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擲時間:2017-08-27 07:48:24
人非草木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7-08-27 13:29:54
鬼龍婕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27 14:26:31
蟹蟹你們!!(づ ̄3 ̄)づ╭?~給大家比小心心!
90、狼人殺!大逃殺!
大家都僵硬地坐在各自的椅子上, 只有安德魯上前将柳飄兒的屍體搬到了地上。
然後将畫錦給搖醒了。
可憐的姑娘捂着臉失聲痛哭, 安德魯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向躲在角落的另兩位女孩,“過來安撫下她吧。”
蘇甜膽子小, 眼睛害怕地盯着地上的屍體, 仍舊縮在那沒有動。
倒是南衣跑了過來, 一把抱住了畫錦就是一通嚎啕大哭。
蘇甜扁了扁嘴,坐在地上跟着抹起了眼淚。
然而游戲的進程是不會因為你害怕就停止的。
【天黑了, 請所有玩家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
所有人只能認命地收拾好心情,一臉麻木地走進了各自的小房間。
賀安翼來到逼仄的小空間內, 當門将要關上的那刻, 他看到路過他門前的葉河側過臉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說不出的森冷怪異, 就好像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被惡鬼附身了一樣。
賀安翼心裏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來。
【狼人們可以出來活動了。】
南衣拉開了房門, 小跑着來到了外面。
葉河和安德魯也陸陸續續地走了過來。
安德魯笑吟吟地看向葉河,“我很奇怪竟然沒有人跳出來反駁你的身份。”
“守衛會不會是那個已經死了的柳飄兒, 所以才……”南衣小聲地問道。
葉河搖了搖頭, “不是她, 是另一個人。”他低頭把玩着手上的匕首, “今晚我來殺人。”
“誰?”安德魯玩味地問道。
“7號。”葉河擡起了頭,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向了挂有7號牌的小鐵門。
安德魯低頭在投票器上摁了一個數字, “你不是說要把他留在最後一個嗎?”
葉河笑了笑,“我改變主意了。”
他低頭在自己的投票器中輸入了“7”,摁了确定後就把它随意往口袋裏一塞,看也不看地朝那扇門走了過去。
南衣看了眼葉河遠去的背影, 又轉過頭看向安德魯,前者背對着她握上了小門的把手,後者竟将手伸過來一把搶走了她手上的投票器,還低頭在上面摁了一個按鈕。
“你……”南衣不知所措地看着被塞回自己手中的投票器。
賀安翼聽到外面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一下子如臨大敵地站了起來。
他将手放在門上,然而平滑的門板連一個把手都沒有,外頭的人可以打開門鎖,裏頭的人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被動的等死。
‘守衛,你今晚想保護誰?’
賀安翼想了想,伸出手摁了6,畢竟是預言家,最後能否勝利還是得看他查驗的結果。
至于他自己……反正這局也自救不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數據傳送成功,安心等待天亮。’
‘女巫,今晚無人被殺,是否使用毒.藥?’
‘用。’龍淮飲幾乎是立刻點了确認。
‘請選擇你要毒的玩家編號。’
‘9號。’
‘數據傳送成功,安心等待天亮。’
‘獵人,假如你死了,帶走誰?’
唐牙捂着受傷的耳朵想了一會兒,還是點了他前一輪的選擇,‘9號。’
他還就跟葉河這小子杠上了。
‘數據傳送成功,安心等待天亮。’
‘預言家,今晚你要驗誰?’
一冥想到白天發言時龍淮飲針對性很濃的問話,連忙摁了‘8’號。
‘好人。’
“竟然是好人!”一冥皺着眉往後一靠,“到底誰才是狼呢……”
賀安翼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面前的門把被轉動了一下,他驚了一跳,結果門并沒有被打開,只有門把在左左右右地不停扭動着。
有人救他了嗎?賀安翼心口一松,整個人一下子脫力地癱在了椅子上,臉上感動的簡直要落淚——感謝仁慈又偉大的女巫。
門外的人似乎是急了,扭動門把的頻率越來越快,賀安翼都懷疑可憐的把手會不會被他扭斷。
只能期望這門的質量過關……擋得住門外人的兇猛攻勢。
葉河的額頭上開始沁出了汗,“怎麽回事?”他松開門把,想到一種可能,立馬有些暗恨地踢了踢門板,“李穩哥哥,我知道你是守衛。”
他陰沉沉地笑道,可這門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錯,裏頭的人大概是聽不到了。
葉河又掏出投票器看了一眼,結果被上面的數字驚得瞪大了眼睛。
‘意見不統一,請重新投票。’
‘您的兩位隊友選擇了3號,投票結束,目标鎖定為3號。’
什,什麽,3號不是南衣嗎?
