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驚愕過後,蘇冬晴強迫自已鎮定下來。
“什麽游戲?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她裝出困惑無辜的模樣,心中卻是懊惱萬分。
早知道閻鈞天有可能起疑心,剛才她應該拍了他的背影就離開的,現在可好,要是不快點想法子脫身,她的麻煩就大了。
無奈的是,她雖然急着想脫身,閻鈞天高大的身軀卻擋在門口,如果他不肯讓開,她根本別想出去。
蘇冬晴很清楚自己處境維艱,只好擺低姿态,以十分委婉的語氣和他打商量。
“先生,我要回房去了,請讓一不好嗎?”
“回房?回幾號房?”閻鈞天語氣森冷地問。
蘇冬晴一僵,腦袋一瞬間變得空白。
盡管心虛不已,但她反應很快地答道:“住幾號房是我的私事,我想應該跟您沒有什麽關系吧?”
閻鈞天像是覺得她的問題很可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他摘下墨鏡,扔到一旁,那雙銳利的黑眸彷佛可以洞悉一切,也将她極欲掩飾的心慌全看在眼底。
他冷冷地打量這個陌生的女人,她看來相當年輕,應該不超過二十五歲,有着一張細致美麗的臉孔,看起來單純無辜。
但,這些表象沒那麽容易騙倒他,他甚至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絕對大有問題。
“當然有關系,因為這層樓的房間全被我包下了,我倒是很好奇,飯店的人員竟然還敢将房間安排給其他住客?”
這趟來京都,為了确保不受閑雜人等打擾,他不僅選擇下榻在與川口社長餐敘的這間飯店,甚至包下了一整層樓的房間。
剛才這個女人匆匆忙忙跑進電梯,還說她正好要到同一個樓層,他就立刻警覺不對勁。
為了讓她自露馬腳,他先是不動聲色,甚至在她佯裝手提包不慎掉落的時候,若無其事地從她身邊走過去,她果然立刻跟了上來。
她到底是什麽身份?怎麽會知道他的行蹤?
難道……會是商業間諜潛伏在“樂天下”集團中,隐約知悉他打算與川口社長合作的計劃,所以追到京都來,想要打探更多消息?
這麽一想,閻鈞天的目光更冷了幾分。
面對他嚴峻的眼神,蘇冬晴的心直往下沉。
慘了、慘了,本以為她的計劃十分完美,誰知道他竟然大手筆包下一整層樓的房間!
她不安地吞咽着口水,心裏七上八下。
剛才她急忙追來,手機根本來不及收妥,現在她很想将偷拍了他好幾張照片的手機藏進手提包裏,又怕突兀的動作會立刻引來他的懷疑,只好繼續握在手裏,緊張得掌心都沁出了薄汗。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用滿懷歉意的神情望着他。
“原來是這樣,那一定是我記錯了樓層。我才剛到京都,忙昏頭了,真是抱歉,是我的錯,我離開就是了。”
道完歉之後,蘇冬晴想要從他的身旁溜出去,但閻鈞天長臂一伸,抵住了牆壁,輕輕松松就截斷了她的逃生之路。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閻鈞天冷冷地一哼。
她那一臉心虛的表情,可沒逃過他的法眼!
“你是什麽人?誰派你來的?”他厲聲質問。
他非得弄清楚這女人的身份和意圖不可,如果她真的是個商業間諜,就這麽輕易放過她,恐怕後患無窮。
“我……我是……”
蘇冬晴心慌意亂,腦中一片空白。
他淩厲的眼神和語氣帶給她強烈的壓迫感,她在緊張之餘,下意識地将手機往身後藏,腳步也不自覺地往後退。
然而她退一步,他就立刻逼近一步,她又退,他便再度須近,直到她的腿被某個東西擋住了,沒辦法再退,她才赫然發現自己竟然退到了床邊。
天啊!她到底在搞什麽?
蘇冬晴在懊惱地在心中暗罵自己,明明應該奪門而出的,她怎麽反而深入敵營?
不行,這男人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她必須快點離開!
“我已經說了是記錯了樓層,你要這麽疑神疑鬼,我也沒辦法。我又沒有做什麽不法的事情,你無權阻止我離開。”她努力挺直背脊,試圖讓自己理直氣壯一些。
“是嗎?”閻鈞天冷哼了聲,目光一閃,沒忽略她下意識将手藏在身後的舉動。
“那當然!走錯樓層我很抱歉,但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
她話才說到一半,閻鈞天就忽然伸出手,不僅将她藏在身後的手抓出來,更迅速奪走她的手機。
蘇冬晴大驚失色地喊道:“你做什麽?快把手機還給我!”要是被他發現手機裏的照片,那可就慘了!
