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寶要走了!
梁漢也覺得對方很彪悍, 不過貌似安子娘, 也就是王香花好像是村裏有名的悍婦。能跟自己的丈夫幹仗倒是沒什麽意外的。唯一意外的就是時間點而已。
不過別人家的八卦梁漢也就聽一聽,沒打算深究個所以然來。
“王嬸是出了名的厲害, 跟籠叔打架哪能吃虧。不過都入了臘月了他們怎麽還打?王嬸雖然厲害,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啊?”梁漢随口議論了一句。
“那倒是, 不過我跟安子在他屋裏玩,沒聽見啥。”梁磊往竈底續了幾根木柴,“唉,明天村裏肯定會傳起來了。你明天出去聽聽就該知道因為啥了,村裏哪藏得住秘密啊。”
“也是。”一個村子裏, 大家住的也近。誰家吃的啥飯都能知道,更何況這麽大的事了。村裏的好事之徒們, 肯定不會放過這麽大的新聞。
小石頭立刻積極的表示:“梁叔,你要是想知道, 我明天幫你打聽。”
梁漢笑着戳破他:“你哪是幫我打聽啊, 你分明就是想出去玩。怎麽, 就這兩三天就憋着啦?”
小石頭搖頭解釋:“哪有啊……”說着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起來。
“行, 你愛出去玩我不攔着你。”在他看來小孩子就該活潑點, “明天去找你的小夥伴們玩吧。把小寶也帶着。”
朱钰丞捏丸子的手頓了一下, 看向旁邊眉開眼笑的小石頭。他可沒說也喜歡出去玩耍啊,而且,他可沒什麽喜歡的小夥伴。
梁磊看向倆小孩問道:“你們是出去玩, 還是去誰家啊?”有些小氣的人家可不喜歡小孩子去他們家。
梁漢也知道點。現在大家家裏都燒炕, 活動地點就在炕上。有些家裏小孩多, 就滿村子的串門,去人家家裏蹭暖。一些人家不在意,不過難保有幾個小氣的。嫌小孩弄髒了她家的炕,嫌小孩多鬧哄哄的讓她沒法好好做活。反正有的是借口。
“要是沒地兒去,你就把小孩領咱家來也成。”梁漢說的特大方。反正他家人不多,多來幾個小孩鬧騰也熱鬧。
小石頭頓了一下,沒好意思說他在小夥伴們心目中的形象。他心想:“麥子他們可怕梁叔了,哪會肯來啊。”
朱钰丞這些日子也對梁漢的名聲有了一定的了解。一邊疑惑“是傳言未必可信?”一邊疑惑“還是浪子終于回了頭?”
所以朱钰丞決定好心的提醒一下梁漢:“他們覺得你可怕,離你遠點最安全。他們把你這裏看成惡魔的巢穴。所以,他們會拒絕來你家。”
聽他這麽說,小石頭用震驚的眼神看向朱钰丞。梁磊轉頭專心致志的數着自己碗裏的丸子,一個、兩個、三個……還是挺多的。
梁漢舉着笊籬:“……”靠!自己在小孩們的眼裏竟然這麽可怕嗎?!有點小桑心。
“哦……”梁漢撈着鍋裏的小酥肉,聲音有點小低落。
不過身為糙漢子,梁漢的神經同樣粗大的十分經得起打擊。所以把小酥肉撈出來颠了幾下,颠掉油後,倒進旁邊的盆裏。
隔一會兒梁漢說道:“他們不來也好。我省了不少零食。”其實他計較的是,那些孩子的父母都跟小孩們說了什麽,讓他們對自己退避三舍。可見,自己的名聲啊……撓頭。
朱钰丞以為自己打擊到了梁漢,意識到有時候真話确實不怎麽招人喜歡。捏了一個丸子放進嘴裏,嚼了嚼,然後咽下去。覺得味道不錯,不過吃多了還是覺得膩。
他放下盛丸子的碗,決定不吃了,等着吃炸餃子。然後跟梁漢說道:“你這種想法不對。小孩子很容易讨好,多散點零食他們就愛往你這跑了。至于你的名聲問題,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你散點好處。那些得了你的好處的人,自然不好再說你的是非。”
梁漢看向朱钰丞,這個喜歡板着臉裝大人的小孩。沒想到他會這麽聰明。雖然這些事大人也能想到,可從小孩子口中聽到時,更讓人覺得震撼。
“你怎麽那麽聰明?”梁漢好奇的問了句蠢話。
朱钰丞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我有很好的先生。”還不止一個。
梁漢不跟小孩一般見識,他好奇的問:“你幾歲開始學習的?”
