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孟清交了個男朋友,比孟清大四歲,叫宋玉臨,剛大學畢業,自己開個小公司,算個富二代,外形俊朗陽光,性格風趣幽默,撩人手段一流。
倆人是在一間咖啡廳認識的。
當時宋玉臨約了剛撩上手的小男友在咖啡廳見面,孟清一個人進來了,坐在角落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果汁,一邊小口吸一邊發呆,漂亮又純情,神情透着股不符年紀的憂郁。
宋玉臨還沒試過這一類型的,當時就被吸引了,直接走到孟清面前,“嗨,一個人?”
孟清清亮如水的眼睛望着他,略微遲鈍地點了下頭。
好漂亮的一雙眼睛,宋玉臨有點心動。
宋玉臨溫和一笑,“我可以坐你對面嗎?”
孟清一個恍惚,這人的笑容竟然神似陸建瓴,奇怪,兩個人長的完全不一樣,氣質也不同,怎麽笑起來的神态這麽相像。
宋玉臨看他表情以為他被自己迷倒了,得意地一屁股坐在孟清對面,“我請你喝杯咖啡?”
不笑的時候就完全不像了,孟清臉上又恢複了對陌生人的疏離,“不了,謝謝。”
呵,是個高冷的小美人。
宋玉臨才不會就這麽放棄呢,他外形好,會哄人,出手又闊綽,在圈子裏非常吃得開,可以說是手到擒來,還沒有他追不到的人呢。
宋玉臨又是動人一笑,“怎麽一個人?男朋友沒有陪你嗎?”
孟清又被他的笑容吸引的錯不開眼珠,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沒有男朋友。”
說完就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這麽低級的套路居然上當了。
宋玉臨沖服務生打了個響指,“兩杯拉花卡布奇諾。”
孟清想阻止他都來不及,心想這人真煩。
宋玉臨好像很愛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宋玉臨,玉樹臨風的玉臨。你呢?”
真是人如其名的自戀。孟清拿出錢包,抽出三張人民幣拍在桌子上,“咖啡我請了,拜拜。”
宋玉臨看到他的錢包是愛馬仕鱷魚皮的,手上的腕表竟然是每個男生都夢寐以求的理查德米勒,還是高階限量版,有錢都買不到。
宋玉臨頓時覺得自己戴的那塊五十多萬的勞力士成了兒童手表,自己更像個貧民窟出來的土鼈。
他幾乎是用仰視的目光目送孟清離開的,然後他馬上給小男友打了個電話,果斷和他分手了。
宋玉臨追出咖啡廳發動車,學偶像劇裏的橋段,一邊跟着孟清一邊搖下車窗和他說話,“小可愛,一個人去哪裏,我載你吧?”
孟清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厚臉皮的人,懶得搭理他,想攔輛出租車甩了他,怎麽也攔不到。
宋玉臨把車停在路邊,走到孟清面前,微微彎下腰,笑眯眯道:“哎我說,我長的像壞人嗎,幹嘛這麽躲我。”
孟清又是一個晃神,沒辦法,就連一個和他相似的笑臉他都拒絕不了。
“你想幹嘛?”
“我對你一見鐘情了,想追求你。”
孟清愣了下,正要拒絕,宋玉臨掏出一張名片塞進他襯衣口袋裏,“這是我的名片。放心,我是正經人,我是J大畢業的,自己開公司,父母都是教授,性格正直善良,無不良嗜好,而且……”
他忽然湊近,在孟清耳邊暧昧地說道,“我下面有十八哦,不信你可以量一量。”
孟清一把把他推開,要是別人,他早就一句“傻逼滾”了,因為這個人笑起來和陸建瓴實在像,他愛屋及烏,就客氣了一些,“大叔,我還是高中生,你再這樣騷擾我,我要報警了。”
宋玉臨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抱歉抱歉,吓到你了。你別誤會,我不是**狂啊,只是想在你面前多展現一個優點。”
他差點忘了,這位和一般的小**不一樣,是個純情又高冷的小少爺,得慢慢來。
孟清扭頭就走,宋玉臨在後面喊道,“我是真的對你一見鐘情,我不會放棄的,我會向你證明的!”
