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小老婆,吃定你!》作者:沐七夏
傳聞,政商兩界大亨穆氏家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凡穆家子孫,年到二十二必須娶親,否則,下場——絕對凄烈!
穆家大少,二十三歲娶嬌妻,結果,不孕不育!
穆家二少,年過二十二未曾娶妻,結果,終極單身!
穆家三少……
今年正年芳二十二!
所以,一紙契約,本以為簽了個乖巧的美嬌娘,結果,這哪是個美嬌娘,完全就是個檔案記錄堪比犯罪條令的劣跡斑斑的不良小太妹!
“哥哥,我逃課砸了窗戶,老師讓我叫家長……”
“哥哥,我打傷人了,老師讓我叫家長……”
“親愛的哥哥,我把老師打了,老師讓我馬上退學……”
“……”
某男哀嘆,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對她說下那句話——
既然你要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那麽,名義上你是我的老婆,但在外面,你得喊我一聲哥哥……
001怎麽樣,行不行?
a市。
某年的一個夏天,某溫度涼爽的房間裏。
某個男人顫巍巍的拾起桌上的契約書,看着落款處龍飛鳳舞的三個“草書”大字,和那嫣紅似血的手指印——
不,不是似血,這個本來就是血!
手依舊顫抖的厲害,面部表情亦是醞釀的如同奔赴黃泉般扭曲的讓人不忍多看一眼,最後,他終于屏氣凝神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穆,穆少爺,有個女人,不,是有個女孩強行在你的契約書上簽了字,還按下了血指印。”
『幾歲?』略顯得慵懶的聲音,仿似是剛睡醒的姿态。
“十,十八歲。”
那頭沉默了會,繼而懶散的聲線突的刮起了一道淩厲的風直刺入男人的耳膜,『笨蛋!十八歲,能領結婚證嗎!郝(讀音:hao)才俊,你是想讓我不孕不育還是一輩子單身啊!』
這個叫做郝才俊的男人将手機稍稍的拿開了些,嘴角悲催的耷拉下去,等他罵的差不多了才咽了口唾沫開口,“穆少你別激動,結婚證的事可以暗中辦了,我看這個女孩很聽話,對我們應該有好處的。”
郝才俊邊違心的說着,邊觑眼看着正前方磨刀霍霍向着他的某女,跆拳道黑帶三段,今天他怎麽就沒多帶點人過來呢!
害他被威脅了,還被欺負的這麽慘!
『明晚帶她來我別墅,我要驗貨。』
說得跟買賣毒品軍火似的,還驗貨!!
“是是是。”
……
“怎麽樣,行不行?”
“若夏!”安然拉了下擋在她面前氣勢洶洶的安若夏,秀氣的眉好看的擰起,“郝先生,我妹妹不懂事,這份契約還是我來簽吧。”
“姐!”安若夏同樣皺眉,沒好氣的看向郝才俊,“契約書我已經簽了,以後你們不要為難我姐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
“等一下。”
“安小姐不想看清這份契約到底寫了什麽條款嗎?”
“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假結婚嗎,我配合就是了。”安若夏拉了下肩包,不耐煩的踹開了房門,“姐,我們走吧,這裏的空氣悶死了!”
“若夏——”
夏日的傍晚,夕陽将人行道上的兩人背影拉的很長,安若夏單肩背着包漫不經心的踩着路邊的石子臺階,偶爾回頭看下安然,見她仍舊擔憂的蹙着眉,忍不住跳下來在她面前站定,“姐,別擔心了,我這麽彪悍,沒人敢欺負我的,不想想,我可是出了名的小混混,誰惹我誰倒黴。”
“這不是在學校,若夏,你不該這麽莽撞的。”
“如果你簽了,那雲帆哥哥怎麽辦?你們都快結婚了。”安若夏凝眉,青澀的臉上,墨黑的齊劉海下,如小鹿般明亮的眼睛清澈的眨巴着,水潤的粉唇亦是好看的嘟起,斜陽下,迷離的閃爍着細膩透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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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真TMD有錢!