“三歲。”
小石頭贊嘆道:“你好厲害啊!”
梁磊則很羨慕,學堂裏的孩子在他們心裏是不同的。不過身為農家子,他們家可供不起他進學堂。可人家,三歲就開始讀書識字,比不了啊,比不了!
梁漢點點頭十分感慨的說:“早教果然很重要。”
小石頭好奇的問朱钰丞:“小寶,你家是不是很大?還有很多仆人?”
朱钰丞想了想府上的情況,點點頭。
“那你真的是個小少爺了!”小石頭一直猜測朱钰丞是誰家的小少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那你家在哪?是洪雁城裏的嗎?”
朱钰丞看向他:“不是。”
聽到否定的答案,小石頭心裏松口氣。
朱钰丞見狀,心道:“洪雁城?小石頭果然有秘密。”不過他也看得出小石頭是個農家的孩子,就算有秘密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麽。所以,他并不感興趣。
一旁的梁漢看到兩個孩子的表情變化,他把目光投向小石頭。他一直都以為小石頭就是個小乞丐而已,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麽簡單。
梁漢沒打算問什麽,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看得出小石頭不是一個心思深沉的孩子。而且,對方的行為舉止也可以看出,并不是來自多好的家庭。這樣一個小孩子,就算有點小秘密,也不會有什麽特別了不起的麻煩。
他沒怎麽放在心上,繼續忙着手上的活。
而梁磊則好奇的多看了朱钰丞幾眼。大堂哥的改變讓他很驚奇,要換做以前,他根本難以相信,那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竟然會收留別人家的孩子。甚至,還留了兩個。
不過,這個小孩竟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少爺。梁磊有點驚奇,心道:“既然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大堂哥收留了他,人家肯定會好好感謝吧。看來收留這孩子不算虧。爹說的對,做人得多做好事,好人有好報。老天爺也不會虧待了好人。”
梁漢自然不知道梁小叔是怎麽教導家裏的孩子的。炸完小酥肉後,梁漢開始炸魚。一邊跟梁磊唠嗑:“小磊,你哥的親事定了日子沒?”
“還沒定呢。前些日子我爹去跟趙家談了,不過沒談定。現在又進了臘月,不适合談親說嫁。只能等過了正月再定日子。”
梁漢好奇:“怎麽會沒談定啊?”他記得梁智的親事早就說定人家了,這都過了半年了,趙家人怎麽還沒把日子商定。
梁磊:“不知道,那天回來我爹娘看起來都挺不高興的。不過這事他們沒跟我們說,我大哥好像知道,他也沒說啥。”所以他也沒當回事。
梁漢猜測興許是跟彩禮聘禮的事有關,不然怎麽會沒談定。不過既然梁小叔在家都沒有多談,應該不算大事。這畢竟是比較私密的事,他不好多打聽。
梁漢笑着說道:“明年你哥成親後,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你有沒有想過娶個啥樣的?”
