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楚皇宮。
在蘇苒苒想到找什麽樣的一個假師父的時候,楚淵也沒有閑着。
他蹲在黑暗裏,往一片被圍起來的草地上均勻地撒了點不明的藥水,而後就躲進旁邊一棵樹幹後,樹冠的陰影将他整個人罩住,讓來人辨不清這裏還有人。
兩個小太監捧着一個金筒,恭恭敬敬地将其打開,往那草地上倒了一個油光水滑的蛐蛐,“去吧,這是剛發的嫩芽兒。”
看着蛐蛐大嚼那嫩芽兒,楚淵唇角微微勾起。
等到兩個小太監捧着吃飽的蛐蛐離開了,他才中黑暗中走出來,徑直回冷宮而去,只是路過冷宮外圍的管事監時,又停下了腳步。
這夜是李公公值班,他紅着臉,手裏還端着酒壺,一看就喝了不少,瞧有人來,口齒不清地呵斥道:“誰?從……哪裏來的?不……不知道……這宮裏是不能亂走的嗎?”
見楚淵只是站着不答,整個人在黑夜裏辨不出神色,李公公惱了,端着酒走上去準備教訓一二,但剛走到楚淵身邊的時候,卻被他一掌往旁邊狠狠一推。
李公公始料未及,頓時噗通一聲掉到旁邊的水池裏。
那水池本不深,但李公公已經喝迷糊了,竟是在水中胡亂掙紮一番,就是腦袋不能出水面。
蹲在岸邊随時準備補刀的楚淵見他自己在水中作死,徹底溺亡後,嘴角一抹笑意,還好對付這樣的奴才,沒有污他的手。
他笑着離開,一路穿過冷宮七拐八拐的巷子,路上早已是空無一人,比起白天,他很享受無人可見的黑夜靜谧。
回到位于瑜沿宮的小院,進門就看到了已經大好的樓美人,正坐在院中等他。
楚淵腳步微頓,淡淡道:“母親怎坐在這裏?夜裏風大,別又着涼了。”
樓美人搖搖頭,道:“吃了你那位朋友的藥,我已是大好了。只是,你這是去了哪裏?”
“我去哪裏,與母親無關,母親自己照顧身體便好。”楚淵淡淡道,說着就要扶起樓美人。
樓美人卻是蹭地一聲自己站了起來,甩開他的手,聲音高了幾度,“我連管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楚淵聞言收起雙手,垂眸不再言語,而是頭也不回地進了裏屋。
樓美人站在月下,臉色發白,素白的手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在石桌上。
***
蘇府。
歇息一夜後,蘇苒單起了個大早,讓小竹小梅給她洗漱打扮。穿戴一新後,她先去祖母及父母那兒請安。
祖母留她陪着一起吃早飯,她正好借機又提了昨日說的要跟着姐姐學打理的事,祖母連聲叫來管家,安排其改天讓蘇苒苒将這蘇府的大小事宜一并熟悉了。
祖母拉着蘇苒苒的手,高興道:“咱家苒苒終于開竅要管家了,祖母心裏高興呢。”
蘇苒苒也甜甜一笑,“苒苒一定會好好學,定不讓祖母失望。”
吃飯間,祖孫兩又說了會兒話,蘇苒苒才辭過祖母,到父母那裏去請安。
父親已經進宮面聖去了,母親依舊是病恹恹的模樣,還十分擔心蘇父進宮的情況。
蘇苒苒卻知道這進宮是無事的,雖然是釋兵權這麽不和諧的事,但到底父親謹遵了聖旨,現在又拖着病,那楚皇自是不會為難他了,所以以此寬慰母親。
她心裏想的是,必須盡快只好父母的病,蘇家才有希望。
因此,必須快點尋到這個假師父。
她辭過母親後,叫上小竹小梅出了門,讓車夫直奔倚風樓。
倚風樓是皇城最大的戲樓,雖然開業才一年,但老板似乎是財大氣粗,能砸錢請名角兒駐場子,還擁有自己的一套培養新人的路子,于是很快就在京中打響了名頭。
臺上咿咿呀呀地唱着,男女各幾個角在演着一出戲,均身着戲裝。
