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65:問罪
全世界男人都在為那黑白天使沸騰着小宇宙,全世界只有兩個男人,已經處于爆炸邊緣。
陽睿怒氣沖沖跑去白香辦公室裏,要求給他個說法。明明那時候說好了不露肉,可她完全無視了自己的警告!他要求把海報全部收回來。白香哪肯!氣得他直接砸了她辦公室裏所有器具。
白香坐在唯一一*全的轉椅內,拿着锉刀,锉着指甲,一邊锉,一邊說,“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你發什麽火啊?”
“為什麽裙擺開得這麽開?”陽睿陰測測的怒吼。
白香聳肩,“只是露了側身而已,裙擺開得再大,也沒給你露三點啊!女人的側身,最迷人了不是?”
陽睿拳頭一捏,捏得掌心鐵青,“側身也不允許!我當初答應你的時候,嚴明再三,不許露半點不該露的地方!你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對不對?”
白香眯眼,“小師弟,注意你的措詞!我可是你的師姐,長幼有序尊卑有別,你要是狗嘴裏再吐不出象牙來,我直接給她打響指,讓她也變失憶!”
就在這瞬間,白香辦公室大門被人一腳踢開,進來的高大男子,袖口卷在手腕間,領口領帶不知道被扯到哪裏去了。
現在是大白天,向來都習慣衣冠楚楚的駱緣,此時此刻那副淩亂的模樣,看得出來他脾氣非常糟糕。
駱緣看見陽睿,那張不好看的臉,更加陰沉了起來,“陽少,你在我未婚妻辦公室裏幹什麽?還有,這裏被龍卷風襲擊了?”駱緣環顧了辦公室,龍卷風襲擊,這描寫還覺得那般蒼白!
陽睿回瞪過去,“你自己的女人,你怎麽不好好盯着她?讓她拍出那樣不三不四的照片來,還放給全世界人看?”
駱緣嘴巴抽搐,“我一看到照片就馬不停蹄從YDL趕回來,我還來不及和她說上半句話,你來我這兒猖狂個什麽勁?陽少,你之前搶走我那顆寶石的事,我還沒有跟你算賬!怎麽?是不是想先和我打一架過把瘾再說話?”
“好啊!我這兒正手癢着呢!”
白香一聽,驚了幾秒,嘴皮子一通抽搐後,起身說,“你們慢慢折騰!我還有事,我先走一步!”
看看她的辦公室櫥窗門口,她的手下們偷窺得那般起勁,這下子,她辦公室裏兩個猛男打起架來,她的風騷豔遇史,又要被同事們宣揚出新一波浪潮了吧?
駱緣那混小子的挑釁還是其次,陽睿是來找白香算賬的。那妞竟敢這般張狂想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開玩笑!
陽睿手還沒動,駱緣率先一步,直接把女人死死摟在胳膊底下。
白香咬牙切齒的瞪着肩頭男人,扭捏嘶吼,“放開我,流氓。”
駱緣鼻子哼氣,“放開你?有本事你也用那招對付我啊!”
陽睿擰着眉,輕問,“姓駱的,她的催眠術,對你不管用麽?”
駱緣驕傲地笑着,“嗯,管用她還能被我這樣子日日操練麽?”
白香瞬間漲紅了整張臉,大聲嘶罵,“你這禽獸!你給我死遠點!別在我面前瞎晃悠!滾——”
“滾?行啊!咱倆一塊兒滾,去床上好好滾滾!對了,你海報上穿的那身衣服,我已經讓劇組的人幫你送了過來,等會兒你就給我好好穿着那件衣服,去床上擺好POSS讓我欣賞欣賞!”
“憑什麽我要聽你擺布?”白香火氣上來了。
駱緣邪嘴一笑,“那憑什麽你穿成這樣讓全世界男人看?卻不讓我看?”
“我的身子我自己做主,你管得着麽?”
