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有些犯酸,楚峻北甚至心裏忍不住想,南心這種油嘴滑舌,曾經就用在顧展唯的身上過吧?
他輕吐了一口氣,沒将心裏的話說出來。
不喜歡南心有過戀愛的經歷,雖然他有過,但他卻*的想要她是一張白紙。
兜了一圈回海景園,在地下車庫裏,南心主動吻了楚峻北。
他回應她的時候,覺得之前想的事情,已經一掃而空,抱在自己懷裏的,才是最真實的。
唇片相抵,唾液相融,他把她拉得近了一些,那手便忍不住想要往衣裏探。
右手的指腹觸在她左胸的那粒痣上,他總是能準确無誤的找到那個位置。
一旦摸到這粒痣,他無論多想忘記沈玥昔那條裙子,都做不到。
這種極力想要甩開過去好好面對現在生活的心境就像一場戰争。
自己同自己作戰的戰争。
“峻北......”
她終于從他熱烈的深吻中掙脫,臉色和眸色已經被他撩紅布春。
她輕聲喘息,“峻北。”
“嗯?”借着車庫裏的燈光,他目覽她一臉*,手指揉摁着她的唇,柔軟得很。
“明天早上,你就着騙闖闖吃檸檬片的事,跟他道個歉好不好?”
南心料到楚峻北不高興,但看到楚峻北變了臉色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楚峻北為什麽就不能喜歡一下孩子呢?
孩子多可愛啊,跟*物似的。
*物還不會說話唱歌。
楚峻北真是不喜歡南心張口閉口都是闖闖,闖闖就像她的命根子一樣!
她這麽喜歡孩子,以後等他喜歡孩子了,自己生一個不好嗎?
真讓他膈應死了。
他還比不得一個孩子,臉色怎麽都緩和不了,“靳南心,以後能不能不要總是在我興致很好的時候,就提闖闖!很掃興的知道嗎?”
南心嘟了嘴,人家不是怕你嘛。
人家欺軟怕硬嘛。
楚峻北看着南心無害的眼神,沒了脾氣,“晚上樓下睡,我可以考慮。”
“好嘛,好嘛。”南心殷勤的吻了楚峻北的臉頰。
楚峻北讓南心在樓下睡,并沒有想怎麽樣,就算在車裏他身體裏的火已經被點了起來。
但南心那腿腳不便,他尚能忍一忍。
他要南心在17樓,只是不想一個人,享受慣了兩個人的生活。
一個人特別寂寞。
可最後他還是哄着枕邊人,握着那女人的腳,餍足了一次。
翌日一早,18樓的餐桌上,楚峻北給闖闖舀了小半碗八寶粥,“闖闖,昨天我不該騙你吃檸檬......”
闖闖本就一直等着楚峻北先承認錯誤,此時他眼睛一亮,還沒等楚峻北說完就拿着勺子舀了一小勺粥,很大氣的說道,“沒關系,我原諒你了,昨天我也不該騙麻麻說你打了我,我以後不會介樣了。”
楚峻北心裏笑嗤一聲,臭小子,若不是看在你姐的面子,我懶得理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當一家人要出門把昨天沒逛的街逛掉的時候,楚峻北故意把愛車如癡的闖闖抱到了他送南心的車子面前得瑟了一下,“你媽媽的新車,怎樣?”
闖闖“哇!”了一聲,“這才系真正的車車耶!”
楚峻北俊眉悅揚,“我送的!”
闖闖馬上抱着楚峻北的脖子,犯了花癡 ,“北北,你系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帥最帥的耶!!”
知道闖闖這個家夥說話有浮誇的成份,但楚峻北還是心生愉悅,“等你以後拿到駕照了,送個更酷炫的給你。”
“金滴嗎?”
“如果有金的,絕不買銀的。”
闖闖聽不懂,但還是笑着點頭,“好耶!北北送我的,一定好棒!”
南心已經跟周姐走到了楚峻北越野車那裏,看着那兩人半天沒來,便先上了車。
周姐坐進後座,看着楚峻北還沒走過來,便趴在前排座椅後背上跟南心說,“小姐,以後別跟楚先生吵架了,知道嗎?”
“周姐,我知道了。”
“下次開門,你讓我開,別把狐貍精往家裏放。”
“周姐,我知道了。”南心心情好,一一應下。
周姐又神秘兮兮的看了窗外一眼,“小姐,你得想辦法跟楚先生生個孩子!”
