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趁着把兩人東西整理到一起的時間, 屋內只有他們兩個,蘇冬婉轉的提醒了杜青臣,花錢大手大腳不好, 杜青臣很快明白過來蘇冬說的是什麽意思,也就把他淨賺了一百多兩銀子的事情告訴了蘇冬。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跟着我吃苦頭的。”杜青臣溫柔的道。
蘇冬被驚呆了, 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杜青臣所說的一切, 在他聽來,就跟戲文一樣。什麽叫做認識了太守的兒子, 他喜歡吃他做的飯, 所以花了一百多兩銀子買走了他做菜的方子!
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好麽!便是戲文也不能編的這麽扯好麽!可是, 這卻是真的……就發生在他嫁入杜家的前幾天。
“所以, 冬哥兒是福星哦!”杜青臣笑眯眯的道:“我一說成親, 陶公子就非要買走我的方子, 肯定是冬哥兒的福氣好, 沾染到了我身上,才有這樣的好運。”
蘇冬臉紅了, “哪……哪有?”
蘇冬不好意思的攪着手指。
“真的!冬哥兒一定是運氣特別好的人, 說不定以後還有好運呢!”杜青臣認真的道。
“是……是嗎?”蘇冬自己也疑惑了,他運氣好麽?若是運氣好, 為什麽之前會那麽慘, 連求親的人都沒有,害的他耽擱了好幾年,不過這麽一想, 正是因為耽擱了好幾年,他才遇到了杜青臣呀!這麽說的話,他的運氣好像确實是不錯耶……
杜青臣望着蘇冬,“我運氣真好,娶到這麽旺夫的夫郎。”
蘇冬的臉更紅了,他才沒有那麽好……
蘇冬不理杜青臣了,悶着頭收拾東西,分門別類的将兩人的衣服和被褥塞到兩個櫃子裏,他帶來的嫁妝裏就有櫃子,原本婚床也應該是他家準備的,但是杜家蓋房子的時候順手打制了,所以,他們家也就多制了其他的家具,比如現在擺在他們屋子裏的桌椅板凳和梳妝臺之類的。
“對了,明天就要回門了,你有什麽東西要帶回去給爹娘的嗎?”杜青臣從自己的破櫃子裏取出一兩銀子遞給蘇冬,“你看着買,等會兒我們去鎮子上逛逛看,看需要什麽。”
蘇冬愣愣的望着杜青臣遞給他的一兩銀子,許久沒有接,他從小雖然靠做荷包攢了些私房錢,但卻還是從未用過銀子的,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銀子讓他花。
蘇冬呆了半晌,搖頭,“不需要這麽多,而且,便是賺了錢,也要節省着些,小叔還要考試,你做生意也要本錢呢!”
杜青臣笑了,“放心吧!不缺這一兩銀子的。”
蘇冬沉吟了下,“爹知道嗎?”
“這是我的私房錢,為什麽要讓他知道啊!”杜青臣也不是賺了錢就上交的好吧!小飯館的收益,因家裏最近沒什麽急需,他幾乎沒上交過,杜父也只以為他還沒周轉過來,畢竟,外賣什麽的,在杜父眼裏,也只是剛起步而已。
杜青臣嘿嘿一笑,“我要是每一筆錢都上交,怎麽給你買玉佩?對了,我送你的玉佩你帶來了嗎?”提起這個,杜青臣倒是突然想起來之前送蘇冬的生日禮物了。
蘇冬聞言,紅暈湧上臉來,磕磕巴巴的道:“帶……帶了。”
杜青臣掃視一圈,沒看到,今早蘇冬起床的時候他也在,都沒見着啊!而現在櫃子裏也沒有,杜青臣好奇的問道:“那在哪裏?”