閻鈞天将她的驚慌看在眼裏,心中更篤定這手機裏絕對藏有什麽。他立刻按着手機的按鍵,仔細地搜尋檢查。
“欸!等等!你怎麽可以亂動我的東西?你這樣是侵犯我的隐私!”蘇冬晴又急又氣地抗議,但他根本置若罔聞。“快點把手機還給我!”
她一心想要搶回手機,使盡全力拉扯閥鈞天的手臂,結果一個用力過猛,再加上自己重心不穩,竟就這麽拉着他一塊兒倒在床上。
他高大的身軀重重壓在她的身上,瞬間将她肺腔裏的空氣全擠了出來,害她差一點就岔了氣,但她顧不得自己快被壓扁了,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搶回手機。
“快點還給我!”蘇冬晴一邊叫嚷,一邊拚命伸手去搶。
閻鈞天皺超濃眉,對于她的掙紮反抗感到不耐煩。
他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她的雙手牢牢固定在她的頭頂,壯碩的身軀緊緊地壓住她,讓她沒辦法再掙紮個不停。
他的舉動果然立刻制住了蘇冬晴,除了完全動彈不得之外,她更是被這樣親密的姿勢吓壞了。
他們又不是一對情侶,現在卻倒在同一張床上,兩人的身軀就像鑲嵌在一起似的緊緊貼合,實在太過暧昧!
蘇冬晴又羞又急地想要起身,卻只能像個俘虜般被壓在他的身下,而他身上的淡淡古龍水味混合着陽剛氣息,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
她覺得自己的腦袋有快要當機的傾向,除了無助地喘息之外,根本沒辦法再做出任何的反抗動作。
在制伏了她之後,閻鈞天以空出的單手繼續查看她的手機,沒多久就找到她所偷拍的那些照片。
他一張張地查看,發現她不僅拍了剛才他走出電梯之後的照片,連他在樓下的餐廳時也被她偷拍。
看來,她确實早就盯上他了!
閻鈞天瞇起黑眸,眼底閃動着危險的光芒。
剛才他進入餐廳時,隐約覺得好像有可疑的目光盯着他,還特地停下腳步叮咛身旁的助理多留意一些。
原來他那時的感覺沒有錯,的确有人盯着他,就是這個女人!
閻鈞天将手機一轉,讓顯示着他照片的屏幕正對着她的臉。
蘇冬晴呼吸一頓,心虛得不敢望向他。
這下好了,人贓俱獲,她還能怎麽狡辯?
“那個……我……我這陣子剛換手機,正想要好好測試一下拍照的功能,你長得那麽帥,所以我就忍不住多拍了幾張……”她硬掰了個自己都覺得很瞎的理由,心中懊惱萬分。
早知道會出這樣的狀況,剛才她在餐廳時就應該先把偷拍到的那幾張照片傳送給總編輯才對。
現在她的手機落入閻鈞大手中,那些照片肯定都不保了!
閻鈞天冷哼了聲。“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如果只是一般的游客,因為認出他的身份,基于八卦的心理偷拍他幾張照片也就罷了,但是她還一路跟上樓來,就顯得太過可疑。
再說,她大概不知道,她心虛的時候耳根會泛紅,目光更是不敢直視他的眼,那神情一看就知道有鬼。
難道……她真的是商業間諜?
今日他與川口社長在這裏碰面一事,只有公司幾個高層主管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得到消息的?
對于他打算實行的計劃,她知道了多少?更重要的是,她是受誰指使而來?會是“暢宇集團”的人嗎?
“暢宇集團”是他們的竟争對手,時常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與他們明争暗鬥,如果她真的是“暢宇集團”的人,那他絕對不能放過!
“是誰派你來的?你們怎麽會知道我的行蹤?對于我的行程,你知道了多少?除了拍照之外,你還有什麽意圖?”閻鈞天一邊質問,一邊将她手機裏的照片全都删除。
看着他不一會兒工夫就删光了她偷拍的成果,蘇冬晴真是心痛極了。
“我已經說了,我只是剛好在樓下的餐廳吃飯,正想測試手機拍照功能的時候,剛好看到眼前有帥哥出現,所以就順手多拍了幾張,除此之外,我還能有什麽意圖?既然現在照片都被你删光了,總可以放我走了吧?”她沒好氣地說道,對于自己的身份來歷可沒打算乖乖吐實。
那些照片全被删光已經夠嘔的了,她可不能損失更多。
萬一被他知道她是記者,以“樂天下”集團的財富和勢力,想要搞垮他們雜志社可是易如反掌的事。
如果因為她的偷拍行動失敗,害得雜志社被整倒,從老板到員工全都丢了工作,那她豈不是太罪禍了嗎?
