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都是潔癖惹的禍
“小姐,你真的好棒哦,剛剛清雅公主在你說完那句話後,臉色簡直比紙還要慘白,不過小姐為什麽你說完那句話後,清雅公主的臉色會那樣慘白?”見清雅公主與鸾馨瑤走遠了之後,綠兒立馬興奮道。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雖然哪個真正幸福的人會時刻的向別人去炫耀幸福,再者,前日那大殿之上北冥寒與清雅公主的對話你也聽着了,所以我就故意用精美卻蛀洞百出的畫柱做比喻,所以很自然而然的就戳到了清雅公主的痛處喽!”見綠兒疑惑,墨婉清一邊向着泰和殿的方向走去,一邊解釋道。
“小姐,你說太子殿下和清雅公主有沒有可能?”聽了墨婉清的解釋,綠兒立馬恍然大悟,在恍然大悟後,又忍不住八卦道。
“特意為了清雅公主跑去雪山之巅,尋那千年寒鐵,鑄成落雪劍,你說有沒有可能?那雪山之巅可是危險重重,稍有不慎可是會有丢命的危險,你說他們有沒有可能?”
“哦,綠兒明白了,原來太子殿下是在怨恨清雅公主當時沒有堅定的選擇他,使他成了死了的哥哥的替補,所以很生氣,便故意裝作疏遠清雅公主,哇塞,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那個那個,對就是小姐您前些日子教綠兒的成語一語中的!”綠兒滿臉恍然大悟外加崇拜道。
綠兒突然覺得自己說完了這句話後,周圍的溫度與氣壓正在迅速的降低,望向制造低溫低氣壓的源頭,走在前方滿身戾氣的小姐,綠兒歪了歪可愛的腦袋,狐疑道,難道說小姐吃醋了?
随着衆人的離去,荷園便變得冷冷清清,在涼亭的後方,隸屬于北冥寒的十二大金牌暗位笑迎八方來緣,九天洪福飛降中的後三位中的周福,望向清雅公主和鸾馨瑤消失的方向,對身邊的周飛義憤填膺道:“這鸾馨瑤也太能颠倒黑白了吧?那名落雪劍,明明就是主子嫌被清雅公主碰過了髒,扔在了地上,被她撿了回去,沒想到卻被這鸾馨瑤利用了,說成這般,真是太可惡了!”
“是啊,那鸾馨瑤也着實能夠颠倒黑白,咱們主子看那清雅公主一眼都嫌髒,怎麽可能會被其迷得神魂颠倒呢?”身邊的周飛也同樣義憤填膺道。
“不過看咱未來小王妃那語氣,主子這回慘了!”聯想到墨婉清方才放出的低氣壓,周降開始替自家主子擔憂道。
“是啊,都怪鸾馨瑤和清雅那兩個賤人,這回咱們的主子慘喽!”周飛和周福一起深有同感道。
“算啦,咱們這些做暗位的就是負責把宮裏所有的情報都一字不漏的傳給主子,所以俺看,咱們還是修書一封吧,讓主子自己犯愁去吧!”
周降在提出這個意見之後,三個無量的暗位意見瞬間達成一致,主子啊,要怪就怪您那兒潔癖吧,這回惹禍了吧!
“婉清姐姐,我聽說清雅公主找你去荷園了,你沒事吧?”墨婉清方才走出荷園,便見無憂公主急匆匆的像這邊趕來。
“無憂,謝謝你,我沒事!”知道無憂是怕自己被欺負,才這麽急匆匆的向這邊趕來,墨婉清心裏面感覺暖暖的,很是感動。
“婉清姐姐,你再這麽說不就見外了嗎?無憂可是真的打心裏将婉清姐姐看做是自家親姐姐呢,不,是比親姐姐,還要親呢!”無憂一把挽住墨婉清的胳膊,一邊笑道。
“啊,無憂公主,對不起,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小桃你這麽急着是去哪裏?”正在墨婉清和無憂公主一起向泰和殿走去的時候,玺貴妃宮裏的宮女小桃突然撞到了無憂公主。
“回無憂公主,玺貴妃命在旦夕,奴婢這是奉皇上之命去冷宮裏請洛貴人來給玺貴妃看病!”小桃見無憂公主向她問話,連忙答道。
“父皇現在在玺貴妃那裏?”
“是,皇上非常擔憂玺貴妃,昨夜一整夜都沒合眼的照顧着玺貴妃!”
