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後援會詳細規則請移步電影學院論壇付止陵專帖
禹東再點開那個網址,看到飄紅帖子裏詳細羅列的“規章制度”足有18條,有些還是超鏈接,點開又是長篇大論……
他放下手機啧啧稱奇,明知付止陵花,還弄出這麽大架勢維護他,真把他當大衆情人共同呵護。
禹東嗤笑一聲,想起什麽似的在群裏搜索自家妹妹,果然,她也在群裏,還是發言積極分子,禹東更加眼暈。
那晚過後,付止陵滿意地發現,那些尾随的惡心眼神已經好幾天沒出現過了,當他打算把這個插曲完全抛到腦後時,他開始和那個叫禹東的變态在不同的地方偶遇。
一開始幾次可以當是“偶遇”,可當他在便利店碰見禹東,被強行問好一次,出來走完一條街才發現忘了東西,再折回去,又在便利店碰見禹東,又被強行問好一次。這種事一天內連續發生三回不止,怎麽想這都不是偶遇。
傍晚,付止陵剛走出校門,禹東撒丫子上前問好,“哎,真巧啊,又見面了。”
付止陵依舊沒理他,禹東一天內被駁了3次面子也沒生氣,湊上去就把手搭上付止陵的肩膀,像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一樣。
“哥們,別這樣成嗎,咱這也算不打不相識,這麽些天我每次看到你都是一個人,怎麽就不能多交個朋友呢是吧。”
付止陵飛快地把肩上的手甩下去,盯着他,沉默。
“爽快點,說話啊。”禹東催促着。
“同學,你哪個學校的?”
禹東聽後一喜,他對自己有興趣了,高興道:“理工大學的。”
“原來理大學生平時都這麽閑,讓你有事沒事跨越整個學區來找我茬。”
付止陵語氣沒有起伏,禹東卻覺得面前人說的每個字都在戳他的肉,他簡直欲哭無淚,他哪閑了,專業課那麽多,公共課也不少,他偶爾還有籃球隊的訓練,晚上睡前整個宿舍還要商量怎麽能攻下你……他可是把除睡覺之外的所有空閑時間都花在眼前這人身上,午夜夢回還在問自己:“這到底是怎麽的一種精神……病啊!”
禹東賠笑道:“那次的事吧,是我太沖動了,我跟你道歉,我覺得你這人有點意思的,想結交一下。”
付止陵思索片刻,只說了一句:“你有事說事,別跟着我。”
這估計就是答應了吧,禹東一喜,還想要付止陵的聯系方式,結果人已經走沒影了,看來他還得再‘偶遇’付止陵一次。
鬧劇暫歇
“哎,真巧啊,又見面了。既然是朋友了,交換個聯系方式吧,你手機號多少啊?”
付止陵走出視聽樓又看見笑得一臉傻氣的禹東向他走過來,持續一個多月的糾纏後,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沒有手機。”
“胡說,明明就在你口袋裏,形都顯出來了。”
“哦。”付止陵望着天,“我沒有手機號。”
“……”
禹東看付止陵臉色沒有不耐,據他非長期的觀測經驗,大膽推測今天公敵心情應該不錯,不願放過這個好機會,眼疾手快地從付止陵上衣口袋裏把他的手機掏了出來。
禹東劃開他的手機,沒有鎖屏密碼,天助我也,他飛快地給自己手機撥了個號,撥完順手把自己手機號替付止陵存了。
點擊完成再回到通訊錄,禹東愣了。
“你居然一個聯系人都沒存?”禹東看着付止陵的手機,通訊錄裏除了他剛剛存的號外,只躺着一個明晃晃的本機號碼,難以置信。
付止陵一把奪過自己手機,疑似惱羞成怒道:“重要電話我都記腦子裏,跟你們這些白癡不一樣好嗎。”
“是是是,您随意。”禹東也沒深究。
今天的作戰目的已經實現,禹東沒有浪費時間,随便扯了幾句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屁話,打住滾回廟裏上課。
某天晚上,禹東一個人從地鐵站走回學校。
時間已過飯點,天色非常昏暗,禹東走的是小路,路旁有一條小巷子,他随意往小巷的方向瞥了一眼,便認出那個走進小巷暗處的背影屬于付止陵。
那條路的路燈已經壞了一段時間,一直沒有人來修,太陽一落山就黑漆漆一片,禹東死乞白賴地跟了付止陵好幾個星期總算沒白費,一眼就認出他的身影。
禹東眯了眯眼睛,調轉方向跟了上去。
他走進小巷的時候還奇怪,付止陵大晚上到這鬼地方來幹什麽,直到隐約看見好幾個人圍成個圈似的站着,明顯堵人的架勢,他悟了。
禹東疾步往巷子裏走,暗暗數了數對方的人頭,五個,看起來沒一個壯的,很好,付止陵那身板估計沒法成為戰力,自己一次撂倒兩個倒不成問題,理論上可以帶着付止陵全身而退,只希望那時候付止陵別拖他後腿。
禹東看好路線,向前跑起來,喝道:“嘿!你們幹什麽呢!”