南心這才從甜蜜中回過神來,“生孩子?為什麽?”
“你真是!”周姐聲音壓得低,卻嚴肅認真,“你上次跟我說,你們又不是真的結婚,這多不牢靠?就算真的結婚怎麽了?離婚的照樣很多。”
南心心裏一涼,離婚若是楚峻北提出,她是沒辦法的。
“你得生個孩子,把他綁着!”
南心覺得周姐咬牙謹慎說話的樣子,真的很像心計歹毒的惡嬷嬷。
“可他不喜歡孩子。”
周姐不屑的哼了一聲,“他說是說不喜歡孩子,男人天性好玩,有了孩子不管他喜歡不喜歡,但你的地位肯定是穩了!
你們兩個長得這麽好,基因這麽好,一定能生個像闖闖那麽漂亮的孩子,他一準見着了就喜歡,到時候還怕那些個狐貍精?”
周姐那眼風陰險的飛起來的時候,更像個惡嬷嬷了,楚峻北出現以前的樣子,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周姐擡手一比,活像手裏拿了一根繡花針,“我得把你們那些避孕-套戳點眼子!”
☆、131:楚峻北心想,他大概是戀愛了
“周姐!不行!”
“怎麽不行!”
南心搖着頭,楚峻北對于要孩子這件事真是非常抵觸。
他不喜歡小孩打擾他的空間。
更不喜歡小孩會成為他的牽絆。
在他的意識那裏,那是一種束縛,這種束縛是道德綁架。
當過兵的男人,按理是正派又剛直,不會讨厭道德束縛。
可楚峻北偏偏不是,他讨厭一切事物由道德來捆綁。
之前的生活他無法摒棄,但是生孩子這件事,他可以自由選擇,他不想被捆綁,也可以不選擇。
南心發現,她居然了解他。
“楚峻北是很小心的人,他說了不想要孩子,就不想要。”南心實在沒辦法把最私密那種事拿來和周姐分享。
有時候就算忘了做措施,他最後也不會留在她體內。
若不然也會第二天補藥。
如果他心裏反感,她生個孩子到頭來他也是厭惡。
一個闖闖已經夠可憐了,她不會再讓一個缺乏父愛的孩子再來到這個世界上。
“周姐,楚峻北說過的,如果不小心懷上了,要拿掉。所以他一直對避孕的要求很高,你不要害我。孩子是生不下來的。”
楚峻北自然是沒說過這樣的話,南心知道現在周姐是真的心疼她,若是話說得重一些,周姐就不會強求。
周姐果然是眼眸泛紅,“算了算了,拿掉多傷身體。你得好好保護自己,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順其自然吧,他現在對我挺好。”
周姐“哼”了一聲,“雖然楚先生現在是不錯,但男人這種東西,看到頭看不到尾,說變就變,老爺以前可不就是外面惹些債,害得太太郁郁而終。
當初顧展唯對你不也是好得......”
周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馬上岔開話題,“你說說,楚先生也是三十出頭的人了,怎麽會不喜歡孩子?別的男人三十多,可都急了。”
“他是朵奇葩。”
“哈哈!”周姐笑了起來,一轉臉看到楚峻北已經抱着闖闖往越野車這邊走了過來,“你看看,闖闖是長得像你,要是生個長得想楚先生一樣的寶寶,這樣抱着不知道多可愛。”
“孩子這麽小,哪看得出來像誰,而且闖闖肉肉的。”
周姐眉開眼笑,“是啊,闖闖肉肉的,但那小嘴,跟你一模子刻下來的一樣,你和大少爺的嘴,長得都跟老爺子一個樣,遺傳得可真好!”
