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業無論聲稱自己多麽專業,都将走到盡頭,必将成為過街老鼠!
駱氏違反合同,逾期不交貨,對駱氏造成了無法估量的損失,駱氏按照合同要求,提出賠償!
而另外一個更具影響力的京都電視臺的早間新聞則在第一則重磅新聞直播靳氏逍魂問題燕窩的新聞。
這個時間差打得人措手不及。
駱氏的譴責詞是提前準備好的,也是提前定好了時間段的。
同為媒體人的趙總編自然有辦法搞到內幕。
在那條新聞出來的前一分鐘出來!那邊電視臺撤都來不及撤!
楚峻北面前的茶幾上擺着牛奶和面包,家裏也沒別的東西可吃。
卻也沒因為東西簡單而心情不好,他拿着遙控器調電視,在京都衛視的早間新聞停了下來。
放下遙控器,他拿着面包咬了一大口,慢慢的嚼。
看着南心肅然而沉重的模樣便想笑,眼裏的光暈亦是揉着三月的陽光,又軟又暖,“妖女!”兩個字出口,竟是有些歡喜。
女人家心機重成這樣,多不好。
想着想着,楚峻北又是一笑,拿起牛奶慢慢喝。
等她今天這事情忙完了,他可不吃這些東西了,吃得想吐。
屏幕中的南心就像骨架是鋼金打的一樣,又硬又冷。
眸裏的光都是被鐵器打磨過的沉痛。
“我們靳氏做了幾輩人的燕窩,是這個圈子中生存得最久的老字號。
我父親在世的時候就說過,燕窩是吃進嘴的東西,進嘴的東西都是跟性命相關的東西。無關乎價格,而關乎責任。
我父親這人,他雖然對感情不夠專一,但他對燕窩的品質專一到苛刻!
他說,哪怕靳氏不是做燕窩,做的是銀耳,也必須朵朵都品質優良,是企業對消費者的責任,更是靳家祖先定給後輩的責任。
一個企業家,必須有責任心,哪怕這個責任心會讓其傾家蕩産。
靳氏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感到非常對不起已故的父親。
因為父親手中的靳氏,從未蒙受過這樣的恥辱。
是恥辱!一個做燕窩的百年老字號,居然有品質不合格的問題燕窩,這就是恥辱!”
南心的聲音很重,說話的時候,秀眉皺成川字,甚至有一副迎接雞蛋菜葉的視死如歸!
楚峻北看着有些動容。
“靳氏不該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該為自己開脫,從未想過隐瞞任何人!
我在第一時間感覺到燕窩成色和品相不對的時候,就把燕窩送到公司的品檢部門,證實燕窩有問題。
我怕對不起消費者,更怕對不起為靳氏付出的員工,我不想冤枉任何一個人。
所以我沒有馬上下定論,而是又把燕窩送到國家品檢部門。
結果依舊是漂白,刷膠。
這個結果一出來,公司內部就開了會,我提出銷毀燕窩。
靳氏高層的每個人都很沉重,無一反對。
一千斤燕窩的損失,我們應該承擔!
這麽大批燕窩進到京都來,不是一周或者十天就可以的。
我們主動聯系我們的客戶,告訴他們,我們的燕窩有品質問題,希望可以晚些供貨。
當然,我們也尊重客戶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問題,我們應該承擔的賠償,而且一分都不能少。我們應該為我們的錯誤買單!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我們知道會面對如此重額的經濟損失以及負面名聲,我們還是要銷毀這些燕窩。
有人勸過我,說你把這些燕窩賣出去,人家看到是你們靳氏的牌子,也不會知道是假的。
不!
任何一個合格的靳氏人,都不會這樣做!哪怕是一盞問題燕窩!也不會送到客戶手中!
我們即便是虧得要關掉京都分部,也要處理這批燕窩,也要給我們的消費者道歉。
所幸每一批燕窩進到一個分點,都會有全面的品檢,才沒有将這一千斤燕窩流入市場。
接下來的時間,靳氏的法務部會全力處理客戶關于逾期交貨的賠償問題。
逾期交貨中明确規定,若是靳氏違約,客戶方可終止合同。
靳氏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南心說完,嘆了聲長氣,九十度鞠躬致歉,她的身後燃起了大火,鏡頭對準火堆,一盒盒的燕窩從禮盒中倒出來,倒進火堆。
看得人心痛。
楚峻北看着南心說完,他抓了抓頭,心下暗道,駱落怕是牙都氣疼了。
終止合同?