駱緣眉頭黑成雷雲,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現在就對她用刑一樣。
陽睿抱着雙臂,哼笑一句,“看樣子不需要我動手,有人會替我修理你!”說罷,他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只鋼殼針筒,丢給駱緣。
“駱少,這東西,算是你讓賢的那顆寶石的謝禮。”
駱緣捏着針筒,擰眉說,“什麽東西。”
“需要解釋麽?你給她紮下去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了。”
駱緣一眨眼,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不過……“有什麽副作用麽?”
“不會,我藥庫新研發的産品,五等中最上層的秘藥,名叫貴族秘藥。不對外生産。”
駱緣挑眉笑了,“值不值一個億?”要知道,他的紅寶石,價值動億。他讓賢了一顆紅寶石,就換來一針藥劑?會不會太不劃算了些?
“研發它,已經消費了我一個億。你說值不值?”這藥,名叫貴族禁魔,專門提供給那些貴族圈養寵物玩具時的調教工具。價格不是一般的昂貴。一針,二十萬。
“藥效持續多久?”那畜生還關心這個問題,有沒有看見那個被他夾在腋下的女人,已經氣到快要張嘴咬破他喉嚨的地步?
“一個月。”陽睿丢出三個字。
白香臉蛋鐵青,嘴巴張得特大特圓,身旁那只野獸也狠狠抽了口氣,卻瞬間,嘴角裂開一抹特滿意的微笑,當下,他急忙掏出手機打了個通話,“S,這一個月內,公司的所有事,你全權待我處理,定奪不了的,每日晚九點候在電腦旁等我回複。”吩咐完,電話一挂,直接扛着女人離開。
“陽睿!你給我等着!你等着!我死也會報複你的!他媽的畜生!一個個都他媽欠虐的畜生!”白香的怒吼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大門內。
晚上,陸斯一邊給蘇溪米放影片,一邊打電話和陽睿聊天。
陽睿拿着啤酒,站在陽臺上吹着熱風,聽他唠叨。
“我說你怎麽這樣?你吃醋就吃醋,你憑什麽去我姐那兒折騰她?你自己說,你把我姐弄哪去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你姐夫把她帶走的。她公司裏所有人都能作證。”
“行!我相信你清白。”陸斯揉着眉心,忍着脾氣說,“你這幾天沒對你女人做什麽亂七八糟的動作吧?”
陽睿眯着眼,輕扯一句,“放心,我沒有利用她閨蜜那件事拐她上床。”
“切,你這話,一說出口就已經袒露了你那可恥的野心。就算你沒做,可你腦子裏想過一千次一萬次了吧?”
“不用說得那麽*裸!我沒做,可你不能制止我想幾回?我現在這樣配合你治療,你自己說,我什麽時候可以……咕咕——”他最後的話,直接用喝啤酒的聲音問他。
陸斯聽着耳根子發癢,“我說你就這麽饑渴?”
“你沒有心愛的女人站你身邊,你當然沒那種感覺。”
陸斯一模下巴,說,“沒啊,我對着我姐,完全沒你那麽沖動,話說我比你年輕呢。”他比他還要青春,可他的青春旺盛*,卻沒他那般強烈。
“你要是對着你表姐有那種沖動,那你就真的沒治了。小子,別和我廢話,趕緊給我個結論!”
陸斯嗤笑了句,“成,今晚就成全你咯!”
陽睿喝酒的手輕輕一頓,“你确定?今晚就OK了?”
“嗯,她還在看電影,你耐心等着,她會喊你名字的。”
“你确定?”
“陽少,我是誰?我可是權威的!就算你不信我,你也得信你那一億八千萬的酬金吧?”
陽睿一捏瓶酒瓶,滿意一笑,“那今晚過後,她的病就能根治了是不是?”
“對,只要別再受其他方面的刺激。再給她延長一個月的藥物治療,她的胃痙攣應該不會輕易複發。”
有了這句保證,陽睿興沖沖地的進了屋子,扔掉啤酒罐,輕輕走去貴婦躺椅邊,看着她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像是在動情一樣。
她到底在看什麽影片?陸斯那小子說過,不會有任何不純潔的畫面玷污她視覺。為什麽他就是覺得她在看A電影之類的東東?春情泛濫!
