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九
“羊羊,羊羊。”
她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境裏的事情已經記的不清楚了,但好像挺難過的。
“羊羊,醒醒!”
“幹嘛?”被貴鬼吵醒,然後她頭發亂糟糟的起身“什麽事?”
“羊羊,快起來,出大事了,巨蟹、雙魚、山羊座的幾人被人受傷了,出事了!”
“又不是我幹的。”睡了一晚上,怎麽這麽累呢?羊羊感覺手酸腳酸的,就好像根本沒睡似的,關于那個夢,完全不記得內容了,睡眼惺忪“你剛才說誰受傷了?白羊?”錯把山羊聽成白羊的某羊立刻跳起身“達令受傷了?三更半夜不睡覺,他跑出去幹嘛?怎麽受傷?傷哪兒了?送哪家醫院了?!我們要住高級病房,老娘的卡呢!”
這一通亂呢。
“不是師父,是山羊座的修羅,他的手臂被人折斷了。”聽說好像挺慘。
山羊?!不是達令,那是誰都行。
翻出皮夾的羊羊又坐下,打了個哈欠,不行了,太累了,害的她還想再睡會。真不知道她昨天到底有沒有休息過。
“咚咚咚。”敲門聲。
貴鬼去開門“師父。”
“她起來了?”
貴鬼點頭,然後搖頭,非常小聲的說“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
穆推開門,進入未整理的房間“睡的好嗎?”
“不好!”還賴在床上,抱着枕頭“手酸的很,難道我昨晚夢游練杠鈴嗎?”
“起床吧,待會兒沙加想見見你。”穆對她說“還有‘你家卡妙’!”
“嗯,你笑話我病句。”她埋臉在柔軟的枕頭裏“這個只是對他偶像般的崇敬,不帶男女之情的!你才是我家的。”不過能見卡妙還是挺興奮的,起身。
穆笑而不語看着她跑入盥洗室。
見面的地方是白羊宮,看着圓頂建築,有些像是印度風格。
“達令,你不是西藏人嘛,為毛是印度風格?”羊羊異常BS了“欺負我們中國沒自己風格嗎?趕明兒,老娘搬一套清明黃花梨,震倒他們一幫子沒見識的。”
“別震了,再震就真倒了!”穆幽幽一聲。
她本在用牛排給白羊宮拍照,沒聽見他說啥“什麽?”
偌大寬闊的宮殿建築中,一行身高都超過180的高大男子并排着,雖未着聖衣,不過依然氣宇軒昂、風姿綽約,哦,可不敢這麽想,讓他們當中一個知道自己會死的很難看的,是風度翩翩。
水瓶、處女、天蠍、金牛,人并不多?嗯~獅子座呢?腫麽沒瞧見他那陽光少年郎?!
水瓶孤傲、處女冷峻、天蠍潇灑、金牛憨厚,騷瑞,她是名符其實的顏控。目光在前面三人間來回看着,順帶看一眼憨厚的牛哥。
随手偷拍一張水瓶卡妙的照片,看着牛排裏清晰的俊容,內牛啊“嗚嗚,能見到活人真是太好了!啵!”她激動的親了一口牛排的屏“這張永遠不删!當初花了老娘奧多錢買了64G的真是明智!也不知這年頭科技夠不夠先進,能夠印出來,我要貼滿牆頭!”
米羅捂住嘴。
水瓶的臉真是,那種表情真是——
金牛搞不懂她為何這麽又哭又笑的,她不是穆的老婆,怎麽對卡妙也喜歡嗎?
