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八
這天晚上,非常安靜。
羊羊和貴鬼是唯一睡的不知天昏地暗的二人。
迷迷糊糊的羊羊好像聽見有人在耳邊吵她,這讓嗜睡的羊羊異常惱怒。
“原諒我……請原諒我……”
“吵吵吵,吵什麽吵,沒看見我在睡覺嗎?”個混蛋,半夜三更不睡覺,誰都原諒不了你。
“回來,請回來……”
羊羊被吵的實在忍無可忍了“回哪兒去?誰愛回去誰回去!”
也在下一秒,她被一陣風吹醒:嗯!?這裏是哪裏?她做夢着嗎?!赫然發現自己壓根不是在床上,身上是睡覺前換的小熊睡衣,腳上沒有穿鞋,光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嗯?夢裏還能感覺冷?這裏是哪裏?!四周都是平臺,面前有個高聳的石頭塑像,靠的太近,看不清面容,退後幾步再看去。
嗯~?
雅典娜?!
她,她怎麽在雅典娜塑像前了?夢游啊?不會啊,她從不夢游的。這個其實自己不知道,轉轉眼珠,回去問問達令去!便想着邊閉眼,希望能和來時一樣,轉眼就回床上去了。
但冷風繼續,告訴她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己貌似在教皇廳後面的女神殿,呵呵呵。
丫的,誰幹的?誰半夜三更不睡覺,亂用意念力!用就用呗,為毛連拖鞋不一起給姐念過來,這大半夜的,寒氣自腳底入侵的呀,不懂中醫的墳蛋!還是叫達令得了。
“達——”突然自己捂住了想喊的嘴,她不想追究自己為毛會三更半夜出現在神話時代就沒人能穿過的十二宮後,但是現在如果被人發現是有嘴也說不清,被美男圍住是不錯,但各個都想砍你三刀就不好了!
這個你也別指望她能走回去,就現在那個教皇廳,她是連靠近都不想;一精神不穩定者,誰敢靠近半步呢!
這個不上不下的處境,讓白羊羊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好在這裏對外號稱是女神所在,所以一般不敢有人靠近,她倒也安全。
鬼燈裏有句話似乎是這麽說:流下廣大的眼淚不如想個紐扣大的辦法!
白羊羊終于在腳凍的跟死人差不離的時候想起了,自己的念力還能用用;這個無線電一樣的裝置,她基本上不太會用,也不知道要不要調頻道。
算了,如今只有活馬當死馬醫了!深呼吸一口,然後盤腿坐下。
閉上眼,閉上嘴,告訴自己用心靈說話。
‘達令?!達令!我是羊羊,達令,我是羊羊,你醒着嗎?達令。’
想着想着就特別想哭,七年前他伸出援手後她就不曾如此害怕過,因為知道他會在自己身後,可現在他不在,就處在如此危險中,她是否該繼續叫他;他又是否能沖破教皇的阻止來到此處?
‘你是誰?’
突然腦中打入了一個陌生的清冷聲音,有人回答她了。
這跟呼叫外星人一樣需要頻率嗎?達令的頻率是哪個?此人是敵人還是?
‘我是白羊羊,你是誰?’收回了思緒,她回答他。
‘沙加。’
‘雙子,還是處女?’在她聽來這二名字沒區別。
對方遲疑了下‘你究竟是誰?’
‘我是白羊羊!’為毛你們都不信呢,我就是一個白羊羊,不是美羊羊,不是紅太郎,就是白羊羊。
‘你為何會在女神殿前?’
這個他都知道?
‘你是哪個座?’想打聽好他究竟是誰。
‘說!’
‘我說不清,說我夢游,你信嗎?’她很想捶地‘我真的不知道!我在房間睡的挺好的,突然被吵到,然後睜眼就到現在所在了。’
……
一片寂靜中再無人與她意念通話。
‘喂,有木有人在啊?達令,救命啊!’她好冷,突然一個寒顫過來,立刻睜眼,面前站着一人。
不對。
不是人!
是影像,看模樣分明就是處女座的沙加。
“佛祖啊,我達令是白羊座的穆,你可不可以幫我通知他一下,我真的沒搗亂!我乖乖在屋裏睡覺的!”羊羊立刻爬起身,做出拜佛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真的,請您相信我!”
這次她是躺着也中槍。
半透明的影像眼睛閉着。
嗯?這倒是怎麽個說法,是死是活給句話!吊人胃口算怎麽回事?!
她在影像前東看細看‘唉,您聽得到了否?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啊。’
沙加的影像有些模糊,羊羊又打了個冷戰,四處看看?木人啊,木人才可怕!難道是好兄弟?不是嘛,女神殿是荒蕪已久但你說好兄弟敢來此借宿,肯定是覺得上輩子死的不夠透。
‘羊羊!’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達令!”她幾乎都快熱淚湧出了“我沒胡鬧,我很乖的,真的不知道自己為毛會在這裏!”急的她直接脫口解釋。
‘羊羊,你在哪兒?’
‘好像在女神殿。’她才想起此刻嘴沒用,只有心中所想才有用‘達令,我根本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在這裏,我和貴鬼一起睡的……’
‘待在哪兒別動,我立刻過來!’