得了吧,現在這種情況,怕是駱氏那些客戶點名都要吃靳氏供給的燕窩了。
果然,才不到一分鐘,楚峻北的電話便響了,駱落罵娘的聲音出聲在聽筒裏,“南方那些人都TM的陰險小人!
那個靳南心,她要是沒算計老娘!老娘跟她姓!
趕在駱氏前一分鐘發新聞。
大清早的起來看到這新聞,真是氣得老娘牙疼!
你TM馬上找人去收拾那女人!
南方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呵呵,北方人是好東西。”楚峻北跷着腿抖了起來,心情愉悅的撕了塊面包撕進嘴裏,“咱們落落也是好東西。”
“你才是東西!”
“好好好,咱落澆不是東西。”
“楚峻北!你故意的是吧!”
楚峻北也不跟駱落開玩笑了,“落落,靳南心要自救,只能說明她聰明,換了是你,你不這樣做?”
駱落在電話那頭沉默下來,高跟鞋的聲音發着脆響,有些回音。
“別盡扯我!她好歹和我商量一樣,現在弄得駱氏多不是人!”駱落哪能不生氣,雖然那不争氣的采購部主管搞的事,但現在她感覺自己一早起*被人打了一個耳光,還是當着所有京都人的面。
楚峻北笑着安慰自己的好哥們,“多大點事,以後你若繼續用靳氏的燕窩,顧客也放心。你要是心裏氣不過,不想用靳氏的燕窩,合同解除也可以。新聞上不是說了?靳氏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不過我勸你,她現在免費打了這麽大的廣告,現在京都靳氏燕窩怕是把小燕窩都拼幹淨了。
你白揀個便宜,還不如跟她關系處好點,在拿貨價上稍稍壓一壓。這可比暫時的賠償劃算。”
駱落心裏頭壓着一口氣,“我現在恨不得把那個靳南心弄死!一大早被她陰!現在害得駱氏上不得,下不得!捏得我太TM不爽了!”
“好啊,弄死吧。”楚峻北笑着應了一聲,“哦,告訴你件事。”
“你說。”
“以前邱銘俊喜歡一個女人,靳南心認識,而且有些交情,你要不要從靳南心的嘴裏去了解一下,哪怕是側面。”
“你怎麽知道?”
“那時候我從邱銘俊車裏把那個女人搶下來的,那幾天的事,我都知道。”
駱落又沉默了好一陣,“好吧!為了姓邱的那個王八羔子,我豁出去了!”
楚峻北聽慣了駱落當他面把邱銘俊罵成狗,看慣了駱落當着邱銘俊的面又變成貓。
女人啊,看來沒有北方南方之分,都TM虛僞!
“聰明。”楚峻北新聞看完了,把牛奶盒子扔進垃圾桶,拿紙擦了茶幾上的碎面包屑,起身走向玄關,準備出門。
“那晚上吧,我約她,到時候你一起來。”
楚峻北當然樂意晚上一起跟南心吃飯。
....
夜裏的聚餐很氣氛融洽到楚峻北以為來錯了地方。
五洲的茶餐廳。四方的桌子,空了一方。
很悠閑的吃飯方式。
像駱落這樣的女人,雖然電話裏罵娘,但是一見面她分得了清生意上的輕重。
照樣虛僞。
楚峻北正是因為知道駱落不會跟靳氏解除合同,才讓她主動和南心走近。
靳氏需要駱氏這樣的大客戶。
而且如果駱落主動接近,賠償的事情便有可能省下來。
昨天晚上他又讓南心換車,南心說最近要賠一大筆錢,公司的開支會很緊張,以後再說。
駱落要是帶頭不要賠償款了,那女人的壓力或許會少些。
有了邱銘俊這個誘餌,駱落對南心的态度果然不同,一定要和南心做閨蜜。
楚峻北一直都知道駱落最沒羞沒臊的事情都是為了邱銘俊。
連早上還在電話裏罵着的商場上的仇人,這會子都要成閨蜜了。
“南心,你說說,邱銘俊以前喜歡的那個南方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南心來之前根本就沒有打聽過駱落的私人感情生活,楚峻北又在看報紙,她有些無力應對,只能實話實說,“你說的璇姐姐不是南方女人,是北方人。”
“北方人?”駱落看了一眼坐在另一方沙發上看報紙的楚峻北,之前不是說那個女人在南方的嗎?
