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前一部分應該是第七章裏的,分錯了,對不起啊... (8)
.查了一會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飲食健康,腸胃也健康。
後來那位老醫生滿臉笑意,對白洛軒說:“院長,我建議直接讓這位小.姐去婦産科檢.查一下。”
“婦産科?”沈輕然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倒是白洛軒恍然大悟地笑起來,說:“輕然,別擔心,或許是好消息呢。”
最後的檢.查結果顯示,果然是一個好消息。
婦産科那位滿頭銀發的女醫生笑得滿臉是褶地說:“恭喜沈小.姐,您懷.孕了,已經一個月了。”
白洛軒先沈輕然一步反應過來,咧開嘴祝賀:“輕然,恭喜你。”
沈輕然還有些恍惚,結巴地問:“你,你是說,我,我有,有......”
寶寶那兩個字,哽在嗓子裏,怎麽也說不出來。
“輕然,沒錯,你有寶寶了。”
寶寶......
這個陌生的字眼。
沈輕然眼裏的淚瞬間落了下來。
白洛軒以為她喜極而泣,連忙安慰。
“輕然,別哭,現在該高興啊,孕婦情緒波動太大對寶寶是沒有好處的。”
可是沈輕然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她的手撫上尚還平坦的小腹,眼裏的淚止都止不住。
她想起了好多。
想起舒念大腹便便的樣子。
想起她眼裏母親慈愛地光。
想起自己深深地羨慕。
想起了沈迎曦。
想起了那座小小的墳頭。
那些,似乎離自己已經很遠了,可是卻又在頃刻悉數翻湧上來。
那些傷害,那些離開。
卻原來,想要原諒,也那麽難。
沈輕然的臉色還是很蒼白,淚痕未幹,白洛軒遞上一張紙巾給她,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她。
她的臉上沒有他所想的開心和欣喜,只有悲傷。
無邊無際的悲傷。
仿佛她已經從這個世界抽.離。
這不是一個初為人母的人該有的表情。
沈輕然回過神來,突然笑了起來,她笑的很溫柔,隐約有一些期待,期待這個新生命的到來。
她臉上神采飛揚,好像有什麽從她的生命裏抽.離,現在又回來了。
白洛軒想也許她剛才的悲傷只是在擔心肚子裏的孩子吧。
至始至終,他和韓默琛,都沒有敢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想。
沈輕然有些擔憂地問他:“洛軒,你說......如果這個時候我做整容手術,會不會傷到胎兒?”
白洛軒有些驚訝地問:“你想去掉臉上的疤?”
她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想默琛孩子的母親會落人話柄。”
白洛軒為她的想法感動,笑着回答:“手術還是會有風險的,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在孩子出生後再做吧。”
“這樣啊......”她有些失望,但還是說:“沒關系,謝謝你啊。”
白洛軒笑她的客氣。
“對了洛軒,這件事麻煩你先別告訴默琛,我想親自告訴他。”
白洛軒不疑有他:“好。”
“那我先回去了。”她回頭對女醫生笑了一下,轉身欲走。
“我送你吧。”
她這個樣子他不放心。
“不用了,”她淡淡地拒絕:“你忙,我自己回去。”
白洛軒卻還想堅持,可是看見她的樣子,想說出去的話還是咽了下去。
“那你小心。”
沈輕然離開後那位女醫師緩緩站了起來,走至白洛軒的身邊。
“院長,沈小.姐的體質特殊,這個孩子如果不好好照顧的話,有可能會......”
她話未說全,但白洛軒懂她的意思。
“體質特殊?”
“是的。”
說罷女醫師附在白洛軒的耳邊,緩緩說出原由。
白洛軒聽罷,眉毛皺的死緊,立刻追了出去。
沈輕然低着頭漫無目的地走出醫院,那個樣子和剛才全然不同,不像是一個剛剛得知自己懷.孕的母親,而像一個被抛棄了的怨婦。
沿路有很多的人在看她,她都不為所動。
這樣的眼神她早就習慣了。
這九年她一直都是在這樣的眼神中度過的。
三年.前,她是他的情.婦,每次陪同他參加酒會,她都會聽見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說她只是一個情.婦,裝什麽清高?