眼罩裏4維的電影,不斷沖擊着她的腦細胞。
電影裏那對兄妹,妹妹小時候被人抱錯,錯養在家裏,倆兄妹不知道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卻依然彼此深深吸引。從一開始睡在一起,到長大後被父母分開房間。
這片段讓她禁不住回憶起自己小時候的場面。
那時候她已經六歲了,提早上了小學一年級。因為她父母偶爾要出差,跟着陽睿父親一塊兒去外地,一去就是好幾天。蘇溪米沒人照顧,就托給陽睿母親照料。
蘇溪米坐在餐桌上等着熱騰騰的湯面上桌,陽睿卻跟在母親身後,窩在廚房裏和她吵架。
蘇溪米偷偷摸摸跑去偷聽,聽見陽睿對着母親後腦吼她,“為什麽要分開睡?”
“小子,你長大了你知不知道?”
陽睿無法理解,“對啊,我長大了,我可以更好照顧她呢!而且她也長大了,不會半夜尿床什麽的。”
蘇溪米一聽見尿床兩個字,羞得立馬捂住小臉蛋。
陽睿母親用力一吐氣,轉身捏着陽睿臉蛋說,“你們倆都長大了,所以得分開睡。以後你都不能再和小米睡一塊兒了,知不知道?”
“不知道!她難得來我們家住一兩回,每次來都是和我睡一塊兒,你突然讓她一個人睡客房,要是半夜她害怕,吓哭了怎麽辦?我不管,她必須得睡我房裏。”
聽聽,少爺脾氣出來了。這少爺性子拗起來,也挺費勁。
陽睿母親嘴一癟,“你這臭小子怎麽這麽不開竅?你都十一歲了。”
“真不明白你幹嘛非要拆散我們倆。媽你也真是的!”
陽睿母親臉抽得不像話,“死小子,你到底是懂裝不懂,故意耍我玩呢?還是真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我真不知道嘛!”
“那你自己給我解釋一下,今個早上我給你疊被子的時候,你被單怎麽濕掉了?”
陽睿眨眼,“啥?有這事兒?我怎麽不知道!難道我流口水了?”
某母嘴巴再度抽搐,“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你怪我幹什麽?只不過流口水而已,你激動個什麽啊?媽,你到底想說什麽?你說得清楚一點!”
某母臉色漲得通紅,最後,她洩氣地垮下肩頭,“算了,你就算再怎麽裝傻也裝不了幾年。昨個是你第一次,我就當沒看見!以後你和小米,必須得分開睡,還有,以後你的被子你自己疊,被單自己洗。衣服襪子統統自己來!”
陽睿一抓頭皮,眉頭鎖得死緊,“媽,你想讓我獨立的話,沒問題。這些東西我都可以自己做,就算你讓我燒飯煮菜我也可以幫你做。但是和小貓分開睡這件事,我不能給你讓步!”
“你這臭小子!你找打是不是?”某母拿着鐵鏟對他兇巴巴怒吼。
陽睿一點也不怕,叉着腰,裝大人說話,“我讓你揍一頓來消消氣?晚上我還是要和她一塊兒睡。”
說到最後,某母只能敗給自己兒子,然後第二天一清早,陽睿焦頭爛額的爬起來,換被單拿衣服,哐當哐當的聲音把某母給驚醒了。
某母打開房門,看見陽睿在幫蘇溪米換衣服換睡褲。她擰着眉頭問了句,“怎麽了?”
蘇溪米眼睛通紅通紅說,“睿媽,我我……我尿床了。”
蘇溪米被換下來的那條睡褲褲裆處,果真有一攤濕漉漉的痕跡。
某母一看,臉頓時黑得不像話。
陽睿把蘇溪米抱在懷裏說,“沒事沒事,你還小,尿床很正常,哥哥給你把被單衣服換掉就好了。”說完,他又回頭問,“媽,奇怪啊,以前她尿床不是這樣的。怎麽這次黏糊黏糊的啊?我是不是應該帶她去看看醫生?”
一聽,蘇溪米哇得一聲,哭得特凄慘,“我不去看醫生!我不去!”
