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要幸福,你們要幸福
聽聽音樂,看看天空,無事的好似後打打羽毛球,生活如此,多彩斑斓。
“莫淺惜,你可不可以再弱一點啊!打球打的這樣也是一種境界。”
本看似文靜的文然,正一臉憤恨,看着對面的人――無語。今日是周末,一向被視為運動白癡的淺惜,激昂的拉着文然打球,結果……可想而知。
“我這不是不會才找你練嘛!淑女、淑女,注意形象,別人看着呢。”翻了翻白眼,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得!感情錯的還是我不成,也不知道是誰一臉自信的拉着我說羽毛球打的非常好。”文然特地加重了“非常好”,鄙視,嚴重的鄙視。
“來來來,繼續,我就不信了,我莫淺惜還對付不了這小小的羽毛球。”帶着一點小小的尴尬,不過也就那麽一瞬間。可是運動白癡及時運動白癡,不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就改變了,這點在淺惜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半晌過去黑臉的卻不再是文然了,相反她卻帶着點玩味,笑注視這對面似像被挫敗到的人。她一向很聰明,也一向很自戀,如今卻被小小的羽毛球打敗的滋味可不好受吧!文然在心裏偷笑,卻也只是想讓以前那個敢愛敢恨的淺惜回來,似乎自從淩非宇這個名字闖入莫淺惜生活中,那個女孩的表情單調的只剩下了沉思的悲傷,放松、轉移注意力的确是個不錯的方法。
“文然,你有沒有覺得很累,看你一直打估計受不了,我們休息一下吧!”
“淺惜,你不會是自己累到了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停下吧,反正你也不會打。”文然一臉你真弱的表情激着某人。呵,相處了這麽久,她的那點小性格她怎麽會不懂,果然
“誰說我累了,我是為你好,既然你不累那我們繼續。”硬着頭皮,淺惜真想打自己兩嘴巴,怎麽就改不了這脾氣呢?丢人。
“得!這次真打不了了。”文然看着挂在樹枝上的羽毛球。
“你等着,我去把它拿下來。”淺惜仰望了一下高度,然後比了比自己的,外加羽毛球拍的輔助。似乎還是不夠啊……!沒錯,事實證明的确不夠,今天怎麽就這麽倒黴。
“哼!氣死我了,為什麽總是差那麽一點點。”
淺惜看了看正坐在樹蔭下乘涼的文然,卻只看到了一個“你繼續”的表情,啊?什麽時候文然也變這麽腹黑了?
周末的大學并不是太喧嘩,也許大多人更喜歡窩在寝室,或是出去逛逛街,總之在校內活動的人确實稀疏,所以對遇到她,非宇還是有點訝異,看着眼前距離不足3CM的淺惜,她似乎很認真的想把羽毛球從樹上弄下來。那般認真像一束曙光灑滿她周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此誘人。曾經她也很認真的追過他吧!只是……
淺惜并沒有看見非宇,只還在一味的“努力”,可是就算是病貓也有發威的那天,何況是她莫淺惜――
“哼!不要了,不就是個羽毛球嘛,用得着那麽拽嗎?”淺惜氣得轉身想走。可就在那一瞬間,随着右手球拍的脫離,她卻一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很高,接過球拍伸手便已經夠着了那個她前一秒還痛恨的羽毛球。不像她,即使跳着卻還是差那麽一點點,淡淡的薄荷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為什麽你總是這樣,努力這麽久,明明伸手便可得到的成**,卻又是無情的放棄,既然想着始終會放棄,為什麽一開始又要來招惹?傷人又傷己。對于某些事、對于某些感情,你總是這麽狠心。”
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會兒看着手中的羽毛球和球拍,仿佛還留存着那絲溫度,可此刻淺惜卻再也無從探索,只是看着已遠去的背影,想着那些話……那些話。
文然看着呆愣的淺惜,她看到淩非宇,卻并不知他講了什麽話,以至于震驚了某人。她很想問,卻沒開口,也許,再等等吧。
“文然,我們回寝室吧!我……想靜一靜。”随後也沒等開口,丢魂的離去,看不清眼裏蘊藏的心情。
