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番外:想放個假
車廂裏面靜悄悄地, 因為蔣楦那句‘我內心很煎熬’頃刻間造成了詭異靜谧的氣氛, 直白地說有點gay裏gay氣。
假若秦雨陽是個涉世未深的嫩小子, 這時候百分之九十九會問一句:“為什麽?”
可惜秦雨陽不是嫩小子,他是輾轉幾個世界閱人無數的老司機,男歡男愛的事早就迷之淡定。
“所以我說,你真的目中無人。”蔣楦嘆了口氣, 把不久之前才系好的扣子, 有點受不了地扯開,似乎心情不好。
“你認為怎麽樣才叫目中有人?”秦雨陽歪着嘴說:“要對你點頭哈腰?被你看一眼就受寵若驚, 這樣?”
那也太王子病了吧, 誰受得了。
怪不得邵飛說,蔣楦有點架子。
“不是。”蔣楦說:“我沒有那個意思……”他只是覺得, 自己隔壁這個男人不容易親近, 那些客氣和周到的招呼, 都是表面功夫, 沒多少真心。
當然蔣楦知道, 這個喧嚣的世界談真心太奢侈。
“那你是什麽意思?”秦雨陽挑高眉頭問,不就是打嘴炮嗎, 誰不會。
“我想跟你做朋友, 交心的那種。”蔣楦說, 心裏可複雜了,因為他是婉約派, 不喜歡打直球。
可是隔壁這個人,逼得他打直球。
“……”操, 真是個意外的發展。
怎麽說呢,秦雨陽初見自己老媽的朋友的這個兒子,就劃好了界線,大家客客氣氣地相處,這樣。
他強勢慣了的人,一向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如果自己不松動,別人确實很難靠近。
“你确定是朋友?”
那小子勾了勾嘴角,緩聲說:“這要看你。”
秦雨陽見鬼地笑了笑,過了好一會兒:“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只見蔣楦揉揉胸口:“我想我剛才說過,我內心很煎熬。”但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不試試怎麽知道結局怎麽樣?”
反正年輕,很多事情不一定,一段經歷并不能代表什麽。
“之前沒談過吧?”秦雨陽在他身上嗅到了青澀的味道。
“和女生談過一段。”想了想,蔣楦如實回答。
“既然能跟女生談,何必這麽想不開。”真踏進了這個圈,還不一定能出去呢,別說對象還是自己。
“能談就不會分手了。”蔣楦說。
“困了吧?”秦雨陽聽他聲音漸小,就說:“把座椅放下來睡一會兒,回去我再叫你。”
“嗯。”蔣楦迷糊着腦袋,愣了愣,然後呢哝了句:“直球的威力,受教了。”
“哈?”什麽鬼?
回到家,兩個年輕人輕手輕腳,各自回了自己的屋裏。
但是一會兒,蔣楦頂着濕漉漉的頭發,過來敲響秦雨陽的門。
“什麽事?”
“洗了個澡,清醒了。”蔣楦指指自己的腦袋:“我們接着談談。”
這時候秦雨陽是不願意的,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很容易擦槍走火。
他靠着門說:“你要不要先搞清楚一件事。”
對方疑惑:“什麽?”
“就是上下的問題,”秦雨陽指着自己說:“我,純一,了解嗎?”
蔣楦一愣,随後失笑,俊逸的臉龐看起來就跟平時不一樣:“嗯,現在了解了。”
“我說之前你心裏沒點數嗎??”秦雨陽說,自己哪裏看起來像零號了?
“反正我都可以。”蔣楦也不像,他指指房間:“你真的不打算讓我進去?”
反正秦雨陽不知道,一夜之間怎麽就發展成了這樣。
“你要想清楚,進去了就等于是默認被我上。”秦雨陽警告道,希望他知難而退,少瞎幾把撩漢。
蔣楦還真考慮了一下,雖然最後還是點點頭:“肉體而已,我更注重的是精神。”
秦雨陽對他很服氣:“你從那看出來我跟你精神很合拍。”
終于進了這間房間,蔣楦說:“做人要求不要太高,有機會就試試。”
“我操。”秦雨陽只想到這兩個字兒。
他還以為按照蔣楦這麽直白的套路,會直接脫衣服跟自己發生點什麽旖旎事件,但是想多了。
人家進來之後,只是禮貌地和自己蓋被子純聊天。
第一天是,第二天第三天如是。
從兒時趣事談到創業計劃,從興趣愛好談到民生發展……中間不帶任何令人想歪的字眼。
顯然,這不是個省油的燈。
對方要的不僅是肉體關系,還想發展精神上的共鳴。
身經百戰的老司機表示,經歷太多了,并不想談這種慢吞吞的戀愛。
第四天晚上蔣楦還來,還是那副禁欲男神的樣子,只蓋被子純聊天。
秦雨陽蔫壞地當着他的面,解決正常男士的生理需要。
“你繼續說。”他表示不受影響,自己只是順手。
“……”蔣楦就沒說下去,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第五天晚上就沒來了。
秦雨陽笑得打滾,恢複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大床的日子。
這樣過了沒幾天,蔣楦找的房子終于完善了。
搬家之前,在餐桌上說了計劃,秦雨陽和父母一樣,表現不舍和關心。