他氣惱地扭過頭,沖着安德魯和南衣大吼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麽!!!”
南衣驚恐地捂着脖頸上不住滴滴叫喚的項圈,跌坐在地上指着安德魯大哭大叫道,“是他,都是他!!”
嘭!
女生的叫聲戛然而止,她瞪大了那雙漸漸變得渙散無神的眼睛,身體僵直着往一邊倒去,歪斜的腦袋重重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了咚一聲悶響。
血液嗤嗤往外噴的聲音在瞬間的寂靜中變得清晰入耳,死亡的氣息悄然籠罩了整個大廳。
葉河赤紅了一雙眼,神态瘋魔地舉起匕首朝他沖了過去,“安!德!魯!你去死吧!!!”
高大的男人從始至終都維持着笑模樣,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嘭——
奔跑的男生突然膝蓋一軟跪倒在了地上,他的頸部被項圈炸開了一個深口,鮮紅的血水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葉河直到死眼睛都是大睜着的,仿佛要把眼球瞪出來那樣用力。
安德魯笑了笑,解開脖頸上的項圈丢到了地上,“我自爆。”
嘭——項圈在他腳邊爆炸。
大廳頂端的紅色報警燈開始旋轉了起來,高大的男人将手插在了衣兜裏,踏着不斷鳴響的警報聲慢慢走出了大廳。
【游戲結束,游戲結束,游戲結束。】
主持人就跟卡了帶的收音機一樣,不斷地重複着這句話。
龍淮飲從椅子上站起來,有紅色的光線透過門縫打在了他的臉上,一閃一閃,将青年的面容照得越發詭谲。
【大逃,逃殺開,始始——】好像壞了的機器,這句話通過嘈雜的廣播電流傳遞到每個人耳朵裏的時候,徒然增添了好幾倍的驚悚效果 。
咔噠。項圈突然發出了微小的聲音。
賀安皺着眉摸了摸,沒成想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它就整個掉在了地上。
在将近一分鐘的卡殼後,廣播總算是流暢了起來【現在播報幸存者名單:蘇甜、畫錦、金毛、一冥、李穩、龍淮飲、唐牙,你們有三天厮殺時間,如果在第三天的24:00幸存人數大于1,城堡各處隐藏的c4炸.彈便會爆炸,所有人都将埋骨這裏。】
【這裏有個小提示:我們的工作人員在一些隐秘點藏了7個背包,裏面有武器也有食物,先到先得,拿到什麽全看你們的運氣。】
真格來了。
賀安翼迅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他的動作,被撞得往後挪了幾寸的椅子腳不知道觸碰了什麽機關,整個狹小空間開始慢慢往下墜着,就跟坐升降梯一樣,號碼器上的數字也在不斷變化,直到負1層才颠簸着停了下來。
房門自動朝外打開,幽藍的光從外面緩緩照進來。
賀安翼抓着椅子走了出去——手上沒有武器,暫時用它充充數,就算是掄也要掄暈幾個。
雖然不知道夜晚的時候狼人團隊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致使游戲提前結束,但是賀安翼覺得省去了中間這個磨死人的狼人殺游戲,直接進入大逃殺也無非是壞事。
狼人殺充滿太多不定數,像剛剛,如果女巫不救他的話,他必死無疑。
而大逃殺完全就是看各自武力說話了,更何況只要他稍微躲着點,就能避開很多不必要的厮殺。
就是最後一天……賀安翼嘆了口氣,到時候再說吧。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望不到出口的幽深通道,因為牆壁兩旁的照明燈管外塗着一層藍色的顏料,所以發出的光才是藍色的。
通道很寬敞,只是在這光線下顯得有幾分陰森。
賀安翼擰着眉往前走着,越往前走,通道就越逼仄,耳邊還不時響起昆蟲還是老鼠的叫聲。