“真的?”
“嗯,海城的。”
“性格如何 ?”
“挺好的性格,說不上來,我挺喜歡她的。”
駱落白了南心一眼,連南心都喜歡她情敵了,邱銘俊還得了啊?一咬牙,有些岔岔的問,“那你喜歡她還是喜歡我?”
楚峻北心裏一個激靈,南心又不是邱銘俊!這也要比?瘋了吧?
他小心的看了南心一眼,自求多福吧,女人真可怕。
南心笑得很是溫柔甜蜜,“落落,你性子很好,北方人的直爽和率真都有,我很喜歡和你這樣的女孩子打交道,有什麽說什麽。”
“你別跟扯這些犢子,你喜歡你那個璇姐,還是我?”駱落逼問。
“當然是喜歡你啦,漂亮,年輕,有氣質,有身材,有個性!關鍵是人也非常好,這樣的女孩子現在太少了!”
駱落笑了!從臉上到心裏!哼,算你說了實話!
楚峻北都快吐了!他真的沒想到南心會為了生意這麽沒有節操和底線!
誇人總要有點根據的,除了長得還将就,到底哪樣符合駱落?
忍不了!
早知道不來跟她們一起吃飯,一個男人坐在這裏,別扭。
他剛想起身告辭,只聽見駱落憂傷的對南心說,“我喜歡邱銘俊,幫我想想辦法把他搞到手。”
楚峻北拿着報紙,耳朵裏收集着南心的聲音。
南心無力嘆道:“我的方法不适合你,你這麽高傲矜貴的本性。”
“什麽方法啊?我什麽方法都願意試的。”
“我追男人,只會用簡單,粗暴的方式。”
楚峻北拿着報紙坐在一旁,聽着兩個女人不當他存在的交談,一陣惡寒!
簡單,粗暴?
她有多粗暴?
為什麽他從來沒體驗過?
哼!她追過的男人,只有顧展唯吧!
南心感受到側面的臉被火在烤一般,順着那熱度望去,只見楚峻北在拿眼火燒她。
她吓得一抖!
“南心,你幫我出個主意,真的,這件事必須你來完成,不管成功,失敗!我都要謝謝你。我可以把駱氏旗下其他幾家飯店的燕窩都讓你們做,這個圈子我朋友多,不會讓你吃虧。”
南心受了*,馬上就答應了下來。
三人的聚會散場,楚峻北紳士的要送南心,駱落巴不得楚峻北現在把南心好好關心一下。
她年紀也不小了。
真不想以後找個不喜歡的男人過一輩子,駱家的子女怎麽可能一直單身,三十歲之前得把自己嫁了,不然要是被老爹老媽嫁了,哭都來不及。
南心上了楚峻北的車,就覺得車廂裏的冷氣低到可以結冰。
“峻北,晚上你都沒怎麽吃飯。”
“我不習慣簡單粗暴的吃飯方式,紳士你懂嗎?”
南心心裏抖了抖,你也配紳士兩個字?“呵呵,那你過後甜點也沒怎麽吃。”
“你以為我像你,吃東西那麽粗暴?”
“呵呵。”
“笑起來都這麽粗暴!”
“.....”南心大氣都不敢喘了。
楚峻北腳下油門用力轟下!車子一下子快了起來!只見這開車的男人咬牙道,“靳南心,今天你給好好表現一下什麽叫簡單粗暴,不然有你受的!”
☆、109:簡單粗暴的南心,HOLD不住啊
南心有點懵!
楚峻北是不是藥吃錯了!
“喂,我這麽溫柔!”
楚峻北開車的時候,快速瞪了南心一眼,“你不是說,你追男人只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方式嗎?”
南心無力垂肩,他居然拿這話來堵她,那時候她被駱落架在火上烤,有什麽辦法啊。
因為她怕給駱落出錯了主意,萬一做得不好,把上帝給得罪了可怎麽辦?
若不是因為後來駱落承諾不管成敗,她哪敢應?
