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粗魯的狐球
“為什麽是我去?”西北風不情不願,主意是他出的主意沒錯,但是他不樂意幹這個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對大胸姐姐又不感興趣,調戲別人都不知道從何開始調戲。
“因為那個女人是壞人,暮兒去了不安全。”晝裏說着。
“死小孩兒,過來,什麽叫做壞人就應該我去?”西北風非常不滿,他伸手指着晝裏,晝裏往暮兒身後一躲。
“西導,我跟晝裏都是明星,去了會被傳出緋聞,以後的前途就毀了,您是導演,影響沒我們的大。”辛暮朝勸說着。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你舅舅會誤會我的。”西北風說。
“我不會誤會的,我知道你不喜歡女人。”奧古是時候插入進來一句話。
“卧槽,你個渣渣,你竟敢讓我去調戲女人。”舅娘狂怒,于是舅舅被舅娘來來回回反反複複蹂躏千萬遍,名牌襯衣西服被撕裂的七零八落,好像一個強盜頭子。
暮兒跟狐球不約而同的看向舅舅。
強盜頭子跟酒鬼很像有木有?
“渣男,待會兒一定不能乘機摸胸。”西北風千叮萬囑。
奧古點頭:“為了幫外甥媳婦,我拼了,犧牲我的色相,但是為了你,我一定會嚴防死守不讓那個女人有可乘之機。”
“也不能摸屁股。”西北風絮絮叨叨,雖然這個暴發戶二代很讨人厭,但是好歹也是自己的男人,男人神馬的是不能跟別人分享的。
奧古視死如歸的點了點頭,他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襯衣都倒上好酒,順帶還喝了半瓶白蘭地,可惜的是舅舅還沒有喝暈。
辛暮朝跟晝裏躲在角落裏的暗處看着。商場人來人往,大胸姐姐昂頭挺胸的走在商場的大廳裏。
舅舅沖上去抱上那個大胸姐姐,裝瘋賣傻的喊着:“小麗麗啊,你要錢,我都可以給你,你為什麽要跟我分手呢,不是說送你一輛寶馬你就原諒我嗎?”
花花在大廈下走着,突然被一個中年男人抱住,她緊張得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認識他……”
舅舅緊緊抱着她喊着:“麗麗啊,麗麗,你不能離開我,我雖然比你大三十歲,但我有一顆年輕的心啊……”
花花大喊着:“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啊,別過來啊……”
此刻保安都被辛暮朝收買并沒有阻攔。
舅舅拉着麗麗朝着商場外面走過去,此刻商場外豔陽高照,小販無精打采的坐在商場臺階門口。
花花攔住欄杆,舅舅拼命的拉都沒拉動,這個時候有男人開始拖舅舅了,要把舅舅拉開。
“暮兒,怎麽辦?這完全拖不到太陽底下去啊。”晝裏緊張兮兮,眼看着要拖到太陽底下去了,但是那個大胸姐姐拉着欄杆不放手,以至于完全拖不到陽光下面去,而舅舅已經被那些有着正義心的人拽得都快拉不住大胸姐姐,晝裏都快愁死了。
“別急,先看着。”暮兒說着。
舅舅被幾個男人拉着,手都快脫了花花的身體了。
狐球看着花花抓着欄杆的手放松了,舅舅已經被男人拉開了,這麽說的話,花花完全不能被拉到太陽低下去。
怎麽能這樣呢?
晝裏不想前功盡棄。
他沖上去了。
在花花還沒有站穩之前,晝裏一腳踹在大胸姐姐的屁股上。
大胸姐姐從商場門外的欄杆上咕嚕咕嚕的滾下臺階,摔到地上的時候,已經頭發散亂,狼狽不堪。
辛暮朝捂着眼睛,真他媽的沒好意思看,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晝裏這樣的男的呢?
一點風情也不懂,幸好不是人類,幸好喜歡男人,就他這樣,擡腳就踹女人屁股的,絕對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花花見到太陽之後,臉色慘白,也許是被吓得,也許是尴尬,晝裏看不出來一點兒不同。
如果不怕太陽,為什麽她走路總是在陰影下走路不敢看到太陽呢?
花花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頭發,晝裏立刻跑到人群裏,裝作正在走路的樣子表示剛剛發生了什麽他也不知道,他只是一個路過的,根本就不是他推人下去的。
辛暮朝一陣無語。
他正要離開,花花出現在他的面前,笑得很詭異。
花花貼身上來。
辛暮朝沒有阻攔,眼看着快要貼上他身體的時候,晝裏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将花花一把拉開說着:“這是我的男人,離着遠點兒。”
“你昨天好像很怕我的樣子,今天為什麽不怕我了?”花花詫異。
“昨天你沒動我男人,今天你動了我男人。”晝裏針鋒相對,麻批,腦殘劇果然沒有白看,這種腦殘的臺詞上口就來,我果然是天才。
“可是你男人欠我東西了。”花花看向辛暮朝,目光婉轉,好像是在挑逗:“我是讓他來還東西的。”
晝裏看向辛暮朝:“暮兒,你欠她什麽了?”
辛暮朝也詫異:“我欠你什麽了?”