這會兒拖着椅子前進已經很費力了。
賀安翼只得強行卸了一個椅子腿,抓在手上彎着腰繼續前進。
前方又是一個拐角,說實話他現在已經記不清自己轉了幾個彎了。
只記得每繞一個點,通道都會窄小很多。
到最後,賀安翼累得有些喘氣,他必須緊貼着地面才能繼續前進,這個詭異的通道從他踏上伊始就沒有回頭路,連讓他可以選擇的分岔路都沒有,他只能認命地往前爬去。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于出現了一個很小的出口。
賀安翼非常懷疑以自己的體型能不能通過。
或者進到半路卡住了怎麽辦,這個地方可沒有消防員叔叔趕來救你,就算等到了人,也只會是拿着屠刀來索命的敵人。
賀安翼心累的把頭埋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上,“豆豆哥,告訴我我可以。”
‘安翼翼,可以擠得出去的,相信自己!’綠豆豆握了握拳,‘而且有我在,你放寬心就好了。’
賀安翼點點頭,撐起身體往前挪了挪,他的手肘處火辣辣的疼,不用看都知道那裏一定擦破了皮。
他試着先把一直握在手上的的椅子腿從通道口擲了出去。
棍子像是砸在了軟物上一樣,發出了極輕的碰撞聲。
賀安翼放下了一半的心,再次憋住一口氣使勁朝前擠去。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木木木木頭人”,灌溉營養液 12017-08-28 12:06:42
讀者“紫色年華”,灌溉營養液 42017-08-28 10:36:10
讀者“小司機”,灌溉營養液 102017-08-28 07:16:25
讀者“老中醫”,灌溉營養液 62017-08-28 00:45:08
蟹蟹大寶貝們的黏糊糊和熱乎乎~~明天雙更,中午之前一更,晚上24點之前一更
七夕快樂啊!!【抱成球滾到角落裏看着你們】
發現大家都在糾結防盜章,沒關系,也就三萬字,以後給你們放後續就行啦ヽ(*?3`*)?
91、狼人殺!大逃殺!
等他千辛萬苦擠到通道口的時候, 卻卡在了肩膀那, 只有一個頭能探出去。
能看到外面是一個房間, 房門緊閉,通道口的下面正好對着一張布滿灰塵的床, 床上還橫躺着那根他先前丢下去試探的木棍。
房間淩淩亂亂的堆着一些舊物, 諸如舊書本, 破爛的書櫃,積滿灰塵的木箱子, 廢棄的布偶娃娃,發黃的睡衣, 漏了氣的橄榄球等等等等。
看着就像一個被遺忘很久的儲物間, 神奇的是這個房間的燈竟然是亮着的, 天花板照下來的透亮光線與這個房間如此的不相稱, 讓人生出一種時空混淆的錯覺。
“豆豆哥,幫我……”賀安翼特別艱難地往外蹬着腳, 然而任憑他怎麽努力都只能把一個頭放在外面, 身子如何也出不去。
我們的賀寶寶徹底放棄, 半垂死狀地癱在通道中。
‘安翼翼, 深呼吸~’綠豆豆興奮地在精神空間中蹦來蹦去。
賀安翼照做,然後就感覺一股大力把他往外面推去, 石牆崩塌,他整個人跟随着大塊大塊裂開的牆體一起摔在了床上,激起了一室的塵土。
“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賀安翼低着頭就是一通驚天動地的咳嗽。
等他好不容易順過了氣,才頂着一腦袋的灰從床上跳了下去。
他彎腰在雜物堆中翻翻找找,綠豆豆好奇地問他在找什麽。
“背包,”賀安翼走到了書本堆那裏挑挑看看,“主辦方不是說有工作人員把七個背包分別藏在城堡的秘密地方了嗎?我覺得與其在外面亂跑,還不如呆在這碰碰運氣。”
綠豆豆默默看着自家宿主在那翻找,心裏卻對他找背包的說辭不敢茍同,就他那一本本書翻看的慢動作,說是在打發時間反而更貼切點,再說了,哪有背包能藏的進書頁中的。
“恩?”賀安翼找到了一本帶圖畫的兒童書,書名叫《普普和波波》,獨具一格的封面讓他很感興趣。