穆還是微笑着,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這就是羊羊。”
“各位小叔大伯好!”羊羊好不容易才把目光從牛排上移開,轉向活人。
米羅走到她身邊,看到她手上奇怪東西上有着卡妙的影像“小羊啊,你是長的很美,聖域附近的女子沒有能與你相比的,可你已昭示身份了,全聖域都知道你是誰的妻子;這,不好吧!”手指敲敲超清屏幕。
“別碰,被你猩紅毒針來一下,我的牛排還想不想要!”羊羊立刻護寶的将牛排抱在懷裏。
米羅勾住她肩膀,無恥的将重量都壓她身上“你當着穆的面都敢如此?背後還不知道,唉,卡妙,這的确是個美人,不過你也要堅定立場才好。”
“你別胡說。”羊羊腳都軟了:他是啥質量啊,鑽石啊,明明看來苗條的很,怎麽,怎麽這麽重?!她轉頭求救“我對卡妙大人是崇敬,無比的崇敬!你誣蔑我水性楊花是不是!米小弟啊,你要壓死你嫂子我嗎?快走開!”實在是撐不住。
“崇敬?!”米羅不明白了“你又沒見過他,崇敬什麽?”
“崇敬他會造冰不行啊!”羊羊摔倒在地,米羅卻似早有準備,所以他根本木事。
羊羊早上起來就手酸腳酸的,又被這重量超強的混蛋米羅一壓,完全爬不起來了“你是不是被美女抛棄過?對美女各種怨念?”哼,詛咒他失戀一千次“哼,啥美女,米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紅顏白骨不過就是張皮囊;最主要是看心!心才是重要的,我對卡妙的喜歡就是對任何美好事物的喜歡是一樣的,但我對達令的心才是最真的!你個只重義皮相的,活該找不到女朋友!”
“%@&¥)*#……一串聽不懂的話從沙加嘴裏而出,羊羊終于第一次在這裏聽見了外國話,在羊的觀點裏,聽的懂皆是國語,聽不懂的皆是外國話。
沙加修長的手放在了她面前,看樣子是要扶她起來。
羊羊連忙搖頭,掙紮的起身;穆終于還是出手将她扶了起來,羊羊很怨念:為毛見她摔倒也不扶一下?!“啥意思?這不像是介紹我們認識,怎麽倒像是三堂會審啊,我什麽都沒做!難道做你媳婦還要經過他們批準,然後教皇審核,女神點頭?”
還沒等穆說話,羊羊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森冷,竄到穆身後“你們要幹嘛?”
幾人看向沙加。
“如何?”金牛最耐不住性子。
沙加一如既往不怒不喜“肉體凡胎。”并無褒貶之意,只在陳述一個事實。
“可事實放在眼前。”卡妙清冷的開口“不容我們不信。”
金牛不願啰嗦“可人,你們都看見了,就像穆所言,她根本就是個普通女子,或許那是個意外,人的潛力本來就是無限的,她看見穆受傷就……”但說了一半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她那不是潛能是無窮怪力。”米羅嘲笑“應該是妖力!”
他們到底來幹嗎?說些莫名其妙的的話,穆也不出手幫她,很不對唉!羊羊黛眉緊蹙:妖力?誰妖力?壓根不知道他們說什麽,小聲鼓囊着“肉體凡胎怎麽了?各個都像你們似的逆天存在啊,妖力,誰妖啊,說到妖,你們這群打不死的逆天們才妖呢;童虎那老家夥一百年像只過一百多天似的,他才是萬年不死老妖怪;竟敢說我是妖,我哪裏妖了?我要是妖,早把結婚證開好了,都七年之癢了,還吊着,誰妖啊!”噘嘴,委屈。
阿魯迪巴看美人都快哭了,連忙說“我們只是好奇穆的妻子是怎麽樣子的,才過來看看你,沒有別的意思。”
嗚嗚——都說帥哥心海底針,還是憨厚漢子貼心啊;羊羊擡頭“真的?”眼眸帶着一點委屈悲憤的紅,本來就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如今這般更是楚楚可憐。
“真的,真的。”阿魯迪巴早就察覺聖域有些異樣,可不願深究;但這次一下子傷了三位黃金聖鬥士,且教皇都受傷,事情不簡單;穆據以力争才得到這個機會,讓他們觀察後回禀,不然就是穆也保不住她。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我才能相信你們沒有惡意!”羊羊用手背擦擦眼。
阿魯迪巴爽快答應,這也是觀察她的方法“好說,你說。”
羊羊喜極而泣,眨着星星眼“牛哥,萬一哪一天你聖衣頭盔上的牛角被人砍去一塊,你個斷角你能給我嗎?”記得看十二宮之戰時那個牛角斷下來的切面也是實心的,自己那時候就一直在想了,此刻不提何時提啊。
穆伸手拉住她“羊羊。”言語中透出難以言喻的緊張。
阿魯迪巴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來“好啊,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斷角肯定歸你!”