某母越聽,臉越黑,到最後,她一通電話打給老公吼,“混賬東西!你的混賬兒子長這麽大,你怎麽不知道要給他上幾課?”
某父不需要她說明白,他一聽就聽懂了。“啥?他才十一歲啊?”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換被單了!你這個蠢貨,再不關心關心你兒子,我都不知道以後要怎麽面對你兒子!哼!”電話啪嗒一聲挂斷,某母直接拎着包包離家出走。
然後到了晚上,陽睿憋着嘴巴走到母親面前說,“媽,晚上你和小貓睡吧。”
某母冷眼膩着他,“嗯。”
蘇溪米一聽,立馬抱着陽睿後腰說,“不要!我不要和睿媽媽睡,我要和阿睿哥哥睡。”
這下子輪到這只頑皮貓使性子。
陽睿無奈扯着蘇溪米手臂,對着她說,“貓兒,你以後不能和我睡在一起了!”
“為啥?”
“因為你和我睡,你就會尿床!你一個人睡就不會尿床!”
“啊?為啥?為啥?”關于這點,她怎麽也無法理解。甚至到他離開那年為止,她也依然無法理解這個問題。
但是現在,對于一個被男人疼愛過無數次的女人來說,她要是再不理解,她就是個大傻子。
想到這兒,蘇溪米嘴角楊開一抹偷膩似得微笑。
她帶着眼罩,不知道她身前,某個男人俯卧在她正前方,熾熱的眸子正盯着她那張肉嘟嘟的小嘴兒,像是随時随地都會壓下頭顱,盡情采摘一樣。
那電影真有這麽好看?好看到她露出這樣迷人的微笑?
電影還在繼續放,電影裏的女主人公來了月事,那女孩不知道怎麽弄,是她哥哥幫她把衛生棉條貼上去。那個瞬間,蘇溪米看見那男孩看着妹妹的眼神,變得有點暧昧不清。
随着年齡增長,男孩看着女孩的眼神,從懵懂到迷茫,又從迷茫到糾結,糾結中,帶着難以抑制的男*望。直到那哥哥知道自己不是女孩的親哥後,他終于出手了。當畫面放到男主壓着女主在門板上親吻的畫面。
蘇溪米嘴角一開,嘴皮聳動。像是在動情的模樣。
這勾魂的表情一出來,哪個男人受得住?
當下,深深一吻覆上。
蘇溪米驚恐的瞪大眸子,可她眼前只看見電影裏男女主在親吻的畫面,而她嘴上那濕熱的觸感,讓她産生代入感。她和他之間空缺的十年,被她自己腦補在腦海裏。
“嗯——”她沒有熱烈回攪他熱吻,可這聲音已經洩露了她的內心。如今她腦海裏,想念的就只有她以前的阿睿哥哥,那個溫柔的,極度護愛他的好哥哥。
“哥——”唇齒間溢出一道輕輕呼喚聲。
陽睿身子一怔,不可思議的退開薄唇,盯着她紅潮滿面的容光後,眸子一暗,急忙探手扯她衣裙。
影片還在繼續,影片裏男女主角幸福得奔向婚姻殿堂,影片外,她的身子不斷被男人撩撥。
喘息聲飄蕩在房間內,久久不斷。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胳膊什麽時候纏到他後頸上。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子無法控制地需索着對方的給予,一波一波讓自己奔騰享受。
事後,她喘着粗氣,被他摘下眼罩。
蘇溪米睜開迷茫的雙眸,看着眼前那張噘着驕傲的笑臉,心頭狠狠一抽。
她終于被他給攻陷了是吧?不只是身,還有她的心。
她用今日的熱情回應,承認自己喜歡着眼前這個和她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大哥。當她知道這個答案後,她心頭彷徨不安,惶恐萬分。她就怕,總有一天,她會被他傷害得體無完膚。
蘇溪米緊蹙的眉頭,陽睿拇指揉捏着松開她,“怎麽?胃不舒服麽?”
這一問,蘇溪米眨眼,“沒有。”好像她覺得,胃部異常暖和,沒有一絲絲作嘔的跡象。
“沒有就好。”陽睿驕傲得笑着,“希望以後每次都能讓你享受到。”
“……”蘇溪米憋着嘴,嘀咕了句,“我可以拒絕麽?”