特別是圖畫上那個黑發藍眼睛的小男孩,讓他立刻就聯想到了縮小版的龍淮飲,于是更加想知道裏頭的內容了。
他翻開了第一頁,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麽兒童讀物,而是一本手寫日記。
雖然每一頁的筆記都只有很少的一兩句,錯別字也不少,但因為旁邊配有蠟筆畫的卡通圖案,所以也不是那麽難懂,反而顯出了一種獨特的格調,看起來非常生動有趣。
【普普是第一天來到這個城堡,普普是波波的小跟班,波波很善良,像個愛笑的小天使。】
【普普不小心把波波的祖母綠寶石手镯弄丢了,普普傷心地大哭,波波在安慰他。】
【普普今天做錯了事,被波波大罵了一頓,還被老管家罰跪了一天。】旁邊配圖有一個跪着大哭的金發小男孩,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賀安翼快速地翻到了後面一頁,結果被稚嫩的語句逗得接連大笑。
【普普今天還是被波波罵了,普普很生氣,于是趁着波波在睡覺的時候偷偷親了他一口。】
【啊,普普被波波發現他在偷親他了,普普很難為情,但是波波根本不理普普,翻了個身繼續睡】
【波波不理普普一天了,普普使勁地哭啊哭,波波使勁地睡啊睡】
【喂,再睡下去就醒不過來了啊】配圖是一個熟睡的黑發小男孩,旁邊的金發小男孩在他的身邊一臉着急地跳着腳。
【波波醒了,但是管家卻說波波生病了,是家族遺傳病,不準普普再靠近他】
【普普不聽勸,想盡辦法地去找波波玩,波波很冷淡地看着他,普普很傷心】
【普普在半夜上廁所的時候路過大廳,看到波波光着小腳丫坐在地毯上】
【波波在幹什麽呢,天吶,波波在偷親一個金色頭發的玩偶娃娃,還把它溫柔地抱在懷裏,不停地說着‘喜歡’的話。】
【普普好吃醋,波波從來沒對他說過喜歡】
【普普一天一天的長大了,普普發現波波跟自己一樣在一天一天變高,波波懷裏的金發娃娃竟然也跟着一天一天的‘長大’,(管家總是能買到長得一模一樣的娃娃)。】
日記寫到這裏就斷開了,賀安翼調整了一下舒服些的坐姿,不信邪地快速往後翻着,結果還真被他在接近末尾的一頁中找到幾乎占滿一整張紙的長篇大論,這裏的字跡明顯端正秀氣很多,不再是之前那樣歪七扭八,充滿着活潑和天真感的稚嫩字體。
【他好像對活人不感興趣,他所愛的,所珍視的,不過是一些死物。我到今天才明白這點,我愛了他将近十年,費盡心機地爬上了他的床,得到的不過是一個冰冷的背影,我名義上是他的愛人,實際上卻連一個普普通通的擁抱都沒得到過,他将我置于風頭浪尖,所要保護的僅僅是他藏在衣櫃中的那個金發娃娃,那個沒有一絲生命的,不會笑不會鬧,連話也不會說的玩偶。
他笑起來的樣子那麽甜,那麽溫柔,這樣的笑容從來都是吝啬給我的,而對那個死物卻能慷慨地傾覆所有,他太愛它了,每天每夜偷偷躲在被窩裏親吻它,甚至有時候當着我的面。
天吶,你能想象嗎,他舍棄了睡在他身邊的溫熱肉體,而去選擇擁抱一個塞滿棉花和亂七八糟填充物的布偶娃娃,甚至磨蹭着它達到高.潮。
這真令人傷心,令人絕望到透頂。
我嫉妒極了,不,是快要發瘋了,我每時每刻都想變成那個娃娃,每時每刻都想……
可他對活物不感興趣,你要想讓他看上一眼,就必須把自己的命交給他,在他手中痛苦的死去,相信我,在你變成一具冰冷的,不會說不會笑也不會動的屍體時,他會用那種很溫柔的視線注視着你,并且,很開心,這就是老管家口中所說的家族病吧,到了他這好像又變種了,不僅喜歡暴虐,還喜歡沒有生命的東西,哦,是人形物體,那東西得像個人才能吸引他的注意。
我将在今晚自殺,在他的床上,他跟我說過,如果我死了,他會比現在更喜歡我一點。
波波,如果你看到這段話,看到這個卑鄙無恥可憐又可悲的普普留下的最終遺言,請滿足他死後的一個願望吧——把我做成玩偶,我想得到您滿心滿眼全部的愛,把我的皮剝下來,制成你懷中的金發娃娃吧!