為了不成為罪人,無論如何她都必須保密到底!
“我要聽的是實話。”閻鈞天的語氣透着不耐煩。
“我說的就是實話,還有……你快點讓我起來!”她又氣又羞地輕嚷。
就算這件事情确實是她理虧,但是他這樣将她強壓在床上逼供,也太過分了吧!
蘇冬晴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雙峰正被他厚實的胸膛緊緊壓住,而他的其中一條長腿正壓在她的雙腿之間,兩人的姿勢說有多煽情就有多煽情。
盡管他俊美得像惡魔,盡管他陽剛的氣息讓她心頭小鹿亂撞,但她很努力地壓抑那些臉紅心跳的反應,不許自己這麽不争氣。
“想脫身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別以為拿謊話來搪塞,我就會相信。”閻鈞天冷冷地說。
什麽測試手機拍照功能?他會相信才有鬼!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再這樣下去也只是浪費你的時間而已。”蘇冬晴嘴硬地說道。
她心想,他身為日理萬機的“樂天下”執行董事,這趟到日本來,應該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總不可能一直這樣跟她耗下去。
閻鈞天彷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唇邊揚起一絲冷笑。
“要耗着是嗎?那就耗吧。”他一副奉陪到底的模樣。
蘇冬晴聞言又驚又氣,美眸懊惱地瞪着他。
“你……難道不怕我揭發你的惡行?”
“惡行?”閻鈞天疑惑地挑起眉。
“沒錯!堂堂‘樂天下’的執行董事,強押女人在床上,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你不怕會影響了你們“樂天下”的形象?”蘇冬晴開口警告,希望他因為有所忌憚而放了她。
但她的如意算盤撥錯了,閻鈞天生平最厭惡的兩件事,第一是被人欺騙,第二是遭人威脅,耍她這兩樣都做到了,真不簡單。
他冷冷的一笑,笑意卻沒有傳到眼底。
“看來,你對我的身份、來歷,果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蘇冬晴一陣心虛,氣勢當場一弱。
“那個……你……你別想轉移話題,以蠻力欺壓女人,難道就是堂堂閻執行董事的作風嗎?”
“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在床上,我從來不以蠻力來欺壓女人。”他的黑眸散發出危險的意味。
蘇冬晴的心跳霎時亂了,他這番話實在很容易讓人想歪,再加上現在的地點和姿勢都太過暧昧,而兩人的力氣又太過懸殊,如果他真想對她做什麽,她根本只有被吃幹抹淨的份兒呀!
“你、你……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你可別……你可別亂來……”她結結巴巴地警告。
看出她的緊張,閻鈞天眼底精光一閃。
逮住敵人的弱點并且加以追擊,正是他在商場上的一貫作風,既然她感到驚慌不安,正好給了他借此威脅逼迫的機會。
他忽然将俊臉俯低,靠得她極近。
那雙眼眸宛如深不見底的黑潭,閃動着魅惑人心的幽光,讓蘇冬晴幾乎忘了呼吸。
“不使用蠻力的話,你說,一個男人在床上還能怎麽對待一個女人?”閻鈞天似笑非笑的模樣看來充滿了勾魂攝魄的邪氣。
蘇冬晴只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蹦出胸口,她想要借由深呼吸來穩住自己太過猛烈的心跳,卻反而被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氣味攪得心跳更加紊亂。
老天,她也太遜了吧!早已經不是情窦初開的少女了,怎麽還會被“男色”迷得神魂颠倒呢?
“你你你……別想……吓唬我……”她想要拿出氣勢來,無奈一句短短的話說得斷斷續續,将她的慌亂洩漏無遺。
閻鈞天确實只是想要吓唬她,而既然要她乖乖吐實,當然就必須吓得徹底一點才能收到成效。
他眼對眼地盯着她,忽然出手一扯,将她襯衫的下擺自腰間拉出來,大掌随即探了進去,貼在她細致的肌膚上。
“不!”蘇冬晴驚喘一聲,不敢相信他竟真的這麽做!
