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氣
酒店內, 聞意坐在沙發上面, 懷裏一堆零食。她郁悶地盯着面前的電視劇,腮幫子鼓鼓的。
本來今天開開心心的,結果遇上一個周雨落,把她一整天的好心情都給破壞了。拿着沈溫庭的卡一路刷,最後又氣不過瘾, 化悲憤為食欲,開始大吃大喝。
艾思言瞅了一眼,眼看着自己的零食越來越少,一邊心疼又不敢有所動作, “意寶貝, 要我說啊,這事真的不能怪沈溫庭。都是周雨落主動貼上前的,你要是和沈溫庭生氣了, 豈不是正好讓周雨落有機會。”
聞意看了艾思言一眼, 怒聲道,“所以你就讓我很慫地回去跟沈溫庭親親我我?”
好歹也是因為這個狗男人而起,要是他不處理好的話, 她鈕钴祿聞意,是不會回去的。
艾思言一噎, “也不是,就……”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兩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艾思言穿着拖鞋起了身, “我先去開門。”
“等等!先從貓眼看看是不是沈溫庭。”聞意趕緊道, 裹了裹自己的小毯子。看了一眼手機,沈溫庭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全部被她挂斷了。
艾思言幽幽地道,“是他我更得開門。”惹誰都不能惹沈溫庭啊。
門一開,外面站着的果然是沈溫庭。
他的面色微微冰冷,目光不動聲色地掃視過裏面。房間很大,看不到聞意的身影。
“聞意在裏面?”沈溫庭這句話雖然是疑問句,卻帶着幾分篤定的語氣。
艾思言點了點頭,攔住沈溫庭想要進去的腳步,小聲地道,“沈總,聞意這會在生氣。說是……今晚要住在這裏。”
“那副畫我沒買。”所以聞意沒有任何理由和他分居。
艾思言尴尬地笑了笑,“就算沒買也正在氣頭上。”頓了頓,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周雨落從小開始和聞意不對頭,沈總,你應該懂我意思。”
周雨落對于聞意來說,就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心結。在她不讨喜的童年裏面,總是有那麽一個人的存在,讓她的童年顯得更為悲慘。
“嗯。”沈溫庭督了她一眼,艾思言立馬乖乖地讓開。
沈溫庭走進去,聞意正裹着一條毯子,一邊啃着瓜子一邊看劇。看到男人進來,立馬拉下一張臉,“今晚我要睡在這裏!”
反正她就是心裏不舒坦了,得鬧鬧小脾氣!
“這裏暖氣不足。”沈溫庭道,目光落在聞意的臉上,清冷的眉眼染上很淺的笑意,看得不是很真切。
他知道聞意為什麽那麽在意,事關于周雨落,一包薯片都不能讓,更別說是她的老公。
“那我和艾思言抱團取暖,反正你也不讓我抱,還不如睡在這裏!”
沈溫庭真那麽忍得了?這麽一大美人在旁邊,不吃也就算了,居然連抱抱都拒絕了?默默地吞了吞口水,艾思言看向沈溫庭的眼神越發的敬佩。
是個狠人。
沈溫庭看着鬧別扭的聞意,拿過她的薯片,“今晚讓你抱。”
手上一空,聞意還沒來得及開口,緊接着身體便被沈溫庭打橫抱起,她伸手去巴拉沈溫庭,“沈溫庭,我今晚不和你睡。”
艾思言趕緊把拖鞋給聞意穿上,笑眯眯地把人送到門口,“意寶貝,明天見!”
這下她真的确定了,要是沈溫庭不喜歡聞意的話,她就三個月不吃肉!
直到把人拐到了房間,沈溫庭才如她所願地放下她。看着還板着臉的聞意,沈溫庭緩緩道,“我和周雨落說清楚了,以後她不會再來煩我們。”
“哼!”聞意扭過頭,小腦袋仰得高高的。
“這次是我的疏忽,下次不會了。”沈溫庭道,看着聞意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才繼續說,“明天我帶你去游樂場。”
聞意還是不回話,自己爬上沙發,打開了電視。
“還生氣?”沈溫庭順勢坐在她身邊,輕嘆一聲,“那我哄哄你?”
聞意耳尖一紅,雖然她的确是想要沈溫庭說說好話來哄哄她,可是被沈溫庭這麽直接地問出口,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聞意這會已經不生氣了,沈溫庭都拉下身段去哄她,聞意哪裏還有氣。悶悶地轉過頭,聞意問他,“你跟周雨落說清楚了?”