“可是——”
“別可是了,手指疼死了,姐,陪我去買ok繃吧。”安若夏挽過安然的手,清秀的臉明朗的揚起,“連個印泥都沒有,還要我自己咬手指,诶,姐,要不我們拿着那張百萬支票去買個ok繃?哈哈,吓死他們。”
“你呀——”安然溫柔的笑笑,擡手敲了下的她的額頭,“有時頑皮的讓人頭疼,有時又懂事的讓人心疼,真不知道該怎麽管你了。”
“姐,等會你去醫院看趙阿姨的時候我去找熙兒溫習功課,後天又要模拟考了,補個課還要考試,煩死了。”安若夏順了順劉海,眸底悄然浮上幾縷幽光,耳旁回味着包間裏那猥瑣男人的話語,看來明晚是場硬仗,她得做好全方位防備才行!
……
翌日。
剛上完課,安若夏便被帶到了一棟別墅前,說是別墅,在她的認知範圍裏,只能想到一個名詞——莊園!
刷成白色的圍欄,偌大的草坪,設計精湛的樓型,隐在金色的夕陽下,暈開淡淡的光圈,無不透露着高貴氣派的恢弘之勢。
“這是住人的還是當建築物供人觀賞的啊。”安若夏癟癟嘴,背包随意的挎在肩上,半是觀賞半是好奇的跟着郝才俊進了“莊園”,至于建築物裏的裝潢更是讓她嘆為觀止,滿腦子都盤旋着一句話——真tmd有錢!
“你在這裏等下,穆少爺下了飛機馬上就回來。”看着面前略顯得吊兒郎當的安若夏,郝才俊不悅的皺了皺眉,“安若夏,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穆少爺脾氣不太好,你最好不要得罪他,不然,後果會很凄慘的。”
“喔。”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安若夏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卻被郝才俊迅速拉起,噼裏啪啦的又是一頓教訓,跟個娘們一樣!
“這裏的東西你不能随便碰,還有,那份契約書還沒有正式生效,如果穆少爺不喜歡你的話,你就得乖乖走人,那張百萬支票也得還回來。”
“憑什麽?”
安若夏惱怒,這什麽鬼地方,連坐都不讓人坐,還要收回支票?!房子都用金子來造了,還在乎一張百萬支票,切,小氣死了!
“就憑你是乙方,我們是甲方。”
“有你們這麽欺負人的嗎!何況,那張支票已經用了,沒了。”
“錢沒了那就用人來抵押,既然你不讨穆少的歡心,我想你那個溫柔可人的姐姐倒是挺好的,說不定穆少就看上她了。”郝才俊奸詐的笑了兩聲,繼而用手肘撞了撞安若夏,“怎麽樣,考慮清楚沒?”
正說着,林管家穩重的走了過來,對着兩人禮貌性的點了點頭,“郝助理,安小姐,少爺的車已經在外面了。”
“這麽快——”郝才俊思慮着摸了摸下巴,繼而将安若夏往前推了推,“站的好一點,第一印象很重要知道嗎?”
003上樓?幹什麽?
一一+
安若夏暗暗的翻了個白眼,順了順額前的發絲,繼而聽話的中規中矩的站好,為了趙阿姨天價的醫藥費,為了姐姐和雲帆哥哥的幸福,她就犧牲下自我吧,頭一次,她深切體會到了自己如同革命烈士般的偉大,熊熊之火,燃燒不熄……
正天馬行空的想着,忽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稀薄,低氣壓莫名的襲來,安若夏淡淡蹙眉,胸腔隐隐有着窒息的感覺,擡頭,只見一個男人風塵仆仆的進來,視線上移接觸到那張臉時,眸光有一瞬間的定格,亂而不散的墨黑碎發,濃眉斜飛入鬓,多少帶了分叛逆的味道,桃紅色的薄唇自然的抿出了一個涼薄的弧度,而最令她移不開視線的便是那雙霧氣萦繞着的眼眸,游離在外的沒有焦距感,似乎對一切都漠不關心,休閑随意的打扮,卻又透露着不着調的慵懶之姿。
“穆少。”郝才俊恭敬的對着他四十五度鞠躬,而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在安若夏臉上定格了幾秒,繼而輕飄飄的開口,“那個女孩呢?”
噗!
聽到這句話,安若夏徹底噴了!
他是白內障啊!這麽大個活人站在這他難道看不見?!還是說他這是赤|裸裸的在無視她?!
“咳咳——”安若夏重重的咳了幾聲,繼而擡頭挺胸傲然的直視他,“你就是那個姓穆的?”
語氣張狂輕佻的讓房裏的人皆捏了把冷汗,這個女孩,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和生命在開玩笑啊!
