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前朝公主
“啊?婉清姐姐,難道你也瘋了嗎?敢跟天子提條件,這無異于老虎嘴上拔胡須,蛇尾之上跳舞,真真是活膩了!”無憂公主沒想到墨婉清居然非常贊成洛貴人的想法,不敢置信道。
“你才瘋了呢,你姐我現在好的很,無憂你想,這洛貴人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提出條件,自然是因為這個條件對她非常重要,但是卻是一個讓皇上很為難的條件,要不然她大可以等救活玺貴妃之後在皇上賞賜她的時候提出,所以整因為這個條件重要,才會在這個時候,以玺貴妃的命作要挾!”看着眼前的情勢,墨婉清分析道。
“婉清姐姐,你這麽好像很有道理哦,可是萬一父皇因着這她的威脅而一怒之下,不顧玺貴妃的死活,不答應了可怎麽辦?”雖然墨婉清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無憂公主還是有些擔憂道。
“皇上不會這麽做的!”
“婉清姐姐,你怎麽會這麽肯定父皇不會這麽做?”無憂公主見墨婉清這麽肯定,奇道。
“首先,洛貴人現在以玺貴妃的命作為要挾,自然是看出了你父皇對于玺貴妃的重視,再者,你父皇一定會非常好奇,洛貴人提出的條件到底是什麽,而且我想洛貴人一定非常自己,自己提出的條件雖然會讓你父皇有些為難,但是這些犯難與玺貴妃的命比起來,玺貴妃的命卻比這些犯難重要,所以才會在此刻以玺貴妃的命相要挾的!”見無憂公主好奇,墨婉清在一旁分析道。
果然事情的發展,是按照墨婉清預計的方向發展的。
就在洛貴人提出要求之後,北無殇在片刻的震驚之後奇道:“洛兒,有什麽要求,非得在這人命關天的時候提呢?”
“正是因為人命關天,所以提的要求才更會有被答應的可能!”
“好吧,那你要如何才肯救玺兒?”說實話,北無殇很佩服,洛貴人一個小小的婦道人家,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威脅他。
“為鳳家平反!”雖然為鳳家平反,會因此牽連到一些朝中要員,削弱他們的羽翼,也因此平反會遭到這些大臣們的阻擋,但是鳳洛相信,只要北無殇答應,鳳家絕對會被平反。
“好,朕答應你,但是你若是救不活玺貴妃,那麽你的下場,想必不用朕重複了吧?”在經過一番衡量之後,北無殇應道。
很顯然鳳洛不是一個喜歡在嘴皮子上費工夫的人,素手再次一揚,随着幾枚銀針飛出,原本臉色慘白的玺貴妃,突然臉色正在慢慢的恢複,而幾枚飛針所落之處,竟然有黑色的血液慢慢的滲出。
拿起了旁邊的筆墨,鳳洛素手執筆,刷刷幾下,便寫下了一個藥方,遞給了身後的禦醫:“每天按照這個藥方把藥煎成三份,早中晚各送過來一次,讓玺貴妃合着冰糖喝下!”
禦醫一見洛貴人如此的妙手回春,立馬滿臉佩服的接過了藥方,花白的胡須都因着激動而一顫一顫的。
“洛兒,玺兒的病何時才能完全康複?”見鳳洛,只是随手施了那麽幾下針,原本命該絕此的玺貴妃竟奇跡般的好轉了。
在震驚之餘,北無殇心裏面也開始疑惑,這洛貴人難道說之前都是一直在僞裝,可是她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何?雖說心裏對于鳳洛百般懷疑,但是北無殇面上還是平淡無波一如往常道。
“她的病已然到了晚期,無法根治,只能維持!”雖說若是她想玺貴妃的病完全可以根除,但是她現在因為初來異界,因為穿越的緣故,在前世的武功如今已然消失。
若不是為了原先這具身體主人的遺願,她倒是可以借冷宮,在加上這麽多年人們的淡忘,倒是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皇宮。
可如今已然不能再向從前那般輕松離開了,所以想要離開必須得先暗中積攢實力,在積攢到絕對的實力之前,她必須得抓住一道保命符,所以才會利用北無殇對玺貴妃的重視來做自己的保命符。
“那最多可以維持多久?”雖然對鳳洛的話,北無殇心裏抱有一絲懷疑,但是很顯然,現在的局面,他除了選擇相信鳳洛,別無選擇,哪怕知道鳳洛是騙他的,為了玺貴妃,也得假裝不知道,這麽多年來,北無殇還是第一次被人逼到了這個地步,在起初的憤怒過後,反倒是燃氣了他對鳳洛的興趣。
“我會隔一段時間,為玺貴妃調整一下藥方的,如果玺貴妃有幸活得比我長,那就只能怪她命不好,因為她的身體會随着時間的變化,而呈現不用的狀态,若是不随着身體的變化而變化藥方的話,很可能立馬斃命!”鳳洛知道北無殇是在試探自己,她知道在聰明人面前所有的掩飾都是無用之功,所以她也懶得去掩飾。
看着面前的女人,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若是想要玺貴妃活命,就得先保她平安的意思,北無殇眸間充滿驚奇,這個小女人不簡單啊。