車門打車,楚峻北把闖闖放進後座,周姐幫着綁上安全坐椅。
車子開往商場,周姐總是一陰一陽的給楚峻北點水。
“先生啊,你長得這麽帥,小時候怕是比闖闖還要可愛。”
楚峻北被周姐說得不好意思,他小時候哪有多可愛,爬樹鑽洞,整天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哪像闖闖這麽白白淨淨的。
周姐這人拍馬屁嘴甜,更關鍵是她一心一意為家裏,不算計家裏人,所以即便知道她是拍馬屁,也不會讓人厭惡,反而讓人歡喜。
“我小的時候比闖闖皮實。”
“男孩子就是要皮實點好,我們家小少爺是可憐,沒生在好時候,要不然也得滿城撒歡的跑。”周姐說着說着,拍馬屁的心情一下就沒了。
南心也是一陣酸澀,她可不想闖闖聽到這些殘酷的家鬥,馬上道,“峻北,今天我們先給周姐買,闖闖再置幾身,小孩子衣服髒得快。你的我們可以慢慢逛。”
“我沒事,先買你們的。”
闖闖逛商場的機會很少,上次逛還是南心帶他去買安全座椅的時候。
對于獲取外界新鮮事物靠電視的孩子來說,商場是個超級游樂場。
闖闖一下了地就撒了歡的跑,小屁股一路肉抖,哪能按計劃先買什麽後買什麽。
大家都只能跟着闖闖,他去哪兒,大部隊就去哪兒。
南心腳不便多走,基本上就坐在茶水吧等。
試衣服的時間都是匆忙的。
而且闖闖根本不願意試衣服。
周姐和楚峻北只能憑眼力給闖闖買。
買衣服,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回到家的時候,誰也動不了了。
周姐下了點餃子,吃了了事。
闖闖在外面直到離開商場那一瞬,都還是精神飽滿,一上車就像吃了安眠藥似的,眼皮一搭,睡了。
楚峻北愈發不喜歡孩子。
太累人。
周姐吃了餃子就開始收衣服,今天就她的衣服買得最多。
衣服一搬進卧室,她就不累了,一件件的拿出來試。
以前南心也給她買衣服,但沒舍得買過這麽多。
經濟能力有限,家裏開支大,還有個病人每個月的醫藥理療費用都是驚人。
之所以租貴的好樓盤,是想着安保要比老舊的小區好很多。
以前住的地方差不多兩個月搬一次,如果是老舊小區,估計要三天搬一次。
第一次買這麽多衣服,她都替刷卡的心疼錢。
可是楚峻北只要見她瞄一眼,就“包起來”。
害得她後來都不敢再看,一定要試一下,比一下,說一聲“不好看”,否則楚峻北就要給她買。
這麽大方的男主人,又不給下人臉色的,她還沒見過。
倒不是勢利,就是覺得男人大方點,是真帥。
和小姐,般配得很。
周姐一邊試着衣服,一邊腦子轉着怎麽讓楚先生主動說要孩子。
可是想來想去,都沒個好招。
她明顯的感覺到京都的大環境和G城有很大區別。
不能把靳家那種現代宮廷結構駕到楚峻北的身上來。
她當然更不願意楚峻北是老爺子那種花心的人,娶了一個又一個,有些不娶進門一樣還把孩子給他生了,并且理直氣壯,家裏的女人還必須得接受。
小姐是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轍的,那樣的女人太可憐。
周姐把衣服放好,就下樓陪已經睡着的闖闖,讓南心去17樓睡。
南心趴在楚峻北的身上,她沒有私人司機,腳又不能開車,想央着楚峻北明天一早送她去公司。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嬌也撒了,那男人一手枕在腦後,一手撫玩着她的頭發,聲音裏一點熱情也沒有。
“腳好了再去公司。”
“我到了公司,又不用跑來跑去,你看我今天都去逛街了。”
“你哪裏逛多少,基本上都在茶水吧裏等着,都是我和周姐陪闖闖在逛。”
南心嘟着嘴,“公司那麽多事,你就送一下我能怎麽樣?”
“不送。”男人口氣堅決,“你最好把腳晾着,醫生說這周如果你晾得好,可以撕痂,這樣就不會再裂了。”
南心從楚峻北的身上翻了下來!氣囔囔着忿聲道,“一周不去公司!我不幹!你不送我算了!我自己打車去!樓下接!”
男人撫弄着的頭發一滑,手中一空,斜睨那女人一眼,“你去好了,這周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下周我去G城,不帶你。”
“你要去G城?”南心本是興奮,可是轉念一想,他去G城又關她什麽事?
那個地方她是回不去了。
而且回去有什麽意思,沒有親人。
“難道你想一直被靳永鐘這麽壓着?”
南心心中一跳,“啊?”
“下周我去,要見錦程和阿烨,靳家再是家大業大,但靳永鐘始終不是大房的人,名不正,言不順,對裴家莫家必然忌憚,你真的不想把握這個機會?”
