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似曾相識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文啦開新文啦~
十分感謝各位讀者大大的捧場。
鞠躬。
本文耽美小虐,結局說不上HE說不上BE。
小說的人物設計,就是按照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形象設計的。
所以,這篇文章也是本人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的小說。
我只是一名業餘的寫手,可能故事沒有豐富的情節,可能人物描寫并沒有各位讀者心中想象的那樣細膩,各位讀者大大,不喜勿噴,不愛繞道,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再次鞠躬。
另:本文定期每天不定時不定量更新,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态~~
【楔子】
東元790年,軒元帝蕭敬康于亂世中打下一片江山,定國號軒雲。
雖及近亂世末年,卻越發繁盛。
立國幾年內,天下各小國之間也是紛争不斷。
東元802年,軒文帝蕭景鴻将軒雲國統一。天下只餘六個國家,西南的南羅國,東南的波爾國,中西部的召野國,西部的西月國,北方的北突厥,和中東部的軒雲國。
許世乾乃定國元勳,被軒文帝封為定國侯。
普天同慶的日子,許夫人誕下一子,名曰,許天恒。意為,開國同天震九州,恒久軒雲萬古流。
許老爺乃門将中人,自是見不得男子的柔弱之風,遂令許天恒從小習武強身。
東元819年,軒宗帝蕭承瑞繼位。
東元820年,待許天恒年及十八,一方英俊的面容配得修長健碩的身姿,已是迷倒萬千妙齡女子。
年少得志,受帝重用,才十八既被封為骠騎将軍。
且天恒有一妹妹,小他兩歲,生的可人,貌美傾城。名曰,許天凝。
……
東元811年。
許天恒随父入宮。
走在皇宮大院,忽然看見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獨立在一棵老樹下,口中正演奏着一支短笛,聲音悠揚動聽。
那聲音優雅迷人,要比府中的樂師演奏的不知道好多少。一個小小的孩童,竟能演奏出如此樂章,許天恒只覺得自己快沉醉到這聲音裏。
“爹,孩兒想,怕是不方便随您進宮,不如就讓孩兒在此等候您吧。”
許世乾忽然覺得自己的兒子好像懂事了不少,想一想便允了,随後獨自一人向觀文殿走去。
許天恒竊喜,跑到少年身邊,一雙可愛的大眼眨啊眨得盯着他,忽然很調皮的揪起一株野花,插到了少年頭上,嬉笑着說了句:“真美,你要是個女孩,等我長大一定要娶了你。”
少年了眼波裏流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随後看見一個嬷嬷拿了件披風走到少年身邊給少年披上,口中道:“老奴參見許公子。雲輕公子,天氣涼,您要注意身體啊。”
奇怪,皇宮裏的人為何叫公子而不是皇子?
【第 一 章 似曾相識】
東元820年。
陽春三月,清風漣漣。
大興城外,桐花茂盛。
落英缤紛間,隐約可見一眉宇倨傲,姿容尊貴的少年,手持弓箭,快速穿梭于樹林之間。忽然擡手搭弓引箭,一種勢在必得的壓迫感迸出,一只野兔被釘于樹幹之上。
少年矯健一躍,繼而向下一獵物閃去。
隐約間,一縷幽咽的笛聲從林中溢出,陣陣凄厲。少年身子猛烈一震,劍眉一挑,滿目詫異。這笛聲,竟讓自己有一種隐隐的熟悉之感,仿佛,不知何時在哪聽過一般。良久,方才回過神來,撥開樹枝放慢腳步一點一點向前窺探着,直至走到臨近林中的八角亭。
那一刻的美,讓人畢生難忘。
春風拂過,飛花漫天。一個清秀的影子背對着他,一襲袍服似雪,那背影幾分寂寥幾分堅毅。少年站在原地靜靜等候他演奏完一首鈞天廣樂的曲目。餘音在耳,久久不能回神。
那一刻,似乎只聞自己的呼吸聲。
風過,桐花飄落,旋轉着落在眼前人的肩頭,仿佛出世的嫡仙美好純淨的不忍心讓人打擾。
良久,那人也未曾回頭,握着笛子的手似乎有些顫抖。少年下意識側了側身子,惹來樹枝咯咯的響聲。面前的人赫然回頭,“誰!”
