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了個M?!
“姐姐,輕,輕點…啊!”
咕咚咕咚。
拿起桌子旁的冰飲,楚涼粗魯的灌了兩大口,正了正耳機,繼續盯着電腦上的畫面。
“奧莉蓮,你可真是心口不一呢。看看,明明已經很興奮了。”
辛德希手中黑色的馬鞭從奧莉蓮·維爾威胸前劃過,她挑起奧莉蓮·維爾威的下巴,湊在她的耳邊,閉眸嗅了嗅。
奧莉蓮·維爾威微微打了個冷顫,“姐…主…主人…”
她的朱唇微微翹起,麋鹿般的眼睛裏透着膽怯。
辛德希繞到奧莉蓮·維爾威身後,精致的面孔上沒有任何表情。
“奧莉蓮,你現在才想起來叫主人是不是太晚了些?
教了你那麽多遍規矩,你卻總是記不住,可真是…不乖呢。”
她手裏的馬鞭順着奧莉蓮·維爾威的後頸一路向下,冰涼的器具令奧莉蓮·維爾威忍不住輕顫。
馬鞭越過了捆綁奧莉蓮·維爾威的紅繩,終是來到奧莉蓮·維爾威腰間,在奧莉蓮·維爾威未反應過來前準确無誤的打在她白嫩的臀瓣上,那裏已是鞭痕交錯,像是抹上了層胭脂。
奧莉蓮·維爾威的叫聲帶着微喘,疼痛中又夾雜了絲享受。
鏡頭重新帶到她的眼睛上,那圓潤的眸子彌漫了一層淚水,細細看來透着幾分興奮與渴望。
看到這裏,楚涼立馬點了暫停,摸索着抓起冷飲再次喝了兩口,下腹好似燃起了一團烈火,奧莉蓮·維爾威的鹿眼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
楚涼呷了呷嘴,幹脆閉眼假寐。
游弋片場多年的她自然明白,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應該停下緩緩,不然非得谷欠火焚身不可。
冷飲似乎這時才下了肚子,一股清涼,楚涼吐了口氣,下意識的口申口今出口。
她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要是我也有像奧莉蓮·維爾威這樣的小M就好了。
想着想着,恍然入夢,下一個瞬間夢境初醒。
胸懷之中似乎藏着說不出的舒坦,不禁坐在椅子上盤起腿,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突覺腳踝處黏黏的,低頭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她…來月經了!
楚涼一臉不可思議的盯上見了底的冷飲,這才感到下腹…絞痛啊!!!她忍不住痛呼,連帶着椅子昂倒在地。
廁所…她要去廁所…!
楚涼匍匐前進,沒爬上幾下,便疼的滿地打滾,簡直是禍不單行,連頭都開始湊熱鬧了,太陽穴處突突的跳着,一時間揉肚子不是,捂頭也不是。
她咬牙切齒躺了會兒,直到舒服了些,才尋思着坐起來,誰想到一個咳嗽,鼻子緊接着便流血了…
楚涼只覺眼前一黑…馬上沒了知覺…
迷迷糊糊的,她夢見自己把奧莉蓮·維爾威調孝文了,情至深處時,手指抵入,楚涼叫了聲“爽”。
這時有人扇了她一巴掌,力氣雖是不大,卻足以讓她清醒過來。
楚涼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一男人在她耳邊怒吼,“豎子,三天不打反上天了!”
于是眯起了一個左眼。
片刻過後,總算看清了。
眼前這人身着一襲黑炮,灰白色對襟上似是畫着祥雲,他眉頭緊皺,一臉怒氣…倒是生了個好樣貌。
重點不在這裏!
楚涼眯着的左眼不由瞪大了,他竟是一頭長發!此時她才發覺他服裝怪異。
失神間,楚涼像是看到了一個與男人樣貌幾分相似的男子被倒吊在樹上,還沒來得及細看,便被揪了耳朵。
“發什麽楞,還不速速同我回家!”
楚涼吃痛,兩只眼睛總算全睜開了,她手一伸便打開了男人的手,揉了揉充血的耳朵,罵道:“兔崽子,我招你惹你了,誰要跟你回去,流氓。”
罵着罵着,她反應過來了,這人是在自己床邊!
楚涼迅速的抓起被子捂在胸膛之前,“死變态,爬女人床,臭不要臉!”
