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程煙景懵了,眼前迷蒙一片,餘輝把黑色的小盒子照得通體透亮,仿佛世間最後的光芒都彙聚于此,夕陽成了陪襯,雲彩成了陪襯、天和地、風和樹都是陪襯,唯有樂易發出最耀眼的光,紅彤彤、暖洋洋的,他像墜入了太陽的核心,心髒發出怦怦怦怦的聲音,要化了,血直往上湧,要沸騰了,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這,這,這是做什麽,快起來。”
樂易笑得像偷吃了魚的貓:“先收下呗。”
程煙景急了,抓着樂易的胳膊就朝人少的地方跑,也沒有目标,繞了好幾棟樓,跑到藥房外才停下來,深吸一口中藥味的空氣,反而清醒了,心跳慢慢平複。
醒是醒了,又不知道說什麽好,癡呆呆地幹站着。
樂易捏着他的左手:“我幫你戴上?”
程煙景擡起手,含糊地發出聲音:“推拿手上不能戴東西。”
“這時候又不工作,”樂易翹了嘴角:“回頭我再買條鏈子,給你戴脖子上。”
戒指大小剛剛好,戴在手上亮晶晶的,程煙景不太适應,像有陽光在指縫裏跳來跳去,一閃一閃,可樂易用這個小小的玩意把他拴住了,戒指是一個圈,把他圈在裏面。
樂易吻了吻他手背:“寶貝兒,回家吧。”
他濕了眼眶,認命一般閉上眼睛,當感情彙成對家庭的渴望,那就不是不是簡單的情場歡愛了,樂易就像他說的那樣,在荒煙蔓草殘垣斷壁中劈開了一條路,直插進他心底。這次真的無路可退了。
深秋的林城溢滿桂花香,香味很是濃郁,樂易心情也跟着黏糊糊的,回了診所就把程煙景抵在牆上,他褲裆繃得緊緊的,欲 望硬`挺挺地杵着。
程煙景:“等等……”
“不能等,”一分鐘都不能等了,樂易一手繞過程煙景後背,沿着尾椎撫摸:“我們都多久沒做了。”
“那個……”程煙景側過臉,指了指藥櫃旁幾株半死不活的盆摘:“我的花……”
樂易哭笑不得,用力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幾盆花都比我重要。”
“好些天沒澆水了,它們都快死了。”程煙景聲音嘶啞,氣息有些紊亂。
樂易喘着粗氣:“再睡不到你,我也快死了。”
程煙景明顯僵了一下,繃得更緊了:“瞎說什麽呢,不吉利。”
樂易像被灌了醒酒湯一樣,眼神驟然清亮了許多,燥熱的情緒散了大半,程煙景顯然是不高興了。人雖然回來了,但內裏還是沒變,像破碎過後勉強綴補起來的,還留着裂痕。
樂易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輕松地隔着布料朝前一頂:“那你收拾完了,喂喂我呗。”
程煙景紅着臉搗騰他的花花草草,樂易也沒閑着,診所空了大半個月,裏裏外外都要打掃,索性幫着擦桌子掃地,簡單的收拾不知不覺成了大掃除,又是消毒又是洗被單,忙完天都黑了,兩人也累趴了。
月光柔柔地傾瀉進屋,在交纏的軀體上鋪了一層閃閃爍爍的碎玉,兩人擠在單人床上,只能側着身子、密不透風地躺着,樂易把程煙景攬在懷裏,聞着他發間殘留的洗發水清香,小指頭勾着後頸上一小撮頭發,一圈一圈地纏在指尖又松開。
程煙景惦記着要‘喂’樂易的承諾,小聲問:“要我幫你弄嗎……”
提議很誘人,但程煙景聲音裏帶着倦意,還有那麽一點楚楚可憐的讨好,樂易舍不得,吻了吻他濕滑的後頸:“睡吧。”
程煙景也困了,眼皮直打架,又覺得虧待了樂易,想了想,心一橫、轉過身,把手探進樂易的內褲裏。
樂易忍不住翹起嘴角,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樣,他鼓勵似的往程煙景手裏頂了頂,程煙景才握住了那雄偉的肉莖,那東西在他手心悄悄鼓脹,一點一點變硬,變得燙手,這讓程煙景又羞又隐隐地滿足,好像是他的功勞似的,忍不住把內褲往下扯了扯,讓肉莖完全跳出來。
失去布料束縛的肉莖高高撐起,程煙景握着柱身輕輕撸動,學着樂易平時的動作,在他龜`頭輕輕地打著圈,不一會兒,肉莖前端滴滴答答沁出黏液,弄得他手上濕濕黏黏的。樂易舒服得輕輕嗯了聲,好似若有似無的喘息,聽得程煙景面紅耳赤,撸動得更賣力了,還惡作劇的在鈴口處戳了一下,激得樂易肉莖一跳,鈴口濺出幾滴蜜汁。
樂易低下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想挨操?”
程煙景慫了,老老實實地給他撸,腿間的欲`望也不知不覺擡起頭,不由得貼住樂易滾燙的身子。
感受到他的顫抖,樂易舔了舔程煙景的耳廓,右手沿着他的腰身往下,在他火熱的肉莖頂端揉了一下。
“啊……”呻吟止不住瀉出來。
“回來了,就再不要走了。”樂易咬住他的耳垂,舌頭靈活地攪動,熱氣全灌進程煙景耳朵裏,刺激得程煙景火熱愈發昂揚。
樂易不急不慢地揉着肉莖:“好不好?”
程煙景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體緊緊貼住樂易,忍不住把兩根滾燙的肉莖握在一起:“好……”
樂易親了親他的臉頰,握住程煙景的手,參與到這場性`愛中。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