——————分割線——————沒有灑過淚水的青春,似乎總缺少一絲氣息,在那場奔跑的歲月裏,那道明媚的夏傷,灼熱。如果你迷茫于某件事或某些話時,你會怎樣?發一下午呆,看一下午風景。而到最後卻也根本不知腦內容納下了什麽成果,就如她那般。盯着窗外許久,也許別人驚鴻一瞥會認為這道看似眼裏的風景線許是思考什麽,實然沒有。
――“對于某些事,對于某些感情你總是這麽狠心。”那些話中到底含有什麽色彩,經過那些事,我真的不敢再貪心了,如果以前,我真會多想,可如今那未出頭的尖銳,卻也不得不讓我再次扼殺搖籃。我害怕那句“自以為是”,淺惜呆了一下午,“想”了一下午,卻依舊沒了那遺失走的勇氣,還記得,我最後一次勇氣、最後一次追求,那時是我得知思悅也喜歡你,你也似乎對她也有好感,大概兩個月前吧。現在想想,那時的心如刀割仍記憶猶新。我只是想好好愛着你。其他人我都可以不在乎,可為什麽會是思悅,而為什麽你對她卻不像對我這般冷酷
――淺惜
兩個月前,當淺惜又一次因被非宇無視,踏着沉重的腳步入寝室時,裏面正溢着笑。因為大家性格不同,而且又有自己的事,所以在一起除了上課和睡覺,其他的并沒有太多時間粘在一起。
“哎呀!思悅大才女,你不會是心動了吧。才見過幾次面便把心交出去了啊。”
是沁言的聲音,那時她們還是好朋友,沒事也喜歡互相調傥。
“沁言,你說的是誰啊?是誰這麽有魅力讓我們思悅都動心了啊?”淺惜抛開了不悅,加入到了讨論中,而文然還是在那看書,不參與。
“還能有誰啊,法律系的天才淩非宇呗!看看多般配的一對啊,也難怪兩人一相見就傾心……”
後來沁言說什麽話淺惜都沒聽清楚,腦中只有淩非宇,淩非宇,他們倆一見傾心,那她呢?她算什麽?
愣愣的爬上了床,他們最後說了什麽,讨論了什麽也無從得知。一切都變了,第二天再去草坪,卻再也揚不起微笑,淩非宇看了看淺惜,臉上雖然無奈,但如果仔細不難發現他的眼眸撫過了一絲笑意,只是淺惜卻沒發現,看着自己追了一年的他,那一刻,淺惜突然覺得累了。真的累了,靜靜的坐下,像是看着遠方,像是看着天空,只是之前眼裏的那般高傲倔強,如今卻化成了淚水,慢慢溢上了眼眶。
“淩非宇,我突然覺得能這樣安靜的陪你坐着也挺好的,但是不是以後連這樣也成了一種奢侈?你看,夏快至了,認識你已經一年了。呵呵呵!你一定又會覺得我好煩是吧?但今天能不能別講,我不想再聽到那些傷人的話,所以讓我一個人說好嗎?”
“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我,或是說很讨厭我,但你知道當一個女孩傻傻的愛着一個男孩那麽久,久到自己都已經成了習慣時。真的可以什麽都不在乎,唯一想要的也只是讓他幸福,我知道你身邊從不缺乏追求者,我也只是其中最平凡不過的一個,所以我抛開了我自己所有的性格,死皮賴臉的粘着你,可是……”
淺惜停了停,眼淚仿佛已不受控制般的墜落,那個女孩在此刻是如此動人,即使一貫不願承認自己心的非宇,也沉陷到了底端,他真的很想伸手抱住此刻顯得如此脆弱的她,可他沒有,而是繼續的傾聽。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累,真的累了。我沒有那麽無私只付出不求回報,我之前會那麽理所應當的纏着你,那是我知道你身邊并沒有良人。可如今、如今要我拿什麽理由再繼續執着?淩非宇,非宇,你可不可以說一句‘喜歡我’哪怕只是騙騙我,好不好?給我一個再繼續的理由好不好?”
淺惜淚眼婆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期待能從他口中說出自己想要的。可是……沒有,他連騙她都不願意,你還期待什麽?自嘲的笑了笑。
并非是非宇不願意,而是震驚了,在他認清自己心時,她卻說要放棄,她很累?那麽這還需要繼續嗎?
“你要幸福,你們要幸福。”
淺惜抱了抱正處于呆愣的非宇,如果說這一年的堅持付出得到了什麽回報,大概也只有這個擁抱,還有、、、她的初吻,就這樣靜靜的抱着,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随後沒等非宇回神便已轉身離去,那麽堅決,切斷了他們正成長的情愫。
非宇只覺唇上還留有她的氣息,淡淡的,還伴有一絲鹹味,他知道,這是淚水的味道。他那時以為也許只是一時的矛盾,最多三五天,真的最多了。可是沒想到竟是兩個月,如果他知道,他一定會在那天對她說:
“我們可以試試,我并不是石頭,可以無動于衷這麽久”
真的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