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陸晚山抱着莊西辭在家過了兩天沒羞沒臊的日子。
“莊老師,該起床了。”陸晚山蹲在床邊,捏了捏莊西辭泛紅的臉蛋兒,“吃了早餐再睡。”
昨晚陸晚山和莊西辭嘗試了幾個新姿勢,折騰到淩晨才睡,所以早上陸晚山醒來後,沒有立馬叫醒莊西辭,而是哄着被吵醒的莊西辭又睡過去,才起床去弄吃的。
陸晚山本以為莊西辭睡一會兒就會醒了,哪裏想到大概昨晚他真的累極了,所以他早餐都做好了,莊西辭還在床上睡的正香。
“唔,我不,”莊西辭小聲地哼哼,“不想吃,我要睡覺。”
如果是其他事,莊西辭這樣撒嬌,陸晚山也許就妥協了,可在吃東西這一件事上,陸晚山比誰都在意。
所以盡管莊西辭軟着嗓子撒嬌了,但陸晚山并沒有心軟,還是堅持讓莊西辭起床。
淩晨一點才睡的莊西辭,這會兒正渾身酸痛,所以他聽陸晚山這個始作俑者還一直催他起床,莊西辭頓時不樂意了。
“腰酸,”莊西辭哼道,“我沒力氣,起不來。”
不等陸晚山接話,莊西辭很快又說,“得睡飽了才能起來。”
陸晚山簡直要被莊西辭氣笑,不過想到莊西辭這樣都是被他折騰出來的,陸晚山又心軟沒脾氣了。
“不想起來就不起來吧。”陸晚山無奈地嘆了口氣,而原本還閉着眼睛的莊西辭瞬間睜開了眼,驚喜道,“真的啊?”
陸晚山:“……”
“假的。”陸晚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然後在莊西辭埋怨的眼神下,将莊西辭從被子裏拉出來,再抱着他的腰,讓莊西辭整個人挂在他身上,“起不來那就我伺候你起來。”
莊西辭一愣,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陸晚山抱進了浴室,而原先的瞌睡,同樣也被陸晚山這一番操作折騰沒了。
陸晚山拿了塊浴巾墊在洗手臺上,确保冰後才讓莊西辭坐在那,然後他轉身拿起莊西辭的牙刷,給他擠好牙膏,才再轉身看莊西辭。
“?”莊西辭疑惑地眨了下眼,沒有下一步動作。
陸晚山見莊西辭這樣,沒忍住笑出了聲來,心說他這哪是找了個男朋友,這完全是找了個祖宗。
不過不管是男朋友還是祖宗,只要那個人是莊西辭,讓陸晚山做什麽他都心甘情願。
所以陸晚山揚唇一笑,對着莊西辭啊了一聲,示意莊西辭張嘴,“勞煩夫人張張嘴,為夫好伺候夫人刷牙。”
在調情一事上,莊西辭向來不是陸晚山的對手,因而陸晚山這句話後,莊西辭臉毫不意外地紅透了。
而陸晚山見莊西辭臉紅,并沒有心軟放過他,反倒低聲嗯了一聲,噙着笑追問,“夫人怎麽不聽話啊?”
莊西辭臉不受控制地發燙,眼睛也變的濕漉漉的。他擡眸讨饒似的看了陸晚山一眼,然後在自己來還是陸晚山幫忙中糾結了一瞬,到底還是偏向了後者,紅着臉羞赧道,“要你幫忙。”
陸晚山并不意外莊西辭的選擇,聞言也只是笑了笑,随後便認命地幫莊西辭刷牙。
陸晚山許是從中得了趣味,後面幫莊西辭接漱口水時,沒忍住逗了幾句貧,讓本就害羞不好意思的莊西辭,直接臊得冒煙。
不過盡管被陸晚山逗的很不好意思,莊西辭卻并沒有生氣,被逗的厲害了,也只是擡眸自以為很兇地瞪陸晚山,卻不知他這一眼在陸晚山看來,完全跟小奶貓似的。
“真乖。”陸晚山臉上帶笑,湊過去親了親莊西辭嘴角,跟他商量道,“要不然以後每天早上……”
不等陸晚山說完,莊西辭便惱羞成怒地打斷,“用不着,我可以自己來。”
陸晚山低低地笑,也不直接反駁莊西辭,只是問他,“夫人起的來麽?”