說她天生長了一副狐媚樣,就只會勾引男人。
說不出幾天,她就會被韓默琛丢給別人。
她的選擇,成了一直打.壓她的石頭,可是她沒有後悔,從來都沒有後悔過遇見韓默琛。
所以,她命令自己去适應這樣的眼光。
可是那三年,離開他的那三年裏,依舊是這樣的眼光。
被人在廢棄的舊廁所裏發現剛剛注射完毒.品的她。
被人看見匆匆逃離一臉驚慌滿臉鮮紅的她。
被人指着臉上的傷疤說活該長了一副狐貍臉的她。
被小孩子拿着石頭砸罵她醜八怪讓她趕緊滾的她。
這九年,走的跌跌撞撞,她用一張假的胎記掩去自己的面容,她幾番逃亡最後決定換了姓名,她開了一家花店為生活所累,她強逼自己過沒有他的生活。
選擇遺忘,不是原諒,而是逃避。
逃避那三年所有的不堪,逃避心裏深深的怨怼,逃避那個再也沒有資格驕傲的她。
她的尊嚴,她的驕傲,早在那九年裏消失殆盡。
可是今天,這個小生命的到來,喚回了所有被她故意忽略不願回憶的存在。
原來,所有的事,最終都要面對。
迎面一輛車停在她的面前。
一個黑衣人下了車,看似恭敬地對她颔首。
“沈小.姐,我們夫人有請。”
沈輕然不知道眼前的人口.中的夫人是誰,她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遲遲等不到她的回答,黑衣人的态度瞬間強.硬.起來。
“沈小.姐若不同意,那別怪我們冒犯了。”
說完車裏又下來一個人,兩個人分開左右一起制住她的兩只手臂。
沈輕然知道眼前的人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動手,那他們口.中的夫人必然不會是簡單的人物,自己一個女子在這種情況下斷然逃不出去的。
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放手。”
沈輕然的眉毛細長,微微一皺就十分有氣場。
“我是韓默琛的人,傷了我,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那兩人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沈小.姐,請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沈輕然知道就算自己逃過了這一次,那人若不善罷甘休就一定會有第二次,所以自己還是去看一眼,她的背後有韓默琛料定那人也不敢拿她怎麽樣。
白洛軒剛追到門口就看到了沈輕然被脅迫的一幕,立刻坐上自己停在外面的車追了上去。
韓氏例行年會召開到一半的時候,韓默琛手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韓默琛皺眉,端木钊不會在他上班期間打點話的。
除非......
“琛少,出.事.了。”
韓默琛不顧眼前會.議上的一幹人等,丢下開了一半的會.議匆匆離開。
出了門,端木钊已經等在門口了。
“怎麽了?”
端木钊立刻遞上一個iPad,說:“這是今天的頭條新聞。”
網頁上大大小小的标題,寫的都是同一個話題。
“韓默琛新歡,竟是昔日情.婦。”
“堕.落女律師纏上韓氏少總。”
“韓默琛現任女友竟是失蹤多年的律師。”
“韓默琛抛棄就愛另結新歡。”
“韓默琛新歡疑是在逃女毒販。”
每一個網頁上都對沈輕然做了詳細的介紹,寫了她的出身以及何時認識韓默琛何時又被抛棄,不過着重對她三年間吸毒的事大肆渲染。
但是網站上的言.論都有一個特點,就是沒有哪家媒體和網站道出沈輕然吸毒的原因。
韓默琛緊.握的手洩.露.出他的憤怒。
這就是他費.盡.心.機保護沈輕然不被媒體發現的原因,外界的言.論不知輕重,現在的媒體多數只看重銷量,因此當他們抓到一件事情之後就會不分青紅皂白不分是非的大肆宣揚,就算只是一件小事在他們的渲染下也會變成驚天動地的大事。
而現在的民衆,很容易被媒體牽着鼻子走盲目跟風,而忽略了事情的真.相。
韓默琛好久都沒有這麽憤怒過了。
除了上次沈輕然被綁.架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興起像現在這樣想殺.人的沖動了。
這個消息,以及那個背後操縱的人,激起了他體.內的暴.力因子!