“謝謝牛哥。”羊羊壓根沒察覺穆的緊張,只感覺阿魯迪巴真是好人啊“牛哥,我請你吃飯,中國菜!”
“好啊,好啊。”阿魯迪巴早聽說中國菜出色了,就是一直沒口福嘗嘗。
“小羊,你就請牛哥一人吃飯啊,那我呢?”米羅此刻又走過來“唉,穆別護的那麽緊,我們又不是洪水猛獸,吃不了她。”
“你比洪水猛獸更苦怕。”羊羊朝他輕吐舌。
米羅才不顧她的閃躲,穆沒有再護,又仗着人高勾住了小羊,靠住無處可逃的羊,壞笑“哦……那剛才是誰說崇敬卡妙的?難道卡妙也是洪水猛獸?”
“才不是,卡妙大人和你不一樣!”小羊憤慨,腫麽可以誣蔑她的水瓶座“他是傲然獨立的白梅花,別看他外表孤傲冷漠其實內心的炙熱無人能比!他的思想境界和你不一樣!還有啊,我是有夫之婦,你為毛沒事非要靠着我站着,中國有句俗語叫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我現在告訴你,靠就靠吧你還無恥的把自己的體重都壓我身上?!你是一黃金聖鬥士,就算不是也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一個,這麽做都不覺得臉紅嗎?”
米羅搖着食指“小羊,你不要妄圖轉移話題!”還是靠她站着“唉,你明明喜歡的就是卡妙嘛!來,和哥幾個說說你到底喜歡卡妙什麽?”白梅花?笑死他了。
某羊賊笑二聲“嘿嘿,其實也沒什麽;論長相,達令好看,論身材,達令完美,論智慧,達令第一,論心好,達令最好!不過有一點是達令怎麽都比不過他的。”
“哦?”米羅饒有興趣“哪一點?”
某羊從身上的挎包裏拿出一大瓶礦泉水,又谄媚的笑着“卡妙大人,你看這冰河都沒來,可天氣好熱哦;你喜歡吃什麽口味的刨冰?草莓、藍莓、芒果、葡萄?我那裏還有一罐泰國帶回來的正宗榴蓮醬……”
話還沒說完,水瓶座就消失了。
米羅笑岔了氣“原來是這個比不上啊,有意思,阿魯,你剛才看見卡妙走時的表情了沒?精彩啊,這麽多年了我還真以為他人都冰了,終于有人能讓他變臉啊,難得,難得,精……”還未說完,一道憑空射來的寒氣就直逼米羅面門。
可米羅是什麽人啊,他嗖一下閃身躲開了,可他身邊的某羊這回成冰凍羊了!咩——
冷顫中手裏的礦泉水全部結冰,變無比寒冷的硬邦邦。
羊被各種凍死不解釋!
始作俑者的天蠍又回來,搭在冰凍羊肩頭,臉上那壞笑真是讓羊羔都能暴走“小羊,我喜歡巧克力味的刨冰!”
白羊羊凍的嘴唇發抖,白眼無償奉送給還占她便宜的壞心眼毒蠍子“請問你哪位啊?!”
作者有話要說: 求留言!乃們怎麽都不留言?!是我寫的太爛了嗎?!苦惱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