相信我,它會比您那些廉價的破布娃娃要更美麗,您會更愛它的,一定會的!】
賀安翼看到這已經有些毛骨悚然,特別是他還在書縫中看到了一小撮金色的卷發,這一聯想,絕對比任何鬼魂出鏡還要刺激。
賀寶寶的小心髒已經快受不住了,他趕忙丢掉了手中的日記本,幾乎是從書堆中蹦起來的。
門外突然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還伴随有男人和女人說話的聲音。
“別拉我,我自己會走。”畫錦憋紅了一張臉,拼命扭着身體想要從金毛的手上逃開。
金毛不耐煩地伸出粗壯的手将她攔腰一抱,直接将瘦弱的小姑娘整個扛到了肩上。
“不要這樣,求求你放我下來!”畫錦滿臉都是無助的淚水,兩條細腿在半空中踢踢蹬蹬。
金毛對準她的臀部就是響亮的一巴掌,“臭娘們,哭什麽哭,剛才可是你求我的!”
賀安翼貼在門板上聽了會兒,感覺到聲音離這越來越近,只好走回去将床上的木棍重新握到了手上,然後往地上一躺,翻了幾個身就滾進了床底下,黑暗中,他的身體碰到了一個鼓囊囊的東西。
門被金毛粗暴的一腳踹開,他拿手趕了趕撲面而來的灰塵,直接把畫錦丢到了床上,一刻也等不及的将整個人壓了上去。
“臭娘們,老子不殺你,是看你還有點用,現在就是你發揮自己用處的時候,把老子伺候高興了,就讓你多活兩天。”金毛粗鄙地在小姑娘白嫩的臉上胡亂親着,一雙毛手在她身上捏來捏去。
賀安翼趁着他說話,偷偷将剛找到的背包拉鏈拉開,從裏頭摸出了一把匕首捏在手心,腳一蹬牆面整個人就滾了出去。
在金毛聽到聲響驚吓地轉過頭的時候,他已經站了起來,并且出手極快的将匕首用力紮進了男人肥厚的脖頸中,直接刺了個對穿。
畫錦驚聲尖叫起來,然後這叫聲被倒在她身上的胖男人又重重壓回了喉嚨裏,一口氣沒上來,加之心靈上遭受到的巨大沖擊,生生給悶暈了過去。
賀安翼用手背随意擦了擦臉上濺到的血水,接着就把胖男人的身體從小姑娘身上推了下去。
他微微彎下腰,伸出手試了試小姑娘的呼吸,挺好,還活着。
賀安翼收回手,重新蹲下去,把床底下的那個背包整個拽了出來,又從裏頭拿出一瓶礦泉水和一包吐司面包片放在了床上,然後将男人脖頸上的匕首拔了出來,也丢在了畫錦的手邊。
“祝你好運。”賀安翼單手将背包甩在了肩膀上,又找出了之前被他丢棄在床底下的木棍提在手裏,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當門被關上後,裝睡的畫錦才敢睜開眼睛撐着床板坐起來,她背靠牆面,抱緊了膝蓋失聲痛哭着。
她哭得那樣傷心,仿佛整個世界都塌陷了一樣。
“謝謝你……”畫錦抽抽噎噎地小聲說着,同時又将一雙不住流淚的眼睛轉向了身邊,猶猶豫豫了一番,最終還是伸出手将那瓶礦泉水拿了起來。
她迫不及待地擰開了瓶蓋,仰起頭就開始大口大口地牛飲起來,剛剛跑了一路,再加上出了一身的汗,身體現在處于極度缺乏水分的狀态,喉嚨幹得都快冒煙了,要不是這瓶及時的水,她能直接渴死在這裏。
謝天謝地,這世上還是好人占多數的。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程陳”,灌溉營養液 52017-08-29 23:07:40
讀者“paranoia”,灌溉營養液 32017-08-29 21:16:14
讀者“程陳”,灌溉營養液 22017-08-29 19:23:28
讀者“将離”,灌溉營養液 62017-08-29 17:48:22
讀者“貓子”,灌溉營養液 52017-08-29 16:24:58
讀者“禦岐”,灌溉營養液 12017-08-29 13:18:07
讀者“程陳”,灌溉營養液 12017-08-29 06:26:55
讀者“人非草木”,灌溉營養液 12017-08-28 22:36:22
人非草木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7-08-28 22:36:21
25443105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29 08:44:20
我不要吃土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29 22:29:28
蟹蟹大家的粘糊糊和嘭嘭嘭ヽ(*?3`*)?愛你們!!今天終于完成了雙更,開心!沒有辜負你們!!