這時,穆以辰才又細細打量了她一番,高高束起的馬尾,齊劉海下,是難得一見的清澈的雙眸,卻充滿了濃濃的叛逆和張狂,簡單的t恤配着條短牛仔,背包被她随意的挎在肩頭,怎麽看都是一個正處于叛逆期的高中生。
他勾唇,邪肆的笑印在俊朗的臉上,又是另一種別樣的風味,一手插兜緩緩靠近她,她的身量只到他的下巴處,所以,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俨然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聽說你是強行在我的契約書上簽字的?”
磁性的嗓音慵懶的掠過耳畔,安若夏強自對上他深邃又籠罩着薄霧的視線,“是。”
“穆少,這是契約書。”郝才俊識相的将契約書送上,穆以辰接過,看着落款處不識真體的三個大字,還有那幹涸了的血指印,唇角幾不可見的挑了挑,“你,跟我上樓。”
上樓?幹什麽?
不等她回答,他便兀自走上了旋轉樓梯,這時,郝才俊才大大的松了口氣,“穆少給了你機會,安小姐,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什麽機會?”她有些不理解。
“契約條款上明明白白寫着,雖然是契約結婚,但是你還是有給穆少暖床的義務,所以,接下來該怎麽做我相信你應該能明白的。”
004要準備這麽久?第一次?
“不是說只有假結婚嗎?不是領個證就可以完事的嗎?”安若夏心頭隐隐的浮起不安,眼下的情況,貌似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給賣了,還是虧本處理的!
“我不是提醒過你要看清楚契約條款的嗎?”郝才俊無奈的攤攤手,繼而眼神往上瞟了瞟,“穆少在上面等你,動作快點,記住,別惹他生氣,不然後果真的很嚴重!”
……
三樓,他的卧室門外,安若夏輕輕挑了挑眉,将右肩上的背包往上提了提,繼而斂眸輕輕推開了房門。
四季如春的溫度,沒有夏日炙熱的黏膩,涼涼的拖鞋踩在地板上,一進門便看見穆以辰姿勢慵懶的躺在落地窗前的純白休閑椅上,修長的手指握着酒杯輕輕晃動着,杯中猩紅的液體随着他的動作漾開層層波紋,多少透着些冷情危險的味道。
而那雙眼睛,依舊是大霧彌漫的樣子,看不清眼底的情緒,即使在強烈的白熾燈光下,依舊迷離着雙眸。
“那個,能不能把契約書給我看下?”
他不答,只是眼神往面前的矮幾上瞥了一眼,貌似是同意了的樣子。
覺得包有些重,安若夏将它放在地板上,然後挺直着脊背在他懶散的眸光下盡量放松的走了過去,拿起契約書的時候手莫名的抖了一下,再看到上面各種對乙方約束的條款時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哪是婚姻契約,簡直是賣身契啊!
不公平的程度尤勝《南京條約》啊!
看到最後一條時,她只覺得胸腔一緊,喉頭一甜,幾乎要噴出一口鮮血來!
這,這,這——
合約的最後一條竟然是——根據甲方心情,甲方可以随意更改條約內容,亦可縮短或延長條約期限。
尼瑪,見過坑爹的,沒見過這麽坑爹的!
“脫吧。”觀察着她面上豐富的表情變化,估計着她看的也差不多了,穆以辰抿進一口酒,薄唇清淡的開合着,迷霧般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穆大少爺,這份契約很、很、很不公平,我希望可以重新拟寫一份。”安若夏将契約書往他面前一攤,垂眸盛氣淩人的看着他,清秀的鵝蛋臉上是涉世未深的青澀脫俗感。
“是我逼你簽字的?”
“不是。”
“既然是自願簽的字那就盡責點,毀約也可以,十倍的違約金,只要你付得起,随時可以走人。”穆以辰勾唇淺笑,放下酒杯正要站起時,安若夏忙上前按住他,見他不悅的挑眉繼而悻悻的收回手,“給我幾分鐘時間,我——準備準備。”
時間滴答滴答的走着,見她低垂着頭杵在原地,穆以辰顯然有點不耐煩,眉微微挑起,“要準備這麽久?第一次?”
轟!
頭頂一陣雷鳴,安若夏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繼而結巴的開口,“那個,燈光能不能調暗點?我,我害羞——”
005她,将自己扒了個幹淨!