他想殺了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
“端木,立刻查出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另外,把最先報導這件事的媒體給我找來!現在,立刻封.鎖所有和這件事有關的消息,擇日召開記者招待會。”
“是!”
韓默琛心裏的不安愈發的擴大,他不知道輕然現在怎麽樣了,雲景的安保向來很好,所以他不必擔心會有記者闖進雲景來堵截她,他只怕她現在不在雲景湖畔,那麽就很有可能會被無處不在的記者圍堵的。
他拿起電.話給她打電.話,可是根本沒有人接,又給雲景的座機打,也是沒有人接。
他的心瞬間揪在了一起,他不敢想,萬一,萬一她真的被記者圍堵,她會不會被吓到,會不會被傷害,會不會又一次把他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和她,還有幾個九年可以放逐?
韓默琛拿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就沖了出去,在走到半路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接聽,是白洛軒。
“默琛,輕然被人帶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啥,高.嘲來了~~~壞人就要出現啦~~~
我自己都跟着捉急啊……
話說,我為什麽看不見評論了呢,雖然評論少一些,但是還是有的嘛,為什麽今天怎麽刷新都沒有刷新出來呢?好憂桑。
馬上就要上學了,不開心啊啊啊啊!不知道你們都是什麽時候開學或是上班啊?一定不是都像我這樣不開心吧……
好啦,大家晚安~~(づ ̄3 ̄)づ╭?~
☆、威脅
白洛軒一邊看着車一邊說:“我一直在跟蹤帶走輕然的車,不過離得有些遠,我看不見車牌號。”
韓默琛仿佛松了一口氣,事情或許還沒有那麽糟,只要有人跟着就好。
“洛軒,你現在在哪?”
白洛軒用手機定位,然後告訴他:“在中北路,下一條街是南京路。”
聽到這個答案後韓默琛剛落下的心瞬間又被提了起來。
“上一條路是什麽”
“三泉路。”
怎麽會......
“怎麽了”
韓默琛凜神:“沒什麽。”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于是說:“洛軒,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
白洛軒是什麽人,一下子就聽出韓默琛語氣裏的意思。
“你知道是誰把輕然帶走了?”
“嗯。你先回去吧。”
白洛軒同意,“好,今天绫子回來,那我去接她了,你自己小心。”
挂了電話,端木钊連忙恭敬地叫他:“琛少。”
他在等待韓默琛下達命令。
韓默琛率先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向端木钊吩咐。
“走,去岚山。”
沈輕然被帶到了一個大宅子裏,這個宅子位于半山腰,隐于一片樹林之中,四周是裁剪有致的觀光樹,整個大院由一堵兩名多高的圍牆圍住。如果從樹林的外邊看是根本看不見這個宅院的,而且樹林裏的路十分曲折,如果不是熟識這裏的人是根本找不到這個大院的。
門口的傭人打開了大門,恭敬地做出了一個彎腰的姿勢:“沈小姐,請。”
為沈輕然領路的人走在她的前面,在她的左右還有兩個人,看似像是随從,實則是以防她逃走。
走過回廊,沈輕然被人帶到了主屋,這是一間二層的樓房,整個屋子都采用歐式風格,看似低調,實則奢華,光牆上的壁紙都是質地上等的紙質材料,價格自然不菲。
領她進來的人在她踏進來的時候就退出去了,換來的是一位老人,老人面色平靜,微低頭對沈輕然說:“沈小姐,夫人在樓上等您,請随我來。”
老人帶她去了二樓書房,敲門,道:“夫人,沈小姐來了。”
裏面傳來稍顯年邁卻頗具威嚴的聲音:“進來。”
“沈小姐,請。”
老人為她打開門示意她進去,然後對那位坐在書桌前背對着沈輕然的女人鞠個躬後離開,并随手帶上了門。
位于書桌前的女人有一頭烏黑的發,絲毫不見與她聲音裏透出的年邁相符的白發,頭發梳理得十分整潔,沒有一絲淩曱亂,由此可見她必定是個一絲不茍的女人。
沈輕然隐約能猜到面前的人是誰。
“沈小姐難道不好奇我是誰嗎?”
