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屍體被剁碎了
“小姐,快別鬧了,趕緊從窗戶上下來。”執事在一旁焦急的喊着。
“你告訴他,如果他敢與別人在一起,我就死給他看。”少女拿着一把刀抵住自己的脖子威脅着說道。
夏兮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了,這年頭的神經病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多,他先前還以為是什麽始亂終棄的劇情,結果是一廂情願,愛而不得,關鍵是這種愛實屬有些偏執病态了。
他索性在畫室裏找了一處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掌心托着下巴,靜靜的看着接下來的一幕如何演繹。
執事情急之下,只好冒險派人去找那位殿下。
夏兮也百無聊賴的等着。
腳步聲響起,就仿佛踩在夏兮的心頭上,他的心髒都快速的跳動起來,視線死死地盯着房門口處。
刺激的地方要來了。
然而并沒有看見那個高冷矜貴的人影,一位侍從走了進來,面露難色,執事幽幽地盯着他,只見他嘴裏吞吞吐吐說着“殿…殿下說,讓執事自己看着辦。”
少女坐在窗戶上的身形一晃,眼角沁出兩行清淺的淚水,目光呆滞,喃喃自語道“為什麽……我陪了他12年了。”
執事趁機撲過去奪過了她手中的刀,緊緊的擁着她“小姐,別固執了,殿下他不是普通人。”
“那他為什麽要欺騙我的感情,如果不喜歡,那麽一開始就不要對我這麽好。”少女撕心裂肺的吼着。
這種神邏輯的說法,夏兮都被驚呆住了,這怕真的是有什麽幻想症,而且還病的不輕,從他旁觀者的視野看,不管是岚還是那位殿下,都未曾有過什麽明顯的暗示,這位殿下直接果斷幹脆,如果不是執事恐怕她早就被踹出去了。
冷漠疏離的客套話,這怕是有一個強大的濾鏡直接給過濾掉了。
簡直就是情感上的碰瓷天花板。
“我非他不可了,他既然收留了我,那就應該對我負責到底。”
卧槽卧槽!
這真的是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她應該去做碰瓷大隊的隊長。
夏兮表示突然理解她後來所做的那些瘋狂的事情,這妥妥的瘋的有水準。
執事欲言又止,神情複雜,松開的拳頭又握緊。
後面又一個侍從過來了,不知道在執事耳邊說了些什麽,少女瘋狂的拿起了刀,又的抵住了自己的脖子“別過來!我要見他,我要他親口跟我說。”
現在不只是執事,甚至連夏兮看見這一幕都妥妥的感覺到心累無比。
故事的結局是,最後那位殿下還是沒有來,少女毀了畫室裏所有的畫,自殺于畫室,生前的最後一秒都是帶着怨恨。
“他不是喜歡畫畫嗎?我要讓他一輩子都記得我,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我詛咒他一生都得不到所愛!”
“不要! ! !”執事嘶吼一聲,終究還是沒來得及。
夏兮“……”沒有搞錯的話,那位伯爵殿下不久前貌似說過自己并不會畫畫。
兩個人用同一個身份,到底是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還是怎麽回事?
眼前的畫面逐漸的模糊,周圍由白茫茫的一片瞬間轉黑,耳邊猝不及防來了一句話“我在這裏住了12年了,他既然浪費了我12年時間,那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教堂裏的婚禮永遠都別想進行。”
夏兮覺得非常有必要打斷她的話“你不覺得你思想方面有什麽問題嗎?你如果要報複,你直接報複在他身上就不就行了,那為什麽要殺死無辜的人。”
“住口!什麽無辜,凡是和他相接觸的都不是什麽無辜的人,既然浪費了我12年時間,那我就殺掉12個人,誰讓你倒黴成為了他第12個新娘。”白衣女子怒斥道。
和一個瘋子講道理,果然是講不通的,夏兮表示這一次他深有體會。
“所以……你必須死!”白衣女子冷眼一凝,直接開始動手了。
“這是畫中的世界,你的結局已經寫好,便是倒在血泊中死亡。”
夏兮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他偏頭躲過了那如同浪花般的長發“我發現你這個人不僅眼睛有問題,甚至思想都幼稚得無可救藥。”
“住口!”白衣女子瞬間被激怒了,她在黑暗裏抽出一把刀來,像剁肉一般手法對準了夏兮席卷而來。
夏兮收斂了笑意,目光變冷,這不得不讓他想到初來乍到之際,那些女仆們剁肉的手法,現在想來恐怕裏面的屍體就是那個李文博口中所說昨天晚上房間裏遇見的被碎屍的新娘。
屍體被剁碎了,靈魂也受到了摧殘。
他彎下身體,一只手撐着地面,泛着寒光的刀刃一揮而過,見沒有砍中人,又側面襲擊過來,夏兮趕緊朝着一旁滾了過去。
刀刃劈入地面發出铮铮的聲響。
面目猙獰扭曲宛若從地獄深淵裏爬出來的惡鬼,此時披頭散發的模樣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翩翩佳人。
“我說你的眼睛可真的不是一般的瞎,沒有那個公主命,就別妄想着什麽公主病,你以為你的肆意妄為都是誰在背後給你買單?”夏兮翻身一躍而起,随後穩穩的落地。
他譏諷道“你的視線永遠停留在一個不屬于你的人身上,卻從來都不往回頭看,你以為背後究竟是誰在縱容你?”
白衣女子動作稍稍有些遲鈍了,但是她甩了甩腦袋後,冷道“別想着用你那套說辭來說服我,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那位殿下不是親口和你說過了,他根本就不會畫畫,你以為你的死可以讓他刻骨銘心,其實就是一場笑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後來根本就沒有踏入過畫室半步吧?”夏兮半跪在地上,目光落在白衣女子身上帶着一絲同情與可悲。
白衣女子長發掀起了一道強烈氣流,夏兮被風吹得眯起了眼,碎發淩亂的搭在額前。
“你把人都給搞錯了!”夏兮吼出這句話“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過,他有時候是一身黑,有時候是一身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