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宋凱文出場
秦浩銘那麽多問題就堵在了喉頭,他問:“他叫什麽呀”
嚴冬眯着醉眼看他:“啊?!你說什麽??”
秦浩銘對着他耳朵吼:“他叫什麽啊!?”
嚴冬笑“誰阿?”
秦浩銘接着吼:“你男朋友!”
嚴冬豎起一只手指快戳到了自己鼻子的跟他噓
“噓!我不可以告訴你!”
秦浩銘被他搞得有些有火,沒地方撒的轉頭沖旁邊扭的正歡的宋凱文吼:“不是說讓你看好他麽!”
宋凱文十分嫌棄的掏了掏耳朵:“行了啊,不是所有人都喝得快聾了。那麽大聲~我告兒你,我這已經是看着的結果了。我要不給拉到下來跳舞,那桌上的幾位雞尾酒都叫好了。”
宋凱文幫他扶着嚴冬往邊緣走,接着說:“我總不能替他擋酒吧,我正追那誰呢你不知道,讓他看着誤會怎麽辦?”
秦浩銘冷着臉打掉宋凱文扶在嚴冬跨上的手:“呵呵,那你占便宜就不怕人眼見了。”
宋凱文說:“還不是為了你?我就顧着幫你看人了,一轉眼人就不見了,估計是讓那幾個小妖精勾搭跑了。我這內心狂躁的火啊,都不想管什麽號不號的了,你要是認錯了,那這盤菜我今兒可吃定了~”
期間,嚴冬一直嘿嘿的傻樂嘴裏唱着小龍人,但颠來倒去就是那句“我就不告訴你”
卡座上安靜些,秦浩銘不理宋凱文,低頭看有些醉的糊塗的嚴冬:“怎麽喝了這麽多啊?”
宋凱文被他突然溫柔的聲音吓得打了個冷戰說:“心情不好吧,好像是工作室破産了,我聽了幾句。也沒太聽清。朝朝的大學同學,你要是想知道呢,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朝朝?”
“江朝。”
“你那個‘那誰’?”
“是啊,我的下一任男朋友~”
“你是想接着這理由好追他吧”
“我需要嗎?哈哈~笑話!老娘還就不信了,56個民族我都拿下了,我拿不下他?诶你确認沒啊,是他嗎?老實講,臉蛋嗎是挺像的,長得确實不錯。但和你嘴裏那個又帥又美又陽光,恨不得看一眼能延年益壽的五好少年,完美校草,校園男神,大衆初戀,可一點都不像。”
“當然是他,別說化成灰,他就是變成煙兒,我都能聞出來是他。”
“真的假的啊~”宋凱文玩心大起,他半蹲下去問唱的正高興的嚴冬:“诶,朋友,你認識秦浩銘嘛。”
“……浩銘”嚴冬醉的滿眼水光,他扭過頭望着宋凱文,有些腼腆的笑了下,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宋凱文被他這一眼瞟的愣了一下,恍惚間仿佛get到了秦浩銘口中“看着他笑讓人覺得日子都比較好過了”的點。
“你也認識秦浩銘嗎?”他似乎沒意識到自己半靠着的人是誰,反而有點興致勃勃的跟宋凱文聊了起來。
“是啊……我是他朋友,你呢?”宋凱文很有耐心的哄着,人醉了大概就是反應遲鈍吧。嚴冬看着宋凱文眨巴了好幾下眼睛,才慢慢的說
“我不可以,告訴你。”
“那他現在想帶你走,我能不能讓他帶走啊。我答應了江朝要關注你的。”
“誰阿?誰要帶我走?”
