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折磨人的小丫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涼才悠悠轉醒,臀部的疼痛提醒着她,一切都不是夢,她現在是…楚梁奕了。
因為痛經死的,她絕對是第一人…
不對…完了!
她電腦沒關啊,那片還在上面!
楚梁奕“騰”的跪了起來,她的一世英名就這麽完了!
嘴裏嘶嘶吸着冷氣,楚梁奕心裏在流淚啊!
“屁股腫成這樣還能跪起來,楚梁奕,有時候我也挺佩服你的。”
這時有人端着木盆推門而入,楚梁奕扶着腰皺了皺眉,見她一副丫鬟打扮,年紀大概十三四五,長得倒是水靈,就是不正眼看自己。
楚梁奕記得楚梁相說過她是三老爺,怎麽說地位也算是高吧,可這小丫頭怎麽敢如此大膽的直呼她的姓名?
“還跪着幹嘛?向老祖贖罪?”
她将盆子放在木架上,嘴裏卻不饒人,楚梁奕什麽時候憋屈過,啧了一聲,“你這小丫頭嘴巴挺毒。”
盡管嘴上這麽說,楚梁奕還是強忍疼痛挪了挪腿,換了個姿勢。
“三老爺過謙。”
她雙手胸前相合打了個拱,“奴婢區區一丫鬟哪能比上三老爺。三老爺可是厲害,連罵起大老爺來都毫不留情。”
自打青樓裏出來,楚梁奕罵楚梁相的話,便成了笑談,即便自家人不說,從別家人嘴裏,也多多少少的聽說了。
小丫鬟就想不明白了,爬女人床的明明是他楚梁奕,他怎麽就臉皮厚的反咬大老爺,還說大老爺變态、流氓?
(小丫鬟不太理解楚梁奕口中的變态是什麽意思,但她知道絕非變化的意思。)
至于流氓,整日玩劣的是他,閑散的也是他,到底是誰給他的信心讓他如此大言不慚?!最最最可惡的是那聲兔崽子,大老爺長得好看是沒錯,但哪裏像那些軟綿綿的娈童了!
這幾點倒是冤枉楚梁奕了…爬女人床、玩劣、閑散的都是這身體的原主人…她充其量只不過罵了句兔崽子,她又怎麽清楚在古代兔崽子的意思是指那方面!
這樣想來,楚梁相打她打輕了…
對于小丫鬟的嘲諷,楚梁奕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穿越穿的措不及防,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有意的…
反正楚梁相也打她一頓了,算是兩清了,雖然是自己更吃虧…
“丫頭,你叫什麽?”
楚梁奕怕她聽不懂,又添了句,“姓甚名誰?”
她保持着半坐半跪的姿勢,除了剛開始有點不舒服以外,這會兒适應了,總覺得比躺着好受的多。
“老醫師說他腦子會出問題,看來是真的。”
楚梁奕摳摳耳朵,小丫鬟的低語太大聲。
只見她倒了碗水,“我叫楚碧玉,你可以叫我阿玉。”
“喏,喝水麽?”
楚梁奕确實有些渴了,接過碗兩三口喝完了才覺得舒坦了,“謝了。”
楚碧玉一挑眉,拿着空碗放到桌子上,“不用謝,我是怕你一會兒叫的太難聽。”
額…哎?
楚梁奕見她變戲法般從小襖裏掏出一瓶藥膏,滿臉的笑容,越靠越近,不由咽了咽唾沫,“小碧玉,你想幹嘛。”
她忍痛向後退去,但傷員畢竟是傷員,楚梁奕用力擡擡胳膊都是揪心的疼,自然比不上小不點的楚碧玉。
小丫頭毫不客氣的拉着楚梁奕的亵衣領把她拽到了床邊,楚梁奕剛罵了聲“你妹”便被壓着肩膀按倒在床上,疼的她嘴都歪了。
“小丫頭,你等着,等我傷好了在…嘶,你丫能輕點月兌褲子麽!你爹娘沒教你女孩子該溫柔些?你這樣怎麽嫁的出去?”
楚梁奕這張嘴真的絕了,本身看着那腫的比山高的屁股就已經夠令人不爽的了,現在竟然還敢提起她爹娘。如果不是她爹娘,她至于年紀輕輕的在這裏伺候這麽個纨绔子弟?
一年裏有三個月摸他屁股、為他擦藥,她還怎麽嫁出去?
想着想着,小丫頭怒了。倆手藥膏胡亂一抹便拍上了楚梁奕的臀。
楚梁奕痛呼一聲,咬牙切齒的喊道,“卧槽,你瘋了!”
瘋的是她!
也不知道是藥膏清涼還是楚碧玉的小手清涼,聽的那一聲口拍,楚梁奕竟又有了感覺。
這…
她讓老天給她一個鹿眼小M,結果成了自己每文感的要死。
楚梁奕有點興慶自己穿了個男人身上,否則…不,不對啊,是這身體下貝戋啊!
聽楚梁奕一會兒吸氣,一會兒呼氣的,楚碧玉以為她是疼的緊了,心情大好,竟愉快的哼起了小調。
大概是楚碧玉的小調起了作用,楚梁奕總算鎮定下來,直到藥擦完了,才發覺身上已是一層冷汗。
她有種被人抽筋拔骨的感覺,這回倒是學乖了,在心裏好好“伺候”了楚碧玉一番。
漸漸的,大概是藥膏起了作用,楚梁奕還真不覺得疼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眼看要睡着,只聽一陣水流聲,緊接着一個冰涼的布料貼上了臉,楚梁奕下意識的腿一縮,疼的她眉毛直跳,立馬睜開了眼。
楚碧玉站在床前得逞的壞笑,“三老爺,奴婢看你出汗了,怕你睡得不舒服,特意給你擦了擦。”
你這分明是看我舒睡不爽!