真的要看嗎?蘇冬神色看着委屈巴巴的,連頭發都要羞紅了,杜青臣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蘇冬的臉,又連忙收回手來,趁着蘇冬臉紅捏臉這件事他想做很久了,杜青臣淡定的望着窗外,認真的欣賞院落裏的風景,仿佛剛剛伸出狼爪的人不是他一樣。
蘇冬平日裏也經常被蘇母捏臉,但是猛地被杜青臣捏了一把,整個人更是羞的不行,幾乎要鑽到地下去。
太……太過分了!現在還是白天!
杜青臣餘光看到蘇冬久久沒有動作,輕咳了咳,“不是說給我看玉佩的嗎?”他還打算順便好好解釋一下之前說的‘言念君子,溫其如玉,在其板屋,亂我心曲。’是什麽意思呢。
見杜青臣再次詢問,蘇冬才不得不低頭從衣服裏掏出一根紅繩,将貼身放着的玉佩從裏面拉出來。
杜青臣一時間竟震驚的不能言語,他沒想到蘇冬會貼身放着,話說昨夜也沒有解下來吧!不然他早發現了!
“你……一直都這麽帶着啊?”杜青臣摸了摸鼻子,竟難得的覺得耳朵有些發燒,他給的其實是佩戴在腰間的佩玉,并不是貼身的挂墜。
“嗯。”蘇冬低着頭,他其實也知道這是佩玉而不是挂墜,但是,他不能在腰間帶玉佩,鄉下人沒有這樣的,但是又舍不得将其鎖在櫃子裏,就只能找了根紅繩,戴到了脖子上,貼身放着。
然後,就習慣了,一直戴到了現在,結果被杜青臣發現了,蘇冬特別的不好意思。
“你,怎麽這麽可愛啊!”杜青臣望着蘇冬嘆息,輕笑。“傻不傻啊!那麽大塊,不硌得慌嗎?”
蘇冬聞言,立刻将剛剛的理由講了,“可是又不能帶在外面!被人看到了,肯定會說我的……”
你可以把它放在盒子裏!杜青臣想這麽說,但是看着蘇冬水汪汪的眼睛,他覺得他可以不用說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次,下次送給你個吊墜可好?玉佩帶脖子上太累贅了。”杜青臣伸手摩挲着蘇冬還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觸手還有體溫,滑膩溫熱。
蘇冬不得不微微仰着頭,躲開杜青臣的手,任由他摩挲自己胸前的佩玉,雖然杜青臣都沒有碰到他一點肌膚,可是蘇冬就是覺得胸口的那一片肌膚在隐隐發燙,燙的他幾乎都不能好好呼吸了。
溫熱的呼吸打在杜青臣手背,杜青臣也不想松開,甚至身體也緩緩的靠了過去……
蘇冬驚恐的後仰,現在是白天!白天!不可以的!!
怎麽辦?他要不要推開?可是推開杜青臣會生氣的吧!明明他們已經成親了,他不能拒絕自己的相公,可是……這是白天啊!而且,門還沒有關好!
“哥。”杜如林敲了敲門,道:“有人找你。”
杜青臣忙亂的收回手來,咳嗽了兩下,轉過頭去,望着門口,蘇冬慌亂的起身,用手撐住自己的身體,就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倒下去了!
蘇冬低着頭,趕緊整理自己的衣服,因為剛剛扯玉佩的緣故,胸前的衣服已經扯開了些,蘇冬起身背對着門口,低着頭整理了,杜青臣這才走過去開門。還好杜如林是個知書識禮的人,知道如今哥哥成親了,他不能再像是從前那樣,直接推門進去。
杜青臣嘆息着打開了門,無奈道:“要弟弟有什麽用啊!”除了關鍵時候搗亂,簡直沒一點用處嘛!
杜如林好心來叫他哥,結果他哥一開門就怼他,杜如林懵逼了,這又是咋了?!不過這不阻擋他反駁他哥,“養弟弟還是有用的,比如,現在我就能給你當門僮,還是你希望爹親自敲你的門?”
杜青臣想了想,搖頭,“不必了,我認輸,你贏了。弟弟還是很有用的。”杜青臣擡手揉了揉杜如林的腦袋。
“哎呦我頭發!”好不容易才梳好的頭發!