那一刻,四目相對。
少年更是訝異。眼前的人明明看上去與自己年齡相仿,卻給人以一種倚世而獨立的孤傲之感。眉宇間,更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寂寥。一個人,究竟要經歷怎樣的故事,才能散發出如此氣質。
冷。
明明是溫暖的三月,少年看着他,只能感覺到一個字,那就是冷。
他的長衫雪白,一塵不染。
他的身軀挺立,無比堅韌。
他的眉宇微皺,白皙的臉龐瑩潤着詩意般的光澤。
他沒有笑,沒有任何表情,那張臉帶來的壓力感似乎讓人無法呼吸。
細長的眉眼讓那張臉美得不可方物。少年只覺得,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大概也是天下間少有。
且不知為什麽,又隐約覺得這張臉似乎有些面熟,然而就是想不起來。
眼前的人沒有說話,将手中的笛子收好。眼神淩厲地看了一眼少年,欲負手離去。
少年急忙喚出:“閣下……閣下的笛聲凄厲卻驚豔,未曾想在這平凡之地,能遇此非凡之聲,因好奇此聲出處,遂無心驚擾。在下許天恒,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看清了來人,眼神柔和了幾分,卻沒有回答,輕功躍起于樹間枝桠,轉瞬離去。
留下少年一人伫立在原地,喃喃自語:“好奇怪的人。”
……
午後,陽光被流連的雲朵遮掩了一次又一次。此時,許府的後花園中,一個紫色的身影,正在出神入化的舞着手中的利劍。劍鋒劃過滿院的紫荊花,花瓣舞起,破碎而去。此情此景配得練劍人一襲紫色的長袍,恍惚給人以姹紫嫣紅的唯美錯覺。
一旁的管家走過,眼神中滿是贊許和不忍。
這不過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而已啊。
或許是家世的原因,這個少年從小便接受嚴苛的訓練。管家是看着這孩子長大的,尤記得那一年的冬季,窮冬烈風,庭院裏大雪深數尺。
弱小的身軀,只身着一件單衣,在這寒冬臘月裏武風弄劍。那時的他,沒有現在這行雲流水般的身姿,一場劍武下來,全身的傷。一張小臉和一雙小手,被凍得皲裂而不知。
那一年,少年不過九歲。
再後來,十七歲那年,北方突厥來犯,其父重病在身,少年替父出征,大勝北方突厥可汗。軒宗帝蕭承瑞龍顏大悅,封其為骠騎将軍,他該是朝堂之上最年輕的将軍了。而那次戰争歸來,少年一身的傷,奄奄一息,足足在家休養了半年之久。
這個少年,本不該有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戾氣。
管家嘆了一口氣,離開了。
最後一絲劍氣迸出,收劍。許天恒負劍而立,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臉上一抹玩味的笑容浮現。
只不過是剛剛回府的時候,聽聞張府的張右庭公子,又來府上提親。張老爺是國相,張公子也可算是一表人才。只可惜自己這妹妹許是受家族影響,偏偏不喜歡這文人墨客,甚至曾開玩笑說,若是哪個江湖俠客來提親,自己定要以身相許。
許天恒開玩笑的問:“若是這俠客是一個其貌不揚的醜八怪呢?”
許天凝氣得直跺腳:“呸呸呸,哥哥就只會嘲笑凝兒,就不能盼我點好?”
正是回憶之時,一聲甜甜的話語打斷了走神的人,“許公子回府也不知會一聲,就只知道來這後院聞花起劍,可是厭倦了小女子整日的叨擾?莫不是以後要給我娶一柄劍當嫂嫂吧?”
“你這丫頭,沒大沒小的。”許天恒聞言轉身面向身後的人,“怎麽?那張公子為何就入不了我們許大小姐的法眼呢?”戲弄的語氣淋漓盡致。
“哎呀哥,你說妹妹我雖算不上整日舞刀弄槍的俠女,好歹我也算得上是将門之後吧,要我嫁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我才不要。”許天凝轉過身去,嘟起了柔嫩的小嘴。
許天恒朗聲一笑:“哈哈,也是,一般的公子怎麽能降得住你這丫頭,不過嘛,你怎麽知道人家手無縛雞之力。你啊,從小性子就野,會了點抓賊的武功皮毛,更是不像一個大家閨秀了,是吧?許俠女?”
許天凝只覺得恨不得将眼前這個笑得跟朵仙人掌似的人掐死,可無奈,打不過他呀,只得氣憤道:“哥哥可是在嘲笑妹妹?”
“哎呦,哪裏哪裏,小的可不敢嘲笑許俠女,萬一許俠女一生氣,小粉拳揮舞起來将小的打得滿地找牙,不僅毀了我這一張迷倒衆人的臉,還得吩咐下人幫着我找牙不是?”又一抹氣人的笑容浮現。
“你!當真是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哼!”
許天恒簡直要笑開了花。這家中,許天凝與自己相差兩歲,雖為其妹,卻也算得是年齡相仿。遂,再沒有比呆在家中與妹妹鬥嘴來的有趣的事了。偏偏這許天凝又說不過天恒,于是就成了總挨欺負的主。
見許天凝馬上要炸毛,趕快上前安慰道:“好啦好啦,為兄錯了還不行,為兄帶你去來賓樓飽飲一頓以賠禮道歉,不知許大小姐可否賞個臉?”
眼前的女子立即眉開眼笑,“這還差不多,等着,我去換個裝扮。”剛說完,立即轉身飛奔而去。
“這丫頭,哪有一絲大家閨秀的樣子,以後這誰家公子娶了你,真不知是福是禍啊。”
少頃,只見許天凝紮起發髻,一襲長衫翩翩出現在他面前,一把折扇不偏不倚的點綴在手上,好一個俊俏的……等等,男裝?
“你穿我衣服做甚?”
“女子不方便整天抛頭露面嘛,我這樣不也是為了給哥哥省心。怎樣,許兄,在下今天這一身打扮可還得體?”
無奈,搖頭。
帶上這個瘋丫頭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