南心身上綁上安全帶,偏側着頭,噘着嘴,皺着秀眉的樣子好不可憐,她覺得楚峻北應該是吃撒嬌這套的。
雖然經常沒用,但偶爾還是有用的,“峻北,人家那只是為了襯托駱落高貴大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現在是我的上帝!”
此時的楚峻北無比讨厭南心撒嬌。
“少來!”楚峻北根本不相信南心說的話。
如果她是一個感情上一點過去都沒有的女人,他信!
可是她曾經有過顧展唯 ,要他信,做她的青天白日大美夢去!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這性格,怎麽可能簡單粗暴得起來!”南心也是有點急了。
若說她外向,她是承認的。
但是粗暴,她絕不承認!
最多是別人把她欺過頭了,她還個手。
更何況以她在靳家的身份,多數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真的要是簡單粗暴起來,怕是唯一向着她的爸爸都不會喜歡她!
粗暴的人是像楚峻北這樣的人,動不動欺負人!
“靳南心!別跟我廢話!你今天要不簡單粗暴一個給我看看,看我怎麽弄死你!”
楚峻北真沒開玩笑,心裏翻江倒海的極不舒服。
他自己也沒發覺,有一種叫做嫉妒的種子正在他的心上生根發芽!
那種她和顧展唯的過去,總讓他時時泛起惡心!
有一種恨意完全得不到施展!
此時的南心正好撞在他的火山口上。
楚峻北雙眸凝視着前方,車速不慢,已經夜裏十一點半的道路,就算不是平安街,也依然通暢!
車子一路往效區開。
南心發現方向不對!
“你幹什麽?我們不回海景園嗎?我告訴你,今天晚上我必須回去!”
楚峻北冷冷一笑,“你以前怎麽追的顧展唯,從今天起就怎麽追我!如果你不好好表現你是怎麽簡單粗暴的,我今天要把你沉到永定河去!”
“楚峻北!你有病嗎!”
男人陰絲絲的眼風飛到副座,連聲音裏那股子涼氣都揮不去,“你才知道?”
南心記得,幾年前楚峻北他們開車出去,差點把璇姐姐沉河了!
這事情她是知道的!
這個畜生 !
他們玩在一起這一幫子男人都是畜生!
沒一個好東西!
南心想跳車,又不敢,這車太快了。
坐在副座一句話都不敢亂講,南心決定當個軟杮子,“峻北,人家膽子小的,你不要吓人家,我們回家吧,今天晚上我在18樓跟你一起睡。”
南心在心裏狠狠的呼給自己一個大耳瓜子!這簡直就是不要臉透了!
出賣柔體色相!無恥!
可是她真的怕,這男人瘋起來又不是沒見識過。
真被他扔進河裏,多冤。
“呸!”
楚峻北胸腔裏的妒火熄不了,這感覺讓他太過膈應。
他認為初戀能夠在一起走到最好是最完美的。
如果出現了第二個人,這人生一定不會完美。
就好比現在。
南心有愛過八年的初戀*,八年!
他想想這女人在顧展唯身邊呆了八年,而且還簡單粗暴的呆了八年,就恨不得伸手過去把這女人掐死算了!
眼不見為淨就好了!
最近的情緒不受控制的暴-動。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有時候想着能和南心吃頓飯,可是一見面,他就覺得膈應。
膈應得恨不得一腳踢開。
“靳南心,我再說一次,你以前怎麽簡單粗暴追的顧展唯,從今天起,就怎麽簡單粗暴的追我!不然我會弄死你,你可千萬別挑戰我!”
男人的聲音發着狠,像是弦已經崩到最後一刻。
下一刻便會将手中的箭射出去!
“誰TM要追你!”南心火氣也竄了上來!
她覺得像她這麽斯文內秀的女人不該說髒話,這些北方人張口閉口的罵人話,她才不要講。
今天被楚峻北逼得罵了人!
而且是脫口而出!
顧展唯在她心裏是不可以拿出來被別人翻看的人!
特別是當着她自己的面!
她憑什麽要去回憶那些畫面!
她憑什麽要去追憶曾經幼稚無知的人生!
她憑什麽把自己的過去拿來和現在的任何一個人做比較!
那種比較會讓她無法從過去的傷痛中走出來!
會讓她将過去已經在漸淡的畫面又變得歷歷在目!
