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的機遇
清晨的陽光準時來襲,透過紗幔在那張沒有三百平米,卻足以媲美東北土炕的XXXL夢幻公主床上調皮地印出了幾道光影。
床上躺着一個正睡得香甜面容俊秀的娃娃臉男人。
“少爺,少爺。”鐘叔站在床邊微笑着地對自家少爺柔聲喚道。
男人蹙了蹙眉,翻了個身,沒好氣地夢呓道:“別催,在碼呢……”
鐘叔聽不懂他說什麽,只能輕輕用手推了推:“少爺,起床了,該吃早飯了。”
男人被這莫名的入侵者徹底惹惱了,兩只手像小貓一般張牙舞爪地撲騰,奶聲奶氣地嘟囔道:“別鬧……正寫車呢……你影響我車速了。”
鐘叔慈愛地笑了笑:“少爺,你怎麽在夢裏也開車啊?年輕人車速不能太快,再說你現在有寶寶了不方便,我幫你開才最穩妥。”
“寶寶……?”他驀然清醒了大半,緩緩睜眼,與鐘叔大眼對小眼,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可再不是什麽底層寫手,而是卷土重來離異帶崽的方家大少。
緩過神的方凜不由地感到有些意外,他沒有吃早餐的習慣,鐘叔也是知道的,為什麽今天會這麽反常的叫他。
“鐘叔,我不是不吃早餐的嗎?”
鐘叔眯了眯眼睛,笑道:“少爺你不吃,小少爺還是要吃的,你可不能餓着他啊。”
???
或許是真的多了一個人的飯量,才剛過7點,方凜的肚子就叫個不停,困意全無,他索性也就不睡了,直接洗漱後跟鐘叔去了餐廳。
只是讓方凜震驚的是,原本還算寬敞的餐廳不知何時被一張足能容納二十幾個人的新餐桌占據,顯得十分擁擠,那餐桌上擺滿了各色美食,鳳爪、兔頭、海參、魚翅,光包子就有十多樣,甚至還有串撸?
嚯,好一個高檔自助的奢靡感!59.9塊不打折的那種。
“這些都是為我準備的?”
鐘叔笑了笑:“準确來說,是為您和小少爺準備的,小少爺他初來乍到,沒人知道他的喜好,我怕照顧不周,就多弄了些。”
“……”
鐘叔對他腹中孩子的寵溺讓方凜不禁感到後背發涼,畢竟這孩子的便當他早已經預定好了,只不過現在要整治錢亦承,還不方便立刻做掉。
方凜完全不敢想象到時候鐘叔知道他的計劃,會受到多大的打擊。
不過此時方凜的餓意上來了,也顧不得那麽多,看中了一籠蝦餃,正忍不住要上手端,卻立刻被制止了。
“少爺別拿,讓我們來服侍你!”
方凜循聲望去,是10個穿着統一日系女仆裝的妙齡少女,她們各個膚白貌美,青春靓麗,齊刷刷地站在方凜面前,仿佛剛出道的女團愛豆。
不僅少女們養眼,就連緊随其後的那個專門盛粥的嬸子都風韻猶存,眉眼間竟有幾分中老年男人年輕時的女神,如今專演事逼老丈母娘的凱麗阿姨的神韻。
“她們又是怎麽回事?也是給我肚子裏的孩子準備的?”方凜瞪大眼睛低聲問鐘叔。
鐘叔點點頭:“這是自然,醫生說了,懷孕的時候就要多看些美好的事物,這樣小少爺才能生得健康,長得漂亮,也有利于避免少爺你産前産中産後以及下一次生産的各種抑郁症,所以我就把傭人換了一批,從今天起,咱們方家的後勤團隊,顏值要算進考勤分。”
“……”
一衆女仆看着方凜光傻愣着,立刻圍上去招呼了起來。
“少爺您快坐!”
“少爺想吃啥?”
“少爺張張嘴!”
“少爺喂你水!”
方凜被一群美女七手八腳地伺候着,臉都臊紅了:“都別光圍着我轉啊,你們也坐,你們也吃,這麽多東西我自己又吃不完,對,那個C位,你就坐我旁邊,把那盆螺蛳粉給幹了。”
被指名的女仆不禁臉色一紅,嬌羞地一扭:“少爺,人家還在幹活呢……”
說着她将處理好的食材讨好地放入了方凜的盤中。
方凜品了一口,嚼得嘎嘣脆,滿意地對那女仆彎起了霸總獨有的邪魅的嘴角:“女人,你認真扒蒜的樣子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然而飯剛吃完,妹剛撩完,方凜便忍不住将鐘叔扯到自己房間,暴露出自己渣男的一面:“快,把她們都辭了!”
