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閑得無聊
突然,房門被推開,楚莫言端着飯菜走進來,笑着說道:“琉璃姑娘,辛苦了,餓了吧,這是我特意讓廚房為你做的菜,齊南國名菜,肯定合你口味。”
“王爺有心了。”琉璃在另一個盆子洗了洗手,朝楚莫言展露一個妩媚的笑容。
上官千尋不得不承認,她笑起來時特別好看,嘴角兩邊有淺淺的梨渦,宛如花瓣掉進湖中,蕩起淺淺漣漪,潋滟的眸光,明媚似水,燦若夏花。
“王爺,她是?”上官千尋更想問,你認識她?若這樣問,表示自己也認識她,在沒有弄清實情,上官千尋不會犯低級的錯。
楚莫言溫和一笑,端着粥碗,來到床前。“她是齊國藍家的人,醫術精湛,最主要她能治好你的腿。”
上官千尋看着桌前吃得甚歡的琉璃,知道她的身份,問題是……
“聽聞,藍家的人非齊國人不醫治。”季閻夙認識她,楚莫言也認識她,這讓上官千尋着實不解。
“凡事也有破例。”楚莫言用湯勺舀起粥。“來,餓了吧?”
上官千尋張嘴,粥很香,她卻食不知味,直覺告訴她,琉璃絕非看在楚莫言的面子上醫治她,而是季閻夙。
楚莫言請動藍家的人為她治腿,這消息很快傳進宮裏。
傳言,千胧雪殺了皇後身邊的貼身宮女,皇上大怒之下,命人打斷千胧雪的雙腿。
上官千尋汗顏,傳言真可怕。
上官千尋的雙腿,在琉璃專心治療下,恢複得很快。
短短一個月,能活動,還能下地站一會兒,走還需要時間。
入秋,少了夏天那樣幹枯炎熱,金秋的陽光溫馨恬靜,秋風和煦輕柔,藍天白雲飄逸。
“該死的夏天終于滾蛋了,這裏的秋季也不怎麽樣?”琉璃伸了伸腰,活動筋骨,她在齊國生活習慣了,怎麽受得了楚國夏季的炎熱。
聞言,坐在樹下的上官千尋只是淡然一笑,金秋是最美,它是接受酷暑熔煉後的結晶。
有人,卻沒人搭理她,這讓琉璃心裏窩火,看着坐在樹下惬意看書的上官千尋,走過去搶走她手中的書,翻了翻。
“又是醫書。”無趣的還給她,琉璃在她旁邊坐下,問道:“你想學醫嗎?”
“不想。”上官千尋搖頭。
“不想你還看醫書?”琉璃納悶。
“打發時間。”上官千尋說道。
琉璃默了。
“我喜歡季閻夙。”琉璃突然說道。
上官千尋拿着書的手一緊,斜睨了一眼琉璃,挑釁味兒很濃烈,淡淡的說道:“你們很配。”
琉璃錯愕的一愣,沒料到她會這麽說。“你不喜歡他嗎?”
上官千尋視線又回到書上,卻無心看上面的文字,清洌的目光變得黯淡。“他很優秀,值得任何一個女人去喜歡,但是,我絕非其中一個。”
“因為你是……”
上官千尋擡起眸,戾氣從她清澈的雙眸中迸發出來。“是什麽都不重要。”
琉璃錯愕地一怔。
上官千尋也意識到自己失控,想抱歉,卻覺得沒必要,索性抿唇不語,視線又回到書上,她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突然一下子失控?
琉璃抓了只螞蟻,趴在石桌上玩。“我喜歡季閻夙,但是季閻夙不喜歡我,你知道嗎?季閻夙心裏有一個女人,一個死去的女人……”
上官千尋拿着書的手微微的顫抖,一絲痛夾雜着她不知道的情緒纏繞在心中,她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深夜,月影婆娑,樹影搖曳。
一抹修長的身影寂寥的站在夜色裏,清風拂過,黑色的衣裳随風舞動起,月色之下,他的身影在孤寂中顯得倍加滄桑,似乎要消融在沉寂的夜色裏。
“樓主,皇上病危,讓你急速歸。”黑衣人提醒。
季閻夙妖豔冷魅的臉緊緊繃着,冷酷又帶着迷茫。“我不想前功盡棄。”
黑衣人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太子,屬下求您回去,大皇子虎視眈眈的盯着皇位,皇上若是有個閃失,您又不在,大皇子勢必會逼宮。”
“我用這個身份,蟄伏十年,隐忍十年,韬光養晦十年,眼看就要……”
“您是舍不得放棄這身份,還是舍不得放下她,燕閻夙”黑衣人火了,連名帶姓的叫他,提醒着他自己真正的身份,以前是上官千尋,現在是千胧雪。“您不是什麽樓閣的樓主,而是燕國太子。”
當年他們為了潛入楚國,殺了樓閣的樓主,他們取而代之。
季閻夙不語,仰首望着天空,天上那輪明月如此清耀,淡淡的光輝在他妖魅的臉上映出皎潔的痕跡。
腦海浮現出,寒冷的大雪,絢爛的寒梅雨,那年他十三歲,她七歲,她跌跌撞撞跌入他懷中,他和她美麗的邂逅,從此他萬劫不複。
“玲珑,你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好嗎?”季閻夙喃喃自語,冷漠的眼裏倏然變得柔情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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