梁磊難得的有些難為情:“沒想,我還早呢。我哥十八才成親,我也不會早多少。”
“哪早,最遲不過明年小嬸就該給你說親了。成親可是個大事,你得提前想好了。到時候你跟小嬸好好說說,起碼找個自己喜歡的。”梁漢說笑道,“雖然成親的事都是由小叔小嬸定的,可你提了條件,小嬸也會照着你說的幫你找的。”
這裏人一般十七八歲就結婚了。還有成親早的,十七八歲就當爹了。不過這裏畢竟不能和上個世界比。七十古來稀,人生更加短暫。那麽結婚這種繁衍後代的大事自然也要跟着提前了。
梁磊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給我哥說親的時候,我娘也問過我哥想找啥樣的。到時候我娘肯定也會問我的。……我還沒想過,不過肯定不找安子娘那樣的。”
聽他這麽說,梁漢噴笑了一下。王香花那樣彪悍的女人确實不符合這裏人的審美觀,不過在梁漢眼裏不算什麽。在他看來,脾氣強沒關系只要別總是無理取鬧就行。
“那你将來就找個溫柔賢惠點的。”
倆小孩見兩人談着關于媳婦的事。小石頭出聲問道:“梁叔,那你啥時候跟小竹叔辦親事啊?”他聽說過不少的閑話,說梁漢年齡很大了,成親不容易。所以在他看來,早點成親比較好。
自認為今年二十五明年二十六依舊很青春的梁漢,倒是不是很着急。畢竟,上一世三十來歲沒結婚的人多的是。何況,他和張清竹,八字還沒畫出一撇呢,前途漫漫,還得努力。
“還早。”
小石頭很為他操心的說道:“那你可得努力點啊,早點把人娶進門。”人家就不嘲笑你沒媳婦了。
梁漢笑道:“行,我努力。”
梁磊更清楚實情,所以他覺得,梁漢想要讓張家同意,那真不太容易。所以他覺得,自己得做個好人,好好種田過日子,不然連媳婦都娶不上。看他堂哥,現在也是有錢了,可媳婦依舊不是想娶就能娶的。
朱钰丞不在意這種事,成親這種問題,他夫子沒跟他講過。不過在他看來,除非權利之争,其他都不算大事。至于後宅之争,想到這點,他眉頭皺了起來。這次,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想害他!
………………
梁漢讓梁磊熄了火,他拿起一個炸餃子咬了一口。嘗着味道覺得算不上太好,心道:“果然,炸餃子還是用韭菜雞蛋餡的好吃。可惜,這個季節沒有韭菜。”
梁磊吃完兩個炸餃子後覺得自己飽了,來到這裏他的嘴就沒停過,今天的晚飯吃的真不錯。見天晚了,他覺得該回家了:“堂哥,天不早了,我回家了啊。”
“等下,拿點丸子回去給小叔他們嘗嘗。”說着梁漢拿了籃子每樣東西都盛了一點,“給,明天把籃子給我送來,我還有用。”
梁磊看着大半籃子的吃的:“不用這麽多,一點就成,你還得用來過年呢。”
“不用。還剩很多呢,夠我們吃的。”梁漢看了看馍筐裏盆裏,都裝着滿滿的油炸食品。這些确實夠他們吃的。
過年他們人少,原主也沒幾家親戚要走,這些絕對足夠了。就算不夠吃,大不了再炸嘛。反正食材他都有,就是浪費點油而已。
梁磊看了看整個充滿香味的廚房,覺得大堂哥真是炸得太多了。他家過年炸得丸子也只有梁漢的一半,有時候還不炸麻葉。至于香脆的酥肉和炸魚,他們家從來沒有做過。
梁磊提着吃的回了家,家裏人正好在吃晚飯。他進屋就開心跟家人說:“爹娘,大堂哥家今天炸丸子,他給我拿了好些回來。”
梁紅丹一聽到丸子趕忙說道:“二哥,給我一個吃。”
梁磊笑着說道:“別急,很多呢。不止有丸子,還有麻葉、小酥肉、炸魚,還有炸餃子呢。”他把籃子放下,“我去拿個碗。”
梁磊去了廚房,給自己盛了碗稀飯。他不餓,卻有點渴。然後又拿了個碗,用來盛丸子吃。
江氏看着籃子裏的吃的,心想梁漢确實夠大方的。見小兒子把碗拿了過來,她便每樣拿了些出來給大家嘗嘗。
梁紅丹吃着炸餃子。餃子個頭很大,油香十足:“大堂哥炸了那麽多樣吃的,他家現在日子過的可真好。”
梁磊說道:“嗯,大堂哥今天炸的東西可多了。我幫着燒火,在那跟着吃都吃飽了。”
梁小叔也沒覺得梁漢這麽做有多奢侈,畢竟要過年了。多做點炸食也沒什麽,用來待客用來走親戚,都用得上。而且,為了過年奢侈一把,誰都沒啥可說的。誰不想過個豐盛的好年呢。
看着籃子裏那麽多吃的,梁慶豐覺得侄子現在做事可比以前靠譜多了。想到大哥家,梁慶豐決定有空跟梁漢說說。雖然他們兩家關系算不上親近,但該有的禮節可不能少。不然準得被人念叨一整年。
梁慶豐覺得,既然侄子已經學好了,這名聲就不能再像以前那麽不管不顧了。現在沒成親獨自過日子還好,以後居家過日子的,總有用到村裏人的時候。
梁紅丹好奇:“二哥,你怎麽去大堂哥家了?”
