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的紅包已發,大家查收下
第23章 大山
周愛真正準備回廚房刷碗, 猛的聽見陸澤的問話,一愣, 轉頭看看向身後的陸澤。
這她該怎麽說?
她來随軍是不想解決原主留下的那堆爛攤子, 圖清淨,外加隊裏的活太重,她實在是受不了。
前一個說她沒法說出來, 後一說出來不太好。
陸澤這麽聰明,她要是說随便編個理由他也能一眼識破。
一時間屋裏安靜了下來, 氣氛有些尴尬。
周愛真見陸澤不說話, 就一直盯着她, 那股壓力朝她撲來,漸漸的她的心理防線就有些崩。
“娘一直勸我來,我就來了。”周愛真靈機一動将李母搬了出來。
之前李母就一直勸原主來随軍,但是原主一直不同意, 随軍的事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陸澤聽完她的解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見她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 沒說話
周愛真見他不說話, 他這是不信她說的話嗎?
就在她想着該怎麽解釋的時候, 有人敲門。
曹林站在門外, 敲了敲門:“陸澤,在家嗎?”
周愛真立即看向門口, 由衷的感謝這位曹及時雨。
“我去開門。”
陸澤看着她快步朝着門口走,收回視線, 起身跟上。
曹林見來開門的是周愛真, 疲憊的臉上擠出笑:“弟妹。”
“曹大哥。”周愛真說完側身讓她進來:“狗蛋和大安他們在屋裏。”
周愛真說完見陸澤來了, 讓開位置回屋。
他們之間應該有許多話要說。
周愛真回屋聽見外面傳來隐隐約約的說話聲, 等了沒多久就聽見狗蛋喊爹爹的聲音。
“我帶狗蛋先回去了,今天多虧你和弟妹。”曹林抱着狗蛋跟陸澤道別。
陸澤伸手拍了拍曹林的肩膀将人送到門口,讓他回去早點歇下。
狗蛋摟着爹爹的脖子,跟陸叔叔揮手。
陸澤等人進屋後伸手關門回屋。
周愛真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想到剛才兩人未說完話,有些緊張。
門推開的瞬間,她屁股一歪坐在椅子拿起梳子裝模作樣的梳頭發。
陸澤看着沒洗澡就坐在板凳上梳頭的周愛真,腳步一頓。
“狗蛋回去了?”周愛真等人進屋,放下手裏的梳子,轉身問着身後的陸澤。
陸澤嗯了聲,伸手去解袖口的扣子。
周愛真問完見他沒什麽反應,有些尴尬,轉過身将手裏的梳子放在桌上。
陸澤将衣服挂在架子上:“明天隊裏忙,中午會回來的晚些,要是回不來,到時候我讓人把飯送回來。”
“不用讓人送回來,我明天自己去打飯。”周愛真直接拒絕。
她不想有人說閑話。
陸澤聽見,回頭看着背對着他坐下的周愛真,片刻後,嗯了聲。
周愛真向一邊的陸澤提議道:“我看桂花姐他們家裏壘的竈臺,要不我們也弄一個,後面就不用去食堂打飯。”
陸澤分的這間裏沒有竈臺,需要自己找人來弄。
陸澤看了眼她挺着的肚子,低聲道:“等忙這段時間再弄。”
這段時間隊裏忙,抽不出時間弄竈臺。
周愛真點了點頭,起身去拿衣服去洗澡。
大安見娘拿着衣服去洗澡,等人進去,沖進爹爹的屋裏,兩手拉着爹爹手。
“爹,妹妹喊你。”大安說完眼巴巴的看着爹。
陸澤見兒子想讓他去他的房間,笑着伸手拉着他往外走。
周愛真洗完澡出來,站在陽臺上擦着頭發,原主的頭發又長又厚,擦了半天不見幹。
明天她要問問基地有沒有理發店,把頭發剪短。
頭發擦到半幹,披在身後進屋躺下。
陸澤将孩子們哄睡後回屋,床上的人已經入睡。
陸澤看着她披散在枕頭上半幹的頭發,站了幾秒,起身去拿架子上的毛巾,将毛巾墊在濕發下。
周愛真半夢半醒間想上廁所,一睜眼就見陸澤站在床邊看着她。
她吓的渾身一激靈。
“大晚上不睡覺,你站在床邊做什麽?”周愛真伸手捂着吓的直跳的胸口。
陸澤沒有接她的話,淡淡的開口道:“水在桌上。”
“我上廁.....茅房。”周愛真差點将廁所脫口而出,話到嘴邊趕緊換成茅房。
“測什麽?”陸澤出聲問道。
周愛真見他追問,立即回道:“什麽測?我是說我上次水喝多了一直想上茅房。”說完不去看陸澤,挺着肚子往外走。
一走出屋子,周愛真緊繃着的神情才放了下來。
今天陸澤是怎麽了?她回想今天一天陸澤奇怪的地方,轉頭看向房門。
他是在懷疑她嗎?