聞言,穆以辰不屑的用鼻音哼着氣,舉起酒杯遞給她,“要不要喝口酒壯壯膽?”
赤|裸裸的鄙視的語氣啊!
安若夏鼓腮重重的呼了一口氣,銀牙輕咬着下唇瓣,沉默了幾秒後,再擡眸時俨然沒有了半分的猶豫,不就是脫個衣服嗎!不就是那個那個啥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就當是被狗咬了!
“好。”
本以為這個回答會很昂亮,但真說出口時竟發現聲線沙啞顫抖的厲害,見他嗤笑出聲,當下心裏就很不爽,為了不被他看扁,她頂着張赴死的表情忙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扒了個幹淨,之所以神速的脫,只是因為不想在他明目張膽的注視下将自己陷入一種小白兔狀态的境地!
“我脫了,該你了。”安若夏雙手交叉環抱着胸,早知道有這麽一出她就不把頭發紮起來了,披下來多好,還可以擋着點春光。
“呵——”他再次揶揄的輕笑出聲,眸光至上而下将她青澀的身體徹徹底底的看了個遍,繼而薄唇涼涼的開啓,“我對發育不良的未成年小孩沒興趣。”
發育不良?!
安若夏惱羞成怒的看向他,那俊美到極致的臉龐,她真想一拳揮下去!但是——
為了不讓姐姐遭這份罪,為了治好雲帆哥哥的媽媽,她,忍了!
“你別看不起我,我技術很好的!”
此話一出,她真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她是死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是嗎?那做給我看看。”
做?要怎麽做?
安若夏心裏暗暗的打着鼓,想起死黨熙兒給她看的黃色漫畫和黃色笑話,腦海中冷不丁的浮起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不覺中,清秀白皙的臉上亦是淡淡的染上了緋紅,咦,好惡心——
“安若夏,我很忙,別浪費我的時間。”對于她的磨蹭,穆以辰只覺得耐心已經用盡了,何況,他本來也沒想過要對這個未成年女孩做什麽,只是一時想逗她玩罷了。
畢竟,二十二年來,他也一直守身如玉來着,要知道,對于女人,他也是有潔癖的!
“知道了。”安若夏別扭的癟了癟嘴,看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好像是她在逼他一樣,真是不爽!
光着身子龜速般的走到他面前,這時雙手才從胸上挪開,正想去脫他的衣服,卻見他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的胸看,下意識的擡手遮住他的眼睛,因着慣性,身子微微前傾,電光火石間,穆以辰只覺得眼前一抹黑影壓下,本能的雙手去擋,頓時只覺得掌心處一片柔軟,無意識狀态下順便捏了幾下,意識到是什麽正要放開時,臉上驀地襲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臉微微偏過一側,濃眉不悅的蹙起,這時,霧氣彌漫的雙眸終于撥開了些雲霧,冰水中隐隐跳躍着幾朵憤怒的火花!
006把腿打開……
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安若夏忙機警的後退了幾步,雙手抱胸做保護狀,“我是出于本能的自衛,不是故意打你的!”
指尖輕碰着嘴角,穆以辰淡淡的擡眸,此刻黑眸依舊是被霧氣籠罩着,臉上的溫度卻是直降零度之下,仿若寒冰玄鐵般散發着赅人的冷氣,直凍得安若夏莫名的打了個寒顫,透着緋紅的瓷白肌膚上泛起層層疙瘩,見他起身,忙又緊張的後退了幾步,直到小腿碰到涼涼的床沿時才怯怯的開口,“我,還需要點心理準備。”
“呵——”他半眯起眸,輕挑了下唇角,高大的身影驀地傾壓下來,手掌亦是抓着她的頭發逼着她仰視他,聲量上撥了幾分,“膽子可真大,安若夏,別忘了,是你主動把自己賣給我的,既然出來賣,就給我盡職點!”
不等她反駁,他拎起她輕易的将她丢到床上,熟絡的除去身上多餘的障礙,下一秒,便欺壓上了她的身!
床很軟,所以即使被扔也不會疼,只是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不禁緊緊皺起了眉,身上他的溫度燙的她心裏一熱,眼角餘光瞥見被遺棄在一側的薄被,忙伸手抓了過來捂住臉,想她在學校裏混得風生水起的,現在,就當一回鴕鳥吧,反正也沒人知道!