晝裏氣鼓鼓瞪着那女人,按照這麽發展下去,女人肯定會說,你欠了我一顆心……
腦殘劇果然不能多看。
花花笑了:“欠了我什麽,等你把這部劇拍完我再告訴你。不過嘛,我的心情好了,我會不定時來找你的。”
說完,花花走到電梯裏,電梯慢慢的合上,而她的表情始終保持着微笑,在電梯關上的一剎那還能看到她嘴角的弧度。
“暮兒,你沒事吧?”晝裏問。
辛暮朝搖了搖頭:“沒事兒。找舅舅去吧。”
“暮兒,她的手好涼好硬。”晝裏說着。
辛暮朝狐疑:“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給你摸摸我的手。”晝裏把手伸過去。
辛暮朝摸了摸:“好了,快點兒找舅舅,他暈乎乎的不知道被人帶到哪兒去了。”
“我也摸摸你的手。”晝裏摸了摸辛暮朝的手:“你的手暖和,軟軟的,但是那個大胸姐姐不一樣,她的手很硬,很冷,好奇怪。剛剛舅舅摸了她了吧,回家問舅舅。”
辛暮朝找到奧古的時候,奧古正在趴在花壇旁邊吐得天昏地暗。
辛暮朝好不容易将奧古扛回家,奧古稍微清醒了點兒。
“你剛剛不是在家沒喝醉嗎?怎麽吐成這樣?”辛暮朝不理解。
奧古想到什麽又要吐,他趴在垃圾桶旁邊說着:“我聞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所以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什麽味道?”
“說不上來,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很奇怪,我一不小心埋到她的胸上就聞到了。”奧古又吐了吐。
舅娘火冒三丈:“你他媽的一個渣男,讓你不要摸人家的手,你還埋在她的胸上,你怎麽這麽流氓無恥啊。”
“寶貝兒,你聽說我,當時情況緊急,我一不小心埋在她的胸上,真的,你要信我。”奧古解釋。
晝裏點了點頭:“是的,舅舅一不小心埋到胸上,還一不小心摸到了她的屁股,拉了她的手,抱着她的腰……”
舅娘二話不說拿起掃把把舅舅一頓揍。
舅舅淚流滿面:“我真的是一不小心啊,我使出渾身解數才把她拖到商場外。”
“寧願相信世間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張臭嘴。”舅娘高貴冷豔。
“那你為什麽信那小孩兒,那小孩兒瞎說誣陷我的。”舅舅百口莫辯。
“晝裏又不是男人,他是男狐貍,跟你們男人不是一路貨色。”舅娘拿着皮帶,勢必要把舅舅這個渣男好好教訓一頓。
“舅舅,你覺不覺她的手好奇怪?”晝裏問。
奧古:“我才沒有摸她手呢?”
晝裏:“舅娘,舅舅還摸了人家內褲。”
奧古想把晝裏打一頓:“行了,行了,她的手很涼。”
“有沒有覺得很硬。”晝裏問。
奧古想了想:“是有點硬,不僅僅硬,還特別幹,跟我們是完全不能比的,話說外甥,你到底把人家怎麽了?不會潛規則別人了沒給錢吧?”
辛暮朝白了舅舅一眼:“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我完全不記得我把她怎麽了?之前也沒有合作,也是從這部影視開始認識的。”
“我相信暮兒,暮兒是絕對不會潛規則人不給錢的。”晝裏對舅舅污蔑暮兒很不開心。
“重點是我從來沒有潛規則她。”辛暮朝說。
“對,暮兒沒有潛規則那個女人。”晝裏非常贊同暮兒,繼而他轉向問暮兒:“什麽是潛規則啊?”
辛暮朝此刻心煩意亂。
“皮膚幹,蒼白,硬,冰冷。又是妖?”辛暮朝喃喃自語這個女人是什麽呢?
他忽然想到了畫皮,因為他們劇組有一些道具是動物的皮,也是皮膚幹、硬,想到這裏,他一陣毛骨悚然。
萬俟景麟也不在,要是萬俟景麟在的話就能一眼看出那個女人是什麽?
可是那女人說還來找他?怎麽後背惡寒呢?
“我知道了,她會不會是那個故事裏的女主人公?”晝裏說着:“她寫了《彼岸花》的劇本,她說,沒有人知道故事的解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因為這個故事根本就沒有結局。”
“有道理,可是我們實驗過了,她根本不怕太陽啊?”辛暮朝無語。
晝裏搖了搖頭:“估計是日曬時間不夠,啥時候把她打暈綁在太陽底下曬三天。”
辛暮朝沒好氣的看了看狐球:“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被全世界的男人譴責?”
這個時候,端木起發來一條消息給辛暮朝:“我知道你們遇到麻煩了,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晝裏看着這一行不認識的字問着:“這寫的是什麽?”
辛暮朝笑了笑:“有美女誇我帥。”
晝裏聽完,氣得拿起手機丢向門口,手機砰的一聲砸在門上,手機報廢。
狐球憋屈:“我就知道這是你的老相好,肯定帶着你的小孩兒來找爸爸,如果你不答應,她肯定哭哭啼啼拉着孩子跳樓死給你看,如果你答應了,她肯定要利用兒子上位當正房好把我趕出去……你們人類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辛暮朝目瞪口呆看着報廢的手機:草,還沒看到地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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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暮兒:沒文化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