回想起從她出現說的第一句話,第一個動作,以及第一個表情,都表現出對于人心的把握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原本他以為對于人心的把握他已然到了別人無法超越的高度,畢竟他雖說不是天縱奇才,但是所有的天縱奇才卻都肯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所以他認為對于人心的把握,除了他最引以為豪的兒子北冥寒,自是無人可以超越,卻不曾想,眼前的這個小女人,竟然讓他有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尤其還是一個女人,更是讓她驚奇,看來這十年來,他确實太過于忽視洛貴人了。
“如果皇上沒什麽事的話,那麽我便離開了!”北無殇的目光讓她感覺很不舒服,那是一種獵豹看見獵物的感覺。
“李公公你派些人去将清荷殿打掃幹淨,洛兒,你以後便住在清荷殿吧!”北無殇并沒有回鳳洛的話,反倒是吩咐身後的李公公道。
“婉清姐姐,這回洛貴人可慘喽!”一旁的無憂公主一聽說她的父皇竟然讓洛貴人去住那清荷殿,回想起關于清荷殿的傳說,再次看向洛貴人的神情中充滿了同情。
“無憂,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詛咒,也不是鬼神,而是人心!”其實關于清荷殿的傳說,她也是聽說過,據說清荷殿是前朝最後一位公主所住的殿宇,因為被心愛之人背棄,着一襲嫁衣,在清荷殿內自殺。
從此之後,清荷殿內每到半夜便會聽見,有嗚咽的女子哭泣聲漸遠漸近又或漸近漸遠的傳來,有的時候還會在深夜看見那血色的嫁衣,鬼魅般的忽隐忽現。
并且但凡住進清荷殿的人,不是慘死在月圓之夜,便是從高位之上狠狠的跌落到塵埃裏,又或者好端端的一個正常人,不是病便是瘋,反正但凡住進清荷殿內的人,都會厄運連連,因此清荷殿也被譽為大兇之地。
但是對于這些傳說,墨婉清卻并不認為真是有什麽詛咒或者是鬼怪在作祟。
“婉清姐姐,你說的對,這個世界上最可怕還是人心。”無憂公主細細回想覺得墨婉清說的真的很對,與歹毒的人心比起來,那些只存在于傳說的詛咒或者鬼怪,确實是不夠可怕。
正在墨婉清和無憂公主悄聲議論結束時,赫然發現,洛貴人已然向着清荷殿的方向走去。
出乎于衆人的意料,衆人本以為洛貴人一聽到皇上給她安排到清荷殿去住,就算不跪下來求皇上收回成命,這表情怎麽也得凄凄慘慘戚戚吧?可是為什麽衆人發現,洛貴人在聽到皇上安排的時候,嘴角竟然會微微的上揚,貌似很開心的樣子。
見到衆人望向洛貴人離去的背影一副見了鬼般驚悚的神情,再回想起方才洛貴人種種讓人震驚的舉動,北無殇望向清荷殿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莫測的笑意。
見洛貴人這個焦點般的人物已然退場,不想再看悠悠醒轉的玺貴妃那忸怩作态惹人恨的模樣的無憂公主,便和墨婉清一起離開了玺貴妃所住的宮殿。
無憂公主原本打算去泰和殿和墨婉清再呆一會兒,可是一個穿着粉色衣衫的宮女突然急匆匆的向無憂公主的方向跑來,在無憂公主身邊耳語了幾句之後,無憂公主神色一變,沖着墨婉清抱歉道:“婉清姐姐,很抱歉,我那邊突然有些急事,我得先離開,去處理一下!”
“嚴重嗎?需要我幫忙嗎?”見無憂公主神色有變,墨婉清連忙關切的詢問道。
“沒事,我可以處理得來!”
見無憂不想多說,墨婉清便也沒有再追問,只是臨別前叮囑道:“那無憂,你要小心,如果處理不了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
“好,那婉清姐姐我先走了!”無憂公主很感謝墨婉清沒有繼續追問,同時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墨婉清對她這般好,她卻,唉,只是有些事,她也是迫不得已。
回到泰和殿的時候,已然到了晌午,匆匆的喝了一些消暑的粥和糕點之後,墨婉清便靠在軟榻之上,睡了下去。
和親王府,鸾馨瑤來到了墨紫嫣所住的房間,墨紫嫣一見是鸾馨瑤,連忙起身行禮道:“雪兒,見過小姐,不知小姐找雪兒何事?”
“我找你還能有什麽事,不就還是為了今夜的事嗎?不知為何,眼見着就要成功了,我這心裏卻總是覺得不甚踏實,你說,今晚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鸾馨瑤一邊扶起打算給自己行李的墨紫嫣,一邊擔憂道。
“小姐,你放心,這些人,奴婢再三确認過,絕對萬物一絲,小姐,您今夜就等着好消息吧,奴婢保證明日,墨婉清和清雅公主再也沒有資格和您搶太子殿下了!”墨紫嫣一見鸾馨瑤來是因為這事,連忙給鸾馨瑤吃定心丸道。
“那就好,那就好,但望別再出現什麽意外了!”雖然雪兒的保證,讓鸾馨瑤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可是不知為何,成功就近在眼前,她卻突然開始有些望而卻步了。
“小姐,您放心吧,不會出現意外的!”望向皇宮的方向,墨紫嫣的神情充滿了篤定,墨婉清,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輸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