“理由?”陽睿眯眼說,“你不讨厭我,為什麽還要拒絕我?”
“我不喜……”歡你。
最後兩個字,被他一掌捂在嘴間,他眯着眼,陰測測地說,“丫頭,我現在心情非常好。你別說氣話氣我!我不想對你暴力。”
他說的暴力,不是說要打她。而是用男人的方式,不停欺壓她。
被他捂着嘴巴的那瞬間,蘇溪米揪着眉頭又開始思考了起來。
想着,這個男人如此用心攻破她身子,或許,她可以不用再拿假護照假證件,用逃離的方式解救自己的母親。
或許,她可以試試看用自身的條件,用他最想要的東西,和他交換?
他最想要的,不就是她的回應麽?
想完,蘇溪米拿胳膊繞上他肩頭,腦袋搖搖,晃掉他捂着她嘴巴的手。
陽睿知道她要說話,把手一松,等着她張嘴。不過他的表情在告訴她,他現在只想聽動人的話,不想聽她氣話。
“哥,我們重新開始吧。好嗎?”
一聽,某個還留在她體內的物件,瞬間給了她赤果果的答複。
“這是你的決定?還是你對我的敷衍?”陽睿擰着眉睫,深沉的視線像是要把她心都挖出來研究個透徹才肯罷休。
蘇溪米眼神晃動了片刻,那片刻間,她的确有過猶豫。可是猶豫過後,她決定了,她要堵一把。堵這個男人,是愛着自己的。就算知道自己輸不起,她也得咬緊牙關。壓上自己唯一的籌碼!
決定完,蘇溪米昂起頭,“嗯。我決定了,我要和你重新開始!”
“好。”陽睿咧嘴笑開,嗓子低沉,“那麽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再阻止我碰你!因為這是我身為你男朋友的權利!你明白麽?”
這句話一出口,蘇溪米表情聚變,眸底下竟是驚恐的意味兒。她牙關一哆嗦,輕聲問,“可以不要麽?”
“理由?”他忍下沖刺的*,又冷着臉問她這個問題。
之前,她說不喜歡他,肯定是違心之言。她心裏清楚!
眼下,這個問題她真心無法回答。
“說!理由!”陽睿一捏她下颚,等着她開口。
“我……我不知道。我怕……我怕……”
“你到底在怕什麽?”他不明白,“算了,我不想在委屈自己。丫頭,我們回房,我們好好做一天。”
凸楞一下,她的心髒漏跳不知道多少拍。那個時候,她明白自己怕他什麽了!這個家夥的精力,是無窮無盡的。她怕自己應付不了。
那日,打從她胃痙攣的病治好以後,他就像只貪得無厭的野獸一樣,把她困在床上困了整整七天。她爬出那間房的時候,整個人骨頭像是被人拆卸後重新組裝一樣。要不是學校裏打電話過來催她上學,估計那畜生還樂此不疲的繼續在床上壓榨她。
蘇溪米應了班導的電話,終于出現在校門口。
大二頭一日開學,她這一路,不知道收了多少朵鮮花。耳邊最最常見的問題就是,吳蘊海身邊的黑衣天使,是不是她?