“看着我!”
他粗魯的甩掉被子,唇角邪肆的勾起,“看清楚,現在上你的人是誰,以後記着這張臉,它不是你能随便打的。”
她被迫眼睜睜的看向他,言辭中的羞辱将她的火氣噌噌噌的勾起,貝齒憤怒的咬着紅唇,驀地,眉一揚,清冽的眸子裏沒有十八歲女生經歷第一次情事的害怕和驚懼,反倒是一片悠然淡定,“我安若夏敢作敢當,我拿錢你要人,大家公平交易而已,來吧!”
她大方的環上他的脖子,順勢一拉,使他更緊的貼近自己,同時,将頭偏向一側,紅唇隐忍的抿起,緊繃的側臉亦是出賣了她內心惶惑不安的緊張。
聽到她的話,穆以辰先是一怔,猝不及防的被她一拉,頓時,鼻翼間盡是她少女般的獨特芬芳,沒有任何膩人的香水味,清淡的沐浴露幽香隐隐散發出迷人的氣味,大霧彌漫的眸子瞬時有了片刻的清冽,繼而又朦胧迷離了起來。
“要做就快點,我明天還要早起去考試。”她不耐煩的催促着,早死早超生,她才不要被他一點點的吃,比脫衣服還讓人心神俱疲的難熬!
“把腿打開。”
他的語氣淡淡的,修長的指尖探到她平坦的腹部,卻因她閉緊的雙腿無法再往下,“把腿閉的這麽緊,你要我怎麽做?”
聞言,安若夏瞬時漲紅了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仍舊一臉淡然冷清的穆以辰,這個人,怎麽可以進化的這麽不要臉?!
007有必要這麽羞辱人嗎!
“還要給你點時間調整一下心理嗎?”
慵懶魅惑的嗓音如惡魔般的響徹在耳畔,安若夏心裏叫苦不疊,肯定是她壞事做太多了,才會遇到這麽個極品中的極品!
咬了咬唇,避開他始終看不清情緒的眸子,安若夏偏過頭,萬分不情願的把腿張開,感覺到他冰冷的指尖滑下,緊繃的身體僵硬的弓起,雙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他堅實的背,像抓着根救命稻草般的,指甲點點嵌進他的肉裏……
細微的疼痛由着敏感的痛覺神經襲進大腦,穆以辰淡淡蹙眉,不是因為背上的疼,而是因為,身下漸漸膨脹的某物——
他,竟然對這具青澀的身體起了反應?!
瞧她那副緊繃的像是要上黃泉路的死人表情,跟她做跟奸|屍有什麽分別?
還有那張臉,純真無邪的跟個初中生一樣,壓着她總感覺自己在侵犯女童似的,隐隐有着虐童犯罪的感覺。
越想心情越糟糕,指尖滑入密林,垂眸看清她咬唇忍住呻吟的模樣,說真的,他還真想就這麽要了她!難道她不知道她這幅欲拒還迎的模樣就是在勾|引他犯罪嗎?!
紅潮陣陣侵上安若夏白皙的臉頰,怎麽會這麽難受?
不是說第一次會很痛嗎?怎麽會是全身酥麻的感覺?而且,他的動作這麽慢,不知道她已經很緊張很害怕了嗎?為什麽還要來挑戰她的承受極限?這個天殺的混蛋!
指尖艱難的進入,觸碰到那層薄薄的膜時,他才滿意的勾唇,“現在十八歲還是個處的已經很少了。”
“有必要這麽羞辱人嗎!”安若夏實在受不了他字字帶刺的話,如果不是她夠堅強,她早就可以淚淹金山寺了!
“聽不出我是在誇你嗎?”他抽出手,她身體亦是一軟,本能的閉上雙腿,但是見他不悅的瞪着自己,繼而又聽話的将腿打開,別提有多窩囊了!
總有一日,等她強大了,今晚的事,她會連本帶利的讨回來的!
“一年合約期內,你最好潔身自好點,我會随時檢查你的身體,如果你敢給我戴綠帽子,那麽,你姐姐,莫雲帆,都得為你承擔後果,明白嗎?”
“那如果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怎麽辦?”她小心翼翼的試探着。
“分了。”他果斷的回答,覺得身體熱的難受,忙不着痕跡的離開她的身體,坐起,扯過被子遮住她的身體,亦是蓋住了自己,“你才多大,這麽早就想着去找男人了?”
