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果然是那誰
幾秒後,好幾張圖片在屏幕上排開,每張圖片上,都有一些不甚清晰的字跡,有些是中文,有些是英文,甚至還有日文。
中文是“沙縣”,英語是“alone”,日文的意思是“橋”……
文字直接排列組合後,看不出什麽意思,全部翻譯成中文,也無法組成完整的句子,或者推論出什麽寓意。
虞逐月閉着眼睛,大腦飛速的運轉着,努力回憶自己看過的那些名著,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片段。
想了半天,竟然毫無頭緒。
虞逐月摸了摸鼻子,有點迷惑了。
顏雲谏敲了門進來,說:“警察正在查看監控,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們的。”
虞逐月微微搖頭:“那些人的手法很專業,如果光靠警方的話,恐怕速度沒那麽快。”
“你的意思是?”
“那些人,我覺得像是專業的殺人越貨的。”
顏雲谏走到她身邊:“為什麽會有那麽專業的人,來對付幾個孩子呢?”
虞逐月又搖頭,這件事最奇怪的地方,大概就是用宰牛刀殺雞。綁幾個初中生,根本不需要用那麽專業的手法。
當然,如果綁匪不那麽專業的話,人也更容易找到。
這也是虞逐月頭疼的地方。
“孩子們還是要盡快救出來,他們很快要參加中考了,拖得越久,對他們的心理和生理的傷害越大,對考試的影響就越大。最後毀掉的,可能是他們的一生。”
這裏面還包括虞斯文。
對于這個雖然有些調皮,但也有些聰明的堂弟,虞逐月頗有好感。
顏雲谏明白她的意思,她的善良總是顯得那麽理智。
看着屏幕,顏雲谏問:“你現在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虞逐月說:“是的,這幾個字,我怎麽都猜不出是什麽意思,從《聖經》,到《古蘭經》,到《資本論》,到《東方學》……沒有哪本書有片段能對得上的。”
顏雲谏仔細看了屏幕上的文字,有些還是隐藏在角落裏,被虞逐月放大後,用圖片處理器處理了,才看得清。
真是難為她那種邊邊角角都注意到了。
“或許……”顏雲谏也有些不确定地說,“你把對方想得太聰明了?”
“嗯?”虞逐月有些回不過神來。
顏雲谏說:“或許人家設置的很淺顯,是你把問題想複雜了而已。”
虞逐月有點不敢相信:“是嗎?可是人家手法那麽專業……”
“不代表他們腦子也聰明啊!”顏雲谏說,“那個沙縣,很明顯了,他們找到羅茵的手表,不就是在沙縣小吃嗎?”
虞逐月這才明白過來,立馬說:“那我去那邊找找看。”
顏雲谏說:“天已經晚了。”
虞逐月搖頭:“盡快解決這件事吧!”
虞逐月獨自來到梅園路的沙縣小吃,時間已經不早,再過一會兒,他們也要關門了。
找到撿了手表的女孩吃飯的桌子,虞逐月仔細找了找,果然在桌面下摸到了用膠帶黏貼的紙條。
展開以後,就看到上面打印的立交兩個字。
聯系日文的“橋”,那說明就是立交橋了。
不過,立交這兩個字,除了橋以外還能表示別的嗎?好像沒了吧。
看來顏雲谏猜得對,其實幕後之人,沒有虞逐月想的那麽聰明。
這條線沒錯,虞逐月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立交橋還沒有名字,白城的市區和郊區加起來,有好幾座立交橋。
思索了幾秒後,虞逐月馬上趕往四季購物中心。
确實是不能把對手想的太複雜了,不然就要走入思維誤區了。
到了購物中心,此時這兒已經被警方控制了,購物中心也即将關門。
虞逐月看了一眼星巴克,轉身朝着廁所走去。
趁着守在門口的警察不注意的空檔,她溜了進去,并在男女廁所都找了起來。
廁所已經被警方搜查過了,虞逐月只能夠希望警察并沒有将字條給搜走。
不過,确實沒有發現字條,倒是在牆面上發現了用筆寫的字,正是立交橋的名字——虎踞口。
拍了張照片,虞逐月明白了,其實對方并不想藏着幾個孩子,不讓他們找到,而是想用孩子引誘人。至于被引誘的對象,應該就是自己了。
傳遞信息的方式十分隐晦,卻又有些幼稚,設置詞的方式也非常不成熟,有點像是學着燒腦電影電視劇裏方式,把游戲弄得極為複雜的樣子。可是現實沒有影視劇那麽完美的設定條件,而做這個事情的人,也沒有聰明絕頂的智商。
走出廁所,虞逐月擡眼看了一下标志,是男廁所。
虞逐月閃出了廁所以後,給顏雲谏打了電話,顏雲谏将虎踞口立交橋的資料發了過來。
“保持聯絡。”顏雲谏最後說。
虞逐月說:“好。”
打了車到了虎踞口立交橋,虞逐月站在橋底,聽着頭頂車輛飛車的“嗡”的聲音,掃視了一圈,發現這兒有許多流浪的人過夜。
那些無家可歸的人,抱着一堆破衣服破被子,拖着一些撿來的瓶子和紙箱子之類的,在橋底找了避風的角落,就準備度過這一夜。
虞逐月輕嘆一口氣,這就是太過于沉溺于影視劇的理想主義者的毛病,這麽大的立交橋,要找到關鍵字,沒有那麽容易。
虞逐月沉吟了一會兒,将那些流浪者都召集了起來,許諾大家,幫自己找線索的每個人給一百,找到自己想要的線索的人,給五百塊。
這個報酬不算差,虞逐月掏出了一把現金,有個男人還說:“不用現金,支付寶和微信都可以!”
