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沒幾天後邱紀明還真的和小區裏那阿姨說好了,讓林琅等開學後每周末去她家給她女兒補習英語。林琅原本以為邱紀明是随口一說,沒想到他還真的去聯系那位阿姨了,也不知道邱紀明是怎麽跟阿姨吹的,竟然讓阿姨在沒有測試過的情況下就同意讓林琅當家教。
待業期間林琅整天無所事事,他現在也沒電腦了,之前偶爾上上游戲也要借用邱紀明的電腦,但這實在也不方便,他就經常自己窩在亂糟糟的小房間裏玩手游。
邱紀明看他一個人玩着無聊,湊過去看他在玩的游戲,一看翻了一個大白眼,一個成年男性,竟然津津有味地玩着什麽戀愛換裝游戲,天天換着衣服跟男人約會。
林琅被看得很不爽,收起手機不讓邱紀明看了。
其實林琅是因為手殘,才不玩時下流行的那些moba游戲,他玩的都是偏女性向的,對操作要求不高甚至根本不用操作的游戲。他也是這麽跟邱紀明解釋的:“沒辦法啊,我手殘,玩那些moba,一進去就被噴。”
邱紀明什麽游戲都玩得賊六,無論端游手游,moba還是fps,只有邱紀明不屑玩的,沒有他玩不好的。他拍拍胸脯信誓旦旦保證:“我帶你。”
林琅将信将疑,下載了一個很熱門的推塔類游戲。
邱紀明組了他玩了一局匹配,終于知道林琅不是自謙,他是真的菜得不行。別人菜可能是意識不好走位不佳,林琅是從泉水跟着邱紀明走下路都歪歪扭扭走半天,好不容易走到了,看邱紀明操縱的英雄把對面打得只剩最後一滴血,林琅放了個大招,收割了人頭。
邱紀明:“……你就在泉水挂機吧,或者在峽谷裏到處散一下步。”
不過大佬畢竟是大佬,就是林琅這麽菜,邱紀明也帶得動。只不過縱橫游戲場上這麽多年,邱紀明第一次遇見菜成這樣的,從來不發朋友圈的他,破天荒地截了這場游戲的戰績發了出去。
花想容是第一個看見邱紀明的朋友圈的,也是第一個評論的:卧槽,我說我徒兒最近怎麽都不上游戲了,原來是跟着你這個王八一起打手游???我是他師父還是你是他師父???
邱紀明回複道:帶不動,你是他師父,你來帶。
看了這條朋友圈後同樣感到抓狂的還有錦鯉:最近師父都不帶我刷副本了!原來是因為有了新的狗了嗎!好氣氣哦人家要哭哭給你看QAQ
邱紀明心道,草了,忘記屏蔽。
無法,既然被這兩人看見了,他們又撒潑打滾說要一起玩,邱紀明便再叫多一個人一起五黑。
看了一眼戰績,花想容算是很不錯的,沒想到錦鯉的戰績也相當好看。邱紀明想到自己和錦鯉一起玩那個回合制RPG的時候,對方無時無刻不在賣蠢,便猜他這個游戲賬號應該是找了別人代打。
然而開了一局,才發現錦鯉玩得是真好,走位極其風騷,打法幹淨利落,一局下來輸出和經濟竟然僅次于邱紀明。
當然了,林琅還是墊底的那個。
邱紀明轉頭對坐在另一邊的林琅說道:“我以為我們這局要三打二,沒想到錦鯉打得還挺好的。”
林琅:“……”
邱紀明:“一個妹子都打得比你好……”
林琅氣得當場把游戲卸載了:“你這話過分了,既地圖炮了廣大女性同胞,又嘲諷了我。”
“對不起。”卻是說得毫無誠意了。
林琅想起剛剛游戲語音裏錦鯉嬌滴滴的撒嬌聲,錦鯉幾乎每說一句話,邱紀明就要皺一下眉,便問:“你真的那麽不喜歡錦鯉啊,我看她挺好的啊……”
邱紀明嘆了口氣,把手機屏幕熄了收回褲兜裏:“我對妹子,有一點,恐懼。”
林琅楞了一下,沒想到是因為這樣。
邱紀明又補充道:“而且她也太嗲了,我覺得就算我能接受妹子,也不會喜歡她這種類型的。”
林琅翻了個白眼,這真是被偏愛的總有恃無恐:“那你怎麽不幹脆一點拒絕別人,還一直和她一起打游戲。”
“朋友,”邱紀明無奈道,“你看她對我這麽熱情吧,可是其實她也沒說過喜歡我啊,既然別人沒說,我也不好否認什麽吧,這樣我倆得多尴尬……而且我覺得我對她夠冷淡了啊,但是再冷淡也不能冷淡到完全無視吧……”
總覺得哪裏不對,不過林琅也沒心情八卦別人的感情生活,便點點頭:“你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邱紀明看起來也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把手機又拿出來:“還玩不玩?”
