彎裏的時候,那種慵懶,獨具風情,每次都讓他有種安心的感覺。
他将項鏈戴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手順着她優美的頸線滑至她的鎖骨,細細摩挲。
“很美……”
她果然,就适合被人好好寵在手心裏。
而今,他慶幸,今日能擁有她的人是他。
“默琛,是不是很貴啊?”這個一看就知道很貴的。
韓默琛搖搖頭,價.格倒是不算什麽,他只是某一天偶爾經過這裏看見這款項鏈,他就知道,這個最适合輕然了,沒有人比她更合适。
韓默琛三年.前從來沒有花.心思給女人買過東西,只是大手筆地把錢直接甩給那些女人,沈輕然也不例外。沈輕然也沒有故作清高沒有收下,只不過她把錢全用在了自己的律師事業上,買書,旁聽,說來九年也沒有花多少,至于剩下的錢都被她捐給了社.會上的慈善組.織了,所以說起來,沈輕然在韓默琛那裏得到的不過就是幾本書和一些日用.品罷了。
沈輕然自己倒是不在意,自己過慣了苦日子,這樣一奢侈起來反而會不适應。但韓默琛卻不這樣想。他想的是,這是他的女人,不花他的錢花誰的錢,他的女人就該依賴他。
說起來這人骨子裏的大男子主.義還是很重的啊。
沈輕然聽了他的話,笑起來,不自覺摸.着蝴蝶的羽翼,說:“真的好漂亮。”
她仰起頭,微笑:“默琛,以後不用花這些錢的,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夠了。”
韓默琛把她抱進懷裏,點頭。
他不是怕她不知道,他只是怕自己沒辦法把最好的給她。
晚上沈輕然在洗澡前把項鏈摘下來放在了鏡子前。她太瘦了,鎖骨凸起得很高,所以一直就帶着項鏈遮一下,之前的項鏈也是她在離開韓默琛後買的,很便宜的一條,但是戴了三年,今天又換上了另一條,多少有些不舍得。
不過之前的那條項鏈也不知道被她丢在哪裏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但是想起這條項鏈,沈輕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上次被席琰抓.走的時候,他到底是怎麽找到她的,還有迎曦去世的時候,他怎麽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甚至準确得找到她所在的醫院裏?難道他在她身上安了GPS定位裝置?
不過想想也不對啊,那為什麽她離開的那兩個月裏他沒找到她呢?
難道……?
洗完澡後沈輕然回到卧室看見韓默琛正倚在床頭看文件,見到她來直接放下手裏的文件對她招招手,沈輕然便走過去。
一到他身邊,他就伸手大力地将她抱上.床攬進懷裏,沈輕然吓得叫了起來。
深吸一口她的馨香,真好。
“默琛!”她錘了他的胸膛一下:“快去洗澡。”
韓默琛緊抱着她不放手,無賴道:“等會兒。”
“不行。”她嚴厲禁止。上次他也說要等會兒,結果……結果還不是她陪他又洗了一遍?
這人現在越來越放肆,動不動就知道欺負她。
“唉,”她拍拍他的肩膀,說:“我問你個事。”
他蹭蹭她的頸窩,含糊不清地應道:“你問。”
沈輕然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了什麽無線器備什麽的”
韓默琛愣住。
沈輕然咬咬唇,問:“是什麽?”
這個女人啊,腦回路不正常啊,怎麽有的時候就連最簡單的謊.言都能騙得過她,有的時候一想起來什麽遙不可及的舊事也要翻一翻?
他坦白,先來感情攻勢:“我說了,你別生氣。我也是為你好。”
她點頭。
“就是在你的項鏈上安了一個監.聽器……”
“……什麽時候?”
“……和你重逢沒多久的時候……”
怪不得,她的項鏈就是在離開的那兩個月前丢的,怪不得那時候他找不到她。
韓默琛怕她誤會,連忙解釋:“輕然,你知道的,那時候我誰都不相信,所以……輕然對不起。”
沈輕然搖搖頭說:“我沒怪你。”
韓默琛松了一口氣。
他又說:“後來本來想過要把你的監.聽器拿走的,可是又害怕哪天你又有什麽危險,所以還是留着比較安全,不過後來那個項鏈也丢.了。”
就是那條項鏈丢的不是時候啊,要不然他也不會花了兩個月還沒有找到她。
“那……現在這條還有嗎?”
“……”韓默琛小小地糾結了一下,然後說:“沒有。”
沈輕然狐疑:“真的”
“真的!”