“秦浩銘啊,你看這不是他嘛”宋凱文指了指在後面扶着他的秦浩銘道。
嚴冬轉過頭看着他,眼神飄忽了一會兒,才猛地站起來把摟着秦浩銘的脖子把他攬進懷裏,用近乎嗚咽的語氣說了什麽。
卡座裏聲音雖然不比舞池,但也吵得可以,秦浩銘完全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只感覺他一開始是在他頸邊說話,嘴唇貼着他頸部赤裸的皮膚,可能因為喝醉而掌握不好距離,那幾個字他幾乎是親着秦浩銘的脖子在說,勾的秦浩銘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秦浩銘的手本來保護似的他腰上,被空調吹的有些冰涼的手指隔着衣服感受到嚴冬因跳舞而溫熱的皮膚。他忍不住手上用力,把嚴冬緊緊的摟在懷裏。
是因為溫差嗎?他覺得嚴冬幾乎是滾燙的,燙的他心都要化掉了。
完全沒有怨恨嗎?
十年啊,他知道自己從來沒有一分鐘停止過喜歡他,從最初的疑惑不解,自我懷疑,傷心難過,到後來他曾滿滿堆積許多的疑問,困惑,和怨恨,然後等他那些怨恨都淡淡平靜了,等他嘗試去接觸別人,然而接觸後就越發的發現,他還是喜歡他,沒有一刻停止。他的心被盛夏帶走了,還沒來得收回。所以無法喜歡上別人。
他原以為那些怨恨已經被他自己消化,但在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不是的,那些怨恨悄悄的藏在心底,他一直選擇無視,可始終無法消散
你怎麽可以抛棄我?你怎麽舍得抛棄我?
這些怨恨像是早春殘留的冬日冰雪,掩藏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冰冷又脆弱。
而在此時,全随着他的心一起化掉了。
那些疑問,全都變的無足輕重。有什麽關系呢?那些答案有或沒有有什麽意義呢?
真正有意義的是,他又找到他了。
他在心裏問自己,這十年的時光,就為了此刻這個擁抱?值得嗎?
值得。
可此刻醉貓一樣的嚴冬完全意識不到秦浩銘心裏的翻江倒海,他原本只是親着他的脖子,然後慢慢變成了啃咬,順着他的頸動脈一路親吻到他的下巴,嘴唇。
他含着秦浩銘下唇輕輕的咬,伸出舌頭清掃他嘴唇的紋路。
秦浩銘騰出一只手托在嚴冬的腦後,讓他無法後退,另一只手攬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懷裏按,胯部貼在一起,夏天輕薄的衣服完全無法阻擋他們感受對方。
宋凱文看不下去的打斷
“诶诶!他喝多了你也喝多了!我們這是正經地方好麽嘿!注意點影響。泰迪嘛你們?随時随地發情的?”
秦浩銘有些不舍的又狠狠的親了嚴冬一下,拉着他就往外走。
嚴冬其實醉的找不着北,被他半拖半拽腳步踉跄的往外走,手卻緊緊的回握着他的。那回握給了秦浩銘莫名的力量,以至于他們手拉着手去開房時候,酒店前臺的小姑娘表情怪異得看着他一臉正義和理直氣壯,都沒好意思多問什麽。
進了房門,一切就更加不受控制的發展,秦浩銘發誓他一開始是真的想找個地方好安頓醉的不行嚴冬,一切等明天早上再說的。
而等他的腦子再回到身體的時候,嚴冬已經被他扒的精光,單腳站着靠在門上,另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頭歪歪扭扭發出了細微的鼾聲,而他的臉上還存留着嚴冬的“罪證”,嘴裏還滿是他的味道。
他站起來扶着已經站不住的嚴冬,用鼻子戳嚴冬的鼻子輕輕的叫:“哥,哥?”
可嚴冬确确實實的睡着了,還無比的熟,他把嚴冬抱到床上的時候,他甚至還用頭在他脖子上磨蹭了兩下。
他抱着嚴冬,努力平靜。
一會想着要不diy一下,又覺得他就在懷裏diy實在太凄慘,只好抱着嚴冬硬挺。
直到嚴冬早上醒來之前,他才意識有點模糊想要睡的意思。嚴冬一睜眼,他立刻就清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一夜,你沒有拒絕我~那一夜我傷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