92、狼人殺!大逃殺!
一冥從出房間開始就一直呆在大廳裏沒動, 他坐在桌前, 手撐着下巴, 神情疲憊又悲傷。
牆壁上的警報燈早已經不閃了,大廳又恢複了之前的光亮, 将淩亂血腥的殺戮現場照得分毫畢現。
你要是湊近點看, 連那些屍體眼睛裏的血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空氣中更是充斥着讓人幾欲作嘔的氣味。
從他坐到大廳到現在大概已經過去了有一個半小時了吧,可各個房間裏始終都沒有活人出來。
鴉雀無聲, 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去敲了7號的門,可任憑他怎樣大聲呼喊都沒有用, 哪怕手都敲痛了, 也沒有一個聲音回應。
圍繞在他周身的只有死寂, 令人絕望的死寂。
“穩……不可能, 我不相信你會死!”一冥用力揪着自己的頭發,眼底是泛濫成災的淚水。
“為什麽哭?”
耳邊有人輕聲問道。
一冥轉頭, 愣愣地看向來人的眼睛, 像大海一樣的藍, 擁有着水一樣無窮柔軟的魅力, 讓注視着它的人舍不得移開一秒的視線。
呼——
一陣強風過境,海水慢慢上漲, 他感覺自己快要淹死在裏頭了。
“不!”一冥掙紮着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才發現對方的手正輕撫在他的臉上,玫瑰般的柔軟唇瓣近在咫尺,誘惑的半張着, 露出珍珠一樣白的牙齒。
一冥吞了吞口水,魔怔一樣地朝他湊近了幾分。
龍淮飲突然收回手,退開幾步拉開椅子坐在了他邊上。
一冥親了個空,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做了什麽,頓時窘到不行。
“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嗎?”龍淮飲垂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指。
一冥搖了搖頭,“要看我喜不喜歡。”
龍淮飲轉過臉看向他,“是嗎?”
“我的身體在告訴我,它喜歡你。”一冥擦了擦眼角的淚意,笑得有幾分自暴自棄,“你殺了我吧,能死在美人的手上,我想我這一生也算是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龍淮飲卻轉回了頭,他斂着睫毛想了一會兒,突然道,“他們還沒死,至少應該還活着一半,房間裏其實是有機關的,我剛剛被機關帶到了另一個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這裏。”
一冥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嗎?穩呢,你知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龍淮飲搖了搖頭,“不知道,但至少是活着的,你沒聽到前不久播報的幸存者名單嗎?”
一冥尴尬地笑了笑,“光顧着大喊大叫了,沒注意聽。”
龍淮飲點點頭,又看向他問道,“一起走嗎?”
一冥舔了舔嘴唇,湊近他問道,“你為什麽不殺了我,少一個人少一個競争對手不是嗎?”
“我不認為最後的贏家能安全離開這。”美男皺了皺眉,“與其按照他們說的來,不如我們團結在一起,看看能不能找到離開城堡的另一條出路,沒了項圈,我們離開這的幾率不是大了很多?”