虞逐月:……
差點忘了,現在連乞讨的人,都拿着一個印着微信收款碼和支付寶收款碼的紙,這些流浪的人可以手機轉賬也不奇怪。雖然他們無家可歸,可是智能手機并不貴,平時也需要用手機支付和收款的。
這些人大概是常來這兒的,所以對立交橋上上下下都十分了解。
将立交橋劃了區塊以後,他們将能看到的文字全部都拍了下來,貼着的廣告單也不例外。
花了一個多小時,那些人毫無遺漏地查看了立交橋後,虞逐月飛快地浏覽了每個人的手機,最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爽快地按照約定轉了錢,虞逐月趕往線索中的下一個地點。
在路途中,虞逐月靠在車窗上,給顏雲谏打電話說:“我再也不想和這種人玩游戲了,完全不考慮實際情況。”
弄得她東颠西跑的有意思嗎?
解謎不難,就是滿城跑來得辛苦。
顏雲谏也心疼她,說:“既然如此,那你回來,我替你去。”
虞逐月搖頭:“不行,我想這個事情就是沖着我來的。”
“為什麽這麽說?”
“從蛛絲馬跡中推斷的。我想,他們可能還在各個放置線索的地點安置了偷拍的或者竊聽器,以掌握我的進程。如果突然換成了你,還不知道他們又會改變什麽游戲規則,甚至對幾個孩子做什麽呢!”
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讓虞逐月十分不耐,可是她還是得繼續下去。
顏雲谏說:“你說的有道理,只能先暫時忍受着玩下去了。”
挂了電話,虞逐月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她大概只是想跟顏雲谏撒一下嬌而已,得了安慰後,就感覺好多了。
虞逐月在白城轉悠了一晚上,到了早上,才得到了最後一個遠在郊區的地址,還有一句英語警告:e alone!”
果然還是沖着她來的。
虞逐月沒有急着赴約,而是先找了個地方吃了早點,然後開了個鐘點房休息一下。
并不是她不急着找到孩子們,而是對方明顯沖着她來的,她需要有充沛的精力去應付。
大約睡了兩個小時以後,虞逐月打了車,朝着最後的地址:黑貓山森林公園。
說是森林公園,卻因為面積極大,不易管理,且游客稀少,所以其實就是一座山而已。
不過這個地點,确實是虞逐月沒有想到的。
既然離市區那麽遠,說明他們有車,進出十分方便。
這也就說明,他們資金很充裕,不然中間的油費都會不劃算,這樣看,更不像是勒索綁架了。
虞逐月到了黑貓山,只覺得這裏真是人跡罕至,白挂了一個森林公園的牌子了。
山腳有一個簡陋的門,卻攔不住任何人,而且別的地方還有無數條路通往山裏。
虞逐月毫不遲疑地往裏面走,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害怕和膽怯,仿佛是獨自來踏青旅游的一般。
往裏面走了,虞逐月才知道自己想的簡單了,山裏竟然還能看到幾個小飯館,也有車能夠進出的路。看來森林公園也是有人來的。
虞逐月并沒有和那些門可羅雀的餐館老板打聽什麽,而是徑自朝裏面走。
沒想到往裏面走了,突然有個胖胖的老板追了出來說:“诶!這兒有封信是給你的!”
虞逐月:……
真當自己是來玩尋寶游戲的嗎?
面無表情地接了那個信封,虞逐月繼續往裏走。
掏出信封裏的紙才發現,是一張簡陋的地圖,是黑貓山的。
虞逐月随意看了幾眼,就将地圖随手扔了,反正用不上,而且她已經将地圖全部記下來了。
這種不按規則來的行為,氣得監控器後面的人跳腳。
黑貓山的資料,特別是各種詳細地圖,顏雲谏已經發給虞逐月了,而虞逐月在來的車上,也已經仔細研究過了。雖然她并未在地理學上花過太多的精力,但也也有一些基礎,之前的資料家山裏的信息,足夠她用了。
她完全不在意那張地圖的引導,只按照自己的想法朝着山裏走,反而讓山上的人有些慌了神:“快!她沒有按照誤導的方向走!你們快去做好準備!攔着她!”