杜青臣已經繞過他去了堂屋,看看是誰來找他的。
“哎呦,杜老板,恭喜恭喜,聽說昨日才成了親,祝您早生貴子!”一個中年男人一見杜青臣過去,立刻起身拱手笑道,十分的自來熟。
“這位是?”杜青臣成了個親,順便把家裏的親戚認了個遍,再不濟也是個臉熟,他昨日确實是沒見過這人的。
杜父也就道:“這是邱家村專門蓋房子的邱磚頭兒,你不是說要蓋青磚瓦房嗎?我請他來看看,看這房子怎麽蓋合适。”
“哦哦,多謝多謝。”杜青臣拱手行了禮,“我确實是不懂怎麽蓋房子的,還得您來,只是我有一點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杜老板您有什麽想法就說,我們能給您蓋出來,就一定給你蓋!如果有不對的,蓋不成的地方,我直說,您也別介意,咱們直來直去的,比較好辦事兒啊!哈哈!”
杜青臣也笑了,“這樣最好,我也喜歡這樣。”
杜青臣也就把他想蓋的大院子跟對方描述了,他其實是準備把院落擴大四五倍的,然後左右兩邊分別蓋出兩個四合院樣子的院落,中間是正廳,正廳後面再有一處四合院的院子,其實就跟簡化版的富貴人家的宅院差不多,只不過只有三個院子罷了。
這樣,他,杜父,杜如林也能各自分開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院落,父親為尊,住正堂後面的院落,也是主院,他跟杜如林分別左右一人一處院落,這樣,還住在一個院子裏,依舊是一家人,卻不用在娶親成家之後,還住的緊挨着,那樣也容易産生矛盾。
杜父還是第一次聽杜青臣的打算,略想了下,問了出來,“你這是不想跟我們住一起了嗎?”
“爹,你想什麽呢!我只是這麽提前打算着,您今兒早不是還說想讓我生孩子嗎?你看啊!且不說我過兩年說不定就有孩子了,孩子跟我和蘇冬住一個院子的問題,就說如林,他也漸漸大了,過不了幾年就要成家,當然是有自己的屋子最好,更好是院子,這樣,以後他的孩子也可以住在自己的院子裏。早晚都是要加蓋出這麽多房子的,當然,這只是個想法,我們這次只蓋三間,正廳一間,我一間,如林跟您一間,只不過先按照這個想法,蓋在它該在的位置上而已。”
邱磚頭兒聽了,便知道這事兒他能賺不少錢,若按照杜父的想法,只是蓋個普通的院子,那他才賺多少,若是按照杜青臣的想法,那就是一棟有着三四處院落的宅院了,那又是多少錢!
邱磚頭不傻,也就立刻規勸杜父,“杜叔啊!杜老板說的有道理啊!您想啊!以後,您家二兒子還得娶親,不得有屋子,娶親之後還得生孩子,不還得有屋子住?!就一個院子,不說您了,杜老板跟您二兒子就是兩戶人家,根本住不下,早晚都是要加蓋的,還是杜老板想的長遠!”
杜父聽了,也覺得有理,自然就說不出什麽了,只是問了問,“那只是先蓋三間?”
杜青臣點點頭,“慢慢蓋,畢竟,房子也不是一下子能蓋完的,先蓋三間住着,然後以這三間為起點,擴建院落。”
邱磚頭也不急,反正十裏八鄉的也只有他幫人蓋房子,早晚是他的活兒,跑不了,只要杜青臣要蓋宅院,這筆錢他早晚能賺到手。
蘇冬已經緩過來,整理好自己走到了堂屋,杜青臣見蘇冬來了,立刻介紹道:“這是我夫郎,這位是邱磚頭兒……”
“認識認識,前些年蘇家的青磚房子還是我給蓋的呢!哈哈,那個時候你才……這麽高,一轉眼都成親了,杜老板年輕有為,好人家的!有福氣,有福氣!”邱磚頭兒笑呵呵的道。
蘇冬行了禮之後,也覺得面前的人面善,聽他這麽一說,也就想起來了,笑呵呵的道:“是您啊!”
