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番外一:傳染感冒
任遠舟在這年的冬天感冒了。
感冒并不是什麽大事,人生在世, 誰還沒被感冒打倒過幾回呢?
所以任遠舟最開始覺得自己有點發燒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往心裏去, 只給自己沖了一包感冒沖劑, 喝了之後就睡了, 滿心以為睡一覺感冒就好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就變成重感冒了。
他在外地參加活動,昨天剛剛結束, 買了今天上午的機票回家的。
他在趕飛機和先治病之間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前者。原因是感冒暫時還沒到起不來床的程度,還能撐。
于是帶着口罩,發燒頭暈咳嗽的坐上了飛機,暈暈乎乎地就飛回了葉君橋所在得城市。
這次任遠舟走了vip通道,避開了接機的粉絲, 直接讓小助理送自己回了家, 也沒讓葉君橋來接。
葉君橋看到任遠舟的時候, 已經燒得眼睛裏都能看到紅血絲了, 咳嗽得根本停不下來。
手都不用碰到額頭, 只要稍微靠近,就能感覺到額頭上的灼熱氣息。
葉君橋:“…………”
小助理在一邊手足無措,“那個, 我早上勸過任哥了, 就是…………”
小助理是個新人,也沒膽子把任遠舟綁到醫院去,這時候看到葉君橋,簡直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
葉君橋哭笑不得地打發了小助理, 然後看着任遠舟道,“可真行,千裏迢迢給我送烤全豬的回來嗎?”
任遠舟一邊咳嗽一邊笑,還擡起一只手,“要吃嗎?”
葉君橋把手拍下來,“等着,進屋給你加點孜然。”
葉君橋把人拉進屋,把口罩脫下來之後,發現這個人已經燒的面皮微紅了。
葉君橋有點心疼,再次不放心的拿手碰了碰這人的臉。
這人估計是真得快被燒熟了。
葉君橋:“你就非得急在這一天?這是不要命了。”
把人拖進房間,把衣服扒了,按在床上躺好。然後又在家裏醫藥箱裏翻了翻退燒貼,給人貼在額頭之後還是不放心,打電話叫了醫生過來。
任遠舟之前也就是強撐着想回家呢,現在真回到家裏了,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蓋,葉君橋在周圍一忙活。人就松下來了,然後就有點迷糊了。
大概就是介于困和累之間,大概還有點熱和頭疼。
葉君橋在等醫生的時候坐在人床頭,那叫一個心驚膽戰,都懷疑這個溫度會不會把腦子燒壞掉。
這麽擔心着擔心着,就有點上火。
這麽大個人了,平時看着也挺靠譜的,怎麽這麽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犯軸呢?
葉君橋心說自己也沒離家出走過,也沒鬧過離婚,他這是怕晚回來一天自己就跑了不成?
其實任遠舟哪兒是怕他跑了,就是想早點見着。
葉君橋想了想,準備起身去煮點粥。
之前的飯菜肯定是只有自己吃了,這病貓似的,能吃點粥就不錯了。
這才起身還沒走呢,任遠舟一把就把葉君橋給抓住了。
葉君橋一怔,轉過頭來發現任遠舟正看着自己。
葉君橋:…………
葉君橋:“……你不是睡着了麽?”
任遠舟:“再陪我會兒。”
葉君橋:…………
這小可憐的,葉君橋重新回頭在任遠舟床頭坐下。順帶把某人剛剛伸出來的爪子給塞回被窩裏。
任遠舟:“……有點熱。”
葉君橋:“熱就對了,你還當你壓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體溫。”
任遠舟心知葉君橋這是暗示自己不該發着燒還往回趕,于是他道,“我想你了。”
“…………”葉君橋被堵了一下。
每次兩人分開,任遠舟一定會說這句話。
任遠舟偶爾也跟小孩兒似的,不過和葉君橋不一樣。
葉君橋的偶爾的孩子氣是在于他的沒心沒肺。任遠舟就好像是特別倔的小孩兒的那種偏執。
這麽多年都沒改過。
葉君橋偶爾會産生一種,沒了自己任遠舟還能不能活的疑問。
這并不是問的個人生活能力,而是一種心理依賴。
葉君橋看着這只快燒紅了的病貓,道,“我也想你,行了吧?下次再有這種事呢,咱們先以身體為先,行吧?”