“.....”南心這才明白楚峻北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的,裴錦程那個白眼兒狼,看到我回G城,得宰了我。”
她可是記得當初裴錦程說的話,不準回G城。
他将她一攬,哧聲一笑,倒有一股子勝券在握豪邁,“他敢!”
南心心裏一動,天生的自卑還是有些怯懦,“你再有本事,基礎在北方,裴家才是南方第一豪門,他有什麽不敢的?當初我求他讓璇姐去見見我哥,他那天就恨不得殺了我,要不是烨哥幫我求個情,當天他就讓我死無全屍了。”
楚峻北和裴錦程的交情,不宜評論對方私人感情之間的事。
但現在南心活得這麽憋屈,他是一點也不喜歡的,裴錦程不能動南心,就好比楚峻北不可以動申璇,楚峻北不可以動辛甜是一個道理。
他不信裴錦程不懂,“那是以前,你現在是我太太,他能動你一根毫毛?”
南心心裏暖暖的突然一酸,她有些矯情的埋着臉在他懷裏偷偷笑。
他說“他敢!”的時候,她都想哭了。
這麽多年,被二房欺着,哪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誓言。
南心覺得自己真是沒出息的淪陷了。
真是個物質透了的女人,就不能愛得純樸點嗎?
“可我哥還在京都,我離開了......”
“你在京都不也不敢去看他嗎? 這段時間我會讓人把他保護好,等從G城回來,就大大方方的換醫院,你以後也大大方方的去看,靳永鐘不敢有任何動作。”
南心實在受不了這麽大的*,“真的?”
楚峻北不答反問,“去不去?”
南心肘撐起身體,頭發偏了一肩,“去!!!”
“明天還去公司嗎?”
“不去,在家養腳傷。”
“乖得很。”楚峻北一翻身,将身側的女人轉壓在身下,低頭吻着她的嘴角,“就喜歡你這種南方女人身上的特質,乖得很。”
南心讨好的舔吐了一下舌頭,“你對我好,我就一直這麽乖。”
楚峻北吻着南心胸前那粒紅痣的時候,意亂情迷。
.....
南心決定這一周在家當個好媽媽,要好好帶着闖闖,二郎神,Gi。
楚峻北上班去了,南心就帶着這仨下樓轉。
闖闖牽着二郎神,Gi的繩子在南心手裏。
兩只狗戴着嘴套,一松手就跑了起來。
闖闖在後面抖上肉屁股追,“将金!Gi!等闖闖!”
“嗵!”一聲,小肉包摔在地上,“哎喲”一叫,那兩只大狗又迅速跑回來。
闖闖爬起來,幹脆坐在地上,二郎神和Gi再也不跑了,就看着闖闖,守着他。
闖闖恨恨的瞪着兩只狗。
“不jun(不準)跑!”
“嗚......”
“要陪我!”
“嗚......”
“拉我起來!”
兩只狗用嘴套抵了抵闖闖的肩膀,闖闖識趣的往前一撲,雙手撐在地上,撅起屁股站起來。
南心走得慢,也不去追,“闖闖要自覺,不可以離開媽媽超過五米。”
闖闖走兩步又往回跑,逗着兩只狗來追他。
南心不想走遠,就在太陽底下的長椅上坐下來,“闖闖,媽媽就在這裏,你哪裏也別去。”
南心的身邊坐了一個人下來,她下意識要離開一些,一轉身才看見是一位年輕的媽媽。
手裏也抱着一個不足周歲大的孩子。
那女人朝着南心笑了笑,“帶孩子真累,他一直要走的,坐着也要抱着。”
南心完全能夠理解年輕媽媽說的話,帶孩子哪有不累的呢?
那孩子穿着小襯衣,外面還套了雞心領毛衫,頭戴一頂時尚的鴨舌帽,一看打扮,就知道是個男孩。
那男孩看着南心便笑,南心禮貌性的逗了兩下,那孩子居然要她抱。
好久沒有抱過這麽小的孩子了,南心見孩子的媽媽也很熱情,便抱了過來。
那男孩似乎特別喜歡南心的頭發,揉來揉去,玩得特別開心。
南心跟孩子媽媽聊了很多,關于孩子半夜哭,孩子走路,孩子發音說話,孩子的輔食,孩子的玩具,孩子的早教。
她們說了很久,話題越來越多,都是圍着孩子轉。
闖闖玩累了,吵着要回家,南心便和這個年輕媽媽告別。
南心離開G城後,從來沒像現在這樣連工作日都呆在家裏,沒事就在小區裏閑逛。
她天天都盼着腳底的痂快點掉,一有空就坐在沙發上扳過腳板底,一點點把幹掉的血痂摳掉。
楚峻北發現後,打了她的小賤手。
南心把手背在身後,仰頭望着楚峻北,“你打我,不理你了!”