幾人又聊了幾句,一群人又出去轉了一圈,大致規劃了各個院落的大小和位置,邱磚頭心裏也有了譜,這才告辭離開。
等外人離開了,杜父才嘆息道:“光地皮都得花不少錢!更別提青磚房子了!”
杜青臣輕笑,“爹,只是地皮貴而已,再說了,買下來了就是咱們的,不是說了嗎!只先蓋三間房子,那得空出多大一片地方,正好可以先種番椒,等番椒結果了,爹你還怕賺不到錢嗎?”
“誰知道呢!你那番椒能不能在咱們這地方長出來,又能不能賺到錢?!”杜父一想到要支出的錢,便心疼的不行。
杜青臣微笑,“我成親前,陶公子又來了一趟,還送了個金鑲玉的擺件,雖然不是什麽名貴的東西,但也能值個幾十兩銀子,說真的,把它賣了都夠蓋院子的了,我只是不想先把房子蓋完,不住也就罷了,還占據種番椒的地方。”
杜父神色一動,“他怎麽跟你關系那麽好?他那樣的人家,看得上咱們這樣的?跟咱們這樣的人交朋友?”
好麽?朋友嗎?
杜青臣歪着腦袋想了想,輕笑了下,“是啊!朋友呢!”
跟杜父說了聲之後,杜青臣便帶着蘇冬一同去了鎮子上,為明日回門買禮物。
杜青臣走在蘇冬身邊,湊的極近,古人保守,即使是夫妻在外面也不好拉拉扯扯,杜青臣連手都不能拉,只能是走的近一些。
杜青臣微微低頭湊近,對着蘇冬道:“你說,爹娘最喜歡什麽東西,我們可以買點。”
蘇冬也羞澀的低了頭,他其實不明白杜青臣為何叫他爹娘叫的那麽順口,明明他叫杜父的時候,都還需要準備一下才能出口的。
“怎麽了?”杜青臣微笑,微微轉動身子,手仿佛是無意一樣,蹭了下蘇冬的手背。
蘇冬擡眼臉紅紅的瞪了杜青臣一眼,大白天的!在外面!能不能含蓄些!杜青臣什麽都好,就是……某些時候實在是……太不規矩了!
又不是夜裏……
可是夜裏杜青臣又特別規矩了,蘇冬惆悵。
蘇冬搖搖頭,甩開這些讓他臉紅心跳的念頭,快步的跑了兩步,朝着一處賣布的鋪子而去。
“等等我!”媳婦突然跑了,杜青臣愣了下,連忙追了上去。
之前杜家買的布料已經做了新衣服和用在了成親的回禮上,如今已經沒了,可杜青臣家常的衣服還是不多,蘇冬想着買些合适的布料,給杜青臣做些新衣服穿,如今杜青臣都是有夫郎的人了,可不能再一天到晚的穿着破衣爛衫,讓人覺得他這個夫郎沒一點用處!
“要買布料啊!應該的應該的,給爹娘做件新衣服穿。”杜青臣點頭。
蘇冬嬌嗔一般的瞪了杜青臣一眼,讓店鋪老板給他拿布料,還在杜青臣身上比劃。藏青色的布料似乎适合杜青臣,因為杜青臣皮膚有點黑,不過用杜青臣自己的話說,那就是,他是古銅色肌膚的才不是黑!
但在蘇冬的眼裏這就是黑,蘇冬又挑了幾種布料,想要給杜父和杜如林也做些,畢竟,估摸着他們的衣服也不多。蘇冬給杜父挑了灰褐色的布料,杜如林平時穿白色一點的儒裝居多,而且皮膚白,蘇冬也就挑了竹青色的。
杜青臣看出他買這些布料的目的了,也就問道:“你爹娘那邊呢?”
