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陰謀敗露,廢了他!
屋裏侍女竟然都不在?!姜務馳在這裏,那三長老又在哪兒?他和姜務馳一路的,總不可能也暈過去了吧?這樣想着,前面喝酒吃飯的門廳裏出來了一個人,正是三長老,他手中拿着一個藥瓶,朝姜務馳揮了揮手,就回到了廳裏。
姜芷憶不能再光看着了,總得先救姜熙兒再說。一個起落,她從屋頂飛落于地面,沖進屋裏一腳踢開姜務馳,用薄毯卷住了春光大洩的姜熙兒。
姜務馳一見她面色一驚,眼珠一轉也不跟她糾纏,跑出屋子喊起來:“來人呀!有采花賊!姜家小姐被欺辱了!”他又一掌轟碎庭院牆上的磚瓦,用力踩踏着地面的花草。
姜芷憶瞬間就明白過來了,看來這不要臉的東西,是想壞了“自己”的名聲。先是藥倒衆人,進屋扒掉“自己”的衣服,再造出有人逃走的樣子。等到三長老救醒衆人,他準備裝模作樣的在旁邊說出他看到的情況,破壞陸沈兩朝聯姻。就算破壞不了,也要讓陸兆宇對“自己”心存芥蒂!只是半路被破壞了計劃,他來不及布置,也沒注意到牆外邊的趴着的是什麽。
見到在其他地方休息的陸王朝騎兵來到了庭院門口,姜務馳回轉過身,指着姜芷憶說道:“這人是采花賊的同夥,大家幫幫忙一起拿下她!”
賊喊捉賊?!眼見着那十幾個騎兵摩拳擦掌的向自己沖來,姜芷憶伸手做了個停的手勢,目光清冷掃視全場,朗聲道:“慢着,是非曲直,等我拿下他,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見她氣勢如虹,風姿傲然,騎兵們也一時踟蹰不前,圍成一個圈子,等在一邊。
“姜務馳,你還真是無恥啊!”
冷聲一落,飛沙走石滔天而起,翻騰滾湧撲向牆邊的姜務馳。姜務馳面色微驚,一把黑刀突現手中,武靈之力灌注其中,狠狠的向着姜芷憶劈下,大聲道:“破滅噬魂斬!”
黑色刀鋒無情的化開漫天沙塵,周圍恢複清明,面前卻沒有姜芷憶的身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她跑了!”姜務馳大喊出聲,卻在下一時刻身體僵住了。一把泛着藍色流光的狹長匕首橫在了他的脖頸之上,背後傳來陰氣森森的問話:“你再說一遍,誰跑了?”
這時候前廳走出來陸兆宇等人,似乎腦袋都有些不舒服,一個個的都臉色發苦,搖晃着頭。
“兆宇王子!救我!這個女人,她是采花賊的同夥!”姜務馳仿佛看到了救星,也不怕脖頸間的利芒了,大聲呼喊了起來。
“唰!”姜芷憶手中匕首一轉,猛地割下了他半只耳朵,厲聲道:“再敢胡說,我廢了你!”
“啊--!”姜務馳嚎叫着,捂住鮮血淋漓的耳朵俯下身去,從姜芷憶身前竄了出去,躲在騎兵旁邊,朝陸兆宇說道:“她想殺人滅口!”
陸兆宇眉頭一皺,搶先奔進屋子裏,出來後面色鐵青,帶着怒意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先前兆宇王子與衆位喝醉不知,我出來解手時,發現這女人竟然掩護不知名的男人闖進屋內輕薄我家芷憶!我哪還看得下去啊,趕緊沖進屋裏跟他們打起來。那男人打不過我,從牆邊逃走了,這女人見勢不妙反而倒打一耙,要殺我!”
衆人對他的話似乎是信了幾分,畢竟姜務馳是姜家的人,外人看來,沒這種事的發生話,他肯定不會胡編亂造自拆臺面。陸兆宇的目光也投向了姜芷憶,冷聲道:“颛祈小姐,你作何解釋?!”
“他說的對,的确有男人闖進屋內輕薄姜小姐。”姜芷憶踏前一步,開口道:“只不過不是什麽不知名的男人,正是他自己!”
“你!你血口噴人!”
“第一,你說你沖進屋裏跟我們打起來,可是屋裏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第二,你說有不知名的男人從牆邊逃走,不過你卻忘了,牆外趴着墨雲豹和紅影虎,要是有外人,它們早就嘶吼着鬧騰開了。如果你要改口說不是外人,是隊伍裏的熟人幹的話,那身處這個庭院,又清醒的男人,只有你耶……”
“還有第三,你此刻衣袖上還沾着姜小姐的鬓邊花,莫非你跟我們打鬥的時候,還有功夫伸手拿下姜小姐的鬓邊花細細貼好?”
衆人一瞧他的衣袖還真是這麽回事,哄然大笑起來。姜務馳一把扯下那朵小花甩在地上,厲聲喝道:“是你放在我身上的!”
“你跟我說可沒用,關鍵是兆宇王子信不信你?”姜芷憶嘴邊揚起一抹戲谑的笑意,這鬓邊花的确是她從姜熙兒臉上拿下來的,剛才在姜務馳身後的時候,就随手貼在了他的衣袖上。
“務馳!你怎麽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姜陵波搶先一步開口,走到姜務馳面前掄了他一巴掌,将他打倒在地上,轉身向陸兆宇拱了拱手,抱歉的說道:“還望兆宇王子将他交由我姜家,族規伺候,定不輕饒!”