“我正好路過,就進去了。”梁磊喝着稀飯解渴,“大堂哥對倆小孩可好了,還專門給他們煎了荷包蛋。我也不知道為啥叫荷包蛋,但吃着挺好吃的。”
梁紅丹有些好奇荷包蛋是啥,想想也就是煎的雞蛋而已。雞蛋她又不是沒吃過:“那當然啦。另外一個小孩我不知道,不過村裏都傳大堂哥要把小石頭當兒子。”
梁小叔皺眉,他不愛往女人堆裏湊,所以對于村裏的閑話知道的不太清楚,平時都是通過他媳婦的嘴才知道很多事的。只是沒想到村裏有這樣的傳言。
江氏跟他說道:“是有這個傳言,不過我跟她們說了,小漢沒這個意思。”
“嗯,以後她們再說起的時候,你也這麽跟她們說。”
晚上的時候梁小叔忍不住跟妻子嘆氣:“我今天跟小漢提起了給他說親的事。他沒答應。他怎麽就想不明白,張家小子再好也不會生孩子。娶個姑娘好歹能留下自己的血脈啊。”
這是大衆的想法,江氏也這麽認為。別人怎麽樣她不多說什麽,如果是自己兒子要跟個男人在一起她肯定是不情願的。不過梁漢畢竟不是他們的孩子,所以,他們想管也管不上。
江氏收拾好東西坐到炕邊:“想那麽多做啥。以前你覺得只要小漢老實過日子你就阿彌陀佛了,現在他看着學好了,你又想更多。只要他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他想娶誰娶誰,你別亂折騰。”
梁小叔嘆口氣:“唉,我還不是想讓大哥留條血脈嗎。”
“你想是你想。想這些沒用的,你還不如想想怎麽趕緊讓小漢把張家小子娶回來呢。等他成了親,有人管着他,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對于張家,梁小叔也頭疼:“這張家瞧不上小漢也是個事。”
江氏心道:“梁漢以前那樣子,誰家能瞧得上啊。”
不過自家丈夫那麽挂心梁漢的事,江氏自然是跟着出主意:“換做以前咱們還沒辦法。現在梁漢不是得了不少錢嗎,張家又那個樣子,小漢多出點聘錢就成。”
“嗯。”只是心裏還有些不情願。
江氏見丈夫有些不樂意去做,便道:“你有空跟小漢談談這事。你趕緊幫他辦了,他來年可就二十六了,你還想拖到什麽時候。”
“行行行,過幾天我跟他說。”
………………
平江城內。
一個侍衛疾步走到書房前,等仆人通報之後走了進去,恭敬的禀報道:“主子,有小公子的下落了。洛九正在保護小公子。”
青年男子面容毫無變化的吩咐道:“嗯。你親自去把钰丞安全的接回來。”
“是!”
幾天後。
梁漢拿了盤零食走進裏屋,他家炕床上正坐着十來個小孩。那麽多孩子瘋鬧在一起,感覺屋頂都要被頂起來了。
見梁漢進來,屋裏安靜了一下,然後又熱鬧起來。也不知道在玩些什麽,有些孩子正在被刮鼻梁。
他把零食放到炕桌上,也沒管他們怎麽瘋。反正有小石頭在呢,屋裏的東西這些孩子也不會亂動。不過,有這麽多小孩在,炕床可就沒他的份了。所以給他們提供了些零食之後,梁漢出了屋子。
他去了以前小石頭住的房間,然後把門關好。進到空間裏,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正好把空間裏的水稻給收了。以後他就有白米飯吃了!
