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幫襯
“為什麽?”他都已經承擔了這件事錯誤,為什麽父親還要責罰承兒。
“傻孩子。”徐氏雖然不知道自己兒子對陶承允的心思,但是也清楚自己的兒子平日頗為維護這陶承允。
“這承允本就不是莊主的親生兒子,如今長大了,自然是要離開的,景兒你好好養傷,這些事情呢,就不要多想了。”徐氏有些心疼自己的孩子。
陶承允微微皺眉,他知道陶承允不是父親親生兒子,他自聽到傳聞便去查了個水落石出,只是他一直以為,父親會壓下這件事。
“闵正,去收拾些行禮細軟。”
闵正有些不明,“少主可是要去何處?”他不記得莊主有給少主分派任務。
“陽沁城。”因為多年相處,陶春佑信任闵正,知道他不會告訴府內的任何人,只是他的離開,最遲明天晨起,也會盡人皆知。
“少主可要闵正陪同一起前去?”闵正将湯藥遞給陶春佑,詢問道。
想到自己身上有傷,帶上闵正也算有個幫襯,“收拾一下,闵正你随我同去。”
“好嘞!”
寧榮此刻已經搬到了華安宮,當然,今夜陛下自然是憩在她的華安宮,看着躺在身旁的皇帝,寧榮心生一計,“陛下,妾身聽說那浚王殿下不顧陛下的指令,私自帶着府兵去救側妃去了。”
“沒錯,算算時辰,應該也差不多是時候要回來了。”皇帝并未覺得榮妃的話有什麽不對。
看皇帝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意思,寧榮微微皺眉,“陛下難道就允許這浚王如此的放肆?私養府兵就算了,如今更是置陛下的金口玉言于不顧。”
“浚生他也是擔心王妃的安危,心急罷了,況且秋牧如今在宮內,那浚王妃若是死在了外面,朕終究是不好交代。”
之前秋牧鬧上了大殿,實在是難辦。
浚王雖然是胡鬧不假,但是也算是間接幫他解決了一個問題,功過相抵也就如此這般了。
“陛下所言沒錯。”寧榮眼皮微跳,這鄒浚生倒真是好運,若非秋牧在宮中,他豈會如此好運。
“只是,陛下,雖說如此,可是這天下終究還是陛下的,如今浚王府和秋将軍聯姻,難保秋将軍不會偏向浚王那一邊……”寧榮話語間有些為難。
皇帝微微皺眉,身居高位的這些人最忌諱的就是結黨營私這四個字,“榮妃這是什麽何意?”
“如今陛下身體康健,這浚王與秋将軍結黨營私,豈不是不将陛下放在眼中?”聽起來,這寧榮倒也真的是句句為皇帝考慮。
“榮妃,此話日後不要再讓朕聽到。”皇帝的臉色有些難看,寧榮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雖然這皇帝口中不願承認,但是心中卻是已經對着浚王起了疑心。
陶承允一人一馬一包裹踏入了陽沁城,此時已經快到宵禁,所以街道上來往的人并不多,他這是第一次來陽沁城,詢問了周邊人,便來到這陽沁城最大的客棧-山常客棧留宿。
這裏來往的人較多,總能打聽到他需要的消息。
他此番來這陽沁城,為的就是去程國公府拜見老國公,然後再調查關于自己母親的事情,只是,他不清楚程國公府現在是什麽情況,不能貿然前往。
“客官,洗澡水已經準備好了,可還有什麽吩咐?”店小二笑的一臉殷勤,讨好的看着陶承允。
“準備幾樣小菜,再備一壺酒。”陶承允此時才想到自己一天未進食,腹中有些空蕩蕩。
“好嘞!客官您稍等。”
陶承允将包裹放下,心中依舊有些介懷,為何自己的母親要将自己放在陶家,而不是一同帶回程家?
陶天冶說的是不是實話?
程家究竟有什麽秘密?
陶承允第一次覺得前路十分的明确,但是又十分的艱難,程府是陽沁城的大戶,所以要打聽程府的消息不難。
陶承允推開窗子,“月姑娘……”你現在在哪?還……好嗎?
他沒有忘記,秋茗月是浚王的王妃,更沒有忘記,秋茗月的心也是在浚王身上。
浚王對她情深至此,他陶承允應該祝福她們。
“老爺,夫人,到陽沁城了。”雲流輕聲對着馬車內說道。
“嗯,先找個客棧住下,快到宵禁時間了,明日再去尋大夫來給老爺診病。”鄒浚生因傷勢覺得疲累,靠在秋茗月的身上昏睡着,秋茗月回雲流的話。
雲流有些意外,但是秋茗月說的并無差錯,若是現在去找大夫,有可能會過了宵禁時間,被朝廷的人發現,所以找住的地方才是最緊迫的事情。
苗丹之前來過陽沁城,卻也只知道山常客棧,便徑直駕着馬車往山常客棧去。
他有些想要擺脫一旁的雲流,一直都是板着一張臉,一路上,連句玩笑話都說不得,甚是無趣,氣氛壓抑到低谷。
“客官,您要幾間房?”掌櫃見這四人不像是本地人,但是不過問客人的私事,是客棧的規矩。
秋茗月:“四間。”
苗丹:“三間!”
雲流:“兩間。”
秋茗月是看四個人,就要四個房間,而苗丹則是想要王妃照顧王爺,他和雲流一人一個房間,而雲流想的則是王妃和王爺住一間,他和苗丹住一間。
“你我都是做奴才的,有一間屋子住就不錯了。”雲流提醒苗丹他們現在的身份。
秋茗月呵呵笑道,“我覺得,一人一個房間多自在。”
“老爺的病需要夫人照顧,自然是離不了人的。”雲流開口說道,然後轉身對掌櫃說道,“掌櫃,我們要兩間房,還麻煩你們照顧我們馬車的馬。”
苗丹很是不情願,和雲流這樣的女人住一間房,不如殺了他,“夫人~”
“這……”秋茗月有些為難,她能夠明白雲流說的話,但是苗丹的懇求她也不能忽視。
掌櫃适時的開口,“各位客官,本店現在只有兩個客房了。”
雲流拿過掌櫃手中的房牌,“我們住下了,兩間客房,等下送些熱水和吃的上來。”
“好嘞,各位客官您這邊請。”見交易達成,店小二便迎了上來。
“走吧。”秋茗月看到苗丹一副要哭的模樣,有些想笑,“沒有多餘的房間,只能如此了,你是男子漢,這麽扭捏做什麽。”
話雖是這麽說,秋茗月自然不會以為苗丹是害羞。