他的大掌有着驚人的行動力,順着她平坦的腹部往上移動,最後停在她酥胸的下方。
盡管他的魔爪沒有再往上觸碰到禁區,卻威脅性十足。
“你是什麽身份來歷?說是不說?”閻鈞天再度逼問,那雙帶着警告的黑眸清楚明白地告訴她,不達目的他不會罷休。
“我……我……”
蘇冬晴被他的舉動吓壞了,神情脆弱而無助。
這個男人實在太可怕、太危險了,她忽然醒悟自己根本沒有跟他鬥到底的本錢,試圖和他抗衡根本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
她決定投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趁早認輸才是明智之舉。
“我……我叫蘇冬晴,是個記者。”
“記者?”閻鈞天濃眉一皺,一向不喜歡和媒體打交道的他,對于這個職業并沒有什麽好感。
蘇冬晴點點頭,更進一步地解釋,“我是臺灣一間商業月刊的記者,這幾天正好到京都來度假,因為得到你今日會在這間飯店出現的消息,所以打算拍一些照片回去。”
閻鈞天沉默不語,銳利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像是判斷她這番話的可信度。
蘇冬晴生怕他不相信,連忙嚷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的皮夾裏有我的名片,還有我的身份證件,那些總不會有假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後,閻鈞天總算松開了她。
他将她拉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去,讓她坐下,接着從她的手提包中取出皮夾,翻看了下名片和證件,确認了她的身份。
“臺灣‘環球商志’的記者?你是從哪裏得到我會來京都的消息?是誰告訴你的?對方又是怎麽知道的?”他繼續追問。
這些問題讓蘇冬晴皺起眉頭,心裏為難極了。
“這個……你可以不追究嗎?”
見他又瞇起黑眸,她趕緊開口解釋,“我不希望連累了別人,要是有人因此丢了工作,我會良心不安的。”
“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擔心別人?”閻鈞天冷冷的一哼。
蘇冬晴的臉上掠過一絲尴尬。
“現在經濟這麽不景氣,能夠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不容易呀!我可不想害別人失業……”
“就算你不說,我還是會想辦法查出來,你認為等我自己去查,情況會比較好嗎?”閻鈞天問道。
“呃……”蘇冬晴一陣啞口無言。
要是還得勞駕他這個大忙人費時費力去調查,對方可能只會死得更慘吧!
權衡輕重之後,她只好硬着頭皮說:“我們雜志社總編的表弟;正好在樓下那間餐廳工作,他知道你今天會到這裏來,就打了通電話告訴我們總編;而因為我剛好在京都度假,所以總編就撥了通電話告訴我這件事……不過,是我自己決定要來的,跟我們總編無關,跟樓下餐廳的員工更沒有半點關系,他們不但沒有提供任何幫助,甚至對我的偷拍完全不知情。”
蘇冬晴急急忙忙地強調,就怕會牽連了無辜的人。
她那急着把所有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态度,讓閻鈞天的心裏有些訝異。
在商場上,他看過太多玩弄心機、不擇手段的人,有些人甚至不借在背地裏捅朋友一刀,只為了争權奪利。
今天這件事情要是換成了別人,說不定早在一開始就将所有人都供出來,并假稱是受到上司的逼迫,只好勉為其難地進行偷拍。
但她卻沒有這麽做,甚至還急着幫別人撇清關系,就怕會連累了他人,這樣的心意還真是難得。
這麽一想,閻鈞天嚴峻的神色緩和了許多,對她偷拍他照片的行徑也不再那麽不悅,只不過,對于他在京都的行蹤了曝光,他還是感到相當無奈。
要知道在網絡、通訊如此發達的現在,任何的小道消息都能以極為驚人的速度傳布開來,說不定這會兒已經有更多的媒體、記者甚至是生意上的競争對手得知他人在京都。
他可不希望他與川口社長的合作計劃在正式公開之前就先曝了光,但是根據過去他與媒體交手的經驗,他愈是想要低調,那些媒體就愈是想盡辦法企圖挖出一些獨家消息。
看來他得想點辦法轉移其他人的焦點,誤導那些可能潛伏在暗處的媒體記者們才行。
閻鈞天瞇起黑眸,心裏暗暗盤算了起來。
蘇冬晴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只覺得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彷佛正考慮着要怎麽處置她,讓她的心裏直發毛。
“那個……你的問題我都已經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手機裏面的照片也都已經被你删光,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吧?”
她正想要站起來,閻鈞天卻忽然傾身,雙手一左一右地搭在沙發扶手的兩側,将她困住。
“走?我剛才有說要放你離開嗎?”他開口反問,盯着她的黑眸灼灼發光,彷佛已想到了處置她的好辦法。
蘇冬晴僵住,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不讓我離開,難不成你要軟禁我?”
閻鈞天嘴角一挑,揚起一抹笑。“軟禁?何必說得這麽嚴重?我只不過是想和你談個條件。”
看着他臉上那莫測高深的笑容,蘇冬晴實在看不透也猜不出他的心思,但心底卻湧上一種不妙的預感。
他想跟她談條件?
她哪有那個能耐跟一個被競争對手稱為惡魔的男人談條件?她不被連皮帶骨啃得精光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