楚峻北一彎腰把她的手從她背後扯出她手,又打一下,“手再賤!”
“我真的不理你了!”南心一臉兇相的瞪着楚峻北。
楚峻北懶得理,起身去倒水喝,“航線申請下來了,周六早上九點十分起飛。”
南心從沙發上跳下來,去追楚峻北,“峻北!你渴了嗎?我給你倒水!”
楚峻北覺得自己已經了解透了南心。
真如Joe說的一樣,她的原則就是“沒原則”。
把手中的杯子遞向南心,“溫水,半片檸檬。”
“好的!”南心愉快的要去接杯子,楚峻北把杯子一揚,“洗手!用消毒液洗洗幹淨,剛剛摳了腳。”
南心心裏啐罵楚峻北這個潔癖,他那雙爪子每天握着她的腳,把她的腿往下壓曲起來,玩限制級事情的時候,怎麽沒嫌髒!
“不給你倒了。”南心傲嬌的轉身,“愛喝不喝。”
“周六早上九點十分.......”
南心已經走向了衛生間,“峻北,我用了香香的洗手液哦。”
.....
周六早上六點十分,北方的溫度半夜已經到了兩度,早晨不過五度左右。
昨夜已經把要帶走的行李送到了樓下。
京都太堵,路上耽誤太久,所以也起得早。
南心穿上了醇厚酒紅色的小尖頭高跟鞋,那雙玉足更顯玲珑精秀。
寬松的米白絲質中袖上衣,下擺紮進了同色配套的A字膝上裙裏。
有端莊的名媛範兒。
酒紅色的大衣只是披在肩上,披上大衣的樣子,真有點酷。
楚峻北喜歡南心今天的打扮,比以前的溫柔多了一分個性,漂亮!
“冷嗎?”楚峻北看了看南心那雙白生生的腿。
“家裏不冷,車裏不冷,飛機上不冷,到了G城就得脫,穿多了難受。”
楚峻北點頭剛要去抱闖闖,眼尖的周姐趕緊把闖闖抱了起來,“我先下去,你們慢慢來。”
楚峻北今天裏面是黑色的襯衫,留了兩粒扣沒扣,深咖大翻領的大衣往他身上一套,那男人即便不留一點胡茬,也是一股子鐵漢子味道沖上雲霄。
楚峻北拉上南心的手出門,“外面有點冷。”
南心一臉甜蜜,“我不冷,習慣北方這種天氣了。”
楚峻北順手把門關上,伸手又去摁電梯,“北方媳婦,能不習慣嗎?”
南心笑彎了眼,伸着嘴到楚峻北面前讨吻。
那男人不再像曾經那麽高冷,真是配合的吻了她的嘴。
喜歡。
楚峻北覺得自己大概是戀愛了吧,不然為什麽每次她像只小哈巴狗一樣伸着嘴到他面前來的時候,他的心情竟是這樣歡喜。
地下停車庫裏Joe坐在主駕駛室裏,對周姐抱着闖闖坐在他身邊副座的安排非常不滿意,“周姐,孩子還是坐後面安全。”
“等會先生和小姐來了不好坐。”
“好坐的,等會你和南心坐後面,闖闖有安全座椅。峻北坐前排剛好。”Joe真是苦口婆心。
周姐可不高興,“你是想說你技術不好啊?我是信得過你,才把自己當闖闖的安全坐椅,我是要綁安全帶的,你別欺負我不懂這些。”
“周姐,你這樣不是不講道理嘛。”
Joe一眼瞄到楚峻北跟南心手牽手的從電梯口出來。
男人如此英俊挺拔,氣質軒昂,大衣的棱角亦如男人的線條,透着英氣,又彰顯着威武,他握着女人的手走出來,便像一崛高不可攀的山脈間托淌着一涓柔沁明亮的水影。
畫面美得讓人怦然心動。
周姐也看呆了,回身瞪了一眼Joe,“你好意思讓我家小姐和姑爺分開坐嗎?北方人真沒我們南方人會看眼水。”
闖闖呶着嘴,“我要和南南北北一起坐後面!”