她越說越激動,幹脆端坐起身子,這才發現門外站了不少人,各個裝扮怪異。
這些人聽得她的話,一個個驚呆了。
而眼前的男人呢,臉上則是越來越黑,馬上要跟衣服同色了。
楚涼木讷的打量起四周:四面床、簡簡單單的竹篾席、手中是薄到不能在薄的被子,還有那不知什麽木頭的桌子、擺放到處的瓷器。
再看這黑臉男人,楚涼心虛了…
這裏的一切都太過古意、太過真實,楚涼又不認識什麽劇組裏的朋友。
那麽,只有一個原因了…
她…該不會是因為一個小小的痛經就搞得穿越了吧?
楚涼難以置信咽了咽唾沫,決定暫且接受一下這個事實。
所以這男人是…大哥?
沉默的兩人恰在這時對上了眼。
楚梁相(男人)讀懂了楚涼眸子裏的幾絲尴尬、幾絲懊悔,怒氣反增未減,硬是從牙縫裏擠出一段話來:
“好,好好!很好!
楚梁奕,你果然長大了!連罵起大哥來,都是一套一套的!今兒不替咱爹好好管教管教你,日後你不得與太陽齊肩?!”
與太陽齊肩,那可不就是飛上天了麽?
楚涼可不敢。她還未來得及解釋,便聽楚梁相繼續說道,“來人,把三老爺擡回家!”
楚涼慌了,她低頭掀起被子看自己衣冠不整,正要收拾,進來的幾人揪開被子,一胳膊一腿的把她擡了起來。
“等等,我被子。
不披被子,好歹給我件衣服呀。”
楚涼驚呼,她不過穿了一層青亵,坦着胸,眼看要露乳了。
看客中有人聽她這話笑了起來:
“這梁三爺真有意思,被人擡了這麽多年、這麽多次,哪怕光膀子都從容不迫,現在竟在乎起衣裳、被子了,你說好笑不…”
見楚涼惡狠狠的瞪過來,看客住了嘴,咳了幾聲,扭頭而去。
楚涼掙紮了這會兒,無用。只好老老實實的被擡出房。她仰面觀察,幾顆挂着的珠子将頂篷映成了明黃色,隐隐約約帶點精巧的裝飾。
楚涼不禁贊嘆:真是華貴明敞!這裏到底是哪?
她垂眸餘光看去,一個個穿着紅粉裙的女子,蠻腰翹臀,胸前挺立,向上看肌膚白皙,淡紅色的唇,更是顯得嬌嫩欲滴。
楚涼吸了吸口水,“真好看。”
楚梁相聽得她贊美,回頭看去,只見她一臉色相。楚梁相被她氣着了,愣是握得拳頭發白。他生怕自己一下子忍不住對這豎子大打出手,那皇家的臉面可叫他哥倆丢光了!
被高擡的楚涼樂淘淘的,自是不知楚梁相忍得多辛苦。她除了最早的不适應以外,現在竟出奇的舒服,整個人輕飄飄的,心想這旮沓美女多,就是穿越了也不虧。
欣賞間,幾人把她擡下了樓,入了大廳。廳內光芒萬射,很是刺眼,楚涼動彈不得,只好閉上了眼,聽着周圍嘈雜。
樓下玩樂的人,眼看着楚涼被擡了下來,紛紛停了動作,仿佛時間靜止,待得一行人走了,才開始繼續玩樂、議論紛紛。
楚涼睜開眼睛,掃到那牌匾之上立着楷體的“樓香怡”三個大字,怎麽想都覺得這名字是青樓…
未深想,楚涼看向街道,有幾個擺攤叫賣的,打她被擡出以後,氣氛明顯尴尬了不少。
眼見一些人站一旁對自己指指點點,繞是厚臉皮的楚涼都感到丢人,眼睛再次一閉,幹脆什麽也不看了,過了一會兒竟打起了鼾,直到地心引力出了問題,才迷瞪的揉揉眼。
眼前的一切——都颠倒了!
楚涼終于發現了…她是被人綁到了樹上,周圍的場景是如此眼熟,楚涼感覺胯間有東西耷了下來,一瞬間所有奇怪的感覺蜂擁而至!
什麽豎子!什麽老爺!什麽光膀子!她…還以為自己平胸而已!!!蒼天啊!!!
楚涼臉色發白,一旁手持棍棒的楚梁相越來越清晰,楚涼終于想起來這場景她在哪裏見過了!
不就是剛剛,那一個失神間麽!楚涼萬萬沒想到,那個與他樣貌幾分相似的男子,竟然是自己!
“小子,醒了?”
