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見鐘情
秦琴很珍惜這三個問題,所以她斟酌了半天才問。
親親小婊貝:
義父,你為什麽要打聽嚴老師初戀啊?
秦浩銘:
我樂意。
下一個。
秦琴感覺自己一口血都要被秦浩銘氣出來了,她憤怒的敲到
親親小婊貝:
義父!愛呢!這也算回答?!
秦浩銘:
給嚴老師了。
算,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三個沒了。
秦琴一個猝不及防就被欲求不滿的秦浩銘套路了,但是小秦總并不是吃素的,雖然被秦總抓住了漏洞套路了,但也坦然的套路回去。
親親小婊貝:
我沒有使用問號,所以第二個問題不是問題。
秦浩銘挑挑眉想想,诶呀失策了,秦琴這姑娘滑得很。
秦浩銘:
沒關系,義父今天心情好,送你一個。
秦琴這次斟酌了半天才問道:這麽快就下手,秦總你是對嚴老師一見鐘情了嗎?
秦浩銘:
嗯,是啊,一見鐘情。
秦浩銘倒是沒有騙她,只是這一見鐘情發生的要比秦琴以為的早了十多年。
他那時候12歲,已經學過一個成語,叫做怦然心動,只那一眼,他就覺得漢語是在博大精深。原來,世上真的有那樣的感覺。
他們所在的學校,是一所包含了高初小的學校,不管是哪個學部教學質量都挺高,所以大多數附近的住戶,都會選擇一直在本校從小學上到高中,那時候,北京的學區房還沒有那麽貴。
秦浩銘家就是為了讓他能從留本校的高中初中,才特地在他小學6年級的時候,買房子搬到了學區範圍內。
同班的同學已經在一個集體6年,對于新來的豆芽菜一樣的男生雖然沒有霸淩,但也不怎麽熱絡。
對,秦浩銘發育的較晚,他12歲的時候,還是豆芽菜一樣的男孩子,頭挺大,又瘦又小,穿着并不太合身的校服,總之并不是那種會讓人想要主動接觸的類型,所以也沒有人告訴他,放學的時候不要走初中部籃球場旁邊的側門。
那倒也沒有別的什麽,只是有些初中剛畢業或沒畢業的小混混,一個個毛還沒有長全,嘴上挂着不舍得刮的小胡子,肥大的褲子上挂着會掉色的金屬鏈,常年沒事幹就蹲在那條路上抽煙,偶爾逗逗放學路過剛剛發育的小姑娘,或者攬着學生讨要“保護費”。
但是對于初中,甚至于小學的學生來說,已經足夠可怕了,他們可是“混社會”,據說不給錢是要挨打的。
所以小學的孩子們都不從那邊走,就算有那邊回家更近的,也會繞個遠從正門出去。
然而沒有人想起來告訴那個不太愛說話的轉學生,秦浩銘在轉學過來的一周後,突然研究明白了側門回家更近,于是背着書包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向的側門。
當他被那幾個小混混攔住的時候,他是不太明白的,從前的學校是完全的寄宿制度,每周末都是車接車送,從來就沒見過這種事情。
所以那個染着一頭黃毛的小混混說:“哎呦小弟弟,借哥哥點錢花花~以後哥哥罩着你。”的時候,秦浩銘的第一反應是:“你是誰啊?”
黃毛小混混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麽沒不懂事的了他樂着指着不遠處一個正在抽煙的男孩說:“我是誰?你看見沒,那是我們楠哥,整個附中這一片兒,都是我們楠哥罩着的。”
秦浩銘還是不懂:“我不認識你們,我也不需要你們罩着。”
黃毛小混混在“組織”裏地位不高,平時截初中生的時候都不怎麽排的上號,也就敢欺負欺負秦浩銘這種小孩。
但是萬萬沒想,這小屁孩居然這麽給臉不要臉,撅的他很是傷面子。
混社會什麽最重要?臉面最重要!于是他越發的不快起來,嘴上也不幹不淨的罵道:“給他媽你臉了吧,讓你拿錢你就拿錢,不然打死你信嗎。”
秦浩銘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呀,我這是被打劫了。然後後知後覺的有點怕了起來,他雖然不信小混混能打死他,但是他一點也不想被揍。他正在攥着書包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
“喲,你剛才說什麽?楠哥?”