周愛真上完廁所回到屋裏陸澤已經躺下,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單在他身邊躺下。
她回想自己來基地後的行為舉止,越想越覺得自己有時候許多點做法和原主差異十分的大。
周愛真轉身看向一合上眼的陸澤,以後在他面前她要更加小心謹慎。
第二天一早,周愛真和孩子們吃好早飯,将碗筷洗好。
周愛真洗完碗筷,準備帶着大安和伶伶的去趟裁縫店量尺寸,這樣方便做衣服。
三人一出門,就見王桂花,張菊兩人坐在走廊上摘菜。
坐在走廊的王桂花見愛真手裏抱着布,開口詢問:“這是要去裁縫店?”
周愛真嗯了聲回應她。
自從見了她和張菊為了狗蛋和劉芬吵架,現在莫名覺得她有些可愛,沒有之前那麽厭煩。
“那順便幫我問問裁縫店裏的老韓,上次讓他做的被單好了嗎?”王桂花說道這就來氣。
這個老韓,什麽都好,就是幹活太慢。
每次只要催他衣服鞋子做快些,總是要回人慢工出細活。
但他也太慢了,基地裏的人說了幾次後沒用,便就不再催他了。
只是大夥以後要是想做衣服,就提前送去讓他做。
“好,還有嗎?”周愛真将此事幾下。
“沒了,時間不早了,快去吧。”王桂話說完讓她趕緊去。
老汗家的裁縫鋪離他們三號家屬區最遠,去晚了,再在店耽誤會,回來怕是要中午了。
周愛真嗯了聲,帶着大安和伶伶往外走,按照上次郭紅說的地址,找到了郭紅的家,伸手敲門。
“來了。”郭紅一打開門就見愛真帶着孩子站在門外。
郭紅笑着伸手去拉大安和伶伶:“快進來。”
周愛真跟着郭紅進屋。
郭紅家的格局跟他們差不多,但屋子比他們的小了許多,屋裏只有三間房。
“愛真,你和孩子們坐會,我去給你們倒水。”郭紅說完就往廚房走。
周愛真拉着她的手,不讓她去倒水:“今天沒事,我想着帶孩子們去做兩身衣服,想着你之前也說要給孩子們做衣服,就想着問你去不去。”
郭紅見愛真是為了這事,笑道:“去,昨天我還在跟孩子爹說做衣服的事。”
昨晚孩子爹拿着隊裏發下來的布票,她想着這兩天去給兩個孩子做身衣服。
“那我們現在就走。”郭紅說完起身去拿布票和錢。
周愛真坐在板凳上四周看了眼,這屋裏好像除了他們幾個沒有其它的人。
“孩子們不在家嗎?”她見郭紅說走就走,一點猶豫都沒有。
她記得之前在基地看過郭紅的孩子。
“孩子們跟着隔壁的鄰居去山上了。”
“去山上?”
郭紅見愛真一臉疑惑,解釋道:“我們這片基地後的大山是開放的,基地裏的人都能上山。”
她說完又接着說道:“山上這時候野果子多,大夥沒事的時候就帶着孩子們去山上摘些野果子吃。”
周愛真一聽想到了來基地時在車上看到一路上延綿不絕的山,開口問道:“只有這一片的山開放嗎?”
整個基地不止二號家屬區後的山,他們每個家屬區後面都有,只不過離的有些遠。
“就這一片,其它的山隊裏沒有清山,裏面有野物,大夥不敢去。”郭紅說完想起愛真是第一次來,又特意叮囑了其它的山頭不要去。
周愛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三人又說了會話,才起身一起往裁縫鋪趕。
裁縫鋪在基地最南邊,幾人走了好一會才到。
裁縫鋪不大,只有一間房,四十平,門口挂了個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寫着裁縫鋪三個字。
幾人走進裁縫鋪。
裁縫裏堆堆放了不少東西,但東西放的很整潔,沒有給人絲毫的擁擠感。
屋裏的縫紉機後坐這一個帶着老花鏡的老人,看上去五十多的樣子,但頭發已經白了大半,見到他們過來,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接着踩着他的縫紉機。
“爺爺,郭姐姐和一個好看的姐姐一起來了。”小花見來人是郭紅,朝着甜甜的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齒。
周愛真在一邊看着櫃臺後的小姑娘,十二三歲,長的十分的機靈。
“爺爺。”小花見爺爺不理他們,又喊了聲。
爺爺見人不愛說話的老毛病又犯了。
老韓見孫女着急,不急不慢的開口道:“你先給兩個孩子量尺寸。”
周愛真一聽,不由多看了一邊的老韓,這人一看到他們就知道是要給孩子做衣服。
也沒有問他們做不做,直接就說了孩子。
小花按照爺爺說的拿出軟尺走到幾人面前:“姐姐是要給孩子們的做衣服嗎?”
周愛真點了點頭:“一人做一身,再做雙布鞋。”
小花一聽是大主戶,立即讓他們在板凳上坐會,用軟尺給大安還有伶伶量尺寸。
大安和伶伶兩人看這小花手裏的軟尺,身子朝後躲,不願意量。
周愛真見大安和伶伶兩人不願意上前,扶着腰起身,走到兩人面前:“怎麽了?”
大安和伶伶兩人站着不說話,順着他們的視線看去,見他們望着小花手裏的軟尺,立即明白了過來。
他們害怕小花手裏的軟尺。
原主曾經用軟尺打過兩人。
作者有話說:
中午十二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