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那你敢跟我賭一下嗎?
在拼盡全力砸了數十下後,現在不只是夏兮就連虎丘都沉默了。
“這年頭本子的質量都這麽好嗎?”虎丘盯着完好無損的本子,開始懷疑人生了。
夏兮扭頭,表情都有些麻木了“不…那可能是這個副本的東西都太狗了,畢竟那狗都不吃的飯都能夠做出來還是有一定水平的。”
“……”
“算了,天黑了,洗洗睡了吧!”夏兮拍了拍虎丘的肩膀,有些生無可戀了。
“白搞一趟了。”虎丘将本子随意的扔到一旁,半瞌眼眸。
01系統幽幽地飄蕩出一句話“別放松的太早了,你可別忘記了,這可不是你原本的房間,還不知道會觸動什麽條件呢!”
夏兮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道“算了,擺爛一個晚上吧!總不能把我強行從這裏拖出去吧!”
01系統“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啊,我怕到時候你挂了,沒人還錢,我找誰哭去!”
夏兮:你禮貌嗎?
01系統繼續補充的說道“少年應當志向遠方,所以…不要擺爛了,小心時間久了,發臭了。”
“……”
夏兮坐在地上靠着牆壁閉上了眸子,掏了掏耳朵,打算選擇性忽略01系統喋喋不休的話。
半夜。
一張白紙從門縫裏被塞進來,上面開始詭異的畫起了畫來,不一會兒,一個人臉的輪廓被勾勒而出,顏色開始着色,畫中的夏兮模樣凄慘的倒在血泊之中。
畫紙開始滲透出紅色的血跡,夏兮并沒有怎麽敢睡熟,一直處于半夢半醒之間,察覺到手心裏一股粘膩的感覺,他立刻睜開雙眸,擡起了右手。
修長的骨節之間沾滿了液體,夏兮迅速拿起繩子從地上的起身,将一旁的虎丘也一并給叫醒了。
“又是那張紙。”借助窗外滲透而入的月光虎丘警惕地說道。
地面有一條長長的血跡,夏兮胡亂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白色精致的禮服此時此刻已經在他手上被蹂躏的慘不忍睹了。
“這到底是想搞什麽鬼?”虎丘眯了眯眼,現在就是閉着眼睛想也知道,必定與那個白衣女子又脫不了關系。
“誰知道呢?畢竟都有勇氣自殺了,還有什麽事情是幹不出來的。”夏兮語氣平靜,眸子裏無波無起伏,掀不起一絲的波瀾,讓人膽寒。
“不過,我現在倒是很好奇一件事情,她要搞死我,那麽我會是一個怎麽樣的死法?僅通過一張白紙?”夏兮凝視着手心裏不屬于他的血跡,嗤笑一聲。
“那你敢跟我賭一下嗎?”白衣女子突兀的出聲,但是不見鬼影。
“賭什麽?”夏兮目視前方。
“這次我如果殺的了你,那就是你的命不好,如果我殺不了你,那麽從此以後我就放過你。”
夏兮笑了“你不覺得你這個話缺乏一點公平性嗎?這對我怎麽都是個不利吧,這樣吧,我要是沒死在你手下,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這樣才公平一點,畢竟我是以命作為籌碼。”
久久的沉默後,終于出聲了“好。”
虎丘開始有些不淡定了,他總感覺這個辦法欠妥,畢竟很少有人敢拿自己的命作為賭注。
“夏兮!”他嚴肅的喊了一句。
夏兮搖搖頭,目光堅定“別忘記了,還有一個執事,我們沒得選擇了,不知道名字最後還是得輸。”
虎丘立刻啞聲,他瞧了一眼不遠處的本子,偏過頭“保重,那個執事交給我了。”
夏兮點點頭,朝着那張白紙步伐沉穩的走了過去。
手觸碰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襲來,他身體踉跄的進去了。
等他站穩了身體,耳邊傳來了一身輕快的哼唱聲,撞入視線的是,一個宛若天神的背影正坐在畫板前畫着畫,幹淨修長的五指捏住畫筆,神情專注,身旁有一個活潑開朗少女正杵着着下巴,将這一幕落入眼底。
“你不是想知道我自殺的原因嗎?”白衣女子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夏兮的身旁,語氣冷的都快結冰了“在你死之前,就讓你死個明白。”
夏兮笑了笑沒有說話,但是笑意并未達到眼底。
“岚哥哥,你畫玫瑰花真好看。”少女開了口,稚嫩的嗓音中帶着一絲獨有的天真與單純。
夏兮一直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個冷豔高貴的背影,這個岚哥哥,說的是這位伯爵殿下千岚嗎?
“嗯…”他放下了畫筆,在畫前站起了身體,語氣帶着客氣的疏離冷漠。
夏兮好奇心立刻被勾起來了,想要去看一眼正臉,每次都是這種畫畫的背影,難免讓人心癢癢。
“你只能在這裏站着看着,哪裏也不能動。”白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夏兮的動作立刻開口制止。
畫面迅速一轉。
來到了一樓大廳。
餐廳裏,少女穿着華麗金貴的裙子,掌心托着下巴,百無聊賴的等着什麽。
執事恭敬的站在一旁微微一笑,俯身溫和輕柔的嗓音道“小姐,殿下今晚可能不會下樓用餐了,不如您先吃吧。”
這一副嘴臉的執事讓夏兮感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不是虛假迎合的微笑,而是那種自帶的溫柔體貼。
“不…我要等岚哥哥一起。”少女非常的固執。
等的結局便是,少女最後在餐桌上趴着睡着了,執事貼心的為她披上了一件毯子,眼底壓制的情緒一時之間讓夏兮看得神情複雜。
“岚哥哥!”
輕快的嗓音傳來,夏兮扭頭,畫面再一次的轉變,三樓的走廊盡頭,少女笑容燦爛的抱着一本書敲門,那本書的封面瞬間讓夏兮記憶倒流至他曾經在那位伯爵殿下的書桌裏翻到的書籍。
久久沒有人回應,少女本想着打開房門自己進去,卻不曾想房間被上了鎖,她苦着一張臉在房間門口等着,直到執事上了樓,她臉上的神情才略微有些轉變。
“小姐,你在殿下門前站着幹什麽?”
“執事,你快幫我一下,幫我把門給打開。”少女撒嬌的說着。
“可是…”執事面露難色“您在這裏住了這麽久了,應該也知道殿下并不喜歡有人随便進去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