“嗯。”
聞意眨了眨眼睛,“怎麽說的?”她比較想知道沈溫庭的秒殺功力。
“我已經結婚。”沈溫庭道,手指挑起聞意胸口前的戒指,“而且家裏人比較兇。”
??
她哪裏兇!
沒好氣地瞪了沈溫庭一眼,聞意抽回自己的戒指,“反正她以後不出現就行。”
“現在不氣了?”沈溫庭微微低眉,看着聞意的小臉。
“還氣!”聞意頓了頓,這會理智回來了,她倒是有點尴尬,小聲地問沈溫庭,“我是不是太作了?”
沈溫庭不說話,只是看着聞意,眼神卻直白而肯定。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鬧脾氣。”聞意解釋,低着小腦袋道,“就是心裏不舒坦。你說你沒事長得那麽好看做什麽,整天在外招蜂引蝶。”
“聞意。”沈溫庭低低地喊了她一聲,聞意下意識地擡眸,撞進他深邃的眸子裏,“可以鬧脾氣。”
聞意看着他,沈溫庭忽而靠近,唇上微涼,有淡淡的茶香略過。
突如其來的姨媽,打斷了聞意所有的計劃。游樂場不見了,只有面前冷着臉訓她的沈溫庭。
“昨天吃辣的了?”沈溫庭一邊煮着紅糖水,一邊問她。
聞意心虛地蓋好毯子,看着沈溫庭的背影,“沒有。”
“我去問艾思言。”沈溫庭轉過身,正好對上聞意的眼眸。聞意心虛地移開了視線,沈溫庭薄唇抿了抿,把紅糖水遞給聞意,“供詞不一樣,今天不許出門。”
艾思言本來就有些害怕沈溫庭,再加上他現在心情不好,臉色陰沉得可怕。這都不用嚴刑逼問,直接就把她供出來。
“就吃了一點。”聞意趕緊改供詞。接過紅糖水,還有燙,她捧在手裏暖了暖手,可憐兮兮地看着沈溫庭。
“吃了一點?”沈溫庭盯着聞意幾秒,“我記得你們吃的是火鍋。”
聞意:“……”哦,你視力那麽好就是為了看這些沒用的東西嗎?
沈溫庭看她一副心虛的樣子,淡淡地又加了一句,“旁邊還有冷飲。”
聞意卡殼了一下,淡定地道,“你看錯了,是艾思言喝的。”
“兩杯。”
“她飯量大!”
沈溫庭沉下臉,不輕不重地喊了一聲,“聞意。”
“我錯了……”聞意乖乖認錯,畢竟這自由大權還掌握在沈溫庭的手裏,“就是一時嘴饞沒忍住。”
聞意也的确是難受,吃了辣又吃了冷飲,這會生理期的第一天,最是折磨人。她疼得小臉都慘白一片,就連唇瓣也沒有了血色。
沈溫庭想訓她,又不忍心。最後只是輕嘆一聲,把人抱在懷裏,替她按着暖手袋,“疼得厲害?”
聞意猛地點頭,毛毛糙糙的小腦袋在沈溫庭胸口前蹭來蹭去,企圖得到沈溫庭的安慰。
“疼也好,記得教訓。”沈溫庭淡聲道。
呵。
聞意從沈溫庭懷裏擡頭,“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過兩天。”沈溫庭暖着她的肚子,“把紅糖水喝了。”
聞意照做。
她對廚藝幾乎是一竅不通,可是沈溫庭卻懂得很多。就連煮紅糖水也是,這些本不應該是他做的事情,卻意外的都是他做。
想着沒能去的游樂場,聞意有些不甘心,“那明天我們去?”
沈溫庭督她一眼,“外面冷。”
天氣涼,女孩子生理期的時候畏寒,聞意還小不懂,這個時候落下了毛病,以後老的時候會很難受。
聞意不滿了,哼哼唧唧的,“我們好不容易來一次,都沒約過會。”
踹了一腳沈溫庭,聞意從他懷裏起開,“去去去,談你的事情去。”
沈溫庭無奈,抓住她不安分的小腳丫,“不是因為你吃了辣?”
聞意越發的郁悶了,趴在沙發上,甕聲甕氣地道,“早知道就不等你了,和思言一起去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