怎麽看都像是有的樣子……
果然,韓默琛默默加了一句:“只不過這次不在項鏈裏……”
“?”那在哪?
“在你的頭繩裏。”
“……哦。”
沈輕然倒是沒有什麽被懷疑和提防的感覺,韓默琛是什麽樣的人她清楚,他是真的害怕她會再有什麽事。
不過……
“那……我說過的話你那裏是不是都有記錄啊?”
“嗯。”他還沒有看出沈輕然的心思,坦白地回答:“都存在我的電腦裏。”
“……”
“韓默琛!”
“嗯?怎麽了?”
沈輕然一臉羞憤:“你居然一直留着!”
“……”
韓默琛瞬間明白了,他不懷好意地湊過去:“輕然……”
“起開!”
真是的,她一直都是用那個珍珠頭繩綁頭的,睡覺的時候也是順手放在床頭的,那他和她……那個的時候,不就全錄了下來了嗎?更何況有好多次白天他就撲倒她了,監.聽器就在她的上方啊啊啊啊!
真是丢死人了!
“你後來有沒有再聽過?”
她滿臉通紅地問。
韓默琛笑得意味深長,湊過去,含.住她的耳珠,呢喃:“輕然的聲音真好聽……”
“韓默琛!”她氣急,打他。這人怎麽還有這樣的惡趣味啊?
韓默琛死抱着她不放手,一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眨着一雙桃花眼看她,暧昧地說:“輕然,我還想聽……”
“你……”
所有的拒絕和抱怨都被他含進熱情的吻裏。
還是被欺負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加一些嚣張的小番外~謝謝結局了還在看的人~
關于扔雷的什麽的,我不懂啊……你們……看着辦吧……
晚安~~~
☆、番外(三)初見
沈輕然為韓默琛把飯做好後端上了餐桌上,韓默琛坐在她對面,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湯,毫不吝啬地贊美:“真香。”
每次對于他的贊美沈輕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看見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還是打心底裏開心。
韓默琛感慨:“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你的廚藝會那麽棒。”
“第一次啊……”沈輕然也回憶起來:“第一次見面我也沒有想過我有一天會做飯給你吃。”
韓默琛笑起來:“是啊,我那時就覺得你就适合養在溫室裏,畢竟你看起來那麽不食人間煙火。”
“嗯?”她疑惑:“我那時在酒吧工作怎麽可能像不食人間煙火啊?”
韓默琛笑得意味深長:“那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那時沈輕然才十六歲,她所在的高中是本市的重點高中,因為韓氏對那所學校有捐贈,所以學校校長就請韓默琛為學校的學.生講幾句話,說白了就是為韓默琛舉行一個全校性的招待會。
那時有一個環節是要為韓默琛獻花,于是學校就選成績最好的沈輕然上臺。
韓默琛看她的第一眼就有種翩若驚鴻的感覺。那時的沈輕然還很青澀,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清純的樣子中和了她的嬌.豔。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說的,大概就是這種宛若洛神的風姿。
可是沈輕然沒有看他,她上臺獻花的時候十分公式化地說“韓先生謝謝您”,那副美麗的容顏下偏偏有一種不易察覺的冷然,那種冷,是發自心底的,韓默琛幾乎在瞬間就感受到她對他深深的敵意。
這個女孩兒,似乎對于學校這種行為有很深的不屑。
這在瞬間就勾起了韓默琛的狩獵心理,男人似乎都有種得不到就是最好的的心理,所以有很長一段時間韓默琛都把沈輕然當成自己的獵物,而沈輕然自己絲毫不知道。
命運的安排就是這樣奇怪,沈輕然十七歲那年因生活所迫而去酒店賣笑,韓默琛在人群裏一眼就看見了她,但是沈輕然卻已經忘記韓默琛這個人了。
于是,這很輕易的又勾起了韓默琛心裏已經熄滅欲.望,放長線釣大魚,韓默琛從不吝啬使用各種手段,一步步緊逼,慢慢勾引,果然,不久他遍成功将她拐上.床。
因此,這便奠定了他和她九年的糾纏。
韓默琛傾身吻了吻她的唇,說:“輕然,也許我和你的初見并不美好,可是,我感謝這些,謝謝它讓我遇見你。”
謝謝命運的安排,讓我和你相遇。
認識你,就是此生最美好的事。
輕然,謝謝你。
作者有話要說: 八百多字,高中作文一篇……
表砸我……
晚安~~
☆、番外(四)精神分裂
柳清绫子和白洛軒的到來讓沈輕然很意外,這種沒有提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