林琅:“玩什麽啊!我都卸載了!”說完打開了自己的戀愛換裝游戲,開始湊起了套裝。
晚上睡覺前林琅就看小說,從前他沒有看小說的習慣,那麽多的字擠在一個屏幕裏,看得他頭昏眼花的。就是有一晚看見群裏的人在讨論各自喜歡的小說,林琅才想起來,之前聽何田田說的那部以鐘鳴之為主角的小說。
他在網上搜索了一下,确實如何田田所說,這小說早在一年前就坑了。不過已發表的部分也有好幾十萬字,林琅看書看得慢,看了好幾天還沒看完。
林琅其實不能确定那小說的真實性,畢竟主角是鐘鳴之,基本上都是以鐘鳴之的視角寫的。關于鐘鳴之以前在門派裏的事,林琅是肯定不知道的。不過這小說的背景設定和一些大事都和林琅的認知相差無幾,看的時候能讓他毫無障礙地代入,不管真假,真的他就當是在看鐘鳴之的轶事,假的便當作消遣了。
這也算是一種排解相思的手段了……
不過書中的鐘鳴之,和林琅以前認識的鐘鳴之是一個樣的,端莊古板,不茍言笑。和他在現代認識的鐘鳴之又不太相像。
如果真回到了修真界,撞上了從前的那個鐘鳴之,叫林琅怎麽做才好?
每次想到這些問題,林琅就覺得頭大,幹脆把腦子裏紛亂的思緒全都清空,專心看起了小說。
那小說從鐘鳴之入門寫起,說他是難得一見的水系天靈根,又是凡界國公府的小公子,總之出身優渥,天資聰穎,一入了上水宗的門,便被掌門要了去。之後又是各種上好資源供着,鐘鳴之少年時期的修煉過程,幾乎可以說是一帆風順,絲毫不見阻撓。
這和林琅的少年時期可真是雲泥之別。林琅這麽看下來,也覺得這小說着實無聊,邊看邊忍不住吐槽,還不如拿自己當主角,起碼有對比,昔日乞兒一躍成為魔界至尊什麽的,總比這小說有意思多了。要不是為了看鐘鳴之,他真的不願意看這樣的流水賬。
不知不覺就看到了比劍大會,那次本是名門正派新秀弟子之間的比試,林琅當時假扮成正道弟子,打算混進去替師尊打探一些消息。本以為萬無一失,中途卻被鐘鳴之當場揭穿,兩人在比試場上打了幾十個來回,林琅怕一人敵不過正道衆人,捏了個隐身訣逃了。
正是那次比試,讓鐘鳴之在正道之中名聲鵲起,也讓他們倆從此結下了梁子。
林琅看到這裏,心裏一驚,如果說前面的情節他無法分辨真假,那麽比劍大會這件他親身經歷過的事,就足以讓他心中的天平傾向于小說內容為真這一邊了。
這本小說,到底是什麽人寫的,為什麽會對他們發生過的事如此了如指掌?
林琅之前也問過系統,只可惜系統也是個一問三不知的,什麽有用情報都沒提供給林琅。
前面幾天林琅看小說,都只是睡前看看,進度特別慢,今天看到這個情節,他不能淡定了,也不管已經是三更半夜,就這麽一直看了下去。
果真,書中提到的,林琅自己有參與的情節,基本上都與他的記憶沒什麽出入。
除了作者坑前最後更新的那一段,即何田田之前也跟他說過的那段回憶殺,少年時鐘鳴之曾經和林琅一起在某個秘境之□□過患難。
當時林琅自稱林若瑜,他後來在比劍大會上假扮成正道弟子也是用的這個名字。小說裏寫,鐘鳴之他之所以在比劍大會上認出來林琅是魔道中人,正是因為他和林若瑜曾經在秘境中生死相交,而林琅假扮的林若瑜卻對鐘鳴之一無所知。
林琅看到這裏已經徹底懵了,正道之中本來就沒有林若瑜這個人,哪來的自己假扮林若瑜這一說。非要說的話,只是林琅用了林若瑜這個假名字罷了。
然而小說已坑,他沒法再看到接下來的發展。
也是病急亂投醫,林琅明知這個作者應該不會再上線了,卻還是給他發了私信。
他問:“作者您好,打擾了,我想知道原本是不是真有林若瑜這個人?之後故事走向又是怎麽樣的?實在是非常好奇,如果您能出來填坑就更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鐘哥:什麽時候讓我上線?
燈:不要着急,是你的媳婦就是你的,跑不了。
鐘哥:我媳婦都和不知道哪來的小白臉快樂玩游戲了啊,我顏面何存?
燈:那我把小白臉許配給別人,你能不能放心了?
錦鯉:QAQ許配給誰?
燈:不告訴你。(????)??
終于趕在八點前碼完了,我好餓,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