“你再說一遍!”楚峻北突然從方向盤上抽出一只手,伸過去就卡住了南心的脖子,車子一路往永定河源頭的方向開!
南心的脖子被卡得咳都咳不出來!
“我才不要追你!你這個人渣!”死鴨子嘴硬!
南心被惹毛了才會這樣。
平時她是一個很懂得審時度勢的人,今天是楚峻北逼她!
顧展唯從來沒對她動過手!更別說要把她弄死,丢進河裏這種話!
他這是有多恨她啊!
是不是他覺得私生女就犯賤得什麽都可以做!
做夢去吧!
一天一個花樣!心比海深,鬼知道他心裏想什麽鬼東西!
“好好好!靳南心,你想死慌了,我不成全你太對不起你!”楚峻北腦子裏一陣陣的泛着空白!
空白的那段一過,就是簡單粗暴幾個字。
心裏是又酸又怒!
他就恨不得馬上鑽進南心的腦子裏和心裏去看看顧展唯在她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更恨不得馬上把顧展唯這個人這個名字從南心腦子裏和心裏剜掉!
南心裏聽着楚峻北說話,聽得毛孔直豎!
有一種惹到了鬼差的錯覺。
車窗打開,有河面的風吹進來。
那年第一次到京都的時候,楚峻北就和裴錦程、雲烨一起把璇姐姐拉到過河邊。
這事情璇姐姐後來說過。
說是繩子都拿出來了,還有袋子,還說楚峻北還做好了抹掉路口監控的準備。
制造他們三個不在場的證據。
璇姐姐說當時也不知道真假,但是真的吓軟了腿。
南心現在也不知道真假,但是楚峻北要是腦子缺筋敢這麽做,她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他!!!
可是,變成鬼有什麽好。
她還有闖闖.....
南心想着想着就要哭了,也不罵了。
脖子還被捏着,她用手去摳都摳不開他的手指,這不是要把她沉河,而是要把她掐死啊!
車子開往沙石地,靠近一處河邊,這是到了哪一段也不知道了,路燈都少了。
南心一沉氣,低頭就去咬楚峻北的手!
男人一吃痛只能松開!
南心快速伸手去解開安全帶!
楚峻北一見馬上踩了剎車!想跑?休想!
他今天要是不把她拎下車在水裏好好洗一番心裏就退不了這些火氣。
南心是真的要跑,但是手腕被楚峻北用力擒住了!
逃跑失敗!
估計跑下車也沒辦法,她的腿又沒長四個輪子!
回眸時看到楚峻北想要弄死她的眼神,一咬牙,朝着主駕駛室撲過去!
楚峻北是想把南心拉住,可沒想到一下子撞過來。
她的前額撞到他的眉骨,疼得他倒抽一聲氣!“咝!”眼珠子裏登時便燒起了火!
南心自己也撞疼了,可一看楚峻北更怒了。
粗暴,粗暴,粗暴你妹!
南心伸嘴過去就咬了男人的嘴,手臂繞過他的脖子,借着力道爬到主架駛室,騎坐在男人身上!
“咬死你!人渣!”南心低頭要去咬楚峻北的臉!
他一躲,她又撞在他的椅枕上!
南心分不清是在親他,還是在咬他,總之她故意把口水塗了他一臉!
因為她知道他有些潔癖。
他惡心得去推她。
她偏不!
“靳南心,滾開!”楚峻北炸了毛!埋頭把口水擦在南心胸前的衣服上!
南心低頭又要去,楚峻北開始一直沒用多大的力氣,這時候一伸手抱住南心的屁股就要把她重新扔回到副座!
這惡心的髒女人!
“啪!”一個耳光扇下來!
車廂裏一秒就靜了下來,靜得可怕。
能聽見窗外的夏季裏舒适的風聲。
楚峻北的眸子像一道凝聚着殺傷力極強的光束,他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大。
南心看到他英俊面龐上映出了他咬着牙根的印子,讓他的棱角更加冷肅分明起來。
心髒呯呯呯的跳,死期将近的感覺。
“不是要簡單粗暴嗎!瞪着我幹什麽!”南心硬着頭皮啐了楚峻北一口!
接着又罵一句,眼睛裏也學着警匪片裏的戲骨一樣露着兇光,“你他媽再反抗!再打你!老實點!”
這混蛋!
這個*!
居然要簡單粗暴!難道要她去看吸血鬼嗎!