其實無憂公主給墨婉清的感覺很像墨婉清在前世的妹妹,所以對于無憂公主墨婉清也真的将她當做親妹妹看待,見無憂公主聽說皇上一夜都沒合眼的照顧着玺貴妃時,而慘白的臉色,心疼的拍了拍無憂公主的肩膀。
“婉清姐姐,當年,母妃離世前最後的一個願望,就是希望父皇能夠去看她一眼,可是父皇卻以公事繁忙為借口,連最後一面都不肯見母妃,婉清姐姐,無憂感覺好不公平,玺貴妃是人,母妃也是人,憑什麽玺貴妃病了有父皇日夜不離的照顧,而母妃纏卧病榻那麽多年,父皇卻是連看都不曾看一眼,就連最後一面都不肯見……”說到最後無憂已然哽咽着哭倒在墨婉清的懷裏。
“你先下去吧,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想必你清楚吧?”見無憂公主被氣憤沖昏了頭腦,竟然不顧小桃還在就将心中的苦痛說了出來,墨婉清連忙警告一旁不知所措的小桃。
“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奴婢什麽都不知道!”見墨婉清這般說,小桃也知道了自己今日是聽到了不該聽到的,她只是玺貴妃身邊的一個小宮女,以保命為首要人生信條,聽到這般不該聽到的話,也不是她想遇見的,所以當下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以實際行動保命道。
“好了,你下去吧!記住你今天說的,否則,後果想必你很清楚。”見小桃不似說假,墨婉清便讓小桃退下了。
“是!”小桃連忙退下,在暗嘆了一聲好險之後,慌忙向着冷宮的方向奔去。
“無憂,這洛貴人我倒是聽說過,聽說此人除了樣貌奇美之外,全身無一處可取之處,怎麽會看病呢?”回想起吳公公給自己看過的宮裏人員名單,墨婉清為了轉移無憂的注意力,疑惑道。
“也是哦,為什麽會選洛貴人呢?婉清姐姐,要不我們去看看?”果然轉移注意力這個方法對于沉浸在悲傷世界中的無憂公主很好使,立馬無憂公主便被墨婉清轉移了注意力,擦幹了眼淚,小臉上挂滿好奇。
“好,我們現在就去!”見無憂公主被自己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墨婉清便在無憂公主的領路下向着玺貴妃所在宮殿走去。
離得很遠便聞到一股濃厚的中藥味,離得再近些,便發現,此刻玺貴妃的宮內已然亂作了一團,衆人忙得團團轉,待走得更近些,讓墨婉清大跌眼鏡的是,身為九五之尊的皇上,竟然屈居在火爐前,耐心的為着玺貴妃熬藥。
“無憂,你來了!”見無憂公主來了,北月帝君北無殇來到了無憂面前,語氣中滿是欣慰道。
“父皇,你誤會了,無憂來這裏不是因為關心玺貴妃,而是看一眼那個搶了母妃男人的女人,死了沒有!”望着遠處,病榻之上的玺貴妃,無憂冷冷的嘲諷道。
“無憂,那件事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沒忘記?”無憂公主的話,讓北無殇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母妃在父皇這後宮三千中,不過猶如汪洋大海中的一粒水滴那般可有可無,可是母妃對于無憂來說卻如沙灘上的魚對于哪怕只有一滴水那般重要,所以父皇你讓無憂怎麽忘記?如何能忘?”無憂公主的聲音帶着無盡的絕望。
“玺貴妃在哪裏?”正在這父女二人對峙時,一道清冷的嗓音自二人身後響起。
“你是洛兒?”面前的女子雖一身破舊衣衫,但是破舊的衣衫穿在她的身上卻自有一番華貴,清冷面容,透着與身份不符的高貴,雖然洛貴人的面容與十年前一樣,但是眼前的洛貴人卻無當年的半絲懦弱,取兒代之的是從骨子裏散發出的高傲。
在北無殇打量洛貴人的時候,洛貴人也在打量北無殇,其實洛貴人同墨婉清一樣都是趕上了穿越的方舟,她的原名與洛貴人竟然很巧合的一致,姓鳳名洛。
鳳洛在現代本是一個逍遙自在的神醫,若不是因為穿越占據了這具軀體,答應幫這具身體的主人讓北無殇為她的家族平反,她早就做那逍遙的神醫去了。
雖說通過原先那句身體的主人的記憶,鳳洛曾見過北無殇,但是由于原先這句身體的主人十年內都是生活在冷宮,所以腦海裏關于北無殇的印象便是十年前的影像。
本以為十年後已年近四十的北無殇,會是個頂着地中海腆着肥肚腩的古代帝王相,卻不曾想十年過去了,歲月卻未曾在北無殇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身材依舊如十年前那般精壯完美,俊美的容顏因着歲月的積澱越發顯得成熟,富有魅力,睿智的眼神并未染上絲毫昏庸,依舊如十年前那般睿智。
雖說在現代鳳洛見過不少俊美的男子,但是與之面前的北無殇相比,卻總少了幾分氣質與氣場,可以說北無殇的出現多少颠覆了她對古代君王的印象,不過帝心最為涼薄,所以雖說面前的北無殇在她眼裏很養眼,但是鳳洛卻不打算與其有任何交集,她現在只想盡快的完成原先這具身體主人的囑托。
“玺貴妃在哪?”鳳洛的并沒有回答北無殇的問題,而是直奔主題道。
“洛貴人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般對聖上說話?”北無殇身旁的總管太監李公公,見洛貴人竟然敢這般對北無殇說話,立馬提着奸細的嗓子怒喝道。
“無妨,朕這就帶你去見玺貴妃!”面前的女子實在是出乎北無殇的預料,面對李公公的怒喝竟然巍然不動,安之若素,并且那微揚的嘴角還挂着一絲嘲諷,這徹底勾起了北無殇的興趣,他倒要看看,面前的女子還有多少讓他震驚的。
“這洛貴人果然不簡單!”見父皇與洛貴人前去為玺貴妃看病了,被曬在一旁的無憂公主,湊到墨婉清身旁,一邊審視着洛貴人,一邊發表總結性感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