見他坐起,安若夏疑惑的擰眉,繼而往被子裏縮了縮,嗫嚅着開口,“你都說十八歲還是處的已經很少了,那我為什麽不能有男朋友。”
“叫你分你就分,哪來那麽多廢話。”
⊙﹏⊙
安若夏無奈,他這不是問話麽,那她回答他有什麽錯?
008拿家法來!
“我去洗澡,在我出來前,你,馬上滾出我的房間。”
于是乎,他就這麽赤|裸裸的進了浴室,這身材,比國際名模還名模啊!
“你房間在隔壁。”在進入浴室前,他突的抛來一句話,生生将安若夏飄飛的思緒抓捕回來,回味完他的話,她冷不丁一個激靈,忙跳下床穿上衣服風急火燎的沖出房間,仿佛裏面住的是妖魔鬼怪似的。
……
出了浴室的穆以辰優雅的擦着頭發,意料之中沒見到她的人影,咖啡色冷清色調的房間,一只帆布背包很不入格調的被遺落在床前,性感的薄唇玩味的勾起,“真是難看。”
出于好奇,他蹲下身打開拉鏈,見着裏面各種銀白“兇器”時,迷霧般的眸子興起一絲玩味,當下便拎起包出了房門——
隔壁,安若夏正耷拉着腦袋坐在床上,想洗澡吧,沒有睡衣,想出去吧,怕被逮回來後果很嚴重,想睡覺吧,心裏有點不踏實,想着明天的考試吧,老師試卷統統見鬼去吧!
萬千思緒出了又回來,想到剛才差點**,又被惡意羞辱了一番,滿腔怒火那個無處發洩啊,癟了癟嘴,仰頭便是一聲怒吼,“姓穆的,你丫的混蛋!最好別落在老娘手裏,不然姑奶奶我弄死你!”
“姑奶奶你想弄死誰?”穆以辰黑着臉踹開|房門,将手裏的包往門外一扔,“林叔,把她的包扔進垃圾桶。”
“憑什麽!這是我的包!”安若夏跳下床,裏面可都是防狼防盜防身的工具啊,沒了它們,就算她跆拳道再厲害,但雙拳終究難敵四手,她這個大姐大也是很難混下去的好不好!
“你人都是我的了,何況是一只包。”穆以辰擋住她的去路,将她拽到自己跟前,“安若夏,搞清楚你的身份,在這裏,你只有聽話的份!”
“啊啊啊!!!”
她爆發的怒吼了一聲,震得穆以辰吃驚的捂住了耳朵,這個分貝,她是想以聲音殺人啊!
“穆以辰,別以為我不發飙就把我當hellokitty!本姑奶奶我也是有脾氣的!”安若夏愠怒着臉推開他,追上林管家強制的将自己的包搶了回來,“你這麽大個男人,欺負我一個小女生算什麽本事!”
“少爺——”林管家誠惶誠恐的叫着,去搶不是,不去搶也不是,于是乎就這麽尴尬的請示着穆以辰的意見。
“郝才俊呢?”
“回去了。”
“哼,聽話的女人,他就是這麽找的?”穆以辰陰沉着臉色,這個女人脾氣太硬太傲,如果現在不給她點教訓,想必以後管起來就困難了。
她蠕動着唇瓣剛想開口,他卻先一步打斷她的話,曜黑的雙瞳撥開層層迷霧定格在她倔強的臉上,“拿家法來。”
009惹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聞言,安若夏一怔,家法?他想幹什麽?打她嗎?
沒這麽變态吧?!
“是。”林管家恭敬的應了聲,繼而垂首下了盤旋樓梯,而安若夏就這麽蹙眉杵在原地,茫然的瞳仁不解得看向他。
穆以辰依舊冷着張臉,似萬年寒冰般不能融化,邪肆的勾起唇角,撫掌三聲,立馬便有黑衣保镖動作一致的沖進來,“把她帶下去。”
“是!”
……
寬闊的大廳裏,安若夏被壓在西式長桌上,絲毫動彈不得,眼看穆以辰拿着藤條越走越近,心裏一急便破口大罵,“穆以辰,你個烏龜王八蛋,敢打我試試!啊!”
罵到一半,藤條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清脆的響起,穆以辰嫌她的牛仔短褲太硬,索性将她的褲子脫了下來,藤條隔着薄薄的小內內毫不留情的落了下來!