周姐哭戲分分鐘入戲,眼淚居然掉下來了,“小沒良心的,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帶大,你連跟我坐一會都不肯!你居然這麽嫌棄我!”
Joe簡直呆了,闖闖也傻了,連忙哄,“我陪你坐的啊!坐的啊!”
周姐一秒把眼淚擦幹,裝作什麽也沒發生。
Joe佩服周姐的演技,還是好意提醒道,“周姐,闖闖那個座椅影響不到什麽,但是你抱着孩子坐在前排,萬一被查了,很不好。”
周姐這才放了闖闖,讓闖闖爬到後排去坐,并讓他學着自己扣安全帶。
楚峻北看到副座的人影,便拉開了後座的車門,讓南心先上去,緊接着自己坐上車,拉上車門,“走吧。”
Joe發動車子,一想着楚峻北和南心手牽手走出來那種樣子,便取笑道,“喲,現在流行一句話,秀恩愛,死得快啊!”
周姐一巴掌拍在Joe的後腦勺上,像個壞嬷嬷一樣兇狠狠的說,“快呸呸呸!年輕人怎麽這麽不會說話呢!什麽死不死的,亂說什麽!!”
楚峻北沒笑,只是淡淡的悠悠道,“周姐,以後你的工資我這裏付,每個月給你加兩千塊,年終獎再另算。”
周姐一懵。
南心偏睨着楚峻北,他付?加工資?
心裏計較一番後,低頭一笑。
Joe知道楚峻北這是維護周姐的意思,真是夠沒人性的,搞得他都不敢開玩笑了。
闖闖摸着南心的耳朵,“南南的耳朵都燙紅了耶!”
楚峻北毫不避諱前排,伸手摸着南心的另一只耳朵,是有些燙,南心的頭更低了。
兩只狗在後備箱裏,立着腦袋往前伸,想去看看小主人在那裏。
楚峻北上次把狗寄養在朋友家,兩只狗別人也照顧不過來,這次直接帶去G城。
闖闖的注意力馬上被狗吸了去。
楚峻北的手從南心的耳垂上滑下來,伸臂攬了她的肩,大方的将頭往後一仰,看着前排Joe的後腦勺,“Joe,這段時間醫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Joe本想再調侃楚峻北幾句,可是一想到周姐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架式,還是忍了。
“小意思。”
......
闖闖在空間足夠大的私人飛機裏玩得停不下來。
他似乎從來沒有坐過飛機,不記得以前有沒有坐過。
人在藍天白雲之上,真是一件非常奇特的體驗。
南心坐在沙發上,看着雲層一踩而過,心情緊張不已,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她的手心出汗,手指冰涼。
楚峻北坐過來,拉開她的手心,指腹在裏面畫着圈圈,“膽子怎麽小成這樣?”
“你拉着我的手,我就不會緊張。”南心的手,蜷成小拳,抵在楚峻北的手心想去尋找溫暖。
楚峻北雙掌一包,将她兩只手都裹了起來,他傾身而過,吻在她的嘴角,“不用怕錦程,我說過,他不敢,也不會動我的女人。”
☆、132:楚峻北的鬼心思
掌心裏的小拳頭緊着,在顫,像只聽見野獸在喘息的小兔子。
楚峻北又把她的秀拳包了包。
這女人擡眼望他的時候,他看到裏面氤氲着的潮濕。
潮濕的霧氣恍若仙境中仙霧升騰。
她這身白色的套裙便是霧氣中若隐若現的美景。
他一直不太喜歡穿一套白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顯着一股子矯揉造作的意味。
像白蓮花.....
他就算喜歡女人如花,也喜歡牡丹,蘭花。
呃,白蓮花,像誰?
像駱落每次見到邱銘俊做出的那副姿态,真叫人受不了。
他也沒有習慣為女人參考當如何穿衣服。
明明 是不喜歡的,南心早上穿着這身套裝,他卻覺得好看。
絲質的上衣有點寬松,顯得随意,下裙的面料稍硬,小A型有點擺,撐出了型。
這種感覺倒了有點柔中有剛,随意中透着規矩的感覺。
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套上她那雙玉足,亭亭袅娜當如是。
看着南心這身衣裳,心思跑到了哪裏,他都有些恍然。
左右不過是喜歡她這樣的打扮。
其實她平時就是穿件他的襯衣在他面前晃,他都能覺得好看,他能有什麽眼光?