那人一張口就是十足的威嚴與刻薄。
沈輕然面色平靜,道:“不好奇。”
“哦?”她的聲音裏透出濃濃的玩味,“為什麽?”
“不相幹的人沒必要好奇。”
聞言,那人忍不住輕嗤:“你怎知不相幹?”
沈輕然眉睫微垂:“韓默琛不是你能左右得了的。”
她的話一說完,那人有片刻的呆愣,随即轉過了椅子。
那是一張絲毫不見歲月痕跡的臉。
她的妝容精致,皮膚保養的很好,白曱皙且光滑,沒有一絲的松弛,俨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楊郁淑。
楊家千金。
韓默琛的生曱母。
“沈小姐既然已知曉我是誰,也必定會明白我找你來的意圖吧。”
沈輕然沉默不語,等待她的下文。
“沈小姐十一歲父親去世,母親改嫁,繼父嗜賭,欠下上萬巨款。沈小姐十七歲時母親去世,繼父要賣你還債,沈小姐逼不得已去酒吧賣笑,因而認識了默琛。沈小姐,我不管你是故意還是無意,惹上默琛,都是你的錯。”
“你曾經是默琛的情婦,後來又吸食毒曱品,你的行為已經玷污了你的律師職業。”
楊郁淑說道這裏,一直沒有說話的沈輕然才擡起了頭:“請問楊女士你究竟想說什麽?”
“我是想讓你認清楚,無論從出身還是其他,你都配不上默琛。”
楊郁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麽傷人,自顧自地繼續說:“沈小姐,我已經為默琛選好未婚妻了,洛亭無論從家世背景還是行為舉止較你都要好得多。我不希望你還會纏着默琛。”
楊郁淑的直白并沒有讓沈輕然有任何的難堪,她十分平靜,出乎楊郁淑的意料。
終于沈輕然勾了勾唇,語氣波瀾不驚:“我只是好奇,楊女士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你!”她的話立刻刺曱激的楊郁淑:“因為我是默琛的母親!”
“母親?”沈輕然笑了起來:“有你這樣的母親,還真是他的失敗。”
“你什麽意思?沈輕然,你還有沒有教養?”
面對楊郁淑的大動肝火,沈輕然絲毫不為所動。“我的意思很簡單。”
她說:“您放任默琛這麽多年不管,今天又有什麽資格來幹涉他的戀情和婚姻?您似乎忘記了,是您最先當做沒有默琛這個兒子的,那麽今天又何來母親這一說?”
“沈輕然!我們的家事用不着你來管!”
這個沈輕然還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楊郁淑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說:“沈小姐,還望你識趣一點,認清現實,洛亭現在就等在外面,今晚我就要介紹她和默琛認識,還望沈小姐早點同意,咱們也好早些結束這個話題。”
沈輕然笑了笑:“楊女士,您既然着急,那我就先走了,您放心,您這種行為已經構成了綁架罪,不過我不會說去的。”
“楊女士,再見。”
說罷,沈輕然擡着頭,始終保持着微笑邁開步伐。
“等一下。”
楊郁淑被她的态度激怒,在她馬上要踏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她叫住了她。
“沈輕然,我只想要你的一個承諾,離開默琛,你想要什麽都行。”
沈輕然的手放在了門鎖上,輕輕轉動。
“沈輕然!”見她想走,楊郁淑又叫住她:“你配不上默琛的,你一個吸過毒的女人有什麽資格留在默琛身邊,你若真愛他就該離開她!你和他在一起只會玷污他的!”
聞言,沈輕然在門鎖上的手一頓。
楊郁淑見到她停在那裏,以為她的話見效了,于是繼續挖苦:“沈小姐,洛亭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她絕對沒有想你這樣又吸毒的歷史,她才是能夠配得上默琛的人。沈小姐,請你放手吧。”
沈輕然放下門鎖上的手,緩慢地轉過身。
“呵,”她自唇曱間輕吐出這個字,笑着重複那兩個字眼:“放手?”