一見鐘情?在遇到陸建瓴之前孟清本來是不信的,現在……孟清出于好奇,掏出宋玉臨的名片看了一眼,“天誠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總經理”,随手又丢進了垃圾桶。
孟清沒想到這個宋玉臨這麽難纏,竟然直接來學校門口堵他,不過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這上學的?
宋玉臨并沒有費太大功夫,按孟清那身行頭,上的肯定是貴族學校,本區最有名的貴族學校就是這所,他過來試試運氣,結果一下就被他撞到了。
周圍都是同學和家長,孟清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和一個男人拉扯不清,引起流言蜚語,只好宣稱宋玉臨是自己表哥,忙不疊把他塞進車裏,自己也跟着進去,催促他趕緊把車開走。
來接孟清的司機楊師傅看到孟清主動上了一個陌生人的車,正要上前看看情況,孟清給他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和一個朋友聚一聚,先不回家,讓他自己回去。
楊師傅也沒多想,就沒攔着,然後打電話給陸建瓴說了一下情況。
“什麽朋友?”
“沒見過,二十出頭,相貌出挑,穿的挺體面,開輛寶馬。”
陸建瓴嚴厲道,“沒見過你就讓孟清上他的車?”
楊師傅忙解釋:“是孟少爺主動上去的,好像還挺迫不及待的,上了車就給我打電話,說是朋友……”
“車牌號記下來了嗎?”
楊師傅一腦門的汗,“沒有……”
陸建瓴沒功夫罵人,挂了電話馬上打給孟清,“你在哪呢?”
“楊師傅沒跟你說嗎,和朋友聚會去了。”
孟清的語氣聽起來倒是正常。
“什麽朋友?”
孟清有些吞吞吐吐,“就以前一個朋友……”
“什麽人,怎麽認識的?”
孟清編不下去了,“幹嘛啊,跟審犯人似的。”
“我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嗎?你說了我好放心,你不說就是心裏有鬼。”
孟清嚷嚷道:“我有什麽鬼,我交個朋友也要經過你同意嗎,你管這麽寬幹嘛?”
陸建瓴冷笑了一聲,“限你八點之前回家。”
說完挂斷了。
“喂……”
宋玉臨邊開車邊扭頭看了眼孟清,“誰啊,管你那麽嚴?”
“我爸。”
“我有那麽見不得人嗎,實話實說不就行了,哦~~你還沒出櫃?”
孟清沒好氣道,“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要讓我爸知道你騷擾我,腿給你打斷。”
宋玉臨笑嘻嘻道,“哇,叔叔這麽兇,我好怕怕哦。”
“我沒跟你開玩笑,上次有個男的占我便宜,差點被我爸活活打死。”
孟清現在想起當時的畫面還心驚膽戰。
“呃。”宋玉臨打了個寒顫,“我和那種人還是不一樣的吧,我是正經地追求你,我可連碰都沒碰你一下啊。”
“行了,總之你以後別來了,我對你沒興趣。”
“為什麽?”
“沒興趣就是沒興趣,沒有為什麽。”
宋玉臨自認外形條件一等一,事實上也确實如此,如果陸建瓴是十分,那他差不多能拿**分,他不相信有人能抵擋得住自己的魅力,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你有喜歡的人?”
孟清頓了下,“前面的路口放我下來吧,我得回家了,回去晚了我爸要罰我了。”
宋玉臨按他的要求停了車,孟清一只腳邁出了車門,被他給拉住了。
宋玉臨從後座椅拿起一大捧紅玫瑰硬塞進他懷裏,“我不會放棄的,早晚有一天我會取代你心裏的那個人,盡管讓叔叔來打斷我的腿吧。”
說完給了孟清一個飛吻,把車開走了。
孟清抱着玫瑰花愣在原地,懷裏花香撲鼻,他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這血一般濃烈炙熱的顏色,甜蜜馥郁的香氣,怪不得用它來象征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