蘇溪米冷冰冰的回了句,不是。
然後第二天,她心虛的把身上黑色長裙換成了海藍色連衣裙。
那個當下,男生就更加确定了,黑翼天使就是蘇溪米本人不假。就算那天使臉上帶着銀白色簪花,她的氣質,她的身段,尤其是她時常發呆時,懵然的風味,誰也模仿不了。全世界,就她一人能在鏡頭前,擺出這樣的表情。
吳蘊海一張海報成名之後,接拍了陸繁華大導演的片子,這幾日新聞不間斷的在播報他種種事跡。至于和吳蘊海合拍海報的兩個女模特兒,被大家稱為angelababy,白衣天使是angela,黑衣天使就是baby。兩人合體,就是一對天使寶寶。
緊接着,蘇溪米另一個外號終于出爐了。她在學校裏,不管走到哪兒,大家都要喊她一聲寶寶。
學校說,九月底,在J城有一個室內裝潢設計大賽,是全國性質的比賽。學校已經給她報了名,只要她在八月中旬能把作品交上去就行。
當然,比賽會分初賽複賽,然後是決賽。這些比賽不需要設計師到場,只要把作品上交,然後蹲在家裏靜守消息就行。
午後吃過午飯,校方來人把蘇溪米叫去會客室。說有人要見她。
一進會客室,蘇溪米看見教導主任身邊坐着一個紅衣女子,那女人,從頭到尾,離不開紅色裝點。唇膏和指甲,也都如血豔般滴盈晶透。教導主任坐在那女人身旁,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為人師表這四個字,估計主任早就忘光了吧?
蘇溪米妥妥往那女人身側的沙發裏輕坐,“請問您是?”
女人昂頭微笑,“我叫紅黎。大家都喊我紅夫人。”
一聽,蘇溪米驚訝着說,“是你!”
紅黎笑得謙遜,“你還記得我!”
蘇溪米眉頭緊鎖,“我以為我已經和你解釋清楚了。您如果真的無法諒解我,你可以和我走官司。我會接你律師信的!”
教導主任聽了,啧了一聲,“哎呀,打什麽官司嘛,大家有話好好說嘛!”
紅黎沖那教導主任微微一笑,說,“主任,勞煩您能否借點時間,讓我和這位姑娘好好談談?”
“诶诶诶!當然當然!”教導主任尴尬地呵呵笑着離開。
教導主任一走,紅黎那微笑的臉,變得集聚氣勢,坐姿輕輕一換,細長的美腿擱在另一條美腿上,“我看中的東西,從來不會轉讓給別人。當初我和你已經談好了價格,只是因為我資金一時被調控住了,轉眼你就把東西送給了別人?丫頭,你這狗腿,是不是太滑溜了點?”
身為清清白白的大學生,幾乎從來不和黑道的人打交道。紅黎對着蘇溪米,一點都沒把她放在眼裏。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客氣到哪去。
“紅夫人,其他的話,我不想多說。要解約,要賠錢,你直接說個數字。我那下家願意賠錢給你!東西我已經送了過去,真的沒法再給你了。”
紅黎起身,走到蘇溪米背後,一只手輕輕放在她肩頭。
她這是在給她壓迫感是不是?蘇溪米微微挺胸,等着她發話。
“傻丫頭,原本我看中你的稿子,是純粹欣賞你。但是事情牽扯到安穎那賤丫頭,我就不能讓你這樣子戲弄我!”
“這是你和她之間的事,你來找我幹嘛?我只是個無辜的中間人。”
“對,我來找你,不是要你賠錢,而是要你去折騰!我給你錢,給你律師團,給你一切你想要的東西。你去告那丫頭偷竊,反正咱倆的合約還在,你告她偷竊,咱們肯定能勝訴。”
蘇溪米差點翻白眼,“對不起紅夫人,我不能幫你。你想要弄倒那位安大小姐,你去找別人。”
肩頭上的手,力度一大,“小丫頭,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麽?”
蘇溪米安靜的說,“知道。”
“知道你還敢拒絕我?”
蘇溪米依然鎮定異常,“嗯,我不會答應你任何要求。你若不肯和解咱倆的合約,那我們就走官司。該陪多少錢,法官會給我判!”
“你這個小丫頭,還沒出道就惹官非?你就不怕自己前途被毀?”
“這點小問題,我可以解決。不牢夫人關心。”
紅黎一鼻子哼氣,“行!你行!小丫頭,咱倆就好好玩玩吧!我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委屈!”
說完這句話後,紅黎拿起手提包,扭着腰肢轉身離開。
蘇溪米以為紅黎會叫人對她下毒手,不過奇怪,那位混黑道的夫人并沒有派她手下把她抓起來虐待之類。許是她知道,用這種手段對付她沒用。畢竟這件事,安穎不會坐視不管,既然把她的圖稿從她手裏搶走,那安大小姐一定會護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