她的臉上始終保持着不變的笑容,那抹笑十分諷刺,似乎在嘲笑楊郁淑的話。
“楊女士,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沈輕然等着楊郁淑的眼,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毒,是韓默琛派人注射的。”
說完,不管楊郁淑有何表情,她徑自打開門,離開。
韓默琛的車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岚山,迅速地停好車後他急急忙忙地推開了大門。
穿過回廊,來到主屋,門口有兩個人守在那裏,在他們的背後還有一個年輕的女人。
韓默琛沒有心思注意那個女人,也沒有心思去想為什麽這裏會有一個陌生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沈輕然,他不知道楊郁淑找她有什麽目的,可是直覺告訴他,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
急忙地欲踏進門,卻被門口的人擋住。
“少爺,您不能進去。”
“我不能進去?”
韓默琛危險地說道。
下一秒不待那兩個人有什麽反應,韓默琛緊握的拳頭瞬間化為一記左勾拳打在了剛才說話的人的臉上。
他看向右邊的守衛,冷眼一掃,那人立刻大氣不敢出。
韓默琛現在的心裏全是熊熊燃燒的怒火,若是有人敢阻擋他來找輕然,他不敢保證自己還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
剛踏進屋內,他就看見沈輕然自二樓樓梯走下來,他匆忙迎上去,語氣裏絲毫不見平時的沉穩。
“輕然!你沒事吧?她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沈輕然回他一個安撫的笑:“我沒事。”
那明明是一個讓他安心的微笑,為什麽在韓默琛眼裏看來就覺得那麽詭異?她明明說沒事,可是為什麽他心裏隐隐有些不安?
他又不确定地問:“輕然,真的沒事?”
她搖頭,微笑:“沒事。”
“不過......”她說:“我想你的母親應該有話要和你說吧。”
說完也沒有等他就率先走在前面。
韓默琛緊鎖着眉看她纖瘦的背影,心裏的不安愈發地擴大,于是在她身後喊:“輕然,我的車在外面,你在那等我。”
見她點頭,韓默琛直接轉身上了二樓,也許只有樓上曱書房那個自稱是他母親的女人才會告訴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沈輕然剛走出門的時候,就發現一個女人自轉角處走了出來,然後站在她的面前。
“沈輕然。”
沈輕然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
這是第二次,她趁韓默琛不在的時候來找她。
沈輕然很想笑,自己抓不住韓默琛,就只能來找她了。
就像那些見不得她好的人一樣,就只會在背後使手段,想方設法侮辱她。
強者行之,弱者言之,世事始終如此。
這是韓默琛教會她的道理。
作者有話要說: 同一個章節又一次被鎖了,我是不是很倒黴......T^T
今天就是這個月最後一天更文了,明天要上學一整天都會在火車上,等1號上午才會到,所以可能就更不了了,所以看文的人一定要原諒我啊~
另外謝謝評論的人,我會加油的!!
吶,讓我們一起期待新的一月份吧~
晚安。
☆、流.産
“沈輕然,我想剛才默琛媽媽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我才是最适合默琛的妻子,希望你自覺些,趕緊離開。”
拜舒念所賜,沈輕然對這些話一點都不陌生,舒念曾推薦她看的偶像劇或者言情小說裏幾本上都有這樣的話。
沈輕然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冷冷地反問:“你算什麽?”
“哦對,要不是你親口問我,我還忘記介紹了。”她笑的十分驕傲:“我是宋洛亭。無論從哪裏來講,我都比你更适合默琛。”
宋洛亭。
宋家二小.姐,宋挽夏的妹妹,借着宋家的名義一手建立了宋氏,規模不大但名聲不小。宋洛亭為人驕縱,但使的一手見風使舵左右逢源本領,所以宋洛亭手裏的宋氏雖建立不到三年但生意卻從來都沒有斷過。
沈輕然對宋洛亭沒什麽印象,但是好像在處理宋挽夏這件事的時候舒念跟她提過,還行韓默琛也有說過。
不想認識的人,沈輕然沒興趣。她想快一點結束這個話題,便說:“如果不是他親自和我說,我是不會離開的。”
說完這話,沈輕然直接略過她,離開。
宋洛亭在後面氣急敗壞地叫住她:“要怎麽樣你才會離開?”