三長老躲在人後,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着什麽話也不敢說。
而陸兆宇悶聲不吭氣,并未立刻回答,在凝神想着什麽。
姜芷憶當然不肯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要不是她保護着姜熙兒,此時“自己”的名聲就要被姜務馳給毀了。人多嘴雜,這種事情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遍陸沈兩朝。對別人來說,不過是嘴皮子一抖,随便八卦幾句。可是對于姜芷憶來說,就真的是臭名在外,貞潔不保了!
姜芷憶想到這裏就不痛快,看着陸兆宇陰晴不定的神色,覺得必須再加一把火。于是走進屋,幫姜熙兒穿戴好,喊陸兆宇進來,注入武靈之力幫她逼出體內的藥力,站在一旁冷笑道:“這件事早有預謀,姜務馳和他父親給姜小姐下了藥。幸好姜小姐安然無恙,沒有讓這兩個惡人得逞!”
躺在床上的姜熙兒悠悠轉轉的睜開眼睛,一看到面前的陸兆宇就軟倒在他懷裏,梨花帶雨的哭起來。
“你受委屈了……”陸兆宇臉上滿是悲憤的神情,朝外面吩咐了一聲,讓騎兵們先抓住三長老和姜務馳。
“別……”姜熙兒看到父親和爺爺被抓,有些急了,不假思索的喊了出來。
“咳!姜小姐怕是吓壞了,剛才差點就被輕薄了呢!”站在一邊的姜芷憶特地加重了最後一句話,望着姜熙兒的眼神裏透着一絲兇狠,笑道:“這件事情,兆宇王子如果不妥善處理的話,傳了出去,可對王子妃的名聲不太好啊!”
姜熙兒立刻就老實了,生生咽回了嘴邊的話。她眼光流轉,又開口勸解陸兆宇道:“兆宇王子,再怎麽樣,他們也是我姜家的人,不如交給我爺爺處置吧!”
陸兆宇居然還真的就聽進去了,走出屋外,讓騎兵們把兩人交給姜陵波處置。
交給姜陵波?肯定是随便罰一下,就放過他們了!對家族還有用處的,姜陵波絕對不會随便放棄!
“不好意思,兆宇王子。我颛祈說出來的話,必須做到!”姜芷憶走到陸兆宇身邊,輕輕将這句話抛下,随即離弦般的躍了出去!
“族長!”三長老看到姜芷憶的身影,大聲喊叫出來。而姜務馳看到向他沖過來的姜芷憶,吓得魂飛天外,張着嘴,整個人一動不動。
姜芷憶已經揪住了姜務馳,姜陵波動身的時候來不及了,他顯然動了真怒,武靈之力澎湃發散,四周草木盡皆化作飛灰,武宗強者的實力并非虛言。
可是姜芷憶已經是武師級別,憑着自身強大的精神力和記憶中的各種秘法,能夠彌補級別的差距,不說打贏他,自保絕對沒問題。
“兆宇王子已經答應将人交給我,颛祈小姐還要怎樣?”
“我之前說過,他敢胡說冤枉我,我就要廢了他!”
“看來你是不肯給我姜家面子了?!”
“你覺得呢?”
姜芷憶話音才落,姜陵波已然迫不及待的出手,武靈之力凝成巨大的沙塵手掌,向着她壓迫而來!
發絲飛揚在腦後,姜芷憶也感到了沙塵手掌的破壞力驚人,揪着姜務馳往後急退,嘴唇念念有詞。只見三道長條狀的幽藍色符文帶憑空而生,橫亘于前,生生的攔下了那只沙塵手掌!
“符文師!她竟然是符文師!”人群中有人驚叫出聲。
符文師是最稀少最尊貴的職業,一個普通王朝巴不得與符文師搞好關系,根本沒有膽子以勢逼人。
陸兆宇神色複雜的望着她,忽然低沉着嗓音開口道:“罷了,你們自己看着辦……”說完低着頭,滿臉心事的往庭院外走去。
三長老撲過來跪伏在姜陵波腿邊,哀叫道:“族長,我們知錯了啊!你救救務馳吧!我們只是想拉下姜芷憶,把熙兒推上王子妃的位子也是一樣的,我們沒有想毀了姜家!”
姜熙兒聽到這些話,走到門邊,定定的望着院中情景,目光中有着懊悔和痛苦。
姜陵波嘆口氣,望着漸漸被符文帶消磨掉的沙塵手掌,看向姜熙兒,開口道:“芷憶,他們畢竟是姜家的人……你願意出手嗎?”
姜芷憶心中冷笑,真是偉大的外祖父啊,姜務馳都這樣對“自己”了,還有臉要求“自己”出手,只是他不曉得,面前的“姜芷憶”是姜熙兒,根本沒有膽子和能力出手。
姜熙兒語塞,低下頭去不敢看他,轉身就進了屋。
“到此為止。”姜芷憶的手掌附上了姜務馳的天靈蓋,武靈之力傳進他的體內,将他的手筋腳筋震得粉碎。姜務馳慘叫出聲,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
姜芷憶蹲下身子,朝姜務馳陰沉一笑,低低喃語傳入他的耳中:“那位被你輕薄的,是你的女兒姜熙兒。而我,才是姜芷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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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ε( ̄)☆打滾求收藏,求收藏~無恥的姜務馳萬萬沒想到,坐上婚車的已經是他女兒了。不作不會死啊!姜熙兒也真是的,裝樣子裝的越來越不像了,我看她也要暴露了!根據劇情發展,馬上要有激情事件發生了!我自己都手不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