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唇瓣,莫晚看着男人那陰鸷逼人的眸子,下巴高高的揚起,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廳,而抱着莫蓮的林子清,赤紅的眸子惡狠狠的瞪着莫晚離去的背影,扣住莫蓮腰肢的手指,驟然的緊縮着,似乎要把莫蓮的腰肢給折斷了一般。
莫蓮痛的微皺眉頭,卻隐忍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趴在了男人的胸口,掩下眼底那一絲陰毒的光芒,聲音低柔道:“子清,既然姐姐已經那般堅定的要離婚,不如……”
“不,我怎麽可能這般輕易的放過那個賤人?她殺了我們兩個人的孩子,就這般的離婚豈不是便宜了她?我要好好的折磨她,我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陰寒的嗓音在寬敞的咖啡廳,顯得格外的滲人,縱使窗外的陽光很溫暖,卻依舊有着揮之不去的陰影。
而聽到了林子清的話,莫蓮頓時有些怨怒的咬唇道:“子清,你這般的不肯放開姐姐,真的是想要折磨她?而不是是喜歡她?”
她試探性的話語,頓時被林子清粗暴的打斷了,“蓮兒,你怎麽可以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我留着她,只不過是想要折磨她,而且她也不是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的……你也知道,沈澤景對那個賤人可是很不一般……她的價值可大着。”
說道這裏,林子清的眸子微微的閃了閃,而莫蓮看着男人冷硬的下巴,掀起唇瓣道:“是嗎?”
“當然是了,蓮兒,她的作用大着呢,等到她完全沒有一絲的利用價值的時候,我自然會毫不留情的把她趕出林家,可是,現在不行,因為……”
剩下的話語林子清沒有說完,可是,看着男人那微微閃動的眸子,莫蓮嫣紅的唇瓣已經帶着一絲尖銳的寒氣了,她趴在男人的懷裏,五官帶着一絲輕微的扭曲的看着窗外。
是了,不着急,痛苦得慢慢的積累不是嗎?這僅僅只是一個開胃菜罷了,我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你”的,我的姐姐……
女人柔軟的臉頰上勾起一抹的冷笑,那陰戾刺骨的寒冰,頓時讓人不由自主的身子微微一顫。
莫晚一直強裝的冷靜的臉頰,在走出了咖啡廳之後,便迅速的垮下來了。
“比起離婚,我其實更想要的是姐姐你生活在痛苦中,和凄慘的死掉……”
莫蓮的話,一遍遍的在莫晚的腦海中閃現着,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莫蓮對自己的怨恨竟然這般的大了,竟然恨不得自己死掉,看着自己這般的痛苦,她只會更加的開心罷了……
莫晚走在路上,一時之間沒有意識到自己走在了馬路中間,直到前面響起了刺耳尖銳的剎車聲的時候,莫晚才驚覺的回過神,發現自己此刻竟然站在了馬路中間。
“喂,你怎麽走路的……”
停在莫晚前面的豪華黑車,司機探出頭,朝着站在面前一副驚魂未定的莫晚大聲的呵斥道,可是,還沒有等他罵完,便已經偃旗息鼓了,原因是後面的座位上的車門,在那一刻,打開了。
莫晚睜着一雙迷茫的杏眸,直直的看着從車上走下來的男人,當男人露出那張雅致的臉龐的時候,震驚的莫晚直直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沈……沈總?”
聽到莫晚的話,沈澤景的眉梢微楊,随即緩慢的問道:“莫……你……怎麽……了?”
他的語速很慢,聲音帶着一絲的幹澀和喑啞,不是特別的好聽,卻隐隐透着一股的溫潤如珍珠一般的感覺……
莫晚震驚的瞪大了眸子,她的身子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呆滞的看着嘴唇動了動的沈澤景,仿佛還沉浸在夢境中一般。
“家主,醫生交代,最近時間,盡量少開口……”
044 反抗
那邊的司機雖然覺得有些奇怪,沈澤景會主動開口和這個平凡無奇的女人說話,要知道,沈澤景的手術成功後,沈銳很期待沈澤景第一句話是叫他爸爸,可是,沈澤景卻硬是一句話沒有說,反而和這個陌生的女人說話,那個司機不由得在心底猜測着莫晚的身份。
“你……你會……說話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莫晚才發現了自己的這句話是多麽的失禮,她立馬掩住自己的唇瓣,有些尴尬的看着沈澤景說道:“那個,我并不是別的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
沈澤景淡淡的打斷了莫晚,雖然語速很慢,可是,卻意外的清晰,莫晚看着沈澤景清隽俊美的五官,在看了看那個司機,微微的躬身道:“那個,沈總很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再次的鞠躬後,莫晚便想要離開,可是,她剛扭頭的一瞬間,手腕已經被人緊緊的抓住了。
“家主……”
那個司機有些吃驚的看着沈澤景,看着莫晚的眼底帶着一絲的探究。
而莫晚則是完全的被吓壞了,她情緒有些激動的甩開了沈澤景的手,冷靜的說道:“沈總,可是還有什麽事情?”