她太清楚韓默琛的為人了,他既然已經對沈輕然上心,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手的,若想讓他和她分開,就只能以沈輕然為突破口了。
“你不就是想成為一個有名的律師嗎?我可以幫你,為你找最好的老.師,送你出國進.修,一手把你捧上律師界的最高位置!沈輕然,如果你在韓默琛身邊,你想他會幫你做這些嗎?你不過是她的情.婦,他怎麽可能會為你做這麽多?”
她的一番說辭并沒有引起沈輕然的伫足。
宋洛亭上前一把拉住沈輕然的手,罵道:“沈輕然!你吸過毒!你是根本配不上韓默琛的!你要是真的愛他怎麽會希望他落人話柄?”
沈輕然莫名有些煩躁。
為什麽所有的人都揪住她吸過毒的過往不放?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是她的錯是她配不上韓默琛?明明造成現在這一切的人是他!
沈輕然直接撥.開她的手,冷然道:“不是我沒有資格,而是他韓默琛沒有!”
“你!”她沒想到沈輕然會這麽傲!“明明是你配不上他!沈輕然,你還真高估了你自己!”
沈輕然不想和她就這個問題繼續争辯下去,索性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宋洛亭見沈輕然那副冷然的樣子,心裏的怒氣瞬間點燃,她想都不想就拉住她。
“沈輕然!你站住!你還沒有給我一個答.案!”
她的力道很大,加之沈輕然今早出門還是穿着高跟鞋,所以被宋洛亭這一拉高跟鞋一扭,一個踉跄就跌倒在她的面前。
宋洛亭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态俯瞰着她:“沈輕然,你說話啊,你不是很盛氣淩人嗎?現在又怎麽會摔在我的面前?”
說罷,她又用尖銳的高跟鞋尖踢上她的後腰。
沈輕然悶.哼了一聲,小腹隐隐作痛,她立刻緊張起來,扶着尚還平坦的小腹來緩輕那股越來越大的痛意。
眼裏寫盡驚恐,不要,她的寶寶!
“救我......寶寶......”
那股尖銳的痛意慢慢侵襲她的小腹,沈輕然一臉驚慌,心裏突然變得很空蕩,就像有什麽在和她揮手在逐漸脫離她的身.體遠離她的生命。
怎麽會啊......
她的孩子才來到她的身邊,她仿佛還能看見十個月後他嬌.嫩的樣子,她甚至還想過自己第一次抱孩子會不會很別扭,自己的孩子睜開眼看見她會不會害怕,會不會用他軟.軟的小手調皮地拉着她的頭發,他什麽時候學會爬,什麽時候會長牙,什麽時候會說話,什麽時候會奶聲奶氣地叫媽媽......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投.注于眼前這個盛氣淩人剛才還辱.罵她的女人身上,她已經顧不得她是不是想要傷害她,身為母親的本性讓她沒有選擇,她現在就希望宋洛亭還有一絲良心,她只想救救她的孩子!她掙紮着拉了拉宋洛亭的褲腿,急切地呻.吟,語氣破碎:“求你......救救我......”
宋洛亭明顯被吓傻了,她根本沒有想到沈輕然為什麽會這樣,她只不過是故意讓她跌倒,她只不過是踢了她一腳,為什麽她看起來會這麽痛苦,為什麽她會流那麽多血?
她......是不是懷.孕了?
一個念頭突然閃進腦海。
如果她生下孩子,韓默琛更不會離開她的,那她就更沒有機會了,這個孩子,不能要,絕對不能要!
宋洛亭臉上透出一股陰狠,眼裏泛着勢在必得的兇光,她的面容幾近扭曲,擡腳,狠狠地又踹在沈輕然的後腰!
“啊......”
沈輕然的聲音破碎,幾乎已經喪失所有力氣的她只能無助地發出虛弱的呻.吟。她好.痛,小腹痛,心也痛,真的好.痛,就連當初犯了毒.瘾一頭撞在牆上也沒有那麽痛。
為什麽......為什麽還是這樣?為什麽還是會失去?
為什麽老天連一個讓她做母親的資格都不給?
為什麽她的從不後悔,就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不要離開啊,寶寶......