蘇苒苒聽這唱腔,倒不似後世的京劇或者越劇一般講究,而是言語更為直白,妝容也是淡淡的,甚至有角色并未化戲妝。
這樣正好方便她看清楚面容。
沒錯,無名戲子這種無依無靠又演技精湛的,最适合扮演她的假師父了。
她沒有叫包廂,而是找了個離戲臺更近的位置坐下,叫了一壺上好的碧螺。
這會兒是戲樓最冷清的時候,上臺的也差不多是沒名氣的新人。
看過幾場後,蘇苒苒漸漸就看中了一個姑娘。
她算不得好看的,一張臉平平無奇,身量也是纖細平板,與自己這具還未怎麽發育的身子很是相似,只是略高了些。最重要的是演技了得,聲音能根據角色變換聲線,不管演什麽角色讓人信服,臺詞大段大段的也念得滾熟。
她越瞧越滿意,不覺間嘴角露出微微笑意,眼睛也一直盯着那個伶人看,這時突然旁邊多出個聲音。
“蘇小姐,想不到你也好這口兒?”是個男聲,且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
蘇苒苒轉過頭,見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年站在旁邊,一臉戲谑的笑容。
這是原身認識的,是威遠王之子,楚西江。
威遠王是藩王,封地在北疆一代,實力強勁,皇帝為了把控這些權利巨大的藩王,就讓他們送質子進京,以免他們作亂。楚西江就是威遠王唯一的嫡子,常年在京城,和太子一行人鬥蛐遛狗,十足的纨绔,與原身也多有接觸。
蘇苒苒隐約記得書中好像也提到這人,但到底是什麽事情來着,她想不起來了。
畢竟,這人是戲份比她還少的炮灰。
蘇苒苒其實沒聽懂他說的好這一口是什麽意思,只是道:“實在無聊就出來聽些戲解悶兒嘛!”
“哦,可是我看你眼睛都快長到那伶人身上了,這不是看上她了?”說完,楚西江又嫌棄地上下打量一番蘇苒苒,嘴角抽笑道:“蘇大小姐果然比我還要會玩兒,十二歲就來找伶人了。”
“不過你眼光可不怎麽樣,明顯是她旁邊那個伶人更可人兒,你悄悄那櫻桃小嘴,那含水秋眸,那盈盈小腰,才是極品。”說完還朝着那伶人抛了個媚眼,那伶人也是個知意的,登時盈盈秋波又送了回來,兩人就這麽隔空郎情妾意起來。
明白過來的蘇苒苒只覺得辣眼睛,忙道:“那恭喜世子爺找到可人兒,苒苒就來聽個戲,戲罷也要離開啦,就不打擾世子爺再次挑選佳人了。”蘇苒苒說着就轉身告退,留下臺上那個被她看重的伶人兒,眼神有些哀婉地看着她的背影。
楚西江撇撇嘴,默道一聲無趣,又轉過頭對那伶人道:“甭看了,人沒瞧上你。”
楚西江見她那個樣子,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之處,反正買一個也是買,買兩個也是買,要不幹脆買兩個,下次帶到蘇苒苒面前去顯擺一番,氣氣她。
想到這裏,心裏頓覺有趣許多,于是讓小二叫來老板,他要兩個都買下。
不多時,一個長身玉立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滿面笑容地朝着楚西江福了一禮。
楚西江說明他要把臺上二人都要了,價錢他翻倍給。
那中年人眉眼依舊笑着,心裏卻有了另一番思量,于是笑着胡謅一番,無非說些這姑娘有隐疾,無法侍奉人,才不得不從演技上雕琢,三言兩語唬得楚西江這個纨绔打消了念頭。
等他帶着可人兒離開後,那中年老板才撫須微笑,對那臺上落寞的瘦削女伶點點頭,示意她莫難過。
他如果猜的不錯,那個小姑娘肯定會折返的。
這邊蘇苒苒出了倚風樓,也不坐馬車,帶着小竹小梅在街上随意溜達,打算等那楚西江走了,再折回去将人贖身。