畢竟他認為蔣楦已經放棄了。
但是晚上蔣楦又來了。
“是告別還是獻身?”秦雨陽阻止他進屋:“告別可以在門口說,獻身才可以進來。”
明晃晃的為難。
“你以為我為什麽這麽着急搬家?”蔣楦拍開秦雨陽的手:“我是有道德觀念的人,在你家做客期間跟你發生關系,不是我的作風。”
“放屁。”真那麽講究,就不應該跟自己糾纏不清:“你想好了怎麽面對我父母嗎?”如果是真的。
“我只能盡力。”蔣楦發現自己進不去,放棄:“明天和我搬家。”
“命令還是請求?”秦雨陽拽拽地說。
“就當是請求吧。”ABC的用詞很不符合秦雨陽的審美。
他立即關門:“晚安了您。”
“喂……”蔣楦叩門,哭笑不得地說:“OK,是請求,我沒有命令的意思,你總是誤會我。”
過了許久,秦雨陽把門打開,态度依舊拽拽地:“恕我直言,你不符合我的審美觀。”
蔣楦指指臉。
“不是臉的問題。”臉夠好了,但是覺悟不夠高,秦雨陽搖搖手指:“我讨厭帶新手。”每次都要從頭調教。
“我學習能力強。”蔣楦負手而立說。
“真的假的?”秦雨陽指着臉:“親左邊兩下右邊一下,嘴唇眼睛額頭依次加一下,做對了算你強。”
話音落,高IQ人士毫無壓力地開始行動,一個不差地全做對了。
“雨陽,小楦,你們在幹什麽呀?”秦媽站在走廊盡頭,目不轉睛地看着他們。
“……”秦雨陽聽見老媽的聲音,想死的心都有了,怪自己太皮,什麽不好玩跟蔣楦玩親親。
“伯母。”
“媽,我和蔣楦在開玩笑。”
“臭小子,蒙我呢?”秦媽抽了抽嘴角,自己都看見好幾天晚上蔣楦進了兒子的房間:“出來吧,媽都知道了。”
秦雨陽心裏一咯噔,知道了?
不對,知道什麽啊,自己和蔣楦就不是那麽回事。
他踢踢蔣楦的腿:“出去跟我媽解釋清楚,然後明天收拾你的東西,咱們有緣再見。”
蔣楦卻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強行拉出來去找秦媽。
“喂,幹什麽呢?”
“出櫃。”
“!!!”秦雨陽沒有這個打算!
“坐吧。”秦媽披着睡袍,坐在兩個年輕人對面:“你們都是好孩子,在一起我很放心。”
“不是,媽……”秦雨陽一腦門黑線,自己媽是哪根筋搭錯了。
“媽早就知道你不喜歡女孩子,唉,本來還害怕你在外面亂來。”可是跟自己喜歡的晚輩在一起了,這個結果秦媽比較能接受:“我跟你說,要不是對象是小楦,我肯定不同意。”
“謝謝伯母。”蔣楦朝她鞠一躬。
“傻孩子,應該喊媽才對。”看他們在一起秦媽就高興,一不小心就透露了一個信息:“你媽還擔心你以後沒着落,現在跟雨陽在一起她應該很放心。”
秦雨陽發現自己可能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姓蔣的根本早就出櫃了:“我靠……”
沒錯,自己的父母确實是引狼入室!
但是他們根本不在乎!
“……”問題是,除了蔣楦以外,自己就不能找別的對象?
天了嚕,秦雨陽生無可戀地靠在沙發上,這不是包辦婚姻嗎,以後的日子還有什麽奔頭。
“時間長了,你會發現我沒有那麽糟糕。”蔣楦削了個水果,淡淡定定地遞給他。
“呵。”秦雨陽不想說話,也不接水果。
他不接,蔣楦只好放下:“要是實在不喜歡,我也不勉強你。”他換了個水果種類繼續削:“不喜歡吃蘋果還有梨。”
“……”作為一個老司機,秦雨陽知道,對方在跟自己皮。
也不是不喜歡,悶裏帶騷的蔣楦是個潛力股,只是太久沒有試過單身是什麽滋味了,含淚說句實話,真的想放個假。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了一個不怎麽樣的番外,感到非常抱歉,向大家鞠躬,沒有寫好這本書,可能是我今年最難過的事,這兩個月以來天天都在嘗試各種新文,但是都以失敗告終,廢稿粗算十多萬。
番外我其實沒有想那麽多就寫了,所以才說狀态很不好,腦子都蒙了,像個無頭蒼蠅似的。
如果大家覺得不好,也是真的,确實是不好,非常抱歉。
我壓力太大了,失去了寫文的初衷,以後很有可能不開文了(或者小號放飛)。
有點心理素質差的表現,可能是年紀大了吧,每況愈下。
暫時還沒跟讀者群的小夥伴們說,要棄號而去,要解散一直存在了好幾年的群,我不可能若無其事地開口,也解釋不清楚我的坎兒是什麽。
就當是因為壓力吧。
我是個很害怕被人貼上标簽的人,也很害怕被人寄予厚望。
上次考科目三,教練一直說我一定過,看好我四個科目一次過,我心裏壓力就來了,挂了。
24號再去,我讓他什麽都別說,讓我自己把握,就安安靜靜地一次過了。當然不是怪教練,是怪自己的臭毛病,怎麽就經不起期望呢,o(╥﹏╥)o,
叨叨了這麽多,之前沒想說的,想安靜地悄悄地匿藏起來,可是看到新章評論,感覺真的很抱歉,對不起大家,我這條鹹魚鹹到你們了,給大佬們遞杯清水,喝一口解解渴。
紅寶石的喜糖我沒有,替新婚的小龍發個紅包,也算我對得起他。
(最後的一句哔哔,我愛你們,認真臉不加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