媽媽錯了,你不要離開......
“不要離開......”
韓默琛在沈輕然離開後.進了書房,一向待人有禮的他生平第一次和眼前這個從未盡過半點母親的責任的女人吵了起來。
“你和輕然說了什麽?”
楊郁淑冷哼:“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态度?”
韓默琛沒有一絲的忏悔,說:“你從來都沒有教過我,對待像你這樣的長輩該用什麽态度。”
“韓默琛!”楊郁淑不顧自己千金的身份向他嚷嚷:“你的那個父親怎麽會把你教成這個樣子?倨傲無禮,對我沒有絲毫的尊敬!這就是你們韓家所謂的教養?”
提到他的父親,韓默琛的臉瞬間變得陰沉:“請你不要侮辱我的父親!”
這不是商量,而是警告!
沒有人可以侮辱他的父親,如果沒有他,就沒有他韓默琛的今天。這些年是他辛辛苦苦把他養大,并一手推他坐上韓氏董事長之位,相反眼前這個女人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看,對他一直都不管不顧,現在卻以韓家主母的身份來幹預他的婚姻!
“怎麽?難道你想說是沈輕然把你變成這個樣子?”
“楊女士!”
韓默琛陰冷的聲音響起,他在警告她,父親和沈輕然,是他的禁忌。
楊郁淑被他的語氣吓到,一臉驚慌地看他:“你你!韓默琛!你怎麽可以這麽話我說話?!”
韓默琛語氣裏寒意陣陣:“楊女士,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沒有人可以傷害輕然,包括你。”
“我不管今天你究竟和輕然說過什麽,我都不想追究,但是他日若你敢傷害輕然,我斷然不會輕易放過。”
“還有,那個宋洛亭,勸你告訴她,離輕然遠一點,我不想再花時間對付她。”
韓默琛的聲音很平靜,但卻隐含深深的警告。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楊郁淑還想說什麽,卻被敲門聲打斷。
是之前的老人。
他看了一眼楊郁淑,明顯有話要說的樣子。但看到韓默琛後,欲言又止。
楊郁淑開口對韓默琛吩咐:“你先出去。”
“有什麽是我不該聽得嗎?”
韓默琛冷笑:“你說,我就在這裏聽。”
那人一臉為難。
韓默琛呵斥:“快說!”
他心裏很不安,好似有什麽要離開,讓他的心一陣揪痛。
直覺告訴他,一定發生了什麽,而且和輕然有關。
“少、少爺,沈小.姐她......”
“她怎麽了?”韓默琛怒斥!
那人看都不敢看她:“沈小.姐她、她暈倒了......”
話落,韓默琛立刻沖了出去,他的腳都開始發.顫,走在樓梯上都險些踩空,甚至在下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因為緊張而跌倒。
他現在的心裏就只記挂着她一個人。
輕然的身.體一直不好,或許是那三年落下的後遺症吧,她身.體經常發虛,有時一個小小的感冒都要過好久才會好,動不動胃也會疼,一疼就是一天,小病不斷,偏偏又忍着不想讓他知道,他一直細心地觀察着她的身.體,白洛軒開來的中藥一直都沒有斷過,要不是她在堅持他連飯都不讓她做,現在好不容易才有所好轉,為什麽又會昏倒?
是不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他的輕然身.體已經很不好了,現在又怎麽能經受刺.激?
輕然輕然,你一定不要有事!
一定不會!
當韓默琛來到門口的時候,他的眼前頃刻間一片昏暗,他眼中的這個世界似乎已經沒有了顏色,只有那死一般的灰白。
他的輕然,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中疼寵的輕然,怎麽會一臉慘白的倒在地上,為什麽還會有大片大片的鮮紅在她的身下綻放?
為什麽......會有血
“輕......然......”
好像身.體裏所有的血液都沖向了喉.嚨,喉.嚨堵塞,韓默琛艱難地喚着她的名字。
聲音發.顫,就連手也開始發.顫,滿心的恐懼席卷全身,他開始害怕去觸.碰輕然毫無生氣的身.體。
輕然,輕然,你醒醒,告訴我,你沒事......
醫院裏,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