葉君橋說這話的時候簡直覺得自己像個操碎了心的老媽子,而且說完又把某人偷偷伸出被子的爪子給塞了進去。
怎麽跟小孩兒似的。
任遠舟在床上翻了個身,“我都沒感覺到你想我。”
葉君橋:“…………”
葉君橋:“等你病好了,讓你好好感覺感覺。”
葉君橋回的相當淡定,反正他的臉皮一直都被任遠舟厚。只有在偶爾那麽幾個時刻,任遠舟要靠出其不意才能制住他。
不過這兩年,這種時候已經越來越少了。
因為葉君橋已經快要摸透自家這位的套路了。
兩個人正在這說着話,醫生就來了,葉君橋去開門把醫生給叫進來。
感冒而已,也沒啥可檢查的,就量體溫,再就是問一下。然後挂水開藥,齊活。
葉君橋趁這個時間去下了一把米,把粥給煮上了。
等挂完了水,醫生就走了。
葉君橋原本是讓任遠舟在稍微睡一會兒的,但是任遠舟卻說是睡不着。
任遠舟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大概是就是“你親我一下”,“你抱我一下”,或者,“你上來陪我睡”。
葉君橋就是故意不接這茬兒,戲谑道,“那要不然我給你講一個睡前故事?”
任遠舟:…………
任遠舟才不是要聽睡前故事,葉君橋這麽說,分明就是故意的。
任遠舟看着葉君橋坐在自己床邊笑得跟逗小孩兒一樣,不知怎麽的,幹脆把自己的心思收了,然後道,“好啊。”
好啊??
好什麽好?
葉君橋愣住了,他就是逗人的,給任遠舟這麽大的人還講什麽睡前故事。
葉君橋笑道,“給個杆子就往上爬是吧?”
任遠舟:“你不是說要講故事的麽?”
葉君橋:“還沒完了,睡你的覺。”
任遠舟病貓似的躺在床上,眼神倒是一點都不像個病貓,那樣子大有“你不講還就真的沒完了”的意思。
沒辦法麽,葉君橋先起的頭。
他當時要是老老實實低頭給人額頭上啄一下就沒這事兒不是。非要把自己往別的路上帶。
葉君橋搜腸刮肚地想了想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小紅帽,睡美人……
但是對着任遠舟這張明顯成年男子的臉,實在沒辦法來一句“在很久很久之前”。
哪怕任遠舟身為一個成年男子長得很好看也不行。
葉君橋最終妥協,低頭親了任遠舟一下,“好了,睡。”
任遠舟:“晚了。”
葉君橋:“…………你愛睡不睡。”
蹬鼻子上臉了還。
葉君橋正準備走,任遠舟一個重感冒的人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那麽大的力氣,直接把人拽回來。
葉君橋一時失去平衡,就斜躺到了床上。
緊接着任遠舟就壓了下來,雙臂撐在自己肩膀的兩側。
低頭看着自己。
葉君橋:…………
葉君橋:“任遠舟同學,身為年長者,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聲,病貓就要有病貓的自覺。”
任遠舟“嗯”了一聲,然後道,“身為任太太呢?”
葉君橋:“我可以允許你親我一下,然後趕緊睡覺。”
任遠舟:“真的?”