秦浩銘順着聲音回過頭去,看見一個穿着白抵黑邊籃球服的少年,籃球服挺寬大的在他身上晃蕩,露出他雖然還未完全張開、但已經修長好看的四肢,兩只曬得比臉略黑的胳膊上,并不過分發達但線條優美的肌肉完美的貼合在骨頭上,帶出一點與同齡男生不大一樣的力量感。他一只手推着一個全黑色的山地自行車,另一只手一只手夾着一個籃球,額頭帶了一條和籃球服同色的運動頭帶。那是9月份剛開學久,陽光穿過綠的油亮的白楊樹葉子斑駁的的照在他臉上,似乎是因為有點晃眼,他歪着,還微微有點眯着眼睛,好像聽到什麽可笑的事情一樣笑着,嘴角有淺淺的梨渦。
他沒有再看那個黃毛小混混而是把車撐住,沖着那個“楠哥”繼續說道:“齊元楠,剛才這蔫了的向日葵說附中這片是你在罩着的?我怎麽沒聽說過?”
那個黃毛小混混的頭發大約染得有點久,頭頂已經露出一半的黑色來,他大概也年紀不大,與衆不同的穿了一條極窄的褲子,更顯得身上瘦的厲害,竟籃球少年這麽一說,還真有點像蔫頭耷腦的向日葵。
那個原本靠着電線杆一臉憂郁着抽煙的男生看了他一眼,然後挂着一幅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沒皮沒臉的笑容走過來說:“诶呦,你別聽他瞎說。他跟這小孩鬧着玩呢,是吧小子”。
說着就要伸手在秦浩銘頭上呼嚕一把,但他手還沒到,籃球少年就攔着秦浩銘的肩膀把他護在了身後。
“別跟我來這套。齊元楠,你夠有本事的?教練教你學那點東西,就讓你拿來打劫小學生是吧?你是不是真得被打折一條腿才能長點腦子?你頭長那麽大是為了彌補你将來瘸了的身高嗎?”
這話說的實在一點面子也不給,齊元楠幾個小弟都有點生氣的要往前蹿,嘴裏不幹不淨的罵着:“你特麽說什麽呢”“找揍呢吧你!”
齊元楠本人卻不怎麽生氣,而是頗為不耐的沖一幫小弟罵道:“都特麽給我閉嘴!”
轉過來來,對着籃球少年還是嬉皮笑臉的說:“哎呦,真沒有,這幫小屁孩能有什麽錢,就是閑的沒事,鬧着玩呢。夏夏,你今天怎麽從這走呀?”
籃球少年卻不再理他了,冷着臉哼一下,低聲道:“齊元楠。你自己一心想當混蛋,也該想想阿姨。你也不小了,稍微長點心吧。”
他最後這句話說的聲音并不高,後面幾個剛剛被齊元楠訓斥的混混離得不近,并沒有聽到,只有秦浩銘看到,齊元楠原本嬉皮笑臉的表情冷了下來,等了一會才說:“你知道個屁。”
籃球少年似乎已經不願意再和他多說,而是把手搭秦浩銘肩膀上,攬着秦浩銘回到了自己的自行車旁邊,沒有回頭的說:“我确實不知道屁,但我知道,你糟踐自己對不起你媽。”
他沒有回頭,秦浩銘也沒有回頭,而是仰着頭望着籃球少年,籃球少年揉了揉秦浩銘的頭頂說: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然後就讓秦浩銘抱着他的籃球坐在自行車前杠上,騎車把他送回了家。其實,自行車的前杠坐起來并不舒服,不但硌屁股,而且很擠,籃球少年的前胸貼在秦浩銘的後背上,略高的體溫烘的秦浩銘臉頰緋紅。
直到他上樓,看着籃球少年,一手夾着籃球,一手扶把的騎車離去,秦浩銘才想起來,诶呀,我還沒有問他的名字呢。
學校太大,他再也沒有遇到過那個少年。
直到他上了初中,開學典禮上,那個陽光一樣閃耀的少年作為優秀畢業生進行演講。
他才知道,原來,他叫盛夏。
作者有話要說: 齊元楠不和盛夏較勁其實是因為知道自己打不過他
這個情節之後會補充進去?也許會?也許不會?
反正就是我們夏夏其實不是看起來這麽軟軟好欺負的
夏夏的武力值還是很高的,即使成年後他要想和秦浩銘正面剛,即使有身高優勢的秦浩銘也并鋼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