她一低頭用力吻咬住他的嘴,因為也再不這樣,估計今天死定了,雙手扯進他的松了兩粒扣子的襯衣領口!
一邊瞪着眼睛吻他,一邊扯解着他的衣扣!
那粗暴得像是一個*在強-暴良家婦女!
楚峻北被南心打了一巴掌的時候,已經只有一個念頭,今天殺了她,回去把證據慢慢處理掉!
必須死!
可她接着一句又一句的,把他給罵懵了!
她簡單粗暴的方式要打人?不該是直接推倒?
臉上還火辣辣的疼,嘴卻被堵了個牢實,胸口突如其來的酥癢讓他低了頭。
那女人的腦袋伏在他的胸口,敏感的小米粒被她的舌尖撩得變硬,神經有些抖了起來!
她突然一咬,不輕,咬得他一顫!腳趾忍不住抓緊了起來!
她還坐在他的身上,他的手用力的捏着她的腰,因為方才那一巴掌的時候,他想提着她的腰把她扔出去。
可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動手。
而他的下腹,已經無法控制的膨脹了起來。
呼吸粗沉起來。
南心又是一巴掌打在楚峻北的手背上,咬着牙再次硬着頭皮道,“他媽的,會不會吻我!吻我!”
“叫你吻我!你聾了!”
南心惡狠狠的瞪着咬磨着牙的楚峻北,左手擡起捏着他的下巴,讓他看着她!
心裏怕得要命,明面上卻是一個女悍匪!
南心的後頸被兜住用力一拉,整個人壓了下去,下颌被男人捏住,她的下颌要被捏碎了,還有後腦勺,完蛋了,脖子一擰就斷!
南心覺得自己下巴承受的痛苦肯定比挨一耳光還厲害。
她的鼻尖就碰着他的鼻尖。
“靳南心,你敢打我!”
“是你自己犯賤!要我對你粗暴!”
“你敢诓我!是不是!”
“我的簡單粗暴,就是這樣!”南心甩開楚峻北的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纏着就狠命的吻!
死定了死定了!
這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要發瘋了!
楚峻北正要做的事,和次要做的事已經分不清明了。
是打南心兩個耳光先,還是等她吻完先?
結果不等楚峻北考慮清楚,他的身體已經替他考慮清楚了,腎上腺數高到無法控制。
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車廂裏響起來,拉鏈拉開的聲音,她的裙子被推高,小*被撥開......
“我要是今天不滿意,你就知道等會有多慘!”
後面的一切已經由不得南心,腰被控制得死死的。
越野車像楚峻北一樣強壯,車內明明是欲生欲死的糜情糾纏,車子晃動的姿态卻驕傲的帶着一股子霸氣。
楚峻北拉開了南心的發髻,讓她的頭發散了一肩,他推着她的腰晃動,解開她的襯衣扣,烏亮的發流淌在她雪白瑩潤的皮膚上。
車廂裏飄着情糜意亂的味道,*還穿在她的身上,挺胸細腰,美不勝收。
*遮住的地方露出飽滿,那粒紅痣沒被擋住。
肌膚似雪,更襯得她胸前的紅色小痣有一綻成梅的奪目之色。
血色的紅痣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力。
可無論楚峻北多認真,南心都沒有辦法投入,她一直惦記着那一巴掌楚峻北什麽時候還她。
萬一做完了他打她一巴掌怎麽辦?
是他自己犯賤要她粗暴。
如果他敢打她!她就跟他撕!
撕不贏以後也老死不相往來了!
在做着和諧事情的時候,楚峻北敏感的察覺到南心的敷衍。
對于男人來說,女人的應付太傷自尊,用力的頂她一次!“你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
“你敢撒謊?”楚峻北襯衣半敞,露出寬厚結實的胸膛,淡古銅色胸膛上沁出的汗珠緩緩下滑,再配上這張陽剛又精致的容顏,這男人便性感得勾魂攝魄!
南心皺着眉,“不喜歡粗暴的男人,你要是打我怎麽辦?”
“哼!”
“我可告訴你,我不喜歡粗暴的男人!”
“我要是打了你,你要怎麽辦?”
“老死不相往來!”
“那也要做完這次才不相往來!”
“你!”随之而來的劇烈沖撞逼得南心大叫,“楚峻北!啊!”
