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孩子他爸(6)
馮周失望地看向了江墨。
江墨:“……”握草,來真的?世界軸的爹真的是南寧王?她比馮周更失望。
馮周不甘心,問:“王爺,那您為何不記得江姑娘?”
南寧王挑眉,看了看江墨,又看着低頭皺眉的馮周,他轉轉眼睛,道:“先前不久,我忘了一些事情,這件事,王妃可以作證。不知這水晶手鏈和這位江姑娘有什麽關系?”
他也失憶了?江墨斜着看南寧王,怎麽看怎麽奇怪。
南寧王妃将手鏈套在自己手上,挽着南寧王,頗有酸意道:“這件事我的确能作證,不過我們之前都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既然你們上門是為了這事兒,王爺,不妨趁這個時候,讓大夫給你診斷一下。”
“是了,該如此。”南寧王笑着應聲,轉而對馮周二人道,“天色已晚,今晚你們就住下吧。”
他們兩人被安排在客房的院子,房間正好相對。馮周跟着江墨進了她的房門,歉意道:“江姑娘,對不住了。”
“怎麽了?”江墨進門後一直不舒服,她忍着胃裏的惡心問。
馮周道:“手鏈……手鏈沒能還給你。等明天,我試着向……”
“嘔……”江墨終于忍不住,扶着桌子幹嘔了兩次,但這次沒吐出什麽東西,她十分尴尬地擡頭,“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
“你坐下。”馮周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小心道,“我先前和鄉裏的師父學過一陣醫術,我幫你看看。”
“不用了……”江墨的話還沒說完,馮周已經蹲下來隔着衣袖幫她診脈了。
江墨的心跳得很快:她懷孕的事情會不會被診出來?馮周按住她的脈搏,久久頓住。江墨擔憂問:“怎麽樣?”
“在下……”馮周吞吞吐吐道,“在下不才,看、看不出姑娘的病症……”他猛然起身。
難道龍懷孕和人類不一樣?江墨好奇地等他繼續說下去。
馮周咬着下唇轉身,“江姑娘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們再去找王爺。”
他說完這句話,很快跨出房門。江墨分明看見他緊拽着兩個拳頭,“這人怎麽奇奇怪怪的?”
第二天,南寧王果真找了大夫,大夫說他失憶了,他便讓馮周和江墨過來,将事情講清楚。一切還是馮周作解釋,但馮周已然沒了昨天的熱情,語氣淡然。
南寧王聽完,遺憾又感動道:“難為江姑娘用情……只是,本王什麽也想不起來,不然你們再多留幾天,如何?”
馮周拱手道:“王爺,下官還得回去處理新瓶縣事務,不方便在逍遙城多停留。”
“诶!”南寧王擺手微笑,“新瓶縣一向治安極佳,等下你修書一封,将事情暫由師爺代管幾天,不礙事。”
“這……”馮周還想辯解,南寧王執意将他留下,他才閉嘴。
江墨發現了,馮周從早上開始一直不茍言笑。他們從偏廳出來之後,她抓住馮周的袖子問:“馮縣令,你是有什麽心事嗎?”
“我能有什麽心事?”馮周沒好氣地說。
江墨愣住,這書生怎麽了?她越想越氣,她惹他什麽了,莫名其妙被黑臉?
這時,南寧王妃從回廊處走來,搖搖擺擺地到他們面前,她笑問:“你們二人怎麽了?一個臉紅,一個臉白的?”她說的臉紅是馮周,她走到馮周身邊,用手指頭推了他一下,笑得妖冶,“馮縣令這樣子,怎麽跟童子一般?”
馮周瞥了一眼江墨,回道:“王妃說笑了,馮周的确和童子無異。”
“哈哈……”王妃大聲笑了起來,“我說笑呢。你們回去休息吧。”
江墨平白無故受了氣,不理會馮周,自己直接回了房。
他們二人接下去一整天都沒再見面。到了晚上,江墨聽到院子內有動靜。她悄悄推開了房門,從門縫往外看,是南寧王妃帶着幾個丫鬟出現在院子裏了,聽聲音,是想請馮周去花園賞月。
“我早就覺得那女人不正經了。”江墨輕聲嘀咕,她仔細聽馮周的應答。
馮周望了一眼江墨的房門,猶豫片刻,問:“何不請上江姑娘?”
“我見她臉色不好,讓她好好休息吧。”南寧王妃說着,牽起馮周的手就往院子外走。
江墨氣得将門關緊,“這死馮周,活該你被妖女勾了!”
她回到桌子旁坐下,喝了兩口熱茶,房門被敲響。江墨挑眉,難道馮周回來了?她笑着起身過去開門。
“江姑娘,還沒休息呢?”門外站着南寧王,笑得一臉谄媚。
“王爺?”江墨還抓着門,“這麽晚了,王爺不休息嗎?”