左右不過是......
不過是她穿什麽他都喜歡罷?
将這個女收進懷裏,她這樣看着他,他都想當着闖闖的面,深吻她。
他想着,他這麽大費周章的到一次G城,不過是想讓她生活得自信些。
別整天擔心這個,害怕那個。
想做的事情能去做,想去的地方能夠去。
他對她好象也沒有別的要求。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她不用減少對他的喜歡,就行。
原來,他是個記仇的人。
他還一直記得那時候她說的話,她要慢慢收回對他的喜歡。
從那過後,他竟是心慌的沒敢去追問。
只是不停的想要表現更多,讓她忘記她有可能會對他實施的懲罰。
哎.......
楚峻北心裏嘆息,摸着她的頭發。
有時候午夜睜眼,摸着懷中女人頭發,撫着她胸前紅痣的時候,他能聽見他的心跳聲,突突突的。
像那時候在部隊初次打仗演習似的。
緊張,又興奮。
想要征服,又擔心一個閃失被敵方手中的槍射得千瘡百孔。
他有時候忍不住想問,南心,你有收回對我的喜歡嗎?
這種話,他只能在心裏問。
矯情,不是嗎?
楚峻北偏頭看向窗外,藍天裏雲絲如絮,一團團的也不散,每每飛機升至碧空,從出發地到目的地,從未一次真的碧空如洗過。
有時候人的影子會不會就如這天上的雲,只是變了樣子,不在這裏,就在那裏,總歸是抹不幹淨的。
他抱着南心,只想着,我這心裏,大概就還有一絲雲怎麽也抹不去,那條火紅似緋的裙.......
他抱着南心,只想着,我就藏着這一個秘密吧,不對你說。
楚峻北沒說話,南心也沒有,昨夜她緊張得*沒睡,這時候卻在楚峻北的懷裏睡着了。
只是這樣撲在懷裏睡,睡久了會麻。
那男人是想把她放平在沙發上,可是轉念一想,又把她抱置在自己的腿上,讓她的頭偏搭在他的肩上睡......
...
飛機停靠在G城機場,事先訂好的酒店派了專車到機場接待尊貴的客人。
酒店對總統套房的客人都安排了專車接送的待遇。
闖闖一進了套房的門,便開始手舞足蹈,像個小鄉巴佬一樣看着裝修奢靡,歐式宮庭風格的總統套房。
工作人員很快将客人的行李安放好,套房管家禮貌卻不卑不亢的儀态更是将客人的尊貴襯托得淋漓盡致。
等工作人員都出了房門,南心喝了半杯水,偏頭問楚峻北,“不是說要見裴錦程嗎?我們怎麽住這裏?”
南心一直記得裴家的客人從來不需要在外面住,裴宅裏零星布着二十座左右的小宅子。
客人住流水苑。
“我沒跟錦程說我來了。”楚峻北将手中的水杯也舉了起來,在南心的杯子上碰出輕脆的響聲。
他嘴角揚起的弧度,竟如他此時的眸色一般,笑意中透着深邃。
是一種讓人看不透的笑意。
“啊?”南心有點懵,楚峻北之前說的是怎麽回事?
南心不竟後悔跟楚峻北來到G城,明明是兩個很好的朋友,裴錦程讨厭靳家的人,現在連着楚峻北受了牽連。
“你想什麽呢?”
南心低頭,聲音輕弱,“峻北,真的對不起。”
“南心?”他一偏頭去找她的眼睛,欸,這女人,他的太太怎麽會是這麽不自信的女人?
“南心。”他又喊了她一聲。
闖闖每個房間都參觀好了,正要往外跑去告訴他的南南和北北房間有多漂亮的時候,周姐一步沖上去從後抱起闖闖往房間裏退,關上了門。
周姐現在是争分奪秒的幫着南心和楚峻北制造時間單獨相處。
這段時間,她就差把闖闖拴在褲腰帶上了。
現在兩只狗在酒店的*物管理部,周姐恨不得這不是酒店,如此便可以把狗弄來和闖闖玩。
她只能用左上天的音調給闖闖唱小星星。
廳裏的南心心情懊喪,楚峻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