任遠舟一邊說,一邊低下頭來。
任遠舟身上都很燙,尤其是呼吸,落在臉上的時候,是一種濕熱。
唇也是熱的,落在額頭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那比平常體溫還要高的溫度。
它從額頭上一路落下來,細細碎碎的,輕輕的觸碰,“小橋先生……”
葉君橋:…………
葉君橋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靈感,小橋先生總讓他覺得怪怪的。
其實任遠舟比較喜歡小橋先生這個稱呼的,其中的原因倒是已經細究不出來了。
“任太太”這樣的話,大多都是開玩笑似的親昵。“小橋先生”則覺得是欲說還休的溫柔。
葉君橋任由這個人的唇慢慢地落到自己的唇上。他們交換呼吸,從任遠舟胸腔來的呼吸是灼熱的。
葉君橋也有一點要被這熱度給蒸得暈暈乎乎地感覺。
等察覺到任遠舟在褪自己的衣服的時候,葉君橋慌忙抓住了任遠舟的手。
他近乎是氣喘籲籲的,在接吻的間隙說道,“你還在發燒。”
任遠舟:“我很想你。”
葉君橋還待再開口說點什麽,任遠舟就已經把他的嘴唇封住了。
兩個人鬧完就一起抱着睡了,衣服扔的床上床下到處都是,但是誰也沒那個閑心收拾。
葉君橋被任遠舟抱在懷裏,簡直懷疑自己是被一個大火爐給裹起來了。
兩個人一起睡到四五點的時候,醒過來兩個人身上都是一身的汗,皮膚都是黏膩在一起的。
葉君橋醒的早,醒過來之後發現任遠舟溫度還是沒褪。
葉君橋默默感慨了一下,那些狗血小說影視劇的橋段果然是騙人的,發燒還是得吃藥。
他從任遠舟懷裏鑽出來,任遠舟現在大概是真的被燒糊塗了,而且之前還有體力消耗,所以一時醒過來。
只覺察到自己懷裏的人要出去了,所以下意識的把人往回攬了一下。
葉君橋轉頭拍了拍人的臉,道,“我起床給你拿藥,吃藥時間了。”
那人不僅沒撒手,幹脆把人抱得更緊了一點。
葉君橋無奈,費了一番勁才從任遠舟懷裏爬出來。
他看了一下地上的狼藉,順手從衣櫃裏拿了件睡袍穿上,地上的撿了就扔進衣籃子裏,然後去燒水,拿藥。結果看到了自己之前煮的粥,又拔了電源,盛了一碗粥出來。
回卧室把東西全放在床頭,才把某個病貓給叫起來。
任遠舟現在倒是乖了,吃了藥,喝了水,又吃了兩口粥,才重新躺下。
葉君橋又把扒拉起來,把人塞進浴室裏去洗澡。
發熱身上有汗就算了,更何況兩個人之前還鬧了這麽久。
不僅是任遠舟,葉君橋也得洗。
兩人正好一起了,也省的葉君橋擔心着病貓自己在浴室裏淹死。
任遠舟多少還有點咳嗽,任由葉君橋拿着花灑給他洗白白。
任遠舟突然道,“你要不要吃點感冒藥?”
葉君橋:???
任遠舟:“別被我傳染了。”
“…………”葉君橋笑道,“現在想起來了?”
任遠舟也是剛剛才想起來的,之前的時候就一時沖動了。
那時候就覺得只要自己還沒病到躺床上起不來就行,壓根想起來感冒傳染的事情。
兩個人一起在浴室裏洗刷幹淨了,又重新換了床單被子才重新躺上去。
這兩個人下午睡了這麽久,現在都多少有點睡不着了。
于是躺在床上閑聊天。
葉君橋好奇地問了問任遠舟的感冒原因。
感冒這種東西雖然說常見,但是也不至于就從天上砸下來,總該還是有個原因的。
任遠舟想了想,說是大概劇組有人感冒了,傳染過來的。
嗯,傳染過來的。
葉君橋心道,得,估計任遠舟的感冒藥自己明天也能用上。
任遠舟抱着人,用頭蹭了蹭葉君橋的頸窩,“是不是覺得我挺過分的。”
葉君橋:“哪兒過分了,說出來我聽聽。”
任遠舟道:“大老遠回來給你傳染感冒。”
葉君橋失笑。
葉君橋雖然說口頭上說着任遠舟黏糊,但是兩情相悅這種事,某些心情是相通的。
比如想早點見到,想多待一會兒,誰說葉君橋就不想任遠舟呢?
葉君橋有時候挺沒臉沒皮的,但其實說不準骨子裏還是要比葉君橋保守一些。
可能是性格原因,也可能是年長者的身份沒放下。
就好像他很少會主動說“我想你了”什麽,大多數都是任遠舟先說,然後他裝出一副“我是遷就你才說的”樣子來回一句“我也想你”。
所以說,“大老遠跑回來給你傳染感冒”這個說法,本就在葉君橋這兒就是不存在的。
葉君橋笑道,“你是來給我傳染感冒的?不是來給我送烤全豬的嗎?”
任遠舟揚了一下眉毛,“那還要吃嗎?”
葉君橋拿着任遠舟剛剛洗白白的爪子,假意咬了一口,“還挺香。”
葉君橋這一口不輕不重的。
任遠舟不知怎麽的,卻心中一動,幹脆張口在葉君橋肩膀上咬了一口。
葉君橋:“……喂!”