沈澤景看着被莫晚甩開的手,眼底迅速的閃過一絲的黯然,然而,那抹黯然卻轉瞬即逝,很快,便再度的恢複了那冷冽而精致的氣勢。
“我……送你。”
莫晚原本想要拒絕的,可是,看着男人那雙細長而邪魅的丹鳳眼的時候,原本要拒絕的話語頓時硬生生的卡在了她的喉嚨裏面,她淺淺的應了一聲。
坐在了沈澤景的車上,莫晚總覺得有些不自在,雖然不是第一次做了,算起來,她坐了沈澤景的車子有三次,一次是自己流産的那次,不過那時候的自己意識并不是很清楚,還有一次是從醫院出來,自己滿身狼狽的被沈澤景送回到了林家。
想到這裏,莫晚的唇邊頓時滿是苦澀的意味,為什麽每一次,沈澤景都可以看到她最狼狽的一面?
車子穩穩的開着,而狹小的車廂裏面,誰也沒有說話,前面的司機透過後視鏡,暗自的腹诽着莫晚和沈澤景的身份。
細碎的陽光帶着一絲淺淺的金色光暈,靜靜的灑在了黑色的窗口上,沈澤景緊繃着身子,目光微微略沉的看向了身邊的女人,看着女人蒼白而不健康的膚色,看着她那雙漂亮的杏眸隐隐帶着一絲哀傷和痛苦的情緒,他的指尖微微一動。
就在他想要伸出手,握住身邊女人的指尖的時候,車子已經穩穩的停在了林家別墅了。
“家主,林家到了。”
司機扭頭的朝着沈澤景恭敬的說道,沈澤景的眼底微微的閃着一絲的愠怒,那個司機不明所以,以為是自己開的太快了,惹惱了沈澤景,正當他感覺手足無措的時候,莫晚已經徑自的打開了車門。
“那個……謝謝。”
莫晚把手扶在車門上,此刻的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只能再次的朝着沈澤景道謝,然後便扭頭朝着林家走去。
沈澤景看着莫晚的背影,暗自的出神,而那個司機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澤景的情緒,舔着有些幹澀的唇瓣,戰戰兢兢的看着沈澤景面上的表情。
“那個,家主,可是回去?”
“等……”
那個司機的大腦一瞬間有些死機了,還沒有等他回味過沈澤景的這一個字是什麽意思的時候,沈澤景已經跨出了車子,朝着林家走去。
司機搖搖頭,覺得有些費解,便徑自的坐在車裏面,靜靜的等着沈澤景。
莫晚的思緒有些混亂,她走進客廳,連福媽叫她她都沒有怎麽理會,便朝着樓上走去,可是,還沒有等她踏上樓梯,便已經被張雅給叫住了。
“等一下。”
莫晚微微皺眉,不知道張雅又想要怎麽對自己,她站直了身子,臉色微凝的看向了走過來的張雅。
“你今天是不是又欺負了小蓮?”
張雅朝着莫晚質問道,剛才張雅接到莫蓮的電話便覺得她的語氣不對勁,于是便打電話給林子清,才知道了,原來莫晚又去找莫蓮,讓她離開林子清。
張雅越想越氣,要不是林子清說莫晚還有用,而且是很大的作用,她肯定是會立馬讓林子清和莫晚離婚的。
“是不是?”
張雅看着默不作聲的莫晚,以為她是害怕而不敢承認,便立馬再次的問道。
可是,莫晚現在已經不想要說話了,她只是懶懶的看了張雅一眼,便已經別開了眼睛,便忽視張雅眼底的恨厲,擡腳便要上樓。
“死丫頭,是不是上次子清給你的教訓太小了?”
張雅怒不遏制,莫晚最近一再的反常,頓時惹得張雅對莫晚的厭惡越發的濃重了起來,如今看着莫晚竟然敢大膽的無視着自己,心底的怒火越燒越旺,擡起手,想也不想,便想要打莫晚。
畢竟莫晚原本身份就很低賤,就算是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