“以後他們需要了我再做,先緊着你這邊來。”蘇冬讓老板把布料包了起來,才付了錢。
杜青臣點點頭,“先緊着你回門買東西,這些不用急。”再說了,杜如林也就罷了,給他新衣服他就穿的,可是杜父,杜青臣又想起杜父寧可把新衣服放舊也不穿的行為,暗自嘆了口氣,只希望以後杜父見多了好東西後能改變一些。
杜青臣抱着布料,跟蘇冬一同繼續逛街,這次才買了真正回門帶的吃食禮物之類的。
買好了東西兩人回了家,蘇冬搶着做了飯,杜青臣一廚子,也只能在蘇冬的堅決之下打打下手,頂替了杜如林的工作。
“小叔回去溫書吧!”蘇冬換了方便幹活的衣服,對着杜如林笑道。
杜如林茫然的看着他哥接替了他燒火的工作,默默感慨,“哎呀,哥娶了嫂子就是不一樣,我連打下手的活都沒了。”
杜青臣的動作默默僵住,他為什麽覺得這個句式有點耳熟,好像是他曾經說過的?!
飯桌上,杜父也說不用蘇冬這麽搶着幹活,但臉上的笑意卻顯示着他是很滿意的。
蘇冬戳了戳碗裏的飯,道:“等院子蓋好了,我還想養些雞鴨之類的,也能多一筆收入。”
“對嘛!”杜父似乎是找到了知音,“我早就說,再有錢也經不住這麽花,咱們鄉下人還是要節省持家,我看蘇冬就很好,雞鴨雖然賺的不多,但省下一點是一點,至少,飯館裏也能少買些雞鴨蛋肉,那也能省下不少呢!”
杜青臣低頭嘟囔,“可是雞鴨吃了我的番椒苗子怎麽辦?”
蘇冬一愣,連忙道歉,“我沒想過這個……那,不養了,養豬怎麽樣?”
“對嘛!豬也不錯啊!養大了照樣給飯館裏省下來一筆支出。”杜父繼續贊許。
“可是……我常年在鎮子上,以後說不定跑的更遠,你不想跟我一起嗎?養了豬,可就分不開身了。”杜青臣笑道。
蘇冬愣住了,連豬都不養的嗎?那他還能做什麽?
杜父也嘆了口氣,知道這豬也養不成了,只得道:“去鎮子上也行,可以幫幫你嘛!”
杜青臣微笑不接話,去了鎮子上做什麽,那就看他的安排了。杜青臣轉而道:“爹,蘇冬買了些布料,想給你和如林做衣服,等會兒吃了飯,我們量一下你現在的身量呗。”
杜父既高興又有些心疼錢了,“花這個錢幹嘛?我衣服多着呢,前幾日不是才做了新的?!”
杜青臣點頭,“是是是,只是新衣服疊好收起來了,不舍得穿。讓蘇冬給你做幾件你舍得穿的。”
杜如林呵呵笑着,看着他哥跟他爹鬥嘴,反正他爹是從來說不過他哥的。杜父果然被杜青臣噎了一下,默默吃飯不再提這個事情。
收拾完之後,又給杜父量了尺寸,蘇冬就回了自己屋子,杜青臣将虎皮褥子拿了出來,鋪在了地板上,正放在窗戶下面陽光能照到的地方,對着蘇冬拍了拍褥子,“坐這邊。”
蘇冬抱着布料走了過去,因為杜青臣想讓他先給杜父做,所以他先做的就是杜父的衣服,蘇冬坐在褥子上,拿了剪子準備裁切布料,杜青臣已經拿了枕頭,放在虎頭的方向,貼着蘇冬的背躺了下來,舒适的哼哼兩聲。
蘇冬回頭望了眼,杜青臣沐浴在陽光下,躺在虎皮褥子上,舒服的眯着眼睛,“東哥兒,你說我們什麽時候賺夠錢了,就蓋個房子,每天什麽事情也不用幹,也不用想,沒事躺在太陽下睡覺多好啊!”說着,杜青臣伸了個懶腰。
蘇冬聞言,輕輕一笑,低下頭去開始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