就在禹東話音剛落的時候,拳頭接觸肉體的聲音清晰傳到他耳朵裏,中間還夾雜着幾絲沒來得及喊出口就被咽下去的呻.吟。
他似乎看見站着的人數一下子少了三個。
禹東覺得他一定是眼花了,還是說付止陵已經被人壓在地上開揍了,那等自己救了他豈不是成了他的救命恩人,這不錯。
然而等到禹東終于跑到足以看清戰況的距離時,傻眼了。
地上躺倒着四個人,各自捂着身上不同的部位抽氣,還有一個捂着的是命根子……
禹東掏出手機,把燈打開,照亮了這一塊地方,正好看見付止陵對最後一個站着的人的一系列動作——先用左手扯着對方衣領固定住上身,右手握拳擊上對方胃部,在那人疼得彎腰悶聲哼哼沒有反擊之力時,提膝直接把人撂倒在地,腳落下時順勢在他小腿骨上來了一下, 那人已經疼得連哼哼都發不出了。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就像事先演練過多次一樣。
禹東呆立在原地。
付止陵回頭就看見跑過來的禹東,面色一沉道:“你和他們一夥的?”
“沒有!”禹東聽見自己破音了,他沒想到,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付止陵打起架來居然這麽狠。
付止陵沒再說話,直直走出巷子,完全無視地上的‘橫屍’。
禹東見狀趕緊跟上去,打破沉默:“看不出來你身手挺好,深藏不露啊。”
“恩。”付止陵轉着手腕輕描淡寫道。
禹東又說:“你居然是運動型的,看起來也沒肉啊,練什麽的?”
“散打和群架。”
“群架?那玩意怎麽練。”禹東側頭去看付止陵,從他這個角度能清晰看見付止陵手指關節都發紅了,可想見他剛才下了多重的手。
“剛才你不是看見了嗎。”付止陵依舊面無表情。
“你是有多招人恨,被圍堵得都練成了絕世武功。”禹東感慨道,自覺地把自己從‘恨着付止陵的人’中摘了出去。
“像你這樣想為幹妹妹出氣的人不在少數,我倒是從頭到尾什麽都沒搞清楚。既然對方舉着拳頭上來,我也不好讓他們完好地回去是吧。”付止陵瞥了禹東一眼,身上殘餘的氣勢依舊讓禹東有些發寒,像在黑夜裏與一匹孤狼對視,明知危險,卻又不甘心輕易移開被他吸引的視線。
禹東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付止陵的話是什麽意思,立即反駁道:“什麽幹妹妹,我是那種人嗎?禹茜是我親妹妹,同父同母的!”
“哦,這樣。” 付止陵把頭轉回去,一言不發離開黑暗的巷子。
周末的最後一天,禹東回了趟家,他家就在本市,距大學城一小時車程。
打開門,意外地看見禹茜也在家。
這段時間他忙着‘迂回地’給自己妹妹出氣,反倒和她沒怎麽聯系,禹東生怕禹茜還處在失戀的打擊中,不敢問得太直接,鋪墊了一堆廢話後終于開口問道:“妹啊,咳,最近感情生活怎麽樣了?”
“就那樣吧。”
禹東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她,她已經完全沒有上次那副仿佛天塌了的架勢,他放下心來,開門見山道:“上次不是還說失戀嗎,現在怎麽樣了?”
禹茜低頭看着茶杯,語氣明顯低落下來,“後來我想明白了,不合适的話,分開确實對兩個人都好。”
“額,就這樣?”
“那還會怎樣?哥你的問題好奇怪哦。”
“你那時哭得那麽傷心,我還以為你被人欺負了,還打算去找那混蛋算賬!”其實已經去找人算賬了,雖然結果和他預計的有點出入。
禹茜癟癟嘴委屈道:“失戀了當然會傷心,止陵是個很好很優秀很溫柔的人,就是不能屬于我……”
“是嗎……”禹東一頭黑線,先不說付止陵的各種傳言,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