“到底是要攔着她,還是放她進來?”另一個渾厚一些的聲音問。
“當然是要進來了!獵物到了籠子口了,為什麽要攔着她!”
大家也是無語。
不過拿錢辦事,不管對方多蠢,他們還是得按照她說到去做。
虞逐月走在寂靜的森林裏,深呼吸了一下,說:“這兒倒是極為适合爬山和徒步,環境真不錯。”
準備伏擊的人:……
走了沒多遠,虞逐月估摸着快到自己想找的地方的時候,突然灌木叢裏飛出來一根弓弩箭。
虞逐月早就防備着,此時她只是稍微閃避了一下,就躲開了。
那支弓弩箭一下子射中了不遠處的樹,深深地紮進了樹幹裏。
國內控槍十分嚴格,做這種事的人,想要弄到槍也沒有那麽容易,而且還容易引起公安機關的重視,被他們盯上。所以用這種帶着業餘興趣愛好或者運動裝備性質的武器,沒有那麽容易被懷疑。
遇上這些人,虞逐月也不意外,因為她知道,自己是在一部小說裏,一部天雷瑪麗蘇驚人的小說裏,出現傳說中的雇傭兵都不用太奇怪,更何況是這種收錢辦事的人。
虞逐月停住了腳步,人家特地在這裏等着,當然沒那麽容易讓她逃脫。
不一會兒,那些人就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陸陸續續有五六個人,陣仗還不小。
虞逐月看過去,就發現他們每個人都蒙着臉,而且穿着打扮十分相似,都穿着黑色的T恤,下面穿着迷彩褲,但是發型妝容什麽的,并沒有電視電影裏那麽酷炫,反而都是板寸頭,除了頭大頭小之類的差別,還真有些難以找出特別顯眼的不同。
稍微一思索,虞逐月就明白了,他們這是盡量隐藏個人的特征。萬一他們對付的人逃脫了,也不容易被抓住特征,成為警方通緝的對象。
虞逐月略點頭,看來在原著沒有觸及到的領域和地方,還是沒有那麽兒戲的。
這樣她也能夠稍微放心一些了。
那些人漸漸地圍了過來,将她牢牢地控制在包圍圈內。
虞逐月有些疑惑,兩個人個人蹭蹭地小跑了過來,其中一人拿着匕首對着她,另一個人用一個金屬感應器,在她身上飛快地尋摸起來,将她的手機、藍牙耳機等設備全部搜走,然後直接踩碎。
感應器在她的鞋子處發出了蜂鳴,那人兇狠地說:“脫鞋!”
虞逐月稍微有些意外,沒想到聲音聽上去是個女的,身材和外貌完全看不出來啊!
虞逐月沒有反抗,乖乖地脫了鞋子,很快她鞋底的一個GPS定位器被搜了出來,然後被弄毀了。
搜身的人,還粗暴地抓了許多下她的頭發,似乎擔心她把定位器藏在頭發裏一樣。
腰部的蜂鳴也引起了懷疑,虞逐月淡淡地說:“褲子的扣子。”
對方顯然有些狐疑,虞逐月問:“要我脫了?”
估計是從未遇見過如此鎮定,甚至有些輕松的對象,對方還有些愣神。用眼神請示了不遠處的人以後,她仔細檢查了褲子的扣子,沒有發現異常以後,才冷冷地說:“不用!”
檢查完以後,虞逐月身上的東西也被搜刮了幹淨,失去了向外界求援的渠道,可是她看上去還是那麽鎮定,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這樣的表現,實在是令人疑慮重重。
監視器後面的女聲說:“她就是這樣,總是一副死人臉,好像世界上沒什麽她在乎的事情一樣,全世界就她最了不起!”
那個渾厚的聲音說:“看了那麽久的監控,我覺得她确實有些了不起!”
“你——”女聲顯得十分愠怒。
被搜光了東西,緊接着一個黑色的布袋子罩了下來,然後被捆住了雙手,确定她無法掙脫以後,那些人才帶着她往前走。
這一路還坐了一段時間的車。
一直到一座破破爛爛的建築前,車才停了下來。虞逐月也被摘去了黑布袋子。
這是一座廢棄的寺廟,以前拜佛講求誠心,很多寺廟都修在深山裏,人們要千辛萬苦的爬上山才能拜佛。現在這座廟是破敗了。
那些人能找到個這樣的地方也不容易。
在虞逐月打量這破廟的時候,更多的人出現在了她身後。
虞逐月沒有在意,直接朝着寺廟的門走了去。
掃視了一下這不大的寺廟,虞逐月問:“人呢?”
