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火燒婚車,王宮邀戰!
姜務馳的目光中流露出憤怒的神情,張嘴就想喊出來。姜芷憶眼疾手快,手指往他下巴內一點,震碎了他的舌根。
沙塵手掌消散無蹤,符文帶也随之湮滅。庭院中寂靜無聲,衆人望着傲立一旁的姜芷憶,眼神中帶着崇敬和畏懼。
“老三,你先帶他回族吧。”姜陵波嘆氣擺手,深深的朝姜芷憶看了一眼,臉上的皺紋深壑如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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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驿館鬧劇之後,迎親車隊中的氣氛壓抑了許多,特別是大長老和姜尤歡,看到她總是神色不太自然。不過還是有其他人湊上來想巴結讨好姜芷憶,卻都被她的冷厲目光瞪了回去。虛僞的奉承拍馬,她早就深惡痛絕了。
出了骨滔城,迎親車隊向沈王朝的王城進發。姜熙兒天天呆在婚車中,難得露面也失魂落魄的樣子。陸兆宇喊了手下帶隊,跑到婚車裏陪着她整日不出來。
姜芷憶有着不好的預感,姜熙兒再這樣下去,還不得遲早被發現是假的?還沒到陸王朝王城呢,怕是就要被戳穿了!這樣一來,聯姻必然失敗,禍及姜家,以後默誠表哥怕是會遇到很多棘手的事情。
既然自己在這兒了,就不能坐視不管,看來得找個機會提醒一下姜熙兒,可別忘了她的初衷!姜芷憶坐在紅影虎的虎背上凝神細思,卻不知何時耳中傳來令人臉熱心跳的奇怪聲音……
姜芷憶秀眉微蹙,微微側過臉,細細一聽,身後的巨大婚車裏,此時正傳出姜熙兒迷離的嬌喘軟吟,夾雜着陸兆宇忘情的低沉呼喊:“芷憶……芷憶……”
鬼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了!姜芷憶聽到陸兆宇一邊跟姜熙兒纏綿,一邊呼喊自己的名字,氣的胃裏翻湧,恨不得沖進去把他們踢出婚車!她憤恨的一拍手,沒注意輕重,害的紅影虎吃痛回轉過頭,眼神中帶着怨怪,嗚嗚的搖頭表示委屈。
姜芷憶眼神一亮,計上心來。紅影虎是火屬性的兇獸,腹中存着滿滿的微小火星,當它戰鬥之時,噴出混合着妖力的火星,就能形成漫天火勢。既然紅影虎是拉着婚車的,何不讓它噴火燒那兩個人一把?
當然不是要紅影虎轉過頭去噴火了,它有靈性,也被烙下了小型符文,識得陸兆宇,不可能背叛他。所以,只好讓它放屁成火咯。
姜芷憶從儲物手镯中拿出一瓶玉丸,做了些手腳,遞到紅影虎面前安撫它的情緒。紅影虎吃下去沒多久,肚子裏就傳出奇怪的聲音。它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噗--”的一聲,對着婚車放出一陣黃褐色的氣體。
就在這時,姜芷憶掌心中傳出一道武靈之力,碰到黃褐色的氣體,一下子就變成了一股火焰,燒着了婚車的門簾。
“噗--噗--”紅影虎又接連放出兩道屁來,姜芷憶如法炮制,兩股火焰分別竄到了婚車的側面。
“啊!着火了!”護衛在婚車後面的兩名戰狂叫了起來,迎親車隊一時間亂作一團。姜芷憶使勁兒忍住笑,把簇擁而來的人們推到面前,自己躲到一旁,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斜眼圍觀。
衣衫淩亂的兩人匆忙鑽出婚車,臉上紅潮未退,不知道好事成了沒有。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詢問着兩人有無受傷,還在猜測是不是遇到敵襲了。不知為何陸兆宇神色凝重,目光中帶着一絲探究,直接朝姜芷憶看了過來,嘴唇蠢蠢欲動,似乎想問些什麽,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讓手下修整好婚車,繼續前行。
姜熙兒臉上飛上了不一般的神采,眉間那一抹凝重哀愁已經散去。她也是讓姜芷憶刮目相看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把陸兆宇搞上手。只是陸兆宇嘴裏喊着的是“芷憶”,她心裏又會是什麽想法?