“姓穆的,女人都沒有你這麽小心眼!”
“啪!”
“說你是男人還玷污了男人這個詞!”
“啪!”
“你不是人,你個壞蛋……”
“啪!”
“我會報仇的,你等着……”
“啪!”
“……”
“啪!啪!啪!”
她罵一句,他的力道就重一分,直到她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他才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冷眸盯着她依舊犟着的側臉,壓低了聲線開口,“不罵了?”
這一次,她連回答他的力氣都沒了,額前的細汗顆顆滴下,全身的感覺只有一個字——疼!
鋪天蓋地的疼!
這個壞蛋……
她會報仇的,一定會報仇的!她也要打他的pp,打到他沒力氣說話為止!
一旁的管家,女傭,保镖全都屏氣凝神的低下了頭,邊想着非禮勿視,邊為安若夏捏了把同情汗。
“安若夏,你給我記着,這裏是穆家,穆家的規矩就是我穆以辰,以後你惹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懂嗎?”
不懂!
她在心裏高昂的吶喊着,但是——
尼瑪!這個藤條打在身上真心各種疼啊!
她不想再挨了!!
眼下服軟要緊,不過,今天他讓她明白有一種規矩叫“穆以辰”,以後的日子裏,她會讓他明白有一種叛逆叫“安若夏”!
“怎麽?痛得連話都不會說了?”他将藤條扔給林管家,親自給她穿上褲子後,才扳過她的身子,撞上她慘白的臉色時眸光才有了絲動容,這時才想起他下手似乎重了點,“送她回房間。”
……
明暗交錯的燈光下,安若夏咬唇趴在床上,臀部的傷痛的有些麻木,但是只要輕輕一動,便會扯動傷口,又會是一波劇痛襲來,直疼的她呲牙咧嘴,連覺都睡不好。
好痛……
頭好燙……
這樣子明天怎麽去學校啊?肯定要被他們笑死了,臉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長這麽大還被打pp,還是脫了褲子打,穆混蛋,你敢不敢再可惡點!!
010喊我,哥哥……
一晚的煎熬痛苦後,直到東方露出魚肚白後才有了些睡意,沉重的眼睑方垂下便響起了擾人清夢的敲門聲。
“誰啊?”
嗓音略顯得沙啞,安若夏只覺得喉嚨幹幹的,很不舒服,摸摸臉頰,也有些發燙,難道是發燒了?身體不會這麽虛吧?
“小姐,少爺讓你下去吃早飯。”
“我——”
“少爺說了,希望小姐動作可以快點,不然惹了他生氣,挨打的還是小姐您。”小女傭生生的打斷安若夏的拒絕之詞,語氣之生硬,神情之輕蔑,俨然沒把這位落魄不知名的小姐放在眼裏。
還挨打?她的屁股已經開花了!再打下去直接給她收屍吧!
“我去洗下臉,馬上就下來。”
……
強權壓榨下,赤|裸裸的威脅下,她不得不咬牙忍痛,扶着把手艱難的一步一步走下了旋轉樓梯,邁下最後一步,額前俨然滲出了細密的薄汗,她走得這麽艱辛,而那個罪魁禍首卻坐在餐桌前優哉游哉的喝着牛奶啃着面包,以着白內障般的霧氣籠罩的雙眸若有似無的看向她。
“過來坐。”
他如君王般的發號施令,她聽話的挪了過去,垂眸瞥見他腳邊毛色純白的薩摩耶時,眸底掠過一絲閃耀的光芒,驀地又癟起嘴不情願的開口,“我站着就行,有什麽話你說着就是。”
“給她一個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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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安若夏只好忍痛坐下,硬是隐下面部表情扭曲的抽搐,白皙的兩頰呈現出不尋常的緋色,穆以辰只當她是怨念太深,也沒多太在意,随即懶懶的開口,“既然你要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那麽,從今天起,名義上你是我的老婆,但是在外面,你得喊我一聲哥哥。”
話音一落,便有兩本紅紅的結婚證丢到她面前,她也懶得去看,淡淡掃了一眼後才凝眉發問,“為什麽?”
還有,她哪裏死皮賴臉了?明明就是情勢所逼好嘛!!
“穆家的晨安集團總部在國外,所以我爸媽和奶奶都住在國外,過段時間他們會回國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