找的假師父原身,越少讓人注意到越好。如果楚西江真注意上還把人買走了給她添堵的話,那她再找一個小透明便是,雖然比不上這個最合适,但也将就。何況還有面具加持,她并不用吊在這一棵樹上。
倚風樓地處城中心最繁華的地方,周圍幾條街都是最繁華的街道,布莊、藥店、脂粉鋪子、酒樓、茶館一應俱全,路上還有不少小販擺攤賣各種玩意兒,不少在蘇苒苒看起來挺新奇的。
她一路走一路逛,不忘去那些個藥店醫館瞅了瞅,大多都是普通中醫館的樣式,看診也都是望聞問切,診治方法也俱是湯藥、針灸、推拿、接骨之類。看來這書中世界和古代并無二致。
“小姐,前面那個心和堂就是咱家的鋪子啦,可是這京城裏最大的醫館呢。”小竹見蘇苒苒一路上都在看醫館,對着前面不遠處那矗立的三層醫館的大樓提示道。畢竟她家小姐對自家産業一向不知,全是二房那邊的人在操持。
比如這家恢弘的醫館,就是二房的二小姐蘇明嫣在打理。
蘇苒苒聞言,看了看那頗為宏偉的和心堂,別家醫館再大也就是幾間連鋪,而心和堂卻足有三層樓,六通鋪。
看來,蘇家真是豪氣呢。
“不了,自家的還去看什麽,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們先去買東西吧。”蘇苒苒擺擺手,反正這些全都會成為她的囊中之物的,她不急。
蘇苒苒逛到一些點心鋪子,買了一水兒的點心糕點,什麽桂花糕、桃酥、芝麻糕,以及松果、核桃、瓜子等幹果,還有一些肉幹、水果幹,以及各式的餅。
因為不知道小變态喜歡吃什麽,她就每樣都買了一些。
然後又轉到成衣鋪子,挑了兩身男裝,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番。那小變态此時的身量和她一般高,她能穿他就能穿,完了又挑了身女裝,大人尺寸的,給樓美人。
甚至還到種子店買了好些時下适合種植的瓜果蔬菜種子,正好可以在他那個冷宮小院種種,改善夥食。
反正小反派現在還是個在冷宮裏吃不飽穿不暖的小可憐,而她現在錢又多得花不完,就可以給他買買買,刷好感。
作者有話說: 預收文《女主她嬌媚動人(穿書)》打滾求預收,戳專欄可見
江心婉穿成一本河蟹文的女主,身嬌體軟、媚态如骨。書中的男人從皇子到家丁,無一不在肖想她……除了那個冷厲暴虐還恐女的攝政王,給她扣上禍國妖姬的罪名,并一刀咔嚓了她。
為了保住小命,江心婉表示一定得躲這個大反派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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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的司徒曜才知道,江心婉不能殺,這輩子也不可能殺的,還得每天摟着她才能續命這樣子。
可讓他去樓那個妖豔禍水?司徒曜滿臉嫌棄,渾身抗拒。
但是後來,他竟然真香了?
小劇場:
開始:
江心婉:王爺,求不要殺奴家。
司徒曜:不可能(系統:抱她,否則雷電将在一刻後降臨)
司徒曜:不可能……殺你。
江心婉嬌媚一笑,素手環住他腰:王爺最好了。
司徒曜渾身僵硬,忍着要扔她八丈遠的沖動。
後來:
江心婉:司徒曜,夠了,快放開我!
(系統:今日份的親近已足夠,王爺您可以下來了。)
食髓知味的司徒曜: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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