梁漢離開之後,房間裏的孩子議論起來。
一個孩子嗑着瓜子說道:“以前我娘總說讓我離梁漢遠點,說他不是好人。其實他挺好的啊。”
另一個孩子咬着紅棗點頭:“是啊,大家都說梁漢不好,我以前見他吊兒郎當的,還挺怕他的呢。我現在覺得他一點都不可怕,村裏人說的不對。”
“嗯嗯,我以前也怕他。大家都說跟他接近了會變壞的。他都不壞我們怎麽變壞啊。”
“一點都不壞,還給咱們零食吃。”
還有孩子說:“不過他揪過我家的菜,我娘可生氣了。可他也給我零食吃,我就不氣他了。”
“我娘說他拿過我家的柴。不過我覺得他也不壞。”
“嗯嗯,他也拔過我家的菜。我吃他的零食當扯平了。”
有個小孩哈哈笑:“我來的時候還怕他打咱們呢,結果根本就不是。”
小石頭幫梁漢解釋:“梁叔可好了。你看他多大方。”
孩子們都很承認這一點,心想:“連炸肉片都舍得拿出來給我們吃。”
一旁看着的朱钰丞心裏思考着:“這種用東西喂出來的好感可經不起考驗。不過卻是一種不錯的收買人心的方式。那些女人經常用的手段啊,難怪了……效果立竿見影。”
當梁漢抹着汗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見小孩們紛紛跟他打招呼告辭。他也笑得很和善的和他們打招呼,不過沒有輕易說出讓他們經常來玩的話。
小石頭蹦跶出來,笑着跟他說:“梁叔,他們覺得你可好可大方了。他們看到真相之後,以後肯定不會再說你壞話了。”
朱钰丞則不這麽認為:“除非他以後都不做壞事,或者不被人誤會他做了壞事,才可以。”
梁漢看着朱钰丞笑道:“小寶別總這麽人小鬼大的樣子,小石頭那樣才可愛。”
朱钰丞看了眼被表揚了而十分高興的小石頭,表情不以為然:“不要!他那樣太蠢!”
被小夥伴說蠢,小石頭表示自己很受傷。
梁漢笑着沒說什麽,反正小孩子不記仇,打的跟什麽似的很快也能和好。他宣布道:“明天咱們吃米飯!”
小石頭歡呼:“哦!吃米飯!吃米飯!我還沒吃過米飯呢!”
朱钰丞依舊很淡定:“配什麽菜?”
梁漢:“豬肉炖白菜?”
朱钰丞:“……”一點期待的感覺都沒了。
………………
這一天,家裏只有梁漢和兩小。
三人窩在床上下五子棋,一種規則比較簡單的游戲。
小石頭拿着棋子:“等一下等一下,我不這麽下了。”說着把棋子放到正好堵住對方成為五子的地方,“我下這裏。”
一旁看棋的梁漢不同意:“不行不行,小石頭你這是賴皮。咱講好的,不準悔棋的。”
朱钰丞看向小石頭表示自己的反對:“落子無悔,不準悔棋。快點放到原來的地方去。”然後得意的說,“就算你悔棋,你也贏不了,還是我刮你鼻梁。”
小石頭看着自己所剩無幾的棋子,再看看朱钰丞的。看樣子這局他又要輸了,不甘不願的把棋子放回到原位:“我還沒贏過一局呢。”
朱钰丞有點得意的說:“想贏我你還差得遠呢。”
梁漢聽到拍門的聲音,他下床去開大門。看到門外的兩個男人,雖然并沒有穿着什麽特別的服裝,可他還是能察覺出這兩人不簡單。
想到家裏的朱小寶,梁漢心生警惕:“請問二位有什麽事嗎?”
洛一神情和善的說道:“我們是來接小公子回去的。”
“小公子?什麽小公子?”梁漢裝傻。誰知道這倆人是真是假,萬一是壞人怎麽辦。他可不會輕易把小孩交出去。
這時,朱钰丞小心的看到外面的來人。見是父親的侍衛長,便放心的走了出去:“梁叔,他們是來找我的。”
梁漢聞言,知道這兩人是安全的。回頭看向朱钰丞,知道這孩子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