...........................................................
楚峻北開車回城,他不相信南心所說的簡單粗暴會是這樣子,因為他看過她的朋友圈。
南心不敢再裝柔弱,跩得二五八萬似的偏着頭看向窗外,根本不看楚峻北。
好象剛剛兩個人把車停在河邊什麽事也沒有做過。
這種下*不認帳的态度讓一向把自尊看得極重的楚峻北有了挫折感。
車子的方向是海景園,楚峻北開着窗,讓外面的風吹進來,把車裏的味道吹散,“明天晚上我接你去挑件禮服。”
南心雖然并不明白為什麽要給她挑禮服,但是楚峻北有計劃的事,她反駁不了,等會一個不高興,又說要弄死她!
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有一點點自己的控制權,被人完全掌握的感覺非常不好。
這三年她雖然辛苦,但萬事自己拿主意的感覺非常好,“我自己去買吧。”
楚峻北講話的聲音不急不徐,沒有半點怒冷之意,他只是用閑适的口吻說出來,卻已經有了命令的姿态,并且不容置喙!
“五點半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南心堅決要扞衛自己做為一個新時代女性的權利!“我不喜歡有人陪着逛街,會幹擾我的審美。”
楚峻北似乎一直沒聽見南心說話,他只安排自己的行程,“接到你,我們先去吃飯,再去做禮服的地方量尺寸。”
南心又想打楚峻北了!考慮到沒有剛才的時機,只能忍着扒了他皮的沖動,“真的,我不要和你逛街,你主見太強,會幹擾我。”
她最怕的就是楚峻北一進那店裏就會擡手一指,“那件,那件,那件,那件,那件全部讓她試一遍。”
然後對她說,“換!”
“換!”
“換!”
“換!”
南心絕對可以想象得出楚峻北這悶貨坐在貴賓侯客區等人時的樣子,一定是跷着二郎腿,手裏翻着雜志,她若穿了禮服出來,最多瞄一眼就只會說一個字,“換!”
她絕不要上這種刑場!
楚峻北的性子在這時候充分顯現出來,專斷獨行!
“那裏款式很多,你可以先挑一遍。”
南心嘴角抽了抽,“然後第二遍你挑?”
“我幫你把把關!”
“不需要!”
“你需要!”
“我不要!”
“你要。”
“不要!”
他淡淡開口,可他波瀾不驚的眉宇間總讓人覺得隐着一道揶揄之意,“剛剛你坐在我身上的時候還說,你要。”
南心敗下來陣來,南極和北極的事,他也要扯到一起嗎?
有那個時間被他折騰,還不如多陪陪闖闖,“不可以換個人陪你去逛嗎?”
楚峻北已經有些不悅,“你要再幫我找個楚太太?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是白被我睡了?”
“.......” 南心輕哼一聲,“我白睡了你還差不多,你人帥多金功夫好,我可沒吃虧。”
楚峻北的眼刀立時朝着南心砍去!腳下油門一踩!車子的馬力“轟”一聲巨響,男人的聲音冷凝而堅決!“五點半,晚一分鐘,後天就讓靳氏從京都滾蛋!”
☆、110:同回楚家
這話才一出口,車廂裏便安靜了下來。
南心認了。
表面雖是服從,對楚峻北的壓迫卻是在心裏滋生了逆反。
心裏反複念着,這男人絕不是一個紳士。
翌日,楚峻北方一到辦公室不到十分鐘,Joe便敲了他的門。
“今天不是沒會?我有些事要處理,等會來找我。”楚峻北頭也沒擡,一到公司,他們兩個之間便是上下屬。
Joe很少在下班時間給楚峻北說工作的事。
當然在工作時間也很少給楚峻北說私人的事。
但今天是個例外。
Joe沒有楚峻北天天看報紙的習慣,他習慣看網媒。
報紙這種東西,可看可不看。
但今天很不巧,前臺小姐送來的報紙份實在太醒目。
Joe修長的手指夾着報紙,沒聽楚峻北的話,而是走進了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
楚峻北翻着南城地匹競争公司的名單,淡聲道,“有事就說。”
“落落是瘋了吧?不怕駱老頭回去拿家法揍她屁股嗎?”
楚峻北笑了笑,“她瘋也不敢在她老頭面前瘋,你還不清楚?”
Joe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