算了算了,有時間跟你一塊算總賬。
楚梁奕揮揮手,無奈的說道,“姑奶奶,算我求你,你快出去吧,讓我安安靜靜的睡…”
她話還未完,便被楚碧玉打斷了,“楚梁奕,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不伺候你哈。”
小丫頭生怕楚梁奕反悔,一蹦一跳的走出了屋。
楚梁奕嘆了口氣,睡意大無,又不敢翻身,只能趴着想想自己該怎麽辦,好在有了醫師的說明她不用去編慌了,不過…那口血是怎麽回事?
看看她這腦子!竟然忘問現在是什麽年代了!
楚梁奕別的方面或許不咋地,歷史還是可以的。沒辦法,年輕的時候她喜歡吐些詩詞歌賦撩妹,吐完了又不能不知道出處,因此特別做了功課,其中也包括古代的字體:比如小篆、大篆各種篆,楷書、隸書各種書,還有石鼓文、科鬥文,甚至甲骨文楚梁奕都略懂一二。所以穿越古代,楚梁奕幾乎是毫無壓力。
她也大體估計了下,以楚碧玉随心所欲的性格以及楚梁相等人的着裝、怡香樓裏的家具、包括楚碧玉的腳丫子(小丫頭年紀雖小,但是明顯沒有纏足)推斷,應該是唐到北宋那段時間,在精确點楚梁奕就不知道了。
想着想着,她漸漸進入了夢鄉,再次醒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但明顯是她有尿意了…
楚梁奕想憋到楚碧玉回來,又不知她何時回來,不禁後悔喝了那麽一大碗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小丫頭故意整自己,要真是,楚梁奕就不得不感嘆她想的太長遠了…
無法,她只能“自力更生”,好在楚梁相打她的時候是吊起來的,除了紅腫以外,不至于像搗蒜一樣血肉模糊。
楚梁奕摸索的提了褲子,這才打量起四周。
從第一眼見,她便覺得這屋子大的很,現在看起來更大了。
她的目光橫掃一圈,最終彌留在喝水的碗上。沒辦法,它就那麽明敞敞的躺在桌子上,好像再說:用我呀,快來用我呀。
楚梁奕搖了搖頭,為防止以後心理留有陰影,還是放棄用碗撒尿的想法吧…
她撫着下巴,目光移向一旁。
反正這裏瓷器多,就近拿個呗。
于是拿手比劃着測量距離,最後選中了。
她撐着身子爬下床,一路走過去,衣襟都被汗水浸透了,尿意倒是消了大半。
反正到都到了,楚梁奕扶着桌子一咬牙,拿起了瓷器。看着那器口,楚梁奕手足無措,她不知道多大的口适合自己…
算了,不想那麽多…
她将褲子往下褪了褪,頭也不低一下的搜索着,直至一涼,下面才被圈住,于是她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醞釀着。
(大概是一手撐桌,半躬着腰,兩腿岔開,另一手在當下。)
不知是羞的還是怎樣,楚梁奕又有了幾分熱意。
說來也趕巧,她剛尿了一半便聽楚梁茹的聲音在外響起。
“阿奕,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小果子。”
楚梁奕吓得手一抖,瓶口歪了,尿了半褲…好在不算太多…
這就尴尬了…
“等,等等!”
她要收拾收拾!
可惜話音未落,楚梁茹便推門而入,她咋眼一看,動作僵了,反應過來時,立馬用身體将門抵上,确定關緊了,才把手裏的木盒子擱在桌上。
楚梁奕慌亂的把瓷器放回原處,趕忙提上褲子。
楚梁茹看她臉紅的像煮熟的蝦,不由調笑道:“呦,從小在我懷裏長大的小弟,還知道害羞了?”
說着捂起了嘴,“不錯不錯,果然比小時候長大了很多。”
楚梁茹指的是哪裏,楚梁奕自然知道,她看着褲子上的尿漬,本就已經夠無地自容了,要是條件允許她非要跺跺腳。
現在手也不幹淨,面又無法掩,也只能踉跄的背過身子,“二姐,我已經夠慘了,你就不要在逗我了。”
楚梁茹點了點頭,強忍住笑聲,寵溺的說道:“好,好,二姐就不逗你了。”
言語間,利索的打來了木盒子,一股誘人的香氣立馬傳了過來。
楚梁奕揉了揉肚子,這才感覺餓了。
楚梁茹動作未停,看似無意的問道:“楚碧玉那小丫頭呢?”
其實問也是白問,在進來前她沒見楚碧玉站在門外,便喚了下人把那小丫頭捉了過來。至于在哪裏,馬上就能知曉了。
之所以這麽問,還是為了化解尴尬。
楚梁奕又怎麽知道楚梁茹的心思。
她杵在那裏随意找了個借口。“我讓她幫我拿吃的去了。”
“是麽?”
楚梁茹突然提起來的聲音,讓楚梁奕不由心虛,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只聽楚梁茹繼續道:“把那丫頭帶進來。”
楚梁奕沒憋住,咳了一聲。
這就尴尬了哈…
她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撒個謊,竟然這麽快就被揭穿了。
不過被揭穿了也好,以這小丫頭的脾氣,是該收拾收拾了。
楚梁奕不禁幸災樂禍起來,心想:小碧玉呀,再讓你戲耍我,我也只能幫你到此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