鐘叔大感不解:“少爺,為什麽?是她們服侍得不夠周到嗎?”
“不,問題就是她們太周到,太溫柔,太漂亮了,扒蒜還那麽快,我根本無法想象這麽10個向陽而生、秀外慧中、天仙下凡、得天獨厚的女子,一天得賺我多少錢!沒必要,真的必要,叔,你聽我的,把那幾個磕碜的再請回來,我不以貌取人,閉眼也能湊合着用!”
方凜主要是窮慣了,即便現在身價多少位數他自己都掰扯不明白,依舊透着一股勞動人民勤儉節約精打細算的摳比氣質。
“……”鐘叔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臉色嚴肅了起來,“少爺,實際上換人也不只是因為這個,過去的傭人大部分都服侍過你和錢先生,這其中有多少人是他的眼線,你知道嗎?”
眼線?
沒錯,方凜的身邊甚至在那所健康會所都安插有錢亦承的眼線,不然不可能他前腳才拿到化驗單,錢亦承就已經知道了他懷孕的消息。
“鐘叔,本來呢,我也是有點擔心錢亦承監視我,算計我,耍什麽陰謀詭計,但昨天我已經親自鑒別過他的智商了,多虧他生活在和平年代,這要是穿到萬惡的舊社會,在宮鬥劇裏都活不過兩集。”
鐘叔卻搖了搖頭:“少爺,可現在的情況不同,不怕他套路騷,就怕他腦子彪啊!”
“什麽意思?”
“少爺,我能理解你提出3000萬的要求是想讓錢先生知難而退,以保護腹中的小少爺,但這做法太冒險了,錢亦承經濟狀況你根本不知道有多糟,據可靠消息說,他昨天打得那條還不值5000塊的領帶,都用花呸分了十二期呢!”
“……”
“我現在非常擔心他因為沒錢,破罐子破摔,對小少爺起了殺心,直接對你下手!”
方凜被鐘叔說得一個問號一個問號的:“不至于吧?我寫得好歹是法制社會,再說他一個主角,再怎麽黑化,也不可能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啊?”
“難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不過少爺你放心,我已經派人24小時盯着他和顏文宣了,更重要的是,今天你看到的那幾個女孩,可都練過軍體拳!”
"……"
鐘叔望着方凜一言難盡的眼神,立刻補充道:“你要不信,我現在就叫她們過來打一套!”
“不,不,我信我信!”方凜勉強擠出一個尴尬的笑容,輕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說你派了人盯梢,那錢亦承和顏文宣昨天都做了什麽?”
“他們啊……錢亦承跪搓衣板,顏文宣看着他跪。”
“……不對啊,我記得顏文宣昨晚好像要去電視臺錄節目,他不是那個什麽‘這就是愛豆’的導師嗎?”
“顏文宣請假沒去,反正就他那水平,去不去都不耽誤事兒。”
鐘叔話糙理不糙,顏文宣确實業務水平不太好,在原文中主要負責扮嬌被寵,只是按照大結局的走向,顏文宣早該嫁入錢家退圈安心當少奶奶了,怎麽都半年多了,還在娛樂圈茍着呢?
驟然,方凜想了起來,原文中大結局的第一個番外就是描寫錢父終于被錢亦承熬死了,錢亦承繼承了幾百億遺産,風光迎娶了顏文宣。
顏文宣與錢亦承之所以現在過得這麽慘,就是因為錢父沒出事,還好好地活着,門也不讓顏文宣進,錢也不給錢亦承花……這老東西可真有綱!
“鐘叔,你知道現在錢亦承他爸身體怎麽樣嗎?”
鐘叔突然一拍腦袋:“差點忘了,差點忘了!淩晨的時候,這老爺子突然心髒病發,住院了,錢夫人還打電話過來,委婉地問你能不能去看看他……你說咱們與錢家婚都離了,還去探望算怎麽回事啊?”
錢老爺子一旦沒了,方凜再想對抗錢亦承和顏文宣就不容易了……
方凜想着,披上了外套:“怎麽就不算回事?備車,我帶着小少爺瞧瞧他親爺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