南寧王幹脆推門進來,将她往後逼退兩步,他又反身關上了房門,笑道:“我擔心江姑娘獨守空房,再說,你我既然都失了記憶,不如趁此良宵,好好回憶一番?”
江墨懂了,難道之前赤螭就看上這樣猥瑣的男人?不至于吧?她不動聲色地又向後退,道:“不妥吧,還是等明日再說好?”
“江姑娘,你我既然是舊相識,你何必擔心?”南寧王更近一步。
他猴急地撲上來抱住江墨,要往她嘴上親時,江墨口中吐出一些霧氣,一下子将他迷倒在地。
“這地方待不下去了。”她叉腰看着地上的南寧王,“你肯定是假的!”
她決定将手鏈拿回來,但馮周還沒回來,他們一起來的,她總不能把他丢下了?她想了想,幹脆走出房門,進了馮周的房間。
差不多一個時辰後,滿身酒氣的馮周推門而入,點亮了桌上的蠟燭,看到桌旁坐着人,他吓了一大跳。
“誰!誰趴在那兒?”
江墨聽到聲音擡頭,見到馮周,立馬起身道:“馮縣令,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馮周道:“怎麽突然如此決定?王爺不正是你要找的人嗎?”
“就算是他,也得走了!”她壓低了聲音,“他剛才進了我房間,想非禮我,所以我才躲到你這裏來。”
馮周狐疑,“真的?”他退出自己的房門,朝她的房間走去,然而她的房間什麽都沒有,他又氣呼呼地回來,“江姑娘,你何須騙在下!王爺根本不在你房間!”
“我沒騙你啊!”江墨着急,“你這呆子!”
兩人都站在原地,誰也不想裏理誰的趨勢。江墨不想回房,她只好不情願地開口:“馮縣令,南寧王妃睡了嗎?”
“我哪知道!”馮周這次連敬語都不用了。
江墨道:“我想……把我的手鏈拿回來。我肯定,南寧王不是我要找的人。”這份肯定完全出于直覺,南寧王夫婦的舉動太反常,而且逍遙城也讓她感到不适。
馮周看向門外的一片漆黑,才說:“現如今晚了,怎麽也得等明天。你先回去睡吧。”
江墨不動。馮周奇怪地看着她,她低下頭,為難道:“南寧王今晚真進了我的房,我不想回我的房間,你……”她主要擔心不小心把南寧王揍了出麻煩,好不容易進了人間,她不想惹事。
馮周無奈嘆氣,“你啊……”他将凳子擺成一排,“你去我床上睡吧,我今晚就湊合一下。”
江墨解下身上的披風遞給他,“那你小心別着涼了。”
兩人熄了燈,各自躺下。半夜時,江墨感覺床頭站了一個人,她半眯着眼睛看,馮周垂着雙肩看着她,輕輕地嘆氣。
第二天一大清早,江墨起來時,卻不見馮周,她的披風放到了她床邊。她走出院子,抓了個丫鬟問了問,才知道馮周去馬廄了。
他去馬廄做什麽?江墨好奇地順着丫鬟指的方向走向馬廄,在回廊上看見馮周正在一匹馬身旁一上一下,旁邊的馬奴拿着幹草,指揮教導着。
她遠遠地看着。馮周好幾次差點從馬上摔下來,勒緊缰繩又在馬上搖搖晃晃,看得她心驚。他最後一次下馬,江墨走過去問:“馮縣令,你這是?”
馮周本來對着馬奴微笑,一見她來,臉上的笑瞬間沒了,“沒什麽。”
任誰見了這種場面都會生氣,何況現在江墨是個情緒波動較大的孕婦。她瞪了他一眼,要往回走。
“你不是要拿回手鏈嗎?”
馮周的話成功地讓她駐足,她轉過身,卻不說話。
馮周讓馬奴把馬牽回去,對江墨道:“我和你一起去,畢竟是我讓你認錯人的。江姑娘,走吧。”
他們到偏廳,讓下人請王爺王妃。兩人很不自然地一句話也不說,各自坐在椅子上。等了有一會兒,下人回報:“兩位稍等,王爺王妃馬上就過來了。”
來人說完又走開,偏廳一個人也沒有,外頭也安靜了不少。
江墨抖起精神,問:“馮縣令,有沒有覺得……安靜得有些奇怪了?”
馮周側耳聽了聽,“是有些奇怪?”現在才不過清晨飯後,怎麽算都是王府下人們最忙碌的時間點,外頭一點聲音也沒有,着實奇怪了。
他起身,想出去看看究竟。才剛邁出兩步,頭頂發出轟隆一聲,他二人同時擡頭一看,一個巨大的鐵籠子朝他們罩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頭痛欲裂早早睡下
沒意外以後都日更,有意外只會是身體原因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