楚梁相冷笑。
自那件事之後,他做的最多的便是把這家夥從青樓裏抓回來打。說來也怪,“他”即使在遍體鱗傷也不帶求饒的,那眼神裏似乎總是帶着些楚梁相讀不懂的東西,他也不想懂,只覺得是恨鐵不成鋼。
(打引號的指身體原主。)
今天倒好了,她更是嚣張,家都到了,竟然翹着腳丫睡着了!
楚梁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心想自己是不是平日裏教訓的輕了。
楚涼看他手裏那又粗又長的棍子,咽了咽口水,面上滿是讨好之色,“大,大哥…”
她是喜歡看一些片沒錯,但她屬性是S,不想做M啊…尤其想打他的還是個男人…
楚梁奕見她這模樣,問道:“現在知道害怕了?”
楚涼想點頭,可被倒吊着有些困難,毫無預警的,楚梁相的棍棒打上了臀腰之間,楚涼咬了舌尖,她只不過穿了一層褲子,這一下可是實打實。
強忍住呼聲,楚涼吐了幾口冷氣,疼的呲牙咧嘴,“卧槽,你玩真的!”
她這話支支吾吾、嘟嘟囔囔。
楚梁相未聽清,倒是停了手,問道:“甚底?”
楚涼疼痛緩解了些,慫了,立馬認錯:“大哥,哥,我知錯了,真的!”
她“上一輩子”可沒挨過打,除了受點小傷,頂多就是痛個經。
楚梁相冷哼一聲,這句話他都不知聽多少遍了,也不跟楚涼廢話了,反倒是一棍子又一棍子打上去。
“好逸惡勞!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不堪造就!不僅如此還出言不遜!簡直大逆不道!”
想起楚涼罵自己兔崽子、流氓、變态,楚梁相手上又下了幾分力。
楚涼倒是想叫,又嫌太沒骨氣了,想她看片時,奧莉蓮·維爾威剛被調孝文都沒出一聲,她難道還不如一個小M?
楚涼如此安慰着自己。
也不知是她想到了奧莉蓮·維爾威還是怎樣,三棍下去,一種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除了一開始脹痛之外…似乎還有點爽…她更是不敢叫出口了…她明顯的感到…自己!下面!逐漸!石更了!
她看片無數,在不明白怎麽回事就是傻子了!
變态,太他麽變态了!穿成男人她可以忍,他麽穿了個M身上…
報應,這就是報應啊。
楚涼臉紅了,額上憋了一層細細的密汗。
楚梁相未曾停手。
每次打“他”除了剛開始扭動幾下,就是一聲不吭,楚梁相習慣了,氣出了,也怕把楚梁奕打壞了,家裏“他”最小,從來了後呂州就一直被慣着,直到出了那事,楚梁相才覺得是自己把“他”慣壞了…
想至此,楚梁相手上輕了幾分,算計算計,二妹也該過來了。
果然,未過一會兒,便聽一聲喊,“大哥,消消氣,阿奕還小,手下留情!”
人未到聲先到。
楚梁相有了停滞,楚涼只覺渾身火熱,屁股發癢,那種渴望感羞得她臉上更紅。
恍惚間,一個身着紫衫的女子疾步走來。
(正是楚梁相心想的二妹楚梁茹。)
這一見楚涼不由癡了。
楚梁茹不同于楚梁相,樣貌随父(楚光連),更像是梁母(梁茉遙):金發碧眼,深目高鼻。
許是因為跑的急了,臉頰微紅。
“二妹,你且看着,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一直以來兩人都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配合的極其默契。
楚涼這時一心撲在楚梁茹身上,楚梁相一棒子揮來,沒忍住叫出了口。
本來準備好演戲的兩人同時停了動作,那與其說是叫更像是一聲濃重的喘息,幾乎是從鼻子裏發出的,作為男人的楚梁相與已經成親的楚梁茹對那聲音再熟悉不過…
兩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黑,缤紛多彩。反觀楚涼,又何嘗不是。
該死,該死,太該死了,紅顏禍水啊!
楚涼憋了口氣,她可從來沒這麽丢人過。
楚梁相無言,直接推開了楚梁茹,也不知道心疼了,下了狠手。
這回…是真疼了…
楚涼總算明白楚梁相剛剛是手下留情了,一剎那情緒萬千,喉頭發甜,一口黑血吐了出來,直接昏迷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上關于奧莉蓮·維爾威與辛德希的,請自行腦補成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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