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只屬于我們的約定
大家都說:“相遇緣份,愛上了便是天注定的姻緣。”但有時丘比特也會犯錯,愛神箭射中的也許只是軀體的某個部位,離心髒甚遠,倒是自己的真心随之水向東流。
單戀很辛苦,但有時卻也很幸福,在不知對方的想法前,一切舉動都是理所應當,随即更一步步深陷。對于淺惜來水,路程帶着笑卻也含着淚。可如今,這情景又算什麽?
“淺惜,今天你要去哪嗎?”
看着正發呆的某人,文然疑惑,發生那件事後淺惜似乎變了個人,總喜歡沉思,以前的她卻絕然不同,難道愛真可讓人如此受傷?
“有些事我不懂,但我卻不願意承認自己笨,即使今天的一切對我來說很迷茫,但只要那裏有淩非宇在,不管怎樣我都願意去嘗試,就算我又遍體鱗傷。”那一刻的心酸雖不能完全理解,但文然卻看在眼中。
“有些事也許并不如你想的那般,如果忘不了何不重新去看待,他的心思你可以花更多時間去理解,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的。”
“文然,我是不是很沒用,說了往卻又忘不了。其實我只是想讓他幸福,可我還是做不到。”她看着遠方,曾經眼裏的高傲倔強已被憂傷所代替。
“你很好,所以不要變好嗎?”
也許別人不懂,但她知道,她總是在幫助了別人之後莫不作聲,在被人誤會後,拿出自己防禦的高傲冷眼旁觀,即使在思悅打了一巴掌後,依然微笑倔強的說無所謂。
“呵!我也不想變,那份愛我想保存,所以就讓我這樣默默的愛着他好嗎?我不會妨礙他的幸福,只想為自己的初戀有所執着。文然,你就當我已經忘記了他好嗎?”就讓我一個人在心裏為這份愛徹底痛苦一遍,也粗嘗試後就淡了。淺惜望着天,很藍。似乎有飛鳥的足跡,可是我沒哭,因為只要眼淚還在眼眶,我就可以有這個說服自己的借口。
“只要你想,那就執着一回吧!”也許……結局會很美。這樣傻傻的你我看了都心動,相信他也會如此。
“文然,你知道嗎?他曾經對我說過:‘莫淺惜,為什麽你總是那麽倔強,解釋一下有那麽難嗎?’就在我被老師誤以為考試作弊後。那一刻我認為,他起碼還是有點關心我的,所以我就為了這麽一點自以為是更加一步步深陷。”可是畢竟是自己的“自以為是”,得到的結果永遠那麽傷人。
“他也許真的是關心你,至少他沒有這麽跟別人說過,你對他來說很特殊,不是嗎?”
“特殊?呵!也許是吧,畢竟不會有人向我這樣纏着讓他産生厭惡。”那種特殊的冷言冷語,她一直都知道。
“如果他真的厭惡你,就不會主動的幫你補習英語,你好好想想,他平常會這麽樂于助人嗎?”文然盡力的說醒淺惜,有些是也許她會自己想明白。
“可他之前說過我很煩,罵過我自以為是,而且……而且他喜歡的是思悅,思悅……等等,文然,他會不會因為思悅才幫我補習。”
想到了可能,那一刻說心不痛是騙人的。對啊!她怎麽忘了他喜歡思悅。莫淺惜,原來你得到的憐憫如此卑微,何時已經低下了頭,不再仰望那片天空。等想到,手背已經傳來了淡淡灼熱。為什麽就連這個借口也不存在了,那是不是你該承認了,對!莫淺惜,你哭了,又一次。
“淺惜,不是這樣的,他……”
“沒事!這樣挺好的啊。起碼他不厭惡我了,我很高興,真的!如果這就是他想要的。”文然多說無益,但多年後她永遠記得那日午後陽光下,有個女孩眼含淚水卻帶着笑。一直點頭說服自己說:“她很高興。”
“莫淺惜,你煩不煩。”
“莫淺惜,怎麽哪都有你,你那麽閑。”
“莫淺惜,你在自以為是什麽?”
“莫淺惜……”
“莫淺惜……”
“淩非宇,我好像喜歡你了,怎麽辦?”
“淩非宇,你別走那麽快,我都追不上了。”
“非宇,你明天有沒有空啊?我們去爬山呗?”