一冥伸手摸了摸空蕩蕩的脖頸,面露擔憂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怕這是一個陷阱……”
“如果什麽都不願去嘗試,那不如現在就自行了斷吧。”龍淮飲從衣兜裏掏出一把手.槍放到了桌面上。
一冥連忙将槍握到了手心裏,驚奇地上下打量着,“你從哪來的?”
“我找到了一個背包,從裏頭拿的。”龍淮飲把自己帶過來的背包拎到了桌面上,低頭翻着裏頭的東西。
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冷不丁地貼上了他的太陽穴,美男的動作一頓,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他的面容很鎮定,甚至在他眼中,你連一絲緊張的情緒都看不到。
一冥笑着看他,“就這麽信任我嗎?把這種危險的武器随便交給一個你不了解的人。”
龍淮飲平靜地道,“要殺我你早就開槍了。”
一冥收了手,“恩,我只是想給你提個醒,”他把槍重新放回了美男的手中,“對任何人都別太放心。”他說着湊近了些,将手勾上了龍淮飲的脖子,“我很喜歡你,希望你能活下去。”
“你的心能放下幾個人?”美男困惑地問道。
一冥歪着頭想了想,“目前來說,兩個。”
龍淮飲不說話了。
“不開心了嗎?小可愛。”一冥湊過去想吻他,卻被對方偏頭躲過了。
“你很髒。”
一冥滿不在乎地說道,“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我只能告訴你,他是我愛的,你也是我喜歡的。”頓了頓,他又探出手,指腹輕輕撫過美男的唇瓣,“很快你們倆就能平起平坐了,這只是時間問題。”
龍淮飲将貼在自己身上的人撕開了些,從背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和一盒牛奶餅幹遞了過去。
“給我的?”一冥驚訝地問道。
美男點了點頭,還伸手幫他把瓶蓋擰開了。
一冥看着他笑得十分燦爛,“真是一個漂亮又乖巧的寶貝。”
龍淮飲正坐在他旁邊慢條斯理地吃着餅幹,聽到青年這麽說,忍不住催促了一句,“盡快補充體力吧……”
“補充體力幹壞事嗎?”一冥朝他意味不明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捏起一塊餅幹咔擦幾下咬進肚子裏,吃得有些急,不小心噎到了。
他連忙抓起塑料瓶,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吞咽了起來,一下子就幹掉了大半瓶水。
龍淮飲轉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一冥喝完水,又捏起一塊餅幹放在唇邊心不在焉地啃着。
察覺到身旁人專注的視線,他有些好笑地看過去,“盯着我做什麽,你不餓?”
“吃飽了。”龍淮飲收回視線,從背包裏扯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上的餅幹屑。
“噢~那我快點!”一冥一掃先前的陰霾,整張臉高興的幾乎在閃閃發光。
唐牙耳朵上的傷口終于凝固了些,至少不再流血了,他坐在一個陰暗的大房間中,翻找着書桌下的各個櫃子。
“唐牙哥,快看我找到了什麽!”蘇甜拎着一個醫藥箱從外面歡天喜地地跑進了房間。
唐牙臉色很差地責怪她道,“別大聲嚷嚷,小心被別人聽到了找過來。”
蘇甜表情失落地點了點頭,“噢,知道了。”
唐牙又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沖着她道,“趕緊過來幫我處理下傷口。”
蘇甜後知後覺地跑了過去,翻出醫藥箱中的紗布,醫用棉和碘酒就要動手塗他的耳朵。
唐牙懷疑地阻止了她的手,“沒過期吧?”
蘇甜趕緊點頭保證道,“放心吧唐牙哥,我都看過的。”
唐牙這才放下心地移了移椅子,側過身把耳朵交給她。
畫錦将剩餘的土司片包裝袋擰了擰,直接抓在了手裏随身帶着。
她慢慢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敢伸手将那把帶血的匕首拿了過來,又簡單地拿灰撲撲的床單擦幹淨了上頭的血水,最後藏進了腳上穿的靴筒裏。
做好這一切後,女生小心地從床上跳下來,捂着口鼻快速繞過金毛的屍體跑了出去。
外面是一個長廊,盡頭有分岔,對應着三扇由巨石砌成的高大拱門。
畫錦不知道李穩走了哪條,說實話她有些後悔剛剛沒及時跟在他後頭出來。
自己一個人亂闖多少是有些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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