莊西辭一頓,畢竟今早要不是他起不來,那也不會有現在這些事。
陸晚山噙着笑看他,等莊西辭給他一個回答。
“起不來。”莊西辭垂眸,忽然又擡頭看陸晚山,沖着陸晚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軟着聲音說,“所以以後還得請先生多擔待一些。”
一早已經叫了好幾個不一樣的稱呼的陸晚山,這會兒聽莊西辭叫先生,也沒覺得太奇怪。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是莊西辭竟然會這樣回答。
不過不等陸晚山想出個所以然,那邊坐在洗漱臺上的莊西辭,已經主動地摟住他的脖子,然後整個人挂在陸晚山的身上,聲音粘膩地撒嬌,“我餓了,想吃早餐。”
聞言陸晚山無奈地笑笑,沒再去想其他,抱着莊西辭去了客廳,放他在椅子上坐好,然後便去廚房給莊西辭拿吃的。
華槐說的沒錯,陸晚山不會做飯,和莊西辭在一起後,盡管特意去學過,但也只會做些簡單的吃食,比如熬粥。
陸晚山盛了一碗粥給莊西辭,又給自己盛了碗,随後才在莊西辭身邊坐下,同着莊西辭開始喝粥。
老實說陸晚山這粥熬的一般,可扛不住莊西辭濾鏡後,哪怕粥味道不怎麽樣,莊西辭也喝的十分滿足。
陸晚山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他只有幾斤幾兩,所以他聽着莊西辭的誇獎,也難得不好意思,連忙打斷莊西辭,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莊西辭并不覺得他說的有什麽不對,所以在被陸晚山阻止後,他還疑惑地看了陸晚山一眼,不知道陸晚山是怎麽了。
“莊老師不用這麽捧場,”陸晚山失笑,“我什麽水平我還是清楚的。”
莊西辭皺眉,哪怕是陸晚山自己這樣說,也讓他有些不開心,“哪有的事,明明熬的很好。”
長這麽大難得啞口無言的陸晚山,再一次被自家莊老師回的說不出話。他無奈地笑了一下,明智地不跟莊西辭再談這個話題,轉移話題說,“過兩天就除夕了,莊老師有什麽安排麽?”
魚容今年沒給莊西辭安排工作,所以莊西辭能夠直接休息到元宵節,然後再回工作室複工。
提陸晚山提起這個問題,莊西辭也沒顧得上再去糾結原先的問題,愣了一下才擡眸看陸晚山。
“嗯?”陸晚山看莊西辭,“莊老師看我做什麽?”
莊西辭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立馬說話。
上次跟陸晚山在陸家,陸晚山曾經說要去拜訪莊西辭父母,只是當時易政侯和寧冬身上有工作,這事便不了了之。
而等後面易政侯和寧冬有時間了,但他們卻回了全城,忙着拍戲抽不出時間去津市,以至于這段時間下來,陸晚山只和易政侯和寧冬在電話裏交流過。
莊西辭小口地喝了口粥,同時擡眸看陸晚山,有個想法在心裏滾了又滾,讓他忍不住想跟陸晚山坦白,卻又怕陸晚山覺得他太不矜持。
畢竟哪有談戀愛一個多月,就帶人回家見父母的。
不過讓莊西辭意外的是,陸晚山聽了他的話,并沒有露出任何抵觸的神情,相反還笑的很開心,“就這個?”
“是…啊,”莊西辭一愣,“就這個。”
“我看你表情那麽嚴肅,還當是什麽事呢。”陸晚山笑了笑,“這事肯定沒問題啊,我也正想去拜訪寧姨。”
莊西辭沒說話。
“以前去寧姨家,都是做客去的,”陸晚山笑笑,語氣緊張,“這次拐走了她寶貝兒子,還不知道寧姨會不會生我氣,不讓我進她家門呢。”
莊西辭被陸晚山逗笑,連忙道,“不會的。”
“哦?”
莊西辭想說寧冬知道他苦戀多年終于修成正果,開心都來不及,又哪裏會跟他暗戀多年的對象生氣。
只是想到陸晚山還不知道他喜歡他很久,便咽下到嘴邊的解釋,想了想說,“這不有我陪着你嘛。”
陸晚山先是一怔,随後失聲笑了出來。
前段時間網上有個讨論博,說和娛樂圈誰談戀愛會最幸福,評論裏說誰的都有,莊西辭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過和別人那的讨論不一樣,提起莊西辭的,更多是在說和他談戀愛一定要有一顆強大的心髒。
當時陸晚山刷到這條評論,只是嗤笑,并不覺得評論裏的回複有多真。然而此刻陸晚山再想起那條評論,卻覺得那個網友說的真的。
和莊西辭談戀愛确實需要一顆強大的心髒,但并不是因為要承受莊西辭的不解風情,反而是莊西辭太會撩了,和他談戀愛的人,要時刻承受着莊西辭的情話。
思及此,陸晚山嘴角的笑意更甚,沒忍住揉了揉莊西辭頭,含笑道,“是啊,有莊老師在,我什麽都不用怕。”
莊西辭受不了陸晚山這哄小孩兒般的語氣,不滿意地瞪了瞪陸晚山,強調道,“我認真說的!”
“我也認真的。”陸晚山湊過來吻掉莊西辭嘴角沾上的粥,笑了下深沉而認真道,“能和莊老師在一起,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莊西辭聞言,跟着笑了起來,然後放下湯勺,環住陸晚山脖子,軟下聲音跟陸晚山撒嬌,“那先生還不親親我。”
陸晚山垂眸,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下被莊西辭撩到快爆炸的心,低聲說了句要命,然後便親了上去,和莊西辭做熾熱的親吻。
窗外陽光正好,室內濃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