“非宇,你笑一笑嘛!”
呵!可他從來都不對她笑,那一次她卻看到他對思悅笑了,笑的那麽燦爛、那麽迷人,其實她很想說,你笑的真好看。可是……可是你卻從不對我笑。哦,我怎麽又忘了,你喜歡的是思悅,我……又算得了什麽。————————分割線——————————午後似乎一直是悠閑時光,一杯下午茶、一本書、一個人、淡淡的笑。惬意日光灑落,映照背影,在此刻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帶點凄涼,攜點憂傷。
我在笑,我很勇敢,不算受傷,只是痛。淩非宇,只要你高興……收拾好了失落不久的心,維持輕松的笑,那般沉重努力揮去。站在大樹下,坐于草坪,還記得嗎?這是你的秘密基地,曾經有我。沒一會兒遠處走來了一個身影,有點模糊,白色衛衣牛仔褲,陽光。仿如今天天氣,知道他很愛穿衛衣,單看身影,即使在朦胧,也能準确認出。
“來很久了嗎?”淡淡的薄荷香,他獨特的味道。
“沒有,就一會。”笑了笑,很迷人,如春日煦風,令人神怡,她一直很美,至少非宇這樣覺得。
“書看完了沒?有什麽不懂,除了語法。”知道她語法差的不行,可能要從初級開始。
“我還沒看完呢,看過的也……不怎麽懂。”畢竟是六級的書,淺惜汗言。
“要是看得懂現在我也不需要在這裏了。”她的那股傻勁很吸引人。
淺惜拿出書遞于非宇,心裏忐忑不安,不知是因為他還是因為英語。
言歸正傳,非宇認真的教導,很像老師,嚴厲卻又溫和。又一次那麽近距離的接觸,耳聞彼此的心跳聲,難道自己并沒有心動,相對于他的心跳,我也算正常。
“呃……為什麽停下了。”看着眼前的人,難道他又發覺自己的心不在焉,有點窘迫。
“莫淺惜,別離我這麽近。”
不然自己也無法專心,淩非宇在心裏補充到,但顯然淺惜誤解了他的意思,迅速拉開了距離,眼裏閃過一抹黯然,他……似乎還是厭惡她。其實她很想和他講:“你不必為了思悅如此,我也不需要這絲憐憫。”真的很想,起碼為了自己的倔強,為了自己一直引有的高傲,她該講。呵!可為什麽對象是淩非宇一切都變了。講不出口,真的講不出口,再也找不回了原有的自己,莫淺惜,其實你還是适合傻,在他面前。
非宇并不知又一次傷了她,只覺退開距離後心舒了口氣,他的鎮靜、他的冷酷、還有他的那顆并不怎麽跳動的心,似乎都已經被她收藏,看了看身邊的少女笑了笑――她卻絕然不知。
“淩……師兄,你可以繼續了。”
“師兄?我好想不是外語系的,何來師兄之說,換個稱呼吧!”
“可我……”可我也聽沁言這麽叫你,當時你怎麽沒說。淺惜想了想,最後居然叫了聲“學長”這總行了吧。可、、、、、、
“淺惜,其實我們很熟,不是嗎?”當場便把淺惜愣到,他……居然叫她“淺惜”。這應該是第一次吧,不确定是第一次,然而這句話他又想透露什麽?師兄學長不行,難道……她要叫他淩非宇?
“我……”
“還是和以前那樣叫我吧!”
這樣會讓我覺得還在以前,你也如以前那般。沉默、沉默良久,淺惜似不經意的“哦”了一句,很輕、很淡,但非宇卻抓住了。很期待,她又一次叫自己“非宇”,如以前,總似一束陽光照射他心間,攜上她傻傻的笑。
“如果這次六級過了,你……想要什麽?”
“額?”
“難道你就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或事?”比如……
有吧!想要你幸福,想自己幸福,更想……我們幸福,可這個重要嗎?現在。如果是之前的話,自己大概會對他講“我想我們在一起。”但如今的自己――變了,很多地方‘成熟’了
“我近期并沒有什麽想要的。”
“近期而已,不過如果你過了六級,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任何時間、任何事,只要你想。”非宇說。
“為什麽?”為什麽要允諾我,這個承諾,我要的起嗎?
“只想給自己一個希望而已。”如果這也成為你的希望。
希望?證明自己教導有方的希望嗎?那麽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