‘哦。’我肯定不動,你讓我動我也不敢動。
睜開眼,一顆心還未放下,就是不能動了!
眼前這位戴着那難看要死的頭盔和面具的主誰啊?!
自己的下颚猛的被擡起。
“你幹嘛!”白羊羊擡手就打開了他的手“我家達令都木摸過我下颚,你憑什麽動手動腳?”
教皇看了看自己被打開的手“可惜年紀長了幾歲,不然倒是可以冒充一把雅典娜。”
“你才雅典娜,你全家都雅典娜!”羊羊後退“看吧,你當初一個失誤如今滿盤皆輸,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幾只螞蟻不自量力。”教皇走近她“倒是你,知道挺多。”
“殺人滅口啊,也晚了,等城戶沙織出現,小宇宙一發是真是假立馬見真章!”羊羊一個勁的退,雖然知道自己退的再遠,也能被他一拳秒殺了。
“哼,你以為我會給她這個機會嗎?”某黑暗boss未動。
“趁人不備對弱女子下手,夠卑鄙!”羊羊堆着笑臉“聰明,不過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中國名諺。”
“嗯?”
“機關算盡反誤了自己性命。”估計告訴他‘卿卿’二字,一外國人不一定能懂“另外奉送你一句‘聰明反被聰明誤’!晚安,再見,祝君好夢!”
教皇停住了身“我也知道中國有句古語叫沖冠一怒為紅顏!”略微朝後看去。
穆走上大理石地面。
教皇轉身,他身後的女子根本不足為懼“穆,你存的什麽心?此女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你竟敢私帶人夜闖女神殿!”
哇靠,這就叫權術吧!說什麽都是他對你不對。
幻影閃現。
除了阿布羅狄、迪斯馬斯克、還出現了滿身戾氣的高大男子。
聖劍修羅。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十三年前也是他讓人馬座那位瀕臨死亡;其實關于年紀她一時都是疑惑的,話說他們若是三十好幾的,她可以理解;可為毛十三年前就看起來和現在沒變化的人才20出頭?真是逆天啊,難道做聖鬥士能提前長成,然後永葆青春?!
穆被三人圍在當中。
“不要臉,三打一!?”白羊羊不敢動“你們不是一向單打獨鬥的嘛!”
教皇打了個響指“好啊,既然美麗的小姐這麽要求,修羅,你先上!”
修羅笑笑。
穆依然不動聲色。
他們都沒穿聖衣。
如果真是獨鬥,羊羊是一點不擔心,可現在這種情況;眯起眼看向教皇“你想幹嘛?你不是無所不知嘛,就該知道我不是自己來到此處的!這和穆沒關系!”
“有沒有關系我說了算!”教皇很溫和的告知。
羊羊不明白了為毛釘牢她了“我沒有任何你所求之物。”想控制大地的人肯定看不上她存折上那幾個零的。
“您在說什麽呀。”教皇手如拂水般“您自己都沒發現嗎?”
啥?!
羊羊低頭,自己腳邊流出的暗紅之氣鋪滿了女神殿前整座平臺,如紅色流水般。
這是?
“您都不自知嗎?”教皇單腿跪在了她面前“如此強大又無用的小宇宙,正是我所需要的。”
姐是廢材礙你什麽事了?!
伸手拉住她的手“只要您願意,您就可以是整個聖域至高無上的女神;穆自然也會平安!”強硬的吻住了她的手背。
話音剛落,修羅的手劍已經隔開了穆的發帶,淡紫的發被風一吹完全散開了;羊羊看見他臉頰也被劃傷,血滴随着發而散落。
就是随着那一滴血的吹落風中。
羊羊一夜的委屈、莫名、憤怒在此刻凝結成了一種巨大的憤怒,眯起眼,低頭迎向教皇那張臉你沒有說話,原本害怕的剎白的臉卻突然笑起,嘴角向上優美的彎起……
黑暗的空中立刻想起一個巨大的閃電,背光而立的某羊臉都被黑暗遮蓋住了,只有嘴邊一絲光芒顯示着彎開的弧度,黑色長發被凜冽的風吹的亂飛,有一個閃電打落而下,只見美麗的臉上黑色眼睛蒙上了最深厚的陰霾。
剛才毫無用處流動出的渙散小宇宙,在此刻仿佛被火點燃了般。
望着山羊座修羅,那笑意更美了——
轟隆隆~!
整個聖域——地動山搖!!!
不是言辭的震驚,而是整個聖域都在顫動!
暗紅的火焰小宇宙直沖雲霄,籠罩住了整座聖域。
那巨大而憤怒的小宇宙直擊每個人的心靈,傳達着無盡的憤怒!
那種憤怒能擊潰每個人的靈魂,将恐怖、兇殘一起散播在出來,殺戮才能發洩的憤怒。
等米羅他們以最快速度趕來時,阿布羅狄、迪斯馬斯克、修羅都已昏倒在地,教皇單腿跪在地上。
穆站在三人當中不能移步。
而原本已漂浮在空中的某羊赫然而倒。
穆掙開她的小宇宙,伸手将跌落的羊抱住。
那股憤怒火紅的小宇宙頃刻間消失不見,天空恢複了剛才的朗朗星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