葉君橋就覺得自己的肩膀一疼,差點以為牙齒往肉裏嵌了。
任遠舟松口的時候,葉君橋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任遠舟還咬了一下探過來的手指,只不過這次很輕,就牙齒輕輕在手指上壓了一下。
葉君橋:…………
葉君橋的肩膀上沒流血,就是留下了齒痕,應該一會兒就會消。
這狗崽子力度倒是拿捏得好。
葉君橋松開手,無奈道,“最好給我個理由,咬我做什麽,嗯?”
任遠舟也不知道,就是那時候葉君橋咬他胳膊的那下,被撩的。腦子一熱就咬下去了。
任遠舟笑道,“可能燒糊塗了。”
葉君橋:…………
哪兒就燒糊塗了,小狗崽子。
任遠舟抱着人,又親了親剛剛被咬的位置,“嗯,我錯了。”
葉君橋轉頭瞧了瞧任遠舟,心道,這病生得這麽邪性呢。
感冒倒真的是感冒,就是某人被感冒攪和的有點控制力變低,所以有點想亂來。
這一口已經算相當收斂了,任遠舟某一個瞬間簡直恨不得在葉君橋其它說不得的位置再咬幾口,咬到這個人哭出來。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不适合再接着往下想了。
任遠舟抱着人,突然開口道,“你要不要去別的屋子睡?”
任遠舟肯定是不願意撒手的。
明明平時都是各種護着,可現在自己感冒了,應該先把這人和自己隔離開才是。
但是從回來到現在,任遠舟好像沒怎麽起過這個念頭。
把這人抱在懷裏就舍不得松手。
沒想起來也就罷了,現在想起來了,一方面覺得不想松手,想抱着人睡。另一方面又還是擔心任遠舟的身體健康。
能在這種事情上情感和理智天人交戰也是不容易。
最後想着征詢一下葉君橋的意見,準備以他的意願為結果了。
葉君橋開始沒反應過來:“去哪個房間睡?”
任遠舟提醒一下,“感冒。”
葉君橋:…………
葉君橋試着在任遠舟懷裏轉了個身,然後道,“睡吧,折騰得不嫌累。”
任遠舟滿意了,抱着人接着睡了。
第二天一早,葉君橋醒過來得時候,除了覺得被任遠舟捂了一身汗,并沒有任何不适。
倒是任遠舟,第二天還在感冒中,第三天也還在中……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大概身體越好的人,難得病一次就症狀越發的兇。
任遠舟跟個病貓似的,吃着白粥。
葉君橋原本準備給自己點個麻辣香鍋什麽的好好殘害一下人家的,到底是最後良心發現,跟着人吃了幾天白粥。
這麽算起來,這種大概也能能算作是同甘共苦?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已開,求關注《情侶請入火葬場[無限]》
【文案】
如果在無限流世界偶遇前任怎麽辦?
俞洛:揍他!
如果在無限流世界偶遇前任,前任還求複合怎麽辦?
俞洛:要他狗命!
如果在無限流世界偶遇前任,前任求複合,而且前任本身還是無限流世界主神怎麽辦?
俞洛:幹掉主神,我就是主神!
接受完采訪的俞洛同學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入了無限流世界。
系統:【歡迎來到情侶biss公園,您的前任已上線,祝您游戲愉快。】
俞洛:…………
【食用說明書】
*主cp:雅痞主神大佬攻ⅹ狐貍系玩家受。
*副cp:情感反應遲鈍但專一的大佬玩家攻ⅹ膽小敏感善良的哭包菜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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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他的小小幽冥暴君》
x國大皇子在争權中落敗,被自己的弟弟給編了個理由,燒了祭天了。
被燒掉的大皇子在陰間睜開眼,就遇到了迎親隊,迎親隊長跪地齊呼,“恭迎王妃!”
大皇子陰冷譏诮,“哪門子的王妃?”
迎親隊長:“殿下嫁入我幽冥之都,貴為王妃。還望王妃日後謹言慎行,實不相瞞……我們鬼王陛下脾氣不好又修為高,是個暴君。”
大皇子冷笑,“有我暴麽?”
迎親隊:…………
當天晚上,看着面前某個似乎只有十六七的鬼王陛下。
大皇子:“你是鬼王?”
小少年:“我,我現在是你夫君!”
#小奶狗到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