“我們都在這兒呢!”後面有人粗生粗氣地說。
虞逐月看都不看說話的人一眼,說:“背後的人躲躲藏藏的,不就是想讓我一個人來這兒嗎?我到了這兒,為什麽卻不敢出來呢?那麽大費周章的,真是浪費時間和精力,還不如直點來的痛快。”
其他的人都不吭聲了。
等了一會兒,虞逐月見人還不出來,有些失去耐心地說:“再不出來,我就回去了,最讨厭這種藏藏掖掖不痛快的人了。”
虞逐月作勢轉身,圍着她的人頓時都往前幾步,想要攔住她的去路。
“站住!”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了。
虞逐月看向她,面無表情地說:“果然是你啊!”
虞思羽看着虞逐月的那張臉,心底的怒火頓時就噴發了出來,吼道:“是我!怎麽樣!你現在知道怕了嗎!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虞逐月微微歪頭,說:“從去年暑假到現在,你有多少次想給我好看,卻都麽有成功,為什麽這次就那麽有信心呢?”
虞思羽露出得意的神情,說:“因為你是一個人來的!這兒都是我的人!”
虞逐月看了一圈,語氣略帶了一些嘲諷:“你的人?不過是你花錢找的人,這裏有哪個人是真的聽你的話的?如果我願意花更多的錢,他們随時都會倒戈吧?”
虞思羽被噎住了,有些急切地看向身邊的男人,男人表情沒什麽變化,聲音很低沉:“簽了合同的事情,怎麽能那麽容易反悔?我們也是憑口碑接單的。”
虞逐月确定了,他們确實是雇傭關系,而且還有合同。只要有合同在,無論是電子版還是紙質版,再查到了相應的轉賬記錄,想要定罪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這樣想着,虞逐月倒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到虞逐月的笑容,虞思羽就覺得十分刺眼,忍不住罵道:“你笑個屁啊!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來!”
虞逐月故意咧了咧嘴,笑得更加燦爛了,說:“為什麽我不能笑?虞思羽,你就是這點不好,什麽都要遮遮掩掩的,從不肯直白地說出你的意思。以前你其實很讨厭我,可是還要裝作對我好,借了別人的手來欺負我,只因為你不想讓別人說你欺負妹妹。這次設計的游戲也是這樣,明明你可以很直白地告訴我,來黑貓山,可是你就是不肯好好說,弄得我滿城轉悠找線索,浪費了許多時間。很不幸的是,我最讨厭你這種人!時間寶貴,浪費也是犯罪啊!”
虞思羽沒想到,這個時候虞逐月還能罵她浪費時間,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好了,只能底氣不足地回說:“我就是讨厭你!恨不得你馬上消失!”
虞逐月顯得有些不耐煩地說:“行了,不要扯這些沒用的,你找我來,是想殺了我,還是弄殘我?”
虞思羽沒防備虞逐月問的那麽直接,竟然愣住了。
後面抱胸的男人微微搖頭,難怪這小姑娘要找自己這些人對付她的妹妹,對話的節奏已經被對方完全掌握了,她還沒反應過來。
頓了一會兒,虞思羽似乎才找回自己的思路,說:“當然不會殺了你,殺了你也有些便宜你了!弄殘你,弄成人彘,也難讓我出氣!所以我要毀了你的一切,而你只能活在痛苦中,日日夜夜去回憶思念你輝煌的日子!”
“到底要做什麽!能不能說的明白點?”虞逐月甚至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她的手倒是被解開了。
虞思羽氣得胸前不斷起伏,沖口而出道:“我要讓你毀容!變傻!還要把你變成千人騎的破爛貨!”
虞逐月似乎想了想,說:“毀容可以用硫酸,強*暴的話,這裏男人确實有好幾個,不過變傻?這個我倒是有些想不到。”
虞思羽露出殘忍的笑容,說:“你當然想象不到,無論是拍一搬磚,還是給你注射病毒,都無法百分百地讓你變傻。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開顱手術!聽說只要稍微破壞一些腦部神經元,就能夠完全變傻,而且永遠無法恢複呢!”
想起這大半年的時間來,自己就像虞逐月所說的,一次又一次被碾壓,失去了所有的榮耀和光芒,虞思羽就心中憤恨無比,怒火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吞沒,讓她只想送虞逐月去地獄!讓她也感受一下那種巨大的落差!
作者有話要說:搞那麽大陣仗,不過是虞思羽想找月爸的麻煩……看到有人說是顏二少,我還偷笑了一下,嘿嘿……畢竟看上去是很厲害的手段,其實是個紙老虎,哈哈哈……
大家相信月爸,她才不會那麽傻地孤身冒險,這個事情會坑死很多人,大家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