迎親車隊已經接近沈王朝的王城了,道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沈王君派出王城禁衛隊前來接應,一行百餘人浩浩蕩蕩朝王城而去。
每一個國家的王城,選址都十分考究,必定是地處疆界內天地靈氣彙聚之所。城基之下,往往還要經由符文師布下一些超大型的符文法陣,以供特殊時期防禦、反擊之用。
沈王朝的王城,有幕昭城,骨滔城這類普通城池的五倍之大。城中上空光暈流轉,是符文法陣發出的陣陣青芒。有十幾只小型的朱羽飛龍在其中來回穿梭巡邏。黑色磚石壘成牆體,墨檐绛瓦層層疊疊,此時都裝飾上了五彩巨繩。
等到進了王宮,姜芷憶開始有些心不在焉。身體原主以前肯定來過這裏,雖然記不起發生過的事情,但是情緒上還是有所觸動,感覺燥燥的,有一股怨意油然而生。
沈王君領着後宮嫔妃和文武百官,站在大殿廣場前迎接他們。香草遍地,樂聲震天,一陣寒暄過後,沈王君将衆人引進早已設下宴席的大殿之中。
說來這大殿也是設計精巧,穹頂高遠,貼着許多類似星光石的東西,将大殿四周照的透亮。大殿中央有着圓形池水,其中有一塊巨大平臺,用華美的磚石砌成。池水沿着四面八方的渠槽在殿中流淌而過,十數種小魚成群結隊歡快游動。渠槽上面放置了半透明的玉板,供人走動。同樣,也有符文法陣的道道青芒在半空中靜靜飛揚。
兩邊坐席上已經擺好了酒食,沈王君請兩方人各自坐下把酒暢談。陸兆宇喊姜芷憶坐在了姜熙兒的後面,說是要她保護好“姜芷憶”。
坐下之後,姜芷憶隐隐覺得對面有一道利芒投了過來。漫不經心的吃着面前的酒食,擡眼一看,對面人群裏有個身穿銀甲的少女,一邊猛烈的灌着酒,一邊狠狠的瞪向姜熙兒假扮的“姜芷憶”。自己從前和她有過過節?記不起來啊。
沈王君和陸兆宇說了些官面上的客套話,互相奉承恭維到連他們自己都厭了才停下。這時沈王君突然指着那個銀甲少女說道:“今日,獨戮國的大将軍之女安銳欣,也來赴宴了。她和姜芷憶小姐可是老朋友……”
獨戮國大将軍之女,安銳欣?難道是安室起的妹妹?!老朋友……是什麽樣的老朋友呢……
安銳欣聽到沈王君點到自己,便躍到了中央石臺上,朝沈王君一拱手,轉向陸兆宇行禮笑道:“見過兆宇王子,銳欣今日是特地為了芷憶而來。兩年前的王朝大會上,銳欣與芷憶相識成為好友,只是當時學藝未精,未能好好的與芷憶切磋一場,一直甚為遺憾,不知何時才能達成這個心願……”
“哦?王朝大會麽,說來慚愧,兩年前我正處于突破武宗的關鍵時期,沒機會前往參與,也沒機會一睹衆位同齡友人的風采啊。來,今日你我二人共同舉杯,遙寄那段珍貴歲月!”
安銳欣明擺着就是來找茬的,陸兆宇也非善類,三言兩語的用話頭賭了回去,只是不知,安銳欣是否還要繼續?
“酒是好酒,可無餘興相助,想必大家也是索然無味。芷憶恢複之後,大家肯定也都想一睹她的絕代仙姿,不如讓銳欣與芷憶切磋一場,也好圓了銳欣的……”
“安小姐說笑了,在沈王君的大殿裏怎麽能動用武靈之力呢,萬一切磋起來沒注意分寸,打壞了沈王君的寶貴物件,咱們兩家誰賠好?你說是麽,哈哈……”陸兆宇開着玩笑,又想把安銳欣的話堵回去,“來日方長,待得聯姻過後,安小姐可以親臨我陸王朝一嘗夙願……”
沒等他說完,安銳欣将手中酒杯猛然砸地,英氣朝朝的俏臉上滿是怒意,指着“姜芷憶”說道:“誰管你來日方長?不如今日就來個了斷!姜芷憶,我看你剛才起就一言不發,你是怕了嗎?直說吧,你敢不敢?!”
殿中一時無人說話,沈王君也尴尬難言。也不怪他,獨戮國舉國嗜戰,打起來悍不畏死。其他國家怕惹麻煩,往往都是寬容忍讓,和平相處。也幸而獨戮國國民将心思花在了修煉一途,對開疆拓土毫無興趣,否則周圍的國家都要陷入戰事之中。
陸兆宇面色鐵青,可是沒辦法,安銳欣把話說得這麽直白了,他也不能再幫“姜芷憶”擋着。這事情只能讓她自己解決,不然,會遭人恥笑。
前面的姜熙兒在安銳欣灼灼的目光下,渾身都抖起來了。姜芷憶揉着腦袋,也跟着她變得緊張。安銳欣是三段上等武師,姜熙兒是一星丹藥師,不太懂戰鬥啊……看來只好自己上了麽,先拉走姜熙兒換衣服?自己和她對換,等下場了再換回來?哦,天啊……天啊!要是被發現自己才是真正的姜芷憶,那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想到這裏姜芷憶看着安銳欣就不爽,要不是她那麽多事兒,哪會這麽煩心!
安銳欣也等不及了,也許是她看出了什麽貓膩吧,踏前一步,冷笑道:“看來還得要我先把姜大小姐請下來啊!”話音才落,武靈之力抓起一道水柱,向“姜芷憶”飛射而來!
不能指望姜熙兒,她都僵在那邊跟個木頭一樣了!姜芷憶閃身擋到她面前,一掌轟碎那道水柱,朗聲道:“安小姐也太心急了,王子妃還穿着婚衣,行動多有不便。何不等她下場換衣之後,再與你進行切磋?”
安銳欣眼神如刀,瞪着姜芷憶問道:“你又是誰?”
“王子妃的特衛,颛祈。”
安銳欣懷抱雙臂,嗤笑道:“原來姜芷憶如今還需要特衛?呵……那本小姐就在這兒等着你們換完衣服!”
“有勞。”姜芷憶趕緊拉起木偶一般的姜熙兒,扶着她走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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