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
青行燈再次離開之前終于和大天狗碰上了,對大天狗懷有極大興趣的她拉着原本興沖沖但一看見她就瞬間冷臉的大天狗說了一大堆不外乎關于民間謠傳的話,最後如果不是禦龍又趕過來和大天狗打架我估計青行燈起碼還要在唠嗑上好一會兒。
今天一次就把禦龍送上天的大天狗看着我悶悶地問了句,“那個女妖怪……是誰?”
“她名青行燈,知道這世間所有出現過的怪談與故事。”
“她……”大天狗張張嘴,似是懊惱般又問,“她是你什麽人。”
我瞅着他緊張的神情忍不住輕笑一聲,道,“只是朋友罷了。”
“哦。”聽到我的回答,大天狗扭過頭,藏在發間的耳垂微微泛紅。
原來是害羞了嗎?
禦龍從天上爬回來的時候又死性不改沖着大天狗喊烏鴉,大天狗頓時又一個羽刃風暴兩個人就這麽扭打起來,我微妙地想着好像禦龍和大天狗幹架的時間比大天狗和我坐在一起聊天的時間還長一點呢。
見他們一時半會兒是分不出勝負了,我轉身去書房裏取了之前刻好的一對木頭小人,想等會兒讓大天狗走之前捎上。
等我拿完東西大天狗和禦龍已經打完了,果然禦龍今年不知道第幾次又上天了。說起來我應該感謝大天狗,自從有了羽刃風暴助上天的循環之後禦龍不僅更加耐打而且恐高的症狀也稍微有些緩解——我是指在十米以下至少禦龍已經不會太過害怕以致piaji摔下來。
“這個木頭人我有在上面加持祝福。”我沖大天狗說,他把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和發型整理好之後雙手接過,從懷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平安符。
“這是我的羽毛制成的平安符,我也親自加持了祝福,拿去吧。”
“我聽說愛宕山的護身符都是你的羽毛制成的?”
“這個……不一樣。”大天狗把黑符往我手裏一放,展開翅膀就快速飛走了,我怎麽看怎麽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連!連!烏鴉呢?!我要打他!”禦龍從天上掉到我面前揚起一堆塵土,不忘打烏鴉這件事。
“他已經走了。”我蹲下身用手給禦龍梳理了一下龍須,“去洗澡,不然把你丢出去。”
禦。讨厭水不想洗澡寧願髒兮兮。泥鳅。龍不甘不願地挪去了溫泉。
我站在石階上方向愛宕山所在的方向遠眺,手摸索過黑符還帶着那家夥體溫的表面,露出一抹淺笑。
似乎只要有大天狗在,無論在何處,身旁有誰,我的心都能安定下來。
只要知道你在。
或許這就是信任吧。
将黑符收進懷裏,我打算去看看禦龍洗完沒有,別又偷偷摸摸用樹葉蹭幾下當作洗好了。
夜裏躺在床上,禦龍在身側睡得正熟,我不知怎的睡不着,就盯着從窗戶的縫隙裏照進來的月光發愣。
悠悠的笛聲若有若無夾雜着噗的聲音出現。
我壓抑住一不小心就會笑出聲的沖動,在盡量不打擾禦龍的情況下推開了房門,尋着笛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果不其然,在神社的一棵櫻樹下,大天狗閉着眼用心地橫笛而奏。
晚風讓櫻樹枝頭的幾片櫻瓣落在他的肩上,在銀色的月光下他俊美的面容更似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我站在離他五步左右遠的地方靜靜地聽他吹完那首曲子然後收笛睜眼。
“這麽晚,怎麽來了?”我問。
大天狗沒有回答我,而是認真專注地用眼神掃視過我的全身上下,我莫名有種被看穿心靈的感覺。
“連。”他說,“明月似你。”
然後他吻上了我。
那是一份很溫柔而且不帶情感的觸碰。
在櫻樹下,由月光見證,大天狗訟訴他的情